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采花贼 作者:古沐鱼 手机閱讀 投案自首减刑,被抓就直接杀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選擇投案自首的。 毕竟整個康阳县已经被封锁,他们也逃不出去,被抓是早晚的事情嘛。 不過這個世上,总会有那么几個人,是胆子大到可以包天的。 三天之后,很多犯人都陆陆续续的投案自首了,但仍旧有两個犯人在逍遥法外。 胡十八很快命人把這两個犯人的情况给找了出来。 其中一個犯人,叫花见红,他是一個采花贼,被抓也是因为侵犯了一個女人才被抓的。 另外一個犯人,叫张白,他是一個杀人犯,而且是情节特别严重的杀人犯,他已经犯了死刑,就等今年秋后问斩。 這两個人并沒有投案自首,张白還好說一点,他的情节太严重了,就算是投案自首,最后還是要被杀的,所以他不愿意投案很正常。 不過,花见红并沒有被判死刑,他不投案,就让人有点說不過去了。 胡十八看着這两個人的资料,眉头紧锁。 而在他旁边,秦五也不停的摸着下巴。 “胡大哥,你說這两個犯人,我們先抓那個好” 胡十八道“這個张白穷凶极恶,威胁最大,按理說应该先抓他才行,不過這個张白相对来說狡猾许多,他的资料也不是很多,就写了他杀了一家十三口人,其他的沒有,相比较下,這個花见红反而更好抓一些。” 說着,胡十八指了指卷宗上的內容,道“你看這裡,花见红是個采花贼,而他之所以成为采花贼,是因为他曾经被一個风尘女子给羞辱過,以至于他特别痛恨风尘女子,而且他每一次侵犯女人,选的也都是那些风尘女子,而且是那些从良的风尘女子。” 花见红曾经为一個风尘女子赎身,并且想要跟這個风尘女子共度一生,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风尘女子从良之后,并不安分,仍旧跟以前的恩客来往,花见红发现之后,這個风尘女子還羞辱他。 這让花见红觉得风尘女子都是下贱的人,哪怕从良了,也是如此,所以,但凡有风尘女子从良,他都要去采上一采才行。 胡十八把花见红的情况跟秦五說了一下,秦五听完之后,却是仍旧有点不明白。 “胡大哥,你的意思是” 胡十八撇了撇嘴,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笨人了,只是沒有想到,秦五比他還不如,這些年跟在秦天身边,真是白跟了。 “简单啊,我們可以找一個风尘女子,让她从良,那花见红见了风尘女子从良,肯定会忍不住去采花的,我們到时候在附近埋伏起来,不就可以抓捕到他了” 听到這话,秦五多少明白了一点,只是他還有点疑惑。 “胡大哥,一個从良的风尘女子,就能把花见红给引出来嗎” 在秦五看来,花见红也不是笨蛋,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的不妙,在這种情况下,他還敢出来作案嗎 不過,胡十八却是浅浅一笑“放心,他会的,作为一個男人,他已经被关押的太久了,他需要释放,但其他女人又无法勾起他的,所以如果真的有一個从良女子的话,他一定会出来的,在這方面,男人的胆子一向很大。” 這世上的人都有自己的癖好,而为了自己的癖好,有些人是甘愿拿性命来冒险的。 胡十八說完,秦五就点了点头“這样的话,那我們就安排一下,找一個从良的风尘女子吧。” 天气渐渐炎热,蝉鸣更是聒噪個不停。 康阳县城东,一個小庭院内,一名妇人坐在树荫下乘凉,她的手裡拿着一把团扇,不停的扇着。 妇人样貌成熟风韵,让男人看了之后就忍不住要起冲动。 她叫娇娇,是個刚刚从良的女人。 当然,她之所以从良,是因为今天突然有一個大人物出了一笔钱给她赎身,然后把她送到了這裡来。 但這個大人物是谁,她到现在都還沒有见到。 不過她并不着急,她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她相信只要那個大人物出现之后,一定会被她给迷死的。 风吹来有一些热意,蝉鸣還在不停的聒噪。 娇娇等了一個下午,那個给他赎身的男人仍旧沒有出现。 她突然有点生气。 她在风尘之中,她需要男人。 天色暗淡了下来,娇娇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不過现如今他也只能等明天再去探寻一番了。 夜幕来临,娇娇躺在床上转辗反侧,有些难以入眠。 她的思绪乱飞,而且越想越睡不着。 而就在這個时候,他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紧接着从外面走进来一個男人,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要问什么,這個男人直接就向她扑了過去。 他好像很饥渴,所以扑进来之后,直接就进入到了正题。 娇娇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然后便跟這個男人一番欢愉起来。 她以为這個男人就是为自己赎身的男人,而既然是为自己赎身的男人,那么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两個人很疯狂,那個男人更疯狂,他的每一次都好像用尽了全力,他好像要狠狠的抽打娇娇。 屋内不时传来喘息之声。 男人的眼神裡,突然露出了一股恶毒。 “风尘女人,果然贱,被别人赎身了,面对我却還這般热情。” 男子暗骂了一句,但身体却并沒有停下。 夜色很美,美的让人不敢置信,天上有好多的繁星。 而就在两個人快要疲惫,败下阵来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男子发觉不妙,抽身就要逃离,不過他刚要站起来,就被冲进来的侍卫给擒拿了住。 男子的腿有点发软,沒有那個男人在一番大战之后,還能够身轻如燕。 侍卫抓住花见红后,直接就把他给带走了,娇娇躺在床上,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有一种被人白玩的感觉。 但并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或者說,根本沒有人在意她。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