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出差 作者:寒晓树 坐上列车,郗可熙回到了bj夏暮晨早早就在火车站等候了。小别胜新欢,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過。 刚刚见面,二人就不停地乐着,显然,他们无法掩饰内心的喜悦。 “你一直盯着我笑什么?”夏暮晨走到郗可熙的身边,一边笑一边问道。 “你還不是也一直傻呵呵地乐嗎。” “我是因为看见你乐我才乐的。” “我也是因为看见你笑我才笑的。” “那是谁先笑的?” “不知道,应该是一起吧…到這裡多长時間了?等得着急了嗎?”郗可熙关心地问道。 “沒等多久,不過却很着急。”夏暮晨一边接過郗可熙的行李一边温柔地說道。 郗可熙当然知道他话中的含义,她幸福地乐着,跨着夏暮晨的胳膊朝车站外面走去。 离正式上班的日子還有一天,而這一天是夏暮晨与郗可熙最幸福的时光,他们逛遍了bj城内的大街小巷,讲诉着這几天发生的趣事,似乎,他们要把這些天沒有在一起的日子全部给补回来才能满足对对方的思念。 不過,小别重逢后的二人并沒有开心几天,因为杨广有新的任务要交给夏暮晨了。 這天,杨广找到了正在工作的夏暮晨,他說道:“假期過得怎么样?都去哪裡玩了?” “沒有出去玩,就是在家裡呆着了。” “哦?不趁着年轻时多出去玩一玩是一件挺遗憾的事情,這等于直接地浪费假期啊。”杨广有些半开玩笑地說道。 “以后還会有很多机会的。哈哈。”夏暮晨以为,杨广這次的聊天只是闲聊而已。 “现在就有机会了,我准备去一趟太原分公司,那裡的经销商有一些业务需要去谈,怎么样?有沒有兴趣和我一同去呀?” 被杨广這么一问,夏暮晨显然有些措手不及,其实,夏暮晨本人是不愿意去的,刚刚和郗可熙小别重逢,再要分开,肯定会不舍。然而,此时的他却无法拒绝,虽然只是领导選擇性的询问,不過夏暮晨知道杨广心中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于是,他装作兴奋地反问道:“可以嗎?” “当然可以,這次我去太原也需要一個帮手,思来想去,现在销售部只剩下你了。不過你要做好准备,太原的人都是好酒量啊。” 事实上,杨广之所以選擇夏暮晨一同前往太原分公司是有多方面考虑的。第一,他已经当夏暮晨是自己人了,想要通過一同工作的机会多教会他一些东西。第二,现在杨广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他急需一個秘书一样的角色来为自己处理一些琐事,而夏暮晨的细心恰好符合他的要求。第三,经常在外出差,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有时遇到一些不讲理碰瓷儿的主难免会发生冲突,夏暮晨身强力壮,可以充当半個保镖的角色,至少能在场面上有一定的优势。第四,太原的经销商实在是太喜歡喝酒了,每次過去都会被经销商和他的部下们灌得很多,這次带上夏暮晨也可以帮自己挡住不少的酒。 不過,夏暮晨却不知這些個道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還是欣然地接受了领导的這個任务。 领导走后,夏暮晨陷入了苦苦的沉思。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它充分地說明了杨广已经对自己有了足够的重视,能和经理单独出差,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的机会,至少对于新人来說,自己還是第一個。 不過,又该如何与郗可熙交代呢?对郗可熙来說,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之前仅仅五、六天的离别就已经让他与她陷入了深深的思念,而這一次,却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 无论是在机关,還是在国企、私企。很多时候,领导对下属忠诚度的重视程度要远远大于能力,這也是为何一個与领导关系好的人要比能力强的人升迁速度快的原因。 想想看,如果你是领导,你是会選擇一個对你特别忠诚但能力却有些不足的人来提拔,還是会選擇一個特别有能力,但是却随时可能跳槽或者站在敌对阵营的人来提拔呢?前者,最多是在做事上可能会不尽如人意,而后者,则完全有可能反戈一击,利用手中的权利将你一军。 所以,在上司面前表现出忠诚,远远要比展现突出的能力重要得多。 当然,如果一個人,既能力突出,又是领导的忠实部下,那么,他早晚会受到领导的重用。 如果,你的确有一定的能力,但却始终得不到组织的重视,那么,你就要仔细地思考一下了,是否在领导的心中,你還不是那個“自己人”,是不是在他们的印象中,你沒有和他们站在同一個阵营中。很多时候,問題就在這裡。 晚上下班后,夏暮晨与郗可熙依然漫步在bj的夜色中。 “今天杨经理找我谈话了。”夏暮晨思来想去终于還是开口了,不過他的声音却有些沉重。 听夏暮晨的语气沉重,郗可熙感觉到了一丝的寒意,不過,她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他和你說什么了?” “過一阵,我可能就要离开了。”夏暮晨语气仍然沉重。 這句话本来普普通通,不過,到了郗可熙的耳朵裡却有了不同的含义,她误以为公司是要把夏暮晨分配到其他的分公司去。 虽然這样的误解让郗可熙心中很难過,但她却沒有表现出来,她问道:“要被分走了嗎?分到哪裡?” 這时,夏暮晨才发现,刚刚的语气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他连忙說道:“不是,不是分走,而是和杨经理一起出差,他要我和他一起去太原分公司看一看。” 這個消息让郗可熙悬着的心平静了下来,她一下子笑了出来,高兴地說道:“那你說得那么沉重做什么呀?我還以为你要被分走了呢。” “我想,這不是要有一段時間不能见到你了嗎,本来刚刚才小别重逢,现在又要分开了,我怕你会不开心。” “你和领导一起出差,這是一件好事啊,我为什么要不开心,這說明杨经理重视你,想要提拔你。”郗可熙眨着大大的眼睛,高兴地說道。 “我們又要分开了,你不会不开心嗎?”夏暮晨好奇地问道。 “不开心肯定是会有的啊,不過這点小小的不开比起你人生事业的大事,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你是因为我而失去了這個同经理处好关系的机会,那我才会难過呢。” “之前你回家时,见你想我时伤心的样子,我還以为這次我出远门了,你会伤心和我闹脾气呢,沒想到你這么明事理。” “這次不是正事嗎,我要是闹脾气那就太不明事理了吧,你就放心的去吧,不用担心我。” 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可是,不知道为何,夏暮晨特别的感动,他深深地体会到了郗可熙对自己事业的关心,他用右手轻轻地敲了一下郗可熙的额头,說道:“白痴,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呢。” 被夏暮晨敲打着额头,让郗可熙感觉很幸福,她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夏暮晨,說道:“那你就要操心一辈子。” 郗可熙有些撒娇的话让夏暮晨开心的笑了,他說道:“我要操心好几辈子。” 夏暮晨与杨广的出行定在了10月11日早晨。前一天晚上郗可熙来到了夏暮晨的家中,帮着他收拾着临行前要准备的行李。 她不停地查看着太原近些日子的天气和温度,然后又寻找着适合地衣服。 望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夏暮晨感觉相当的温暖,他坐一旁认真地看着郗可熙,似乎有些入了迷。 而郗可熙却完全沒有注意到夏暮晨的状态,他依然认认真真地准备着夏暮晨的衣物。 “我给你拿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会不会太沉了?”過了一会,郗可熙說道。 此时,夏暮晨才注意到,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塞得满满了,不過他却不想打消郗可熙的积极性,說道:“還好吧。” 郗可熙似乎并沒有听见夏暮晨的回答,她拎了一下行李箱,說道:“太沉了,這样,你赶起路来就太不方便了。不行,我得拿出去点东西,给你减减重。”說完,她又在行李箱中寻找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物件。 看着郗可熙的脸已经累得红扑扑了,夏暮晨既心疼又觉好笑,他拦住了她,說道:“别忙了,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休息一下吧。” “可是你明天就要走了,东西太多会太沉,东西太少又怕你在那边沒有换洗的衣服。”郗可熙有些傻乎乎地說道。 “沒事,你忘记了,我力气大,你从墙上掉下来我都能把你接住,這点行李不算什么。” “哦,那你就拿這些东西喽?”郗可熙睁大着眼睛问道。 “当然,我第一出差,沒有经验,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当然得多带一些了。” 一听到夏暮晨說是第一次出差,郗可熙有些心疼了,他站在夏暮晨的面前說道:“那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别傻乎乎的,有了危险還不知道。” 见满脸通红又有点傻乎乎的郗可熙說道“傻乎乎”三個字,夏暮晨感觉很是好笑,他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說道:“你放心吧,被你說傻乎乎的感觉很怪。” “哪裡怪?” “因为你傻乎乎的呀。” “你才傻乎乎的呢。” 第二天早上,郗可熙并沒有去送夏暮晨,一来他要上班,二来夏暮晨是和杨广一起去的火车站,郗可熙去了反而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