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禁锢外冢 作者:偷看书的懒猫 伴随着七星子的话语,天上飘飘悠悠的散落下来大量白色的雪花,大地上,站着天坑的边缘,慧觉伸出手来,一叶又一叶雪花落在他的手上。這些雪花落在他的手上,慢慢破碎,却是化作更加细微的尘埃消散。 這些不是雪花,而是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慧觉抬起头来,就像七星子所說的一样,沉重的阴云汇聚着,厚重的积压在天上,化作不祥的天幕。而這一片天幕,已经被撕裂了。一道道巨大的破口横亘在天幕之上,来自外界的光芒不断的从這些破口之中涌进来。 看着這样的景象,莫名的,慧觉的心头有了一种恍惚的错觉。這個世界,似乎到了终结的时刻。大团大团的光芒倒灌进来,此时此刻,对于這個外冢而言,就像是一艘摇曳在劫波裡面,破败的漏船,已经无法再继续存续于此,从外面颠簸的海面上,水浪不断的涌进来,想要将這個狭小的船舱淹沒。 随着這些来自外界的光芒涌入,這個原本不知道以何种力量,或者阵势支撑着的世界,正在慢慢的破碎,被撕开的破口,在一点点的扩大。 “那是?”仰天抬头看着天空,慧觉忽然伸出手来,指着天上的破口开口說道。随着慧觉的话语落下,从天上的破口之中,却是降落下面一面巨大的旗帜。這一面旗帜的旗杆坠落,狠狠的破开一切的阻隔,降临于此,最终刺进虚空之中,停驻于高空之上,随后从旗帜之中,毫芒绽放,无边的道力镇压着整個世界。 旗帜烈动,上面沒有任何的字迹,只是一抹斑驳宛若鲜血一般的血光,血光笼罩,将旗帜护持着。 随着這一面旗帜出现,很快的,在其他的一道道破口之中,也有各种各样的法器破碎阻隔,生生挤了进来。這些法器,有的是旗帜,有的则是一幢重楼错阁的宝塔。也有一口悬挂在天上,散发着万丈光华金钟,以及金光灿灿的宝船和金山。 多种多样的法器破空而至,悬挂在外冢的高空之中,同时它们之中蕴藏着的法力迸发,虚空之中,化现出来一條條秩序神链,這些锁链束缚着這個外冢,似乎這些法器联手,直欲将整個外冢都禁锢住。 “沧海血旗!玄天剑!還有金刚宗的十殿宝育王塔,琼瑶派的山河楼船和武当派的金雷殿!都是正道各门各派,用来镇压宗门的镇宗法器!”同样抬头仰望着高空,窥视着高空之上的情形,不贪道士声音微颤。他的眼眸之中,有些暗暗的忧虑,“难道,是朝廷出手了!” 打眼望去,镇压在高空之上,想要禁锢這個外冢的法器,便在二十件以上。這些法器,通通都有着赫赫的威名。平常镇压着正道各宗,守护宗门,现在能够一下子,让這么多镇宗法器到来。除非是朝廷圣旨御令,否则的话,不作二想。 一件件镇宗法器禁锢,浩瀚无边的法力直接将整個外冢世界锁住了。在這样浩瀚的神通镇压之下,整個世界似乎都沉重无比。站在大地上的慧觉,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似乎压着无法形容的重担,几乎要将自己整個人的身躯都压垮。甚至隐隐约约的,他都能够听到自己的骨头崩裂的声音。他现在的身躯,還是虫王之身,但即便如此,他都有一种无法承担重压的感觉。 不仅仅是慧觉,范忆逍、不贪道士他们都是這样,神情凝重,肉身微颤,似乎难以支撑。两個人之中,尤其是不贪道士,原本他挺直的脊背,似乎都要被压垮下去了。至于七星子和银月妖圣,他们两個是圣人,虽然能够支撑着,但很显然,同样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多半是朝廷出手了。朝廷是想要将這個外冢从拉出去!”七星子声音凝重的說道。他這样說着,目光却是看向慧觉,“小和尚,快把你的宫殿法器放出来,让我們躲到裡面去!你這法宝,是从仙坟之中流失出来的宝物,圣人都破不开。只是不知道此宝潜息匿气的能力如何,這一次我們恐怕說不得又得靠你脱离劫数了。” 七星子說罢,慧觉稍微犹豫了一下。旋即他将虫王宫放了出来,七星子他们立时便全部都化作一道道光芒,遁入了虫王宫之中。随着七星子他们遁入虫王宫裡面,慧觉同样紧跟着遁入其中。众人进入虫王宫之中后,虫王宫便重新缩小,化作三寸,坠进天坑之中,一路自然下坠了。 而在虫王宫裡面,众人的脸色皆是有些凝重。进入虫王宫之中沒有压力。不過在众人的心头却是有着巨大的压力。而這個时候,范忆逍看着七星子,却是问道,“前辈是天师道掌门。和朝廷关系深厚,既然朝廷出手,那为何……” 听到范忆逍的话语,七星子摇了摇头,“若是我出面的话,让朝廷放我們出去不难。在這儿的,除了公主之外,都是正道中人。而公主的话,朝廷不但不会为难,必然還会以礼相待。只是,我們从仙坟得到的东西,必然便保不住了,包括這虫王宫。” 七星子的话语落下,众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众人进入仙坟世界的时候,佛陀给了每個人一样东西。這一幕,谁都看见了。至于谁得到了什么东西,能够看见的,只是一個大概的样子。至于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便无法知晓了。但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明白,自己得到的這一样东西,对自己是何等的重要。 “旧梦重温是我答应云古的,无论如何,我都要从這儿带出去。”七星子的话语落下,银月妖圣這样說道。她這样說着,从她的怀裡面,引路鼠蹿了出来,一直爬到她的头顶上,吱吱的叫唤着,同时用力的点头,那样子似乎在肯定银月妖圣的决定。 “此物我也绝对不会交出去。若是让我失去此物,不如让我就這样在這儿死掉来的干脆。” 范忆逍冷笑着,同样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