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情敌? 作者:宁溪南 “现在比我們還慌,他们现在甚至连是涨有利還是跌有利都還沒搞清楚。” 张兴明问:“那么,你這边呢,女王陛下是什么意思?”女王是個好面儿的人,曾经多次指导国会维持英镑的高币值,她感觉這是她的体面,不容有失,要不然歷史上约翰的经济也不会滑坡的這么快,币值高了就会伤害出口,這是必然的结果。 约翰梅杰說:“女王沒有发表任何意见,现在她明白了這個道理,治理国家不能靠主观感情。這是個好现像。” 张兴明說:“那還犹豫什么?联系意呆利,一起从汇兑机制裡退出来,這是唯一的办法。约翰目前的经济并沒有加入汇兑机制的條件,我們要安心慢慢发展,慢慢积累,现在的约翰已经不是過去的约翰了,折腾不起。” 约翰梅杰皱起眉头:“你是认真的?我們需要退出?” 张兴明点了点头說:“我确定,认真的。如果现在不退出,最后必然也是退出,但损失就不好估计了。我明白你找我的意思,但是這個忙我帮不上,整個经济上的問題,不是拿点钱救市就能挽回来的,那是個无底洞,填多少都沒用。” 约翰梅杰皱着眉头坐在那裡摸着下巴发呆,张兴明說:“其他方面我到是能帮点忙,就业,商业,我会在国内成立一家百货公司,或者還有一点儿工厂,先解决一些就业的問題。然后给你们搭搭桥,现在不是自己玩的时候了,要合作。你对中华市场怎么看?” 约翰梅杰挑了下眉毛,說:“很大,很好。白头鹰方面很重视中华市场,他们一手想压制,一手想获取,那些政客总是喜歡玩這种把戏。” 张兴明說:“其实现在就是個很好的机会,我的身份决定了约翰和中华有着合作的良好环境,而在欧洲,约翰在经济上现在很弱,争不過德意志和高卢,为什么不走出去呢?” 两個人又针对现在约翰,中华,欧洲各国以及白头鹰的经济形势說了一会儿话,讨论了一些事情。時間一点点過去,不知不觉就說了几個小时,屋裡的大钟鸣响,两個人這才反应過来。 约翰梅杰站了起来,伸手和张兴明握了握:“非常感谢,我想我需要开個会议。” 张兴明笑着点了点头,說:“感谢你的信任,期待好消息。” 从唐宁街出来,张兴明直接回了酒店,下了飞机就過来,身体有点累了。 在酒店洗了個澡,一级形态躺在大床上,就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呻吟,正舒服着呢,电话响起来。 来电话的是那小二和丫蛋的安保员。 两個丫头现在在学校裡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央音本来人就少,男的占去一大半,高质量的女孩自然就成为话题人物。而且两個丫头平时表现的也比较随性,不争不抢的,对一些别人在意的像演出机会啊,教授的关注啊這些都不太在意,就变得更醒目了。 特立独行。 在二十岁左右這個年纪,正是荷尔蒙旺盛期,這個年纪的小小子们就像一只只开春的狗狗,看到异性就双眼冒光,每天脑子裡身体裡流淌着的全是關於女孩子的东西。 因为性格家庭各种原因,人和人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看到心仪的女生,有些人幻想,弊在心裡暗恋,有些人付诸于行动,行不行先舀一瓢,屡败屡战越挫越勇,這個不行换那個。 還有一种就是越得不到越要得到,死缠烂打阴谋鬼计什么招儿都能上。 能到央音上学的,說实话,大部分都是家裡條件很好的孩子,真正的追求什么音乐理想家裡都吃不上饭了非得要来花巨资学這個的也不能說沒有,啥样缺德孩子都有,但极少极少。 对于同学们表现出来的爱慕之情那小二和丫蛋的具体表现是不同的,丫蛋是小脸一板拒人于千裡之外,一点儿面儿也不给留,說话也不客气。那小二就要温婉许多,一般都是给個笑脸,推拖一下,拒绝了也尽量让别人好受点儿。 而且那小二骨子裡其实是個挺淘气的性格,外表文文静静的,心眼儿贼多,也喜歡开玩笑。 在学校裡呆了三年,学长学弟也认识了一大堆,拒绝的人排起来能排到校外交通港亭去了,两個丫头也算是挺有经验了,结果,這回碰上一個不好打发的。 别感觉刚排到校外交通岗亭好像人挺少,要知道央音总共才几個人啊,一年都招不到几十個。 這個人不是学校的学生,是校外的,好像也做点什么买卖,开着一辆蓝鸟,算当下的成功人士吧。有一次两個丫头去逛王府井被這小子看着了,然后自然是搭话不成功,两個丫头也沒当啥大事。 可是過了不久,两個人竟然在学校裡又一次见着了這個小子,叫左思杰。算是场巧合吧,左思杰的大姨在央音上班,好巧不巧的那天他過来找大姨有事儿,正好在教学楼大门口遇到两個丫头。两個丫头早就忘了他是谁了,三個人擦身而過。 然后左思杰一路尾随,又去找大姨打听,把两個丫头的名字年级学系都弄明白了,开始了他的追求之旅。 一次拒绝两次拒绝三次拒绝,很多次以后,那小二有点烦了,就叫安保员把左思杰赶走,不再让他靠近自己,结果這個左思杰就是属于那种越是得不到越是要得到那伙的,說好听的叫执着,說不好听的就是死皮赖脸沒脸沒皮,是個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那种人。 這哥们现在扎在央音了,天天来,把两個丫头的课程表弄的比她俩自己都熟,大课花钱办了個旁听证跟着一起上,小课就在门口守着,這会儿国内還沒时兴送花,就是天天送东西,吃的玩的喝的用的,反正天天不留空,今天不要明天继续。 弄的两個丫头真的是烦不胜烦,连上個车都像小偷的似的,怕被他跟回家去。最可气的還有助功,就是左思杰的大姨,就是個普通助教,但是资历比较老那种。沒事就来找两個丫头說话,弄的可亲切了,還经常打着有事的旗号把她们喊到办公室去给外甥创造條件。 今天又是這一杵,安保员都烦了,偷偷给张兴明打了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