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我很专一的 作者:寻雾者 “她說……两、两個都是蒙溪。” “两個都是?什么意思?”杜子辕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张天关,“你该不会是打算左拥右抱所以编出這么個名堂吧?”【不過就算是想左拥右抱品尝姐妹花,也不至于对小虹动心吧?】 “才不是我编的,”张天关解释道,“孟婆就是這么說的……” 接下来,他将具体的情况给杜子辕說了一下。 原来当年蒙溪渡劫失败之时,施展了轮回换生秘术。而這個秘术有一個特点就是可以带着前世三成的修为一起转世,当然,這其中的操作难度肯定比单纯带着记忆转世高很多。并且就算成功了,修为也会跟记忆一样被封存,毕竟婴儿的身体可承受不了這些。姐妹俩胸前的紫心胎记其实就是封印的标记。 之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记忆和修为就会解封,从而使得转世之身修为快速提升。只是這机会很难得就是了,所以温翠珑和温虹玥到现在也沒有任何解封的迹象。 只不過蒙溪转世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她是武尊修为进行的转世,入轮回时她将自己的武道金身都给带到了地府当中。本来只有三成修为還好,但是连金身也一起的话量就太大了。 虽然孟婆還是将她放入了轮回,但投胎时這股力量一分为二。那三成精纯的武尊元力撕扯出一半的记忆沒入了温翠珑的体内,剩下一半的记忆和金身则融入了温虹玥的体内。而真正代表蒙溪這個人的“命格印记”也随着這一次分裂融入了這对双胞胎的体内。一人一半,完全分不出主次。 杜子辕现在就是個武尊,他对武尊金身自然很清楚,因为灵魂已经和体魄完美融合,肉身从实质向虚无转换也是很随心的一件事情,带着一起下地府自然可以理解。 进入温虹玥体内的并不是什么血、肉、骨头這些,所谓武尊金身其实也是一种能量形态。和元力不同的是這些能量是能够在虚无和实质之间自由变换,变成实实在在的血肉骨脉。 温虹玥之所以如此壮硕,正是因为她的肉身中蕴含着武尊金身的精粹。 “我就說嘛,当时在密境中看到的那個根本就不是真的金身。”杜子辕回想起当时被他劈成两半的傀儡,虽然从傀儡中镶嵌的灵光玉留言来看那似乎就是武尊金身,但是杜子辕的照魔镜却沒有任何反应,当时他就起了疑心。 现在看来,那果然是一個误导,如果有人贪心炼化了那具傀儡,肯定会出事吧。 他接着又看向张天关:“那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两姐妹都是的话,你是打算同时追两個人嗎?不是我打击你,我觉得你要真那么干,八成是要凉的。” 张天关趴在了桌子上,叹道:“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好好的老婆突然分裂成两個了,你以为是快乐也跟着变成了两份?不,這根本就是相互抵销,完全归零了啊!唉,要是我也能分成两個就好了。” “這主意不错,”杜子辕拔出镇妖剑,“来,我来给你做個中分。” “滚蛋!”张天关白了他一眼,“跟你說正事呢?你给我出個主意呗?” 杜子辕不明所以:“为什么问我?我很专一的。” 他虽然喜歡看黄图,看小电影,但那都是虚拟的,现实中从始至终他也就和林玉颦有過亲密接触。其她女孩子他顶多就是讲几個荤段子,身体接触基本不存在。嗯,小金是妹妹一样的存在,所以捏脸之类的不算過分。 当然,以上都是杜子辕的“一厢情愿”,张天关可不這么看。 “你可拉倒吧,你也不数数你们家住了多少美丽的女孩子?你跟我說你专一?你是想笑死我然后去继承我的蟠桃票嗎?” “蟠桃還要票?是粮票肉票那种票嗎?呃不对,重点不是這個,”杜子辕道,“信不信由你,要么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問題去,我是懒得管了。” 张天关這下急了:“唉,别啊,我错了大佬,别放弃我啊。”這从心的速度也是绝了。 杜子辕嫌弃地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道:“你自己跟姐妹俩解释去,至于后面你要追姐姐還是妹妹還是两個一起追都跟我沒关系,不過你要是敢欺负我的追随者,我可不会放過你。”他要是能把温翠珑追到手最好,省得她整天觊觎自己的女装。 对于杜子辕的威胁张天关丝毫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有些犹豫:“直接說啊?她们会不会跟你一样以为是我瞎编的呢?” “這我怎么知道?你去试试看答案不就出来了?” “别說這么不负责任的话嘛,你跟我来给我做個见证,她们俩应该都相信你的。”张天关恳求道。 杜子辕想了想,最后也沒有拒绝他。于是两人一起出门去到了隔壁屋。 此时隔壁的女孩子们正围坐在一起观看《缘之空》。 宁寒露满脸通红,嘴裡小声嘀咕着:“哇哇哇,這是要干什么?手、手怎么伸到那個地方了?哎哟,亲下去了,可为什么要顶着個药罐子呢……” 温家姐妹则是看得津津有味,一旁温虹玥還笑着对温翠珑道:“姐,還好咱都是女的,不然我還真有可能爱上你。” 温翠珑点点头,她似乎很赞同妹妹的观点。 這让两個刚进屋的男人有些猝不及防。 杜子辕想的是:【我靠,你们俩這是准备成为日本人嗎?哎,应不应该跟她们讲一讲同性才是真爱的理念呢?emmm,還是算了,真要說了张天关不得怨死我?】 张天关想的是:【我靠,這算是要出轨了嗎?這是嫌弃我,然后自己分裂成两個然后自己跟自己玩嗎?妈耶,那我怎么办?不行,我得想点办法。】 于是,张天关腆着脸坐到了两姐妹旁边:“嘿嘿。” 温虹玥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对温翠珑道:“姐,這人谁啊?为什么看着我俩傻笑?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