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帝王心 作者:古沐鱼 “秦爱卿虽不杀伯仁,但伯仁却因你而死,你不可推卸责任,要受罚,永州的事情,暂时‘交’给你了。” 李世民說了這么一句话,算是为此事定案了。 那赵明是服毒自杀,而原因是秦天剥夺了他永远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让他绝望了。 秦天一听這话,顿时有点急了,這不是给他抹黑嗎? 他秦天若是有了這样的污名,那以后肯定是要受到影响的吧? 一個把人‘逼’死的人,别人对他肯定是会有一点想法的。 听到李世民的话后,秦天想站出来請求严查此事,不過,在他准备站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心神一动,醍醐灌顶。 自古以来,帝王心术最是难猜。 李世民绝非笨蛋,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信了高士廉的话,觉得那赵明是因为绝望才服毒自杀? 只怕李世民這样做,另有深意啊。 第一,可以找一個人去永州办案,调钦差失踪的事情,有了這個,他秦天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再有是,這段時間他秦天的确太過荣光了,得到的宠信太多了,而一個人若是风头无二的话,自然会遭到一些人的猜忌和打击,如說李世民。 李世民怕也不想他秦天有太好的名声吧,不然大家都知道秦天了,谁知道他李世民? 所以,不时的往秦天身泼一点脏水,对于李世民来說還是很有好处的。 秦天很快想到了這些,而他想到這些之后,神‘色’又慢慢平静了下来。 一個人功劳太高,亦或者太過高洁,名声太好,都是很危险的。 特别是身在朝堂,更是危险。 所以有时候,有一些‘毛’病和缺点,反而能够让人更加的信任你。 秦天想明白這些之后,站了出来,道:“圣,去永州的事情,臣应下是了。” 见秦天应下了此事,李世民這才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目的其实跟秦天想的一样。 永州的事情有点难办,现如今除了秦天,他实在想不出谁合适了,而最近一段時間,秦天的名气也太過高涨了一点,适当打压一下,能让他更放心。 如今秦天应下了此事,還算是较识时务的。 而這個时候,高士廉有点得意了。 永州的事情很显然十分的危险,秦天算很厉害,去了之后怕也不好過吧。 說不定,他会跟许敬宗一样,在永州城失踪。 而在高士廉看来,所谓的失踪,跟死了差不多。 秦叔宝眉头微蹙,永州的事情有点危险,九公主又刚生下孩子沒多久,這样让秦天离开长安,他還真有点不太乐意。 但他同时又觉得,朝廷的事情很重要,为了朝廷的事情,放弃一些也是正常。 所以,几番犹豫之后,秦叔宝并沒有說什么。 這件事情,算是這样定下了。 ----------------- 早朝退去。 暮‘春’的长安城很暖,很舒服。 秦天刚离开大殿,碰了高士廉。 高士廉看了一眼秦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永州的事情难办,秦大人可别失踪了,不然那可是天妒英才啊。” 說着,高士廉又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话,显然是要让秦天不舒服。 秦天却是神‘色’平静,道:“高大人多虑了,永州的事情虽然难办,但還难不倒我秦天,倒是高大人,可要多加小心一点才行。” 听到秦天這话,高士廉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望向秦天问道:“你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天道:“很快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秦天言语之多有一点威胁的意味,可他又遮遮掩掩,不肯明說,而越是如此,越发的让人觉得心裡发慌,高士廉看秦天的眼神突然不一样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高士廉有点担心。 秦天却是懒得再跟他多說,转身走,高士廉看着秦天的背影,神‘色’微变。 而這個时候,程咬金和尉迟恭他们从后面走了過来。 “秦天這小子,从来不肯吃亏啊。” “谁說不是,谁让他吃亏了,他肯定会报复的。” 他们這样說了几句后,直接朝着秦天离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好像這两句话,是纯粹說给高士廉听的。 而高士廉听完之后,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秦天的脾气,他也是多少知道一点的,让他不爽了,他肯定是要报复的? 不安,不安,高士廉的内心突然十分的不安。 不多时,程咬金他们追了秦天。 “你小子,走這么快做什么?”程咬金翻了個白眼,似乎对秦天這么急着离开很是不满。 秦天苦笑:“圣派我去做事,沒人帮忙,我不快点回去准备一下,怎么能行?” 秦天话裡似乎有一点埋怨的感觉,好像今天在早朝,程咬金這些人沒有帮他說话,他生气了。 而此时程咬金和尉迟恭他们听了這话后,脸‘色’顿时有点发红,有点不好意思。 “你小子,還生气了啊,谁說不帮你了,你要去永州办事,我让我家那小子跟着你一起去,這总行了吧?”程咬金最先开口。 尉迟恭听到程咬金要程处默跟着一起去,脸‘色’变了一下,永州的情况說实话,很危险,程咬金還真舍得,不過,想到秦天出马,好像从来沒有失败過,他又多少放心了一点。 “我也让我家那個小子跟着你去帮忙。” “我也让……” 尉迟恭和秦叔宝他们都表示要让自己的儿子跟着秦天去永州,秦天见他们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自然也沒有了刚才的怨气,道:“多谢几位了,不過永州危险,秦怀‘玉’和程处默他们還是在长安城待着吧。” 虽然這些人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但他却不能接受,万一出了事情,他不好‘交’代,他刚才也只是生气而已,知道這些人关心自己,那气自然也消了。 不過,程咬金等人却是摇头,有点不依不饶。 “你把我們当什么人了,說让跟着你去,让跟着你去,你不让也得让。” “是,是,敢不让,‘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