第1167章 不争的鉴定报告 作者:有聊的鱼 叶成再次早上古一凡是在第三天! 這一天,天空飘着绵绵细雨,雨势并不密集,处在不打伞的话也只是试了发丝,打伞了响累赘的程度。 這样的天气很适合在家裡睡觉,开着窗户垂着凉风,裹上被子那种慵懒的不想下床的感觉,其实真的是很美妙。 叶成闭着眼他好些天沒有睡過,整天都是处在睡了又醒了,醒了又迷糊的状态下,即便是這样,他還是把韩灵的案子给规整在一起,明天要带着這些令人并不称奇的內容去见韩明伟,也预计了他会有的态度,不過再此,他還是想要再见一次古一凡,如果他依旧不该口供的话,纵火罪名就会落实,而且還会背上一條杀人犯的罪名,不用多說,一旦落实就是死罪。 叶成从床上跳起来,赤着双脚落在地板上,嘶嘶的凉意从脚底透到心坎上,說实话真的觉得有些可惜,从有限的自恋上来看,古一凡参過军是個不错的炮击手,退伍之后,在老家某的一份工作,因为与女友闹分手,无法相同金钱对女人的诱惑有多大后,决定闯一闯大城市,赚取大把的票子回老家,把女友追回来。 這是古一凡在认罪时候說的动机,叶成觉得這裡面有些古怪,为了追回自己的女人来大城市赚钱,想一夜暴富所有就去烧房子,這個不合情理,也說不通。那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有人愿意花大价钱让他做這么一件事,但事实上這些天,古一凡的账户上依旧是零,不是他在撒谎,就是他被骗了。 在寒意嗖嗖下,叶成混沌的脑袋清晰起来,他大步走进浴室,再次从裡面出来时,已经是文质彬彬的白领人士,黑框方镜,西装革履外加骚气的领带,一双复古皮鞋塌在脚上,露出光落落的脚踝。 叶成酷爱九分裤,因为他很自恋,觉得自己的腿很漂亮!好东西就是要拿出来分享,這是他喜歡露出漂亮的地方来诱惑下那些未知世俗的小姑娘。 古一凡被带到审讯室,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苍老些,凄迷的眼眸瞪着叶成,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良久才說道:“我记得你!” 叶成把厚厚的文件夹丢在桌上,不客气的說道:“你应该记得我。我叫叶成!” 古一凡嗯了声,对叶成這個名字沒有太大的感触。“我什么都說了,你還想知道什么?火是我放的,人不是我杀的!” 有了這样的开场白,叶成举得是個不错的开始。“你的律师有沒有给你一個很好的建议?不過以我看,你横竖都是一個死字,這场火烧的有点旺,死伤人数可不少,已经形成重大恶**故,你知道這样的后果還会去放那把火嗎?” 古一凡呵呵两声。“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横竖都是死,那就死吧!” “为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我该說她离开你是正确的。” 挑衅的话对古一凡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只是耷拉着脑袋,不啃一声。 对于這样的犯人,叶成也是挺无奈的。“韩灵的死确实与你无关,她的死因是被人勒断喉骨后,再**!我想想你如果当时在场,是不是会看到那個凶手,或者說凶手本身就是這起火灾的使作者。他们答应给你多少钱?” 古一凡楞了下,他的脑袋耷拉的更低。“沒有,我只是想要赚大钱,想要出名,所以才鬼迷了心窍。” “好吧!如果你坚持這样认为,那么這案子也就到此为止,我真是替你可惜啊,一個好好的军人,到头来账户连一块钱都沒有,你如何给自己老母养老啊!你死了倒是沒关系,你的老母跟你那两個月的宝宝靠谁养,哎,孤儿院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尤其是像你這样沒有钱的主。” “你說什么?” “我查過你的账户,你也好几十的人了,退役回来,少說也有十多万吧,怎么连一分钱都存下,這未免也太能花了吧!哎,不過算了,我看你這人也不错,你死了之后,有什么遗言嗎?我倒是可以替你走一趟。” 古一凡的情绪看上去很激动,他抓着桌子的手指节都泛起白色。叶成看着他,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 “不,不可能的!我看着他们把钱转到账户上,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沒有?你骗我,对,一定是你骗我,我知道你,你是东海黑涩会的老大,你這個骗子,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休想从我這裡套出什么话来,火是我放的,人不是我杀的。” 叶成挪挪嘴,取出电脑,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输入字符,然后推到古一凡的跟前。“這是你的银行资料,你不相信可以当面去查,如果我叶成有半点虚假,我可以保证你时候,你的家人我一力承担。” 說完,叶成让人进来打开古一凡的手铐,他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输入自己的賬號查阅,从几家银行账户上来看,他都不是一個有钱人。 “怎么会這样?” 古一凡发出哀嚎声,他凄迷的双眼中透着绝望。“我明明看着他们转账成功的,为什么会沒有了呢?這些骗子,可恶的骗子,我要杀了他们!” 情绪激动的古一凡刷的站起了身,连同他的凳子一起被拽了起来。 叶成哇哦了一声,从后面看,古一凡站的很直,烤着他双脚的地方已经被他粗鲁的掰弯了,虽然不至于折断,但绝对不影响他站立,這份惊人的爆发力让叶成感到敬畏。“坐下,别伤到自己。” 一掌拍在古一凡的肩上,叶成将他压坐下来。“說句实话,以你现在這個样子,想翻案可不容易啊!” “救救我!” 叶成翘起嘴,他盯着古一凡看了许久還是摇摇头。“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古一凡我很难救你啊,要知道這么多人来查你的案子,你都配合着认罪,這让我怎么救?” “我知道是谁要放火,他们给了我许多前,让我在那天骑着自行车在附近兜圈子,然后从制定的线路进去,放下油桶再离开,這样我就可以拿到五十万!” “他们?” “油桶裡是汽油,贫民窟裡连续发出两声爆炸,我可以保证那不是汽油造成的,而是微型炸药,汽油可以阻燃,所以大火才会再短時間裡烧成一片,我是无辜的。” 叶成呵呵笑起来,他還是摇摇头。“凭你刚才說的话,你就是個经验老道的熟手,加上你在当兵的时候是個炮手,对這方面有着专业的知识,完全可以被认定为,你先把炸药放在响应的地方,然后再装出傻子防火的模样纵火,這样就可以以精神方面疾病而逃脱罪责是不是啊?” “不,我沒有這么想過。” 古一凡大声叫了起来,他恼怒的瞪着叶成。“我沒有病,你說道都不是真话。” 叶成敲击着桌面,他拿起桌上的笔快速旋转起来9.“古一凡,沒人会相信你现在說的话,你想脱困只有一個方法,成为我的人。” “放屁,我不会去当一個坏蛋。” 哎!叶成苦恼的站起身,他走出了审讯室。冥顽不灵啊,不過這也恰恰是他想要的人。 古一凡被带回看守所,明日法庭上将会判他有罪,不足十二個小时,想要捉到凶手对于叶成来說并不难,因为即便是古一凡不說那人是谁,他也能猜到。案子到了這裡,老城区贫民窟的纵火案便不能再查下去,這背后的秘密還大,深入了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不過,纵火案是到此为止了,但還有谋杀案,老头估计自己都沒有想到,他两個手下是這般的重口味吧! 从看守所出来,叶成找到了安凝宣,他很确定的告诉她古一凡的脑子有問題,需要做精神分析,安凝宣狐疑的望着叶成,他话裡认真的成分让她不得不相信這样的可能。 “你确定” 叶成笑笑。“古一凡不是凶手,所以从道义上讲我希望他活着,但总有人得站出来认罪不是嗎?” 安凝宣联系了专业人士,三個小时后,古一凡的精神状况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叶成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鉴定出来古一凡的神经沒有問題,他将背叛死刑。” “那我也沒办法了。” 鉴定报告出乎安凝宣的意料之外,她张大嘴不信任的盯着叶成,良久才說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结果很意外?我只是问了他几個問題,而他给我的感觉這裡确实不怎么正常,所以才建议你,看来我猜对了。” 安凝宣绝对相信這份鉴定报告沒有那么简单,古一凡有精神**,這怎么可能! “叶成,你的人脉到底有多广?我认识這些年,今天才发现我是那么不了解你。” 叶成无辜了,他眨动着自己的小眼睛,喊冤的叫起来。“天地良心,我叶成认识的人,老婆你不都认识,我這种高中都沒毕业的初中生,怎么可能会认识高端知识分子,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沒有收买任何人,也不认识這些权威。” “哼,我信你,這份报告也不信你。” 安凝宣拿起包和制服走出办公室,叶成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检察院嗎?我送你。” “不用了!让人看到我跟你在一起,恐怕又要惹误会。” 安凝宣关上车门,把叶成一個人晾在了停车场上,他的银子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走在水泥地上,显得孤单寂寞冷。 哎,真是不容易啊! 叶成在心裡感叹了一声,他坐上车,摊开掌心,一根极细的针在一簇燃起的火焰中烧成了粉末。 检察院在开庭审理后,古一凡因精神方面的疾病被送入了东海的精神病院,接受进一步的诊断。 韩灵的案子从纵火案中被剥离出来,重新立案调查。 叶成在听取了审理后,回到黑耀,剩下的事自然有人去处理,他只需要在時間上的等待。 梵社的小会议室裡坐满了人,梵社长正在召开紧急会议。這些日子她东奔西走,拜访了几個老朋友,重新建立起自己人脉網。她已经不做记者很多年,想要挖掘些内幕也着实困难重重,好在還有几個死交情,得到了不少一线资料,重新组织排列之后,這個好强的女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初步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