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老白一家 作者:未知 杜康帮忙把牛头马面挪到了后院一间空房裡,微微紧皱眉头跟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马面,张嘴把内胆再次吐了出来,漂浮在马面脸上,七彩光华闪动两下,就有几股淡淡黑气从七窍中飘了出来,被内胆强行拉扯着。 随着黑气离体,马面身子也开始轻微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当最后一丝黑气被抽离的瞬间,那张盖在脸上的马面也随着咔嚓一声碎成七八块,露出一张還算清秀的面孔,不過却白的吓人,沒有一丝血色。 “连地府的法器都被震碎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微微收回内胆,看着碎成七八块的马面心裡也是咯噔一声,要知道牛头马面都是地府阴司配发的法器,除了证实身份之外,也有不错的防御能力,都是用冥河铁在地狱火中淬炼打造,一般的妖魔鬼怪根本就打不动。 能打碎牛头马面的妖怪就绝不是简单的角色,而且牛头马面修为不低,两個联手還都重伤而归,让微微怎能不心惊,暗自琢磨這东光什么时候有了這么厉害的妖魔,难道是铁佛寺下压着的那個东西跑出来了? “我們也不清楚,我和那东西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打成重伤,老马替我挡下那东西一拳后,水火无情棍被当场打折,我则趁机用了五鬼遁法,這才逃了回来。”牛头声音虚弱的說着,听的微微眉头拧成了一個疙瘩。 “能够一個照面就把你们打成重伤,還可以打断地府阴司的冥河铁法器,這东西绝对大有来头,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微微手指捏着眉头在想,一旁捏着拳头一言不发的老白突然一拍大腿,叫道“特码的,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你知道?”牛头、微微還有杜康一鬼、一妖和一人,三双眼睛都盯在老白身上。 老白也沒卖关子,說這事還得从很多年前說起,這老白是祖传的阴阳先生,尤其是他爷爷那辈儿,更是名头响当当的大法师,威震整個直隶省,就连京城裡的达官显贵都多有交情,称得上是盛名赫赫,也不知道是哪個吃饱了撑的沒事干的闲人還给老白的爷爷送了個绰号,叫百裡无鬼。 那意思就是說只要有老白他爷爷老老老白在,方圆百裡之内就沒有妖魔鬼怪敢作乱胡为。 要說這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了会招风是一点错都沒有,自从老老老白得了百裡无鬼的绰号以后,基本上就沒過過一天肃静日子,有得了道行的厉鬼凶魔来找茬自然不在话下,就连同行也多有不服气的過来踢馆。 来的人大多都是一個意思,凭什么你叫百裡无鬼?就你能是吧,那咱就得见识见识,要么你把人家打趴下,要么你就自己老老实实把百裡无鬼這四個字儿去了。 老白的爷爷老老老白要說人那绝对是古道热肠,为人也厚道慷慨,可就是有一点毛病,好個虚名。 再者說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找上门来,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老老老白,渐渐的也就动了怒气,交手之间难免有时候拿捏不好分寸,下手重了,因此明裡暗裡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且還大多都是有真本事的白道阴阳先生。 因为人家蓝道的看得开,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真本事沒有,所以人家也不和你老老老白置气,你還怎么吹怎么吹,别說你起個百裡无鬼的绰号,你就是起個“冲出中国走向世界全球无鬼”人家也懒得管你。 到了最后,老老老白在一次被請去破煞捉鬼的时候,遭了三個阴阳先生联手下的套,身受重伤逃回家裡,只来得及跟老婆還有那时候只有十七八的老白他爹交代两句身后事,当天夜裡就不治身亡。 其实严格来說,老老老白的道行修为的确高的吓人,那次被人下套,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更是三個阴阳先生联手,還是被老老老白闯了出来,而且還当场打杀了一個,重伤两個,据說是一個被砍下了一條胳膊,另外一個被老老老白用了手段,重伤三天以后的午夜子时,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這四個阴阳先生斗得不可开交,死的死,伤的伤,可扰乱那户人家的恶鬼却侥幸跑了,十年以后的一天突然找上了老白他爹,那個时候還沒老白呢,他也是听自家老太太回忆,說那天夜裡打的那叫一個惊天动地、鬼哭神嚎,从那一次以后,附近的邻居都换了一批,原来的都不敢再住下去了。 最后当然是那恶鬼被老白他爹打跑了,說是三十年内别想再出来为非作歹,可老白他爹也付出了一條右腿的代价,从那以后,老白他爹就改行不再做阴阳先生的营生了,而是开起了這家纸扎店,改行做了走阴人,偶尔也替人看看风水,虽然沒有大富大贵,可也吃喝不愁,把老白拉扯大了,還娶了媳妇。 可也不知道是前孽未清還是命裡该着,就在三年前的一天夜裡,老白他爹睡了一觉,老两口子就都過去了。 原本老白只是以为自己爸妈是得了心肌梗塞或者是高血压之类的突发病,伤痛之余并沒過多记挂在心上,直到老白他爹头七当天晚上,当时刚学会走路、說话的丫丫突然跑過来跟老白說爷爷回来了。 头七是回魂夜,身为白道阴阳先生世家的老白自然明白,只是好奇自己家闺女怎么能够看见,按理来說這阴阳两世隔,故去的亲人想回来看看可以,但要是想和家人說說话之类的,要么托梦,要么就是找走阴人传话,除此之外,就连老白在沒开眼的情况下都见不到阴鬼。 “难道丫丫是天生的阴阳眼?”当时老白心裡就是咯噔一下子,不過当时還不能确定,也就沒說,只是让自己媳妇抱着丫丫去了供奉观音菩萨的房间待着,沒他的话不许出来。 果然丫丫還有老白媳妇刚走,一阵阴风从门外吹进来,隐隐约约的似乎有一阵脚步声响起。 老白从茶几上的花瓶裡揪了片柳树叶,沾了沾花瓶裡的无根水在眼皮上抹了下,算是简单的打开阴阳眼,果然就看见自己過去的老爹正站在门口,被一片淡淡金光挡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