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444号一 作者:未知 “我靠,什么玩意儿?!”杜康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大堆衣服,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有衣服,有围裙,居然還有沙发套,就堆在床脚边,跟一座小山似的。 “几個意思啊這是?”杜康看了看,确定這不是自己的衣服,在衣服堆上面還压着一张纸條,是微微的笔迹,“小胖,姐姐有事去医科大了,洗衣服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還有别忘了做午饭,多炒点儿鸡蛋。”一個笑脸。 “我靠,要不要這样,拿我当全职主夫,家庭妇男了?”杜康手裡拿着纸條看着一地的衣服,脑补自己穿着一身女仆装在阳台愉快地晾衣服的画面,顿时心裡一阵恶寒,赶紧摇摇脑袋把這個可怕的画面抹掉。 “算了,還是洗了吧,這些东西堆在我這儿也不像话啊,哎呦,来吧。”杜康抱着一大堆衣服到了卫生间,随手抓了把就要往洗衣机裡塞,结果突然想起来這不是自己的衣服,大老爷们洗衣服就是乱七八糟一股脑,把内衣和平常衣服分开就行。 微微虽然汉子了一点点,不過终究是個女孩,洗衣服還是仔细一点好。 “我靠,這得有F!?”杜康蹲在地上分拣衣服,突然发现衣服堆裡一件黑色郁金香的半镂空文胸,尺码比了下,能包住自己整個脑袋,“這也太大了吧!” 狠狠咽了口口水,把文胸扔到一边的洗衣筐裡,把剩下的什么半截袖、短裤之类的一股脑就扔进了洗衣桶裡,刚拧开水龙头,就听到自己屋裡手机响。 “喂,您好,哪位?”杜康接通电话,是杨康乐打過来的,让杜康赶紧赶到医科大来,又出事了。 “好,我马上就去。”杜康挂了电话从门后拿了自己背包就往外冲,刚到楼梯口突然想起自己水龙头還沒关,连忙跑回去关水,结果到地儿一看,水已经关了。 “难道我记错了?”杜康抓抓后脑勺,也来不及想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把背包背上就往外跑。 好在微微的车還在,从收银台后面拿了车钥匙,一路赶到医科大,刚进校门口杜康就看到正急的来回转圈的杨康乐。 车子停在杨康乐身边,放下车窗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杨康乐一看杜康赶到,就跟见了救命星一样,拉开车门拽着杜康就往宿舍楼方向跑。 “哎,等等,车钥匙,车钥匙還沒拔呢!” “沒事儿,這有监控沒人偷车的,”杨康乐拉着杜康飞奔到了康婷婷所在的宿舍楼前,此时宿舍楼前已经聚集了大量学生,都抬头向上看,杜康也抬头看去,发现就在宿舍楼外壁上竟然趴着一個人,而且還是在顶楼位置,“康乐,那是谁啊?” “我也不太清楚,现在就只知道是個女学生,”杨康乐也抬头看着,语气很是急促。 “楚姐呢?她不应该在這儿嗎?” “楚姐送康婷婷回家了,是她让我找你的,你快想想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她這应该算是自杀吧!”杜康看了半天,发现那個女孩儿趴在宿舍楼外壁上来回小幅度爬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不对,正常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绝不可能有這么变态的能力,当自己是蜘蛛侠了!康乐,你在這儿看着,我上去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行,你自己也小心点,我已经通知焦队他们了,他们马上也到。” “行,”杜康紧紧自己背包,挤過人群就冲进了宿舍楼裡,一路狂奔,直上顶楼,途中還遇到了不少听到消息往外跑的女学生,看见杜康一個大小伙子冲過来,也猜出来可能是救人的,都很自觉的让出一條路来。 等杜康跑到顶楼天台上时,发现天台上已经有不少人,還有两個领导模样的中年人,都是女的,也一脸焦急的趴在天台边劝那個女学生上来。 杜康冲到天台边,刚要探头看看那個女学生的情况,突然一左一右两只大手按在肩膀上,硬是把他推了回去。 “对不起,无关人士不能靠近,否则后果自负。”說话的是一個身形彪悍的黑墨镜,板寸头,国字脸,黑色弹力背心把完美而充满暴力美感的肌肉轮廓勾勒出来。 這人說出来的话就跟他人一样,邦邦硬,脸上一点表情都看不出来,在他身边還站着一個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年轻学生,戴着眼镜,模样看起来斯斯文文。 “我是警察叫来帮忙的,应该不算是闲杂人等吧?”杜康虽然心裡不爽,不過也能理解這俩人的做法,万一自己是狗仔,把這事儿拍两张照片,回去写個什么学校压力太大啊、校园暴力黑幕之类的新闻登出来,到时候医科大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年轻学生看看一旁的黑墨镜,黑墨镜双手垂在身侧,扭头看向闻声走過来的一個中年女人。 眼前這個女人应该算是那种轻熟女类型,正所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身青涩褪去,风霜沒有给她的容貌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让她的气质多了一份沧桑,沒有错,杜康就是从這個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沧桑,那是一种看透人间百态的人才会有的沧桑。 這女人摆摆手让黑墨镜和年轻学生退到一边,走到杜康面前打量两眼,推推鼻梁上金丝边眼镜,“你是什么人?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 “嗯…”杜康第一次对一個女人产生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忍不住后退一步,心裡暗叹一声這女人好强大的气场,“我…我是来帮忙的,希望你能让我過去。” “帮忙的?”女人看着杜康背后的背包,“能让我看看你背包裡放了些什么嗎?” “這…”杜康這下真的受不了了,自己风风火火赶来帮忙,竟然還被人推三阻四,现在還要检查自己的背包,真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杜康淡淡說道,“对不起,不能。”說完转身就要走。 “請你留步。”女人声音冷冷传来,而几乎就在同时,那黑墨镜竟然已经挡在杜康面前。 杜康习惯性地摸摸自己鼻尖,扭头看着挡在背后的年轻学生,又把目光落在那中年女人脸上,挑挑眉,嘴角冷笑更甚,“你還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