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独立调查 作者:布衣廷尉 其实郭惟也就是用基本的仪器,比如血压仪、听诊器這些,来对患者做初诊,他沒有处方权,更沒有行医资格,說了也不算数,只是有时候白宜元忙不過来,会让他去先接待患者,做好一些记录罢了,至少這些基础的医疗行为,他還是懂的。 经過一番简单的检查,郭惟依然坚持上次义诊时候的看法,“马妮,你的身体其实蛮健康的,指标也都比较正常,基本上用不着来专门治疗的,只要自己注意休息和加强运动就好啦!” “可是,白医生怎么還让我来看病呢?”马妮疑惑地问道。 “這是因为過去出了很多事情,你也该有所耳闻,所以老师被弄怕了,可谓是草木皆兵。”郭惟如是說道。 “是谁說我草木皆兵啊!” 一個声音从门外响起,裡面的人太過专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郭惟瞬间就听出来老师的声音,后悔不迭,這下可捅了篓子了。 马妮马上站起身,对着刚从门口进来的白宜元說道,“白医生您好,我是来找您看病的,郭医生他是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呀!” 白宜元面露微笑,并沒有任何生气的意思,“我才不会和你们年轻人置气,不過他可不是医生,你直接叫他名字,或者叫郭总也行,我還是他的员工呢!” “啊?”马妮长大了嘴巴。 “老师就会拿我开玩笑,我就是开了個培训班,請老师主讲的,他是顶梁柱。”郭惟大概解释了下。 马妮并不知道催眠培训机构的事情,对此也沒有兴趣,既然等来了白宜元,自然就想让他为自己检查一番,马上就把郭惟的话放在了一边,毕竟郭惟的确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能算数的。 白宜元還是老样子,将马妮带到裡面的密室裡面,独立地对其使用了催眠疗法,具体過程,在马妮一觉醒来后,便已经记不清楚了,這也是接受催眠后的正常现象。但是在完成催眠后,马妮马上就感觉到身上一阵轻松,不管是脑袋還是躯体,都松弛了不少,刚刚的那些烦恼,似乎也暂时被封存住了,总之整個人得到了难得的舒缓。 “白医生,您好厉害呀,真是谢谢您了,我真的舒服多了!”马妮兴奋地表示了感谢。 “不用客气,這是我的职责嘛!今天我去院办开会,让你久等了,這就算我对你补偿,对了,把這個借给你回去戴着,這样可以监测你的身体状况。”白宜元将一部新款的三录仪拿了出来,直接戴在了马妮的手腕上面,她的身体数据随即显示到了电脑上。 “哇,好神奇呀,谢谢白医生!”马妮特别开心,来此果然不虚此行,和郭惟聊天很高兴,被白宜元治疗了就更舒心,对于這裡的不适感已经是烟消云散。 她也可以瞧见,在這款三录仪上面有個小屏幕,对她的身体进行初评分,果然這次的评分要比她去义诊的那次高。马妮记得上次是七十八分,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八十五分,尽管离满分還差着不少,但已经属于优秀的范畴,而且她现在的确好多了,所以相当满意。 催眠花费了许多時間,医院早就下班,郭惟在催眠期间也先走了,他還得去培训班干活,所以当马妮离开门诊大楼的时候,已经很是冷清,她从心理科出来到楼外,一個人都沒有遇上。 不過,就在马妮刚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身后有個女人的声音响起,叫住了自己。 马妮回头望去,果然看见了一個短发的女人,站在背后不远处,此时已近黄昏,看不清,马妮退回几步,那女人也迎了上来。马妮這才看清,這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镇上义诊现场拦着自己询问的人。 “又是你?你叫我干嘛?”马妮疑惑地问道,自己不由自主地警醒了许多,她其实心裡想问的是又跟着她干嘛? 因为从镇上到医院,這個女人又出现了马妮身边,這显然不再是巧合,似乎对方在跟踪自己,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瞧了瞧附近,下班后的医院空旷了不少,不過還是有病人家属出入的,不远处的大门旁也有保安,而且只是面对一個女人,她算是稍微放宽了点心下来。 “小姑娘别紧张,我叫严梅,是催眠机构的学员,找你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钟美颜如实地使用自己的假身份,做了自我介绍,“不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马,马妮。”犹豫片刻,马妮還是告诉了对方。 “马妮妹妹,你别担心,我就是想问一件事,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就說,如果要保密,我也不能为难你的。”钟美颜柔声细语地說道。 马妮点头,等待询问。 钟美颜靠近了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還是和上次差不多的問題,你在白宜元医生那裡接受了怎么样的治疗?過程和结果是怎么样的呢?” 马妮有些担心這涉及白宜元的专业机密,本不想回答,但又经不住钟美颜的软磨硬泡,故而就直接抛出了结果,沒有提到具体的治疗過程。 钟美颜得到了信息,只有进行了催眠疗法、使用了三录仪评分,并且精神状况转好這些,但对于她来說,已经足够了。 “就是這款新的三录仪嗎?”钟美颜早就注意到了马妮手腕上的仪器。 “对啊,就是這個!”马妮抬了抬手臂,将三录仪给钟美颜看了两眼。 钟美颜发现,這款三录仪的确和過去见過的有些差别,除了外观更好看、形态更大了些外,最主要的是添加的小屏幕,上面可以评分,還可以定位,這样能够实时掌控患者的情形。 “行了,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啊小妹妹。”钟美颜沒有再多說别的。 在她的脑海裡,有些混乱,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至少她不会和一无所知的马妮這位小姑娘去說的,要說也是去找旷梭。不知道为什么,钟美颜只觉得担忧更加强烈,但又找不到這股担忧是从何而来。 钟美颜抬头,无意地望向上方,似乎有個眼神在医院大楼的暗处望着自己,她随即定睛去找,又沒有发现,但她的后背已经能觉察出一阵阵的寒意出来,似乎会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