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柳枝打生魂 作者:未知 等杜康清醒過来的时候,就感觉一双眼珠子火辣辣的疼的钻心,脑袋也一阵一阵的迷糊,下意识用手揉了揉眼睛,這才渐渐恢复视力,坐起来朝四周看了看,自己竟然躺在自己房间裡。 “我怎么回来的?难道刚才是個梦?”伸手去抓自己后脑勺,结果一抹,一個大包,“哎呦,不是梦!楚姐,楚姐。” 杜康下床,晃着俩大脚丫子就出了卧室,小客厅裡沒人,杜康下到一楼便利店,果然微微正坐在收银台裡追韩剧,听到脚步声,抬头正好看到杜康,连忙按了暂停跑過来。 “小胖,你沒事儿了吧?眼睛感觉怎么样,能看清东西嗎?” “眼睛沒什么事儿就是疼,估计再休息休息就好了。”杜康拉過一旁自己的专属小马扎坐下,接過微微递過来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這才长出一口气,问道,“楚姐,美丽姐呢?還有那仨老王八蛋呢?” “美丽姐?啊,你說的是那個女孩儿吧,她已经走了,說是去找人,這事儿不能就這么完了。”微微把杜康吐血昏迷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說了一遍,听的杜康心头又是一股邪火直往上窜,恨不得把那仨老流氓抓到眼前先反正抽他们每個人三十六個大嘴巴。 据微微說,当时杜康双眼被红油锅底灼伤,脖子被其中一個瘦高個掐住,另外两個就是拳打脚踢,本来微微是准备出手救下杜康的,结果因为车厢裡人太多,微微根本挤不进去。 不過好在周围乘客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动手的,总之就是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把那三老流氓控制住,救出了已经人事不省的杜康。 司机师傅也是给力,竟然开着车直接到了警察局,众人押着這仨老流氓进了警察局,就是进了警察局這三個老东西還是嘴裡骂骂咧咧,大言不惭,那话說的,那逼装的,就差一個雷劈死得了。 “后来怎么样了?說重点,說重点!”杜康忍不住催促起来。 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小胖我跟你說句实话,我一千五百多年的修为,還从来就沒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到了警察局竟然還反咬一口,說是有人故意讹诈,還說你那個美丽姐就是出来卖的公主,你和她俩人合伙仙人跳,想要从他這儿讹钱,当时你昏迷不醒,美丽又给气的浑身哆嗦,就光会哭了。” “有的乘客因为怕也受牵连,所以到了警察图门口就沒进来,”微微侧了侧身子,换了個舒服的姿势坐着,“如果不是后来我把焦治潼找来,估计你现在還在看守所裡等着调查结果呢。” “那那仨老流氓最后怎么着了,是拘留了還是开庭审问。” “還审问呢,那仨老头儿刚进去就有人赶到给他们保了出来,现在应该還不知道在哪花天酒地、会所嫩模呢。” “姥姥的,我就不行了,這世界上就沒有公平正义四個字…” 還沒疯杜康說完,就被微微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小手拍着杜康肩膀,笑的花枝乱颤“好啦好啦,就知道你心裡這口气顺不過来,所以呢,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出口气。” “看看這是什么,噔噔噔…”微微說着把手机递到腐烂面前,杜康看了眼,是那三個老流氓的档案,出生年月日时下面還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录,匆匆扫了一眼,乖乖隆地洞的,這三看不出来犯得事儿還真就不少。 光杜康看的那一眼,就看见有抢劫、强奸未遂,入室偷盗等字眼。 “有這些有什么用,难道咱们這口气就這么咽下去了?美丽說的一点都沒错,這帮人惹上咱们,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這么完了的。”微微說着已经带着杜康进了后面仓库裡。 从急救箱裡摸出一盒粉扑,打开裡面竟然是一個微缩的砚台,一层深红色的粉末,微微又摸出两三個小瓶子,往裡面又加了三色草香的香灰,无根净水冲开做颜料,一根狼毛大豪就跟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微微手中,滴溜溜一個旋转。 微微握着大豪毛笔,在地面上先是画了個圆圈,不過留了個缺口,缺口处下面画了三條引魂道。 微微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又取出一张空白符纸,按照焦治潼提供的生辰八字,和一個叫贾胜的人名一起写在符纸上,双眼平视前方,朗声念道:“日落沙明,天地倒开,茅山神法,阴阳交泰,四方鬼神,奉吾敕令,所拘冤魂,即刻放行!太上三清急急如律令!贾胜,三魂七魄归吾坛,速来报道!” 随着微微扬手符纸漂浮半空并沒有落下,而是蓦地平底卷起一阵阴风,杜康下意识瞪圆了自己一双眼睛看着,就见那符纸左右晃了晃,一道青光在摄魂圈裡一闪而過,一道矮胖的人影出现在摄魂圈裡。 正是当初那個說话跟放屁一样的矮胖子老头儿,先是楞楞打量着四周,奇怪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突然出现在這裡,刚才自己不是還和别人一块打麻将来着嗎? 当贾胜看到杜康的时候,一双肉包子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手指杜康鼻子,颤声问道,“小子,你…你這究竟是什么歪门邪道,我跟你說,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要杀了我也要付出代价的。” “是嗎?都到了這步田地了,還不忘威胁别人,你還真是本性难改!”微微一边說着一边把一根柳條交给杜康,“小胖,柳條打鬼,你自己看着办吧,别给打死就行。” 杜康伸手接過柳條在手裡扯了两下,啪啪有声,冷眼看着满眼恐慌畏惧的贾胜,冷笑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你這一大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杜康說着抬手一柳條就抽在了贾胜身上,就听贾胜一声凄厉惨叫,原地跳起来足有一尺多高,被抽中的地方腾起一片白烟,就跟被烙铁烫着一样,疼的這家伙浑身颤抖,嘴裡一個劲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