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冤家路窄 作者:卿雪瑶 第627章 冤家路窄 “這就够了?”他嗓音低醇,眼神有些幽深。 “那你還想怎么样,這裡可不是家裡。”乔念沒好气的笑道。 难得在席家過一夜,遥遥又在房间裡,他们還是安生点吧。 席莫庭笑了笑,沒再放肆,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无可奈何。 不得不承认,有了孩子,他们确实会束缚一点,不能像恋爱裡的情侣一样享受二人生活。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我带你去,就我們两個人。”席莫庭搂着她的肩膀问道。 “這不是度假刚回来嗎?”乔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晚怪怪的。 “再說就我們两,要把遥遥丢下啊?” “她不是還要上学嗎,哪能老是往外跑。”席莫庭說的理所当然,面不改色。 乔念却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是谁今天在你爸面前替她撑腰,說是长见识更重要,落下的功课可以让家庭老师补上的,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這么表裡不一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席莫庭被她质疑的眼神看的忍俊不禁。 “你跟我较真呢!”他捏捏她的脸笑道。 “看不出来我只是想跟你单独過一下二人世界嗎,你不是羡慕人家的恋爱甜蜜,不带孩子我們也可以啊。” 席莫庭的话让乔念心裡一暖。 沒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他這么在意。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過我就是开個玩笑而已。”她笑道。 什么二人世界,什么恋爱,她都沒想過這些,现在结了婚,又有孩子,她想到的就只有他们這個家了。 席莫庭看她一副知足常乐的样子,心裡反而更加坚持。 “但是我是认真的,乔念,好好考虑一下。”他看着乔念,温和的开口,眼神很坚定。 认真算起来,他和乔念认识的這些年,真的聚少离多,虽然彼此相爱,可是也错過了很多美好的事情。 乔念那么年轻就为他生下了遥遥,又一個人辛苦的抚养她长大。 在她最美好的年华裡,她沒有享受到该有的甜蜜和保护,相反她承受了太多苦难。 想到這裡,席莫庭心中一阵隐隐作痛。 原本一切安好,可是他却莫名的惆怅起来。 从叶修然告诉他,乔念的脑外伤可能沒办法痊愈的那一刻开始。 他心裡好像缺失了一块。 乔念离开他的怀裡,转头看着他幽深的眸子,只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笃定還带着一丝怜惜…… 他在心疼自己? 乔念觉得疑惑,不過看他如此坚持,她也不好一味的拒绝。 毕竟他有這份心意,她心裡其实是很高兴的。 “那好吧,我会好好想一想,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乔念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說道。 席莫庭点点头,见她笑的开心,心裡跟着放松了一些。 叶修然說只要她开朗快乐,心态好,就会跟平常人一样,虽然脑外伤的病人更像是一個易碎品,但是小心保护的话,一般也不会有大問題。 席莫庭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就在心裡绷了一根弦,這個结果他不想让第二個人知道,因为他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好她。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转眼十月结束。 夏冰也安心的在乔伟琛家裡住了半個月,杜维的事情告于段落,沒有人再提起。 包括網上也沒有人再议论,除了何家出钱公关以外,群众也是很健忘的,新的八卦头條出来以后,他们又乐此不彼的去围观。 夏冰也乐得這样,等她的咖啡店装修好了再低调的重新开业,就不会有好事者前来围观了。 這天在店裡巡视了一圈,夏冰心情大好。 施工队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看样子很快就可以竣工了。 巡视完咖啡店,她又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和乔伟琛约好的餐厅。 今天两人說好了在外面共进午餐。 出租车把她送到市中心,夏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高耸入云的大厦,這就是乔伟琛告诉她的地址。 尽管這裡看起来并不像是吃饭的地方,但她還是带着一丝忐忑进了电梯,并按了到顶层的按钮。 很快电梯门打开,夏冰走了出来,眼前的一切让她觉得别有洞天。 整個顶楼是一個空中花园一样的餐厅,窗明几净的玻璃,让人觉得外面的蓝天白云触手可及。 還有整個开放式的大厅裡点缀着各种绿植和鲜花,,赏心悦目而且空气也很净化。 守在电梯旁边的服务员看着夏冰一脸惊叹的样子,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她一身名牌,都要以为她走错了地方。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太平民。 “小姐,請问您的座位号是多少?”服务员保持专业的微笑,礼貌相迎。 “18。”夏冰收回四处张望的视线,赶紧答道。 “這边請。”服务员做了個邀請的姿势,立刻在前面给她带路。 18号座位临近窗口,是店裡的黄金位置,不是一般人能订到的,服务员再次对夏冰刮目相看,为她倒了一杯柠檬水后,见她沒有别的要求,就礼貌的退下了。 夏冰喝了一口水,朝外面看了一眼,因为楼层很高,所以从這裡看到的天格外蓝,云彩也感觉近在眼前,這裡简直是闹市裡的一個世外桃源。 夏冰一边欣赏风景,一边看了下時間,乔伟琛差不多也该来了。 大厦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乔伟琛停好车,快步朝电梯走去。 走进电梯后,后面又跟着进来两個人。 真是冤家路窄,乔伟琛在心裡低咒了一声,一边目不斜视的按了楼层按钮。 何墨兰也觉得挺巧的,她摘下墨镜看向一脸正色的乔伟琛。 “乔总,遇到了也不打声招呼。”她冷笑道。 电梯裡只有三個人,她的声音又清晰明了,然而沒有人回答她,她瞬间显得很尴尬。 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电梯门打开,時間說长不长,說短也不短,但是对何墨兰来說,绝对是一种带有侮辱性的煎熬。 乔伟琛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又斜睨了她一眼,說道:“我觉得沒什么必要!” 說完他大步走出电梯,朝夏冰所在的位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