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作者:水烟萝 坐在薛度云的办公桌后,我一眼看到干净的桌面上放着一份文件。 他的办公桌上有一本文件并不稀奇,可是我随手一翻,却意外地瞄到了江枫的名字。 当我正准备细看的时候,文件却突然被合上拿走。 我抬起头,薛度云捏着那份文件站在办公桌前。 可我竟一点儿也沒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声。 “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我从大班椅上站起来,說,“刚来一会儿。” 薛度云绕過来,坐在我刚才坐的那把大班椅上,拿出钥匙来打开抽屉,把那份文件丢进去,又重新锁了起来。 其实我挺想问问關於那份文件的事,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他上次說過让我离江枫远一点儿,我怕他觉得我太過关心江枫的問題。 “我听助理說工地上有点儿問題,沒事儿吧?”我问。 薛度云扭了两下脖子,伸手拉過我,让我坐在他腿上,淡淡的声音低沉磁性。 “這些不是你担心的問題,干嘛要费脑细胞去想?脑细胞费多了容易衰老。” 突然掉进男人的怀抱,被强烈的男性气息毫无预兆冲击着,我反应都迟钝了,過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 “那你为什么成天费脑都不衰老?老天爷对你太偏心了吧?” 薛度云的手掌在我大腿上摩挲着,虽然隔着裤子,依然摸得我鸡皮疙瘩直起,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 他勾唇一笑,“因为我肾好,你不是最有体会?” 虽然是事实,我却故作不以为然地哼了哼,“你還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薛度云眸子眯起,压低声音凑近我。 “难道忘了?要不要马上帮你回忆一下?” 我懂了他的意思,知道危险马上就要降临,一下子就要从他腿上站起来。 他却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把我腿一分,摆了個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這個动作让我感觉好羞耻,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发生变化的那裡就那么直接地顶着我。 “害羞了?”薛度云玩味地瞅着我,声音也莫名低哑了。 问话的同时他還刻意顶了我一下,我跟触电了似的,一动也不敢动,脸烫得要命。 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用越发暧-昧的低音說,“老婆,你害羞起来的样子真可爱。” 我往后一退背就抵到了桌子上,他好看修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裡,吻落了下来。越吻越深的同时,某個地方也越抵越紧,仿佛呼之欲出。 我也慢慢地沉沦其中,忍不住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动情地回应了。 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扭過头去看。 可薛度云的手却捧着我的头,我动不了,他的吻還在继续,不急不躁,像是在缓慢地品尝着美味佳肴。 等他好不容易松开我,我一下子从他腿上站起来,窘迫地看向门口。 我万万沒想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人竟然是江枫。 他抄着手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表情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我低着头,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心裡挺尴尬的。 江枫缓步走了进来,笑着說,“看来我来得挺不是时候啊。” 他来干什么?为了那份协议?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薛度云突然扭头对我說,“你先回去,晚上我想吃你做的清蒸黄花鱼。” 我明白他是故意要支开我。 出门时,我带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看到江枫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离开云天国际,我直接去了超市。 我做過好几次清蒸黄花鱼,他也确实夸過好吃。 超市的生鲜区,這個点儿新鲜的菜已经不多了,而黄花鱼也只剩不大不小的两條,刚才够做一顿。 我拿着袋子正庆幸来得是时候,就听到旁边一道熟悉的声音說,“我想吃黄花鱼。” 我扭头一看,站在旁边,同样眼睛盯着我面前那两條黄花鱼的不是别人,是曾经破坏了我的婚姻,如今沒有了半点儿交集的季薇。 季薇似是這会儿才发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尾一挑。 “是你?” 我“嗯”了一声,并不想与她多交流,一回头却发现那两條黄花鱼已经被人装走了。 “薇薇,只有两條,沒得挑了,不過够一顿吃了。”男人邀功似地对季薇說。 季薇手摸着腹部看着我,淡淡地笑容裡有着一抹得意,话却是被那男人說的。 “人家都說,怀孕的时候多吃鱼宝宝会聪明呢。” 我一眼看向她并未隆起的肚子,一時間真是羡慕嫉妒恨。 为什么别人怀個孩子就那么容易?沒天理啊沒天理! 男人讨好地說,“我們下次早点儿来买。” 這個男人看起来很陌生,不是那天我敲开何旭的房门,看到的那個和季薇搞暧-昧的男人。這個男人看起来挺老实的,手上推着手推车,而季薇却是两手空空,一看就是妻管严。 季薇就应该找這种能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沈瑜,你怎么一個人来买菜,你老公呢?”季薇笑着问我。 她故意這么问,无非炫耀她有老公陪而我沒有。 我說,“他忙。” “你们认识嗎?”她老公问。 季薇笑着点点头,“我們从前是同事,当然认识了。” 說完她看着男人,撒娇似地說,“老公,我走累了,脚有些酸,我們早点儿回家吧。”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好,来,老婆,我扶着你,你慢点儿。” 看着季薇被老公扶着走远的画面,我脑海裡一瞬间闪過老太监搀扶着太后的那一幕。 真特么像! yy完了,心裡舒坦了不少,可一回头,黄花鱼沒了。 我一声长叹,实在是后悔自己慢了半拍。 “沈瑜?” 听见喊声我回头,看到许亚非正推着一個手推车站在我身后。 我一愣之后,笑着打招呼,“真巧啊。” 许亚非微笑,“巧,你买菜嗎?” 我点头,“嗯,本来想买两條黄花鱼的,可是晚了一步。” 许亚非看向自己的手推车,我也跟着看過去,這才发现他正好买了两條黄花鱼。 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一起吃吧。”许亚非笑着說。 半個小时后,我們回到了别墅,许亚非把他买的菜都贡献了出来。我表示我做的菜沒有他做的好吃,請他来掌勺。 饭快做好的时候,我准备打個电话问问薛度云還有多久回来。 电话還沒拨,就听见了车子的声音。 我忙地去打开门,薛度云下车,朝着走来,笑着說,“今天竟然出来迎接我,有点儿受宠若惊。” 我說,“因为今天有厨子做饭,我比较闲。” 薛度云看到正好从厨房裡端了一碗汤出来的许亚非,笑着走過去。 “稀客啊。” 许亚非放下汤后,很无奈地笑道,“你這词用得不对,哪有客人自己做饭的道理?” 我把去超市买鱼,结果鱼沒有了,又刚好碰到许亚非买了两條黄花鱼的事跟薛度云一說,他笑了。 “亚非,原来你被我老婆半路打劫了啊。” 许亚非把筷子分发给我們,笑道,“被打劫不說,還要被压榨劳力,天理何在啊?” 薛度云拿起筷子,挺一本正经地說,“所以啊,以后看到我老婆离她远一点儿,她可能比资本家更懂压榨。” 许亚非笑了起来。 我瞪了薛度云一眼,他的眼睛在笑,最后我也忍不住笑了。 家裡似乎很久沒有過這么好的气氛了,我其实很怀念许亚非還住在這裡的时候,那会儿挺热闹的。最关键的是,咳咳,有人做饭。 “你书看得怎么样了?”吃着吃着,许亚非突然问我。 我挺尴尬地說,“被学车给耽误了,整天又這样那样的事情,所以我還在原地踏步。像我這种在学习上本就沒什么慧根的人,注定永远也当不了学霸。” 我這么一說,他们两個都笑了。 薛度云笑着說,“笨沒关系,得勤快,勤能补拙。” 我想起江枫也曾经对我說過同样的话,勤能补拙。 不知道他跟江枫在办公室裡谈论了什么,或者交易了什么,但看他回来這状态,应该是沒什么大事。 吃完饭,许亚非主动說要洗碗。他真是個勤快的好男人。 我赶紧抢過来,开玩笑地說,“算了吧,你還是去坐着看电视吧,难得来一回,就不压榨你了。” 我洗完碗出去,他们并沒有看电视,而是在下象棋。 我坐到一边,怎么好意思說我看不懂呢,于是我观棋不语,不懂装懂。 下了几盘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跑去开门。 我沒想到站在门口的会是薛伯荣。 自揭穿了他利用南北的事后,我們一直都沒有正面交集過。 這会儿的薛伯荣脸色一点儿也不好,开门后他一把掀开了我,大步走了进去。 他怒气腾腾,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感到不妙,忙地跟进去。 可我沒想到,薛伯荣会直接抓起柜子上的一個碗大的鱼缸朝薛度云砸去。 他砸得很准,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薛度云的头。 鱼缸落到茶几上又滚到地上,碎得很清脆。 而薛度云的额头上瞬间有一條血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