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百鬼白夜行五 作者:未知 微微手掐剑诀,指尖青光一闪,那人头也不知道是自己挣脱還是被微微扔出去,竟然一下跳到半空,青光紧随而至,蓦地一闪而過,人脑袋眉心浮现一点嫣红,一股黑气从人头七窍中冒出,人头无力掉在地上,咕噜噜好像個气球乱滚,洒的一地都是血浆。 杜康此时也反应過来,一脚踢飞還兀自不停东抓西挠的断手,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看着一脸凝重的微微,“楚姐,怎么了?” “咱们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离开這裡,不然就不用离开了。”微微說着把地上那颗被斩落的人头提了起来,“把灯打开吧,咱们已经暴露了。” “啊?”虽然杜康還是有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還是把电灯打开,结果按了两下电灯都沒亮,“坏了,断电了。” “沒电就算了,小胖你過来看看這個。”微微摸出手机照明,把人头摆在桌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杜康這人虽然神经比较大條,可黑灯瞎火的研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還是有手电特效的,這心裡也是砰砰砰的一個劲儿敲鼓,本能后退两步,试探着问微微,“楚姐,能不看嗎?” “你說呢?”微微勾勾嘴角,小手指头对着杜康勾了两下。 得,硬着头皮也得看啊,杜康咬着牙凑到桌前,說实话這猪头肉沒少吃,人脑袋還是第一回见,而且還是這么造型“别致”的,刚一靠近,那股子呛人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差点儿当场吐了。 捂着嘴,杜康对微微连连摆手,“不…不行啦,楚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說,我…我看這玩意反胃。” “看你那点儿出息。”微微白了杜康一眼,对那颗人头倒是沒怎么在乎,手指点着人脸上說道,“如果我沒记错,這就是咱们白天在一楼遇到跑了的那只,那個时候還只是最普通的行尸,可你看看现在,這都长了黑毛了,成了黑凶,它们进化的速度太快,咱们必须离开這裡。” 杜康听微微說的,忍不住朝微微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如微微所說,红白肌键表面有一层很细的黑色绒毛,再加上光线本来就昏暗,如果不是微微指出来,杜康還真就看不出来。 “黑凶?”杜康抓抓自己后脑勺,一拍大腿,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我知道,一开始是行尸,然后是黑凶,黑凶之后是白煞,可…哎?可這不对啊,小說裡說僵尸进化最为困难,且不說時間长,就是每一次进化都要遭受天打雷劈,怎么会不到半天的功夫行尸就成了黑凶呢?” “問題就在這,這裡实在是太古怪了,咱们必须马上离开,等到明天早上還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那行,可是…”杜康目光落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康婷婷脸上,“康婷婷怎么办?咱们俩怎么都好說,如果带着她很有可能是咱们仨都得死在外面。” 微微点头,“所以咱们就把婷婷留在這裡,只要咱们破了外面鬼瘴,到时候阴气散去,阳气流转,咱们再回来也不晚。” 微微說干就干,走到床边,一手托着康婷婷脑袋,右手捏住她腮帮两侧的骨环,用力一按,康婷婷嘴巴自动张开,手指捏着一枚五帝钱塞进康婷婷嘴裡。 “小胖帮忙把婷婷扶住。”微微說着把昏迷不醒的康婷婷从床上扶到地上,让杜康抓住不要让她乱晃,微微则从急救箱裡拿出墨斗,指甲划破左手中指,一点鲜血落在墨斗盒裡。 這墨斗中的棉线本来就是用朱砂浸泡過的,如今再加上微微一滴精血,朱砂线再扯出来顿时呈现出一股妖冶的艳红色。 就在杜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微微一手扯着朱砂线,一手围着康婷婷身上飞快打着绳结,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時間,康婷婷就被朱砂线捆了個严严实实。 微微长出一口气,拍拍小手,有点小得意的打量着康婷婷,扭头问俩眼发直的杜康,“怎么样?姐的手艺不错吧?” 杜康双手抓着康婷婷肩膀,喉咙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看着眼前被一道道朱砂线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美人,又看了看微微,心裡只有一個念头-龟甲缚,然后就脑子很勾芡的问了句,“楚姐,你是不是在扶桑拍過片儿,手法這么专业…啊!” 還沒等杜康话說完,脑门一左一右就被微微同时弹了一下,杜康手裡抓着康婷婷沒法松手,就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正对着两只小手做吹枪动作的微微,“楚姐,我知道错了。” 這回连杜康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欠弹,心裡暗暗数落自己,“杜康啊杜康,你脑袋真是勾芡了,你說楚姐在扶桑拍片儿,那不是明摆着骂人嗎?该打。” 对于杜康良好的认错态度,微微满意的点点头,从杜康身边走過,小手随意拍了拍杜康肩膀,凑在耳边說了句,“下回再乱說,姐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吓得杜康一缩脖子,好在微微一阵窃笑让杜康明白了,刚刚那句话就是個玩笑而已。 微微走到铁皮储物柜前,蹲下身把最下面两個储物柜拉开,裡面东西都扒拉出来,然后就是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等杜康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微微正手举着一块铁板扔到一边。 “乖乖,手撕铁板!看来手撕鬼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在杜康胡思乱想的功夫,微微已经走過来,让杜康帮手把康婷婷塞进了储物柜裡,然后把柜门关上,两把锁都锁好,再让杜康用八极崩龙头嘴裡的三棱透甲锥在侧面捅出几個透气孔,免得康婷婷沒被行尸吃了,反而在柜子裡憋死。 杜康捅窟窿的功夫,微微已经在柜门上画了一道“五雷符”和“隐形符”,确保就算有黑凶、白煞之类的大家伙闯进来也发现不了躲在柜子裡的康婷婷。 “哎,楚姐,万一一会儿康婷婷醒了怎么办?”杜康收好八极崩上的三棱透甲锥,突然想起這么個重要問題来。 微微一边收拾自己东西,把急救箱斜挎身上,一边随口說道,“所以我才用五帝钱压口,法绳缚身啊,不然你以为我還真是S…M的重口味?” “砰砰砰…” 就在杜康和康婷婷收拾好,准备拉门冲出去的功夫,突然从外面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枪声,在這死寂的医科大夜裡,传的格外外,也格外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