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又晕 作者:奘郁 “石头,怎么個打人?真要打人,那人,怎么可能打的赢石头呢?杨衫,你快說說,這怎么破?” 慕兰觞变得很着急的样子。 慕紫菲說:“四個石像造型如此特殊,小孩子是不是有办法破解?” 這时,小孩子止步,停在那一排石像前方三米左右,慢慢弯下身子,竟然趴到了地上,好像做些仪式似的,手臂前伸,头埋向地面,对地說起了话。 慕兰觞和慕紫菲面面相觑,慕兰觞问:“小孩子這是要干什么?他說的是什么话?” 杨衫說:“好戏,在后头!一会儿,你们看那個大火火炬的颜色!” 然而,小孩子說完话,躺地上不动了。 這是杨衫沒有想到的,瞪直看眼,不禁說:“不会吧,剧情可不是這样的!” 慕兰觞如丈二的和尚,找不到脑袋,說:“杨衫,你到底在說什么?” 杨衫只好试探着,回想着曾经小孩子的所谓,他跑去了石像前,他回忆着,說起小孩子曾說的话,他不知道,会不会管用。 杨衫說了半天话后,学着小孩子曾经的动作,全身一抖,接着声音放大起来,好像在与谁吵架一样,說着說着,那巨柱之上的巨火忽然间由黄光变成了绿光,绿光散发,眼睛所能看及的地方,都如扑上了一层绿霜似的。 慕兰觞与慕紫菲异口同声的說:“卧槽!我噻!火真的变了颜色?”。 慕兰觞略微懂了,她說:“我听說,明眼人给人看不干净的东西时,会在墙角点上一只蜡烛,然后正堂上香给鬼神对话,到时候,鬼答应了,蜡烛正常燃烧,三炷香会烧出平安香,但是,鬼說不通,三炷香会烧出各种不好的香,蜡烛也会烧的火焰颜色变了色,照如此看来,杨衫正在与鬼神沟通!应该就是与那四個青石石像在对话,石但是,鬼神发怒,所以大柱子上的火焰,就像蜡烛火焰一样,变了颜色!那鬼神一定凌驾于杨衫的通灵本领之上,這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慕紫菲对慕兰觞說:“奶奶,快看!你……你快看!” 慕兰觞顺着慕紫菲手指方向看去,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那一排闭着眼的石像,此刻竟然都睁开了眼,明明整体都是青石所造,唯独那双眼睛,却像活物,大放阴光! “卧槽!活了!”慕兰觞想跑,可左右看看,根本无路可退,退,就只有掉进万丈深渊。 杨衫這时候失去了意识,他跳了起来,变得狰狞,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慕兰觞說道:“杨衫這孩子不是羊羔风了吧?這怎么闭着眼睛咬牙切齿的?” 此时,四石像身后的金字塔裡闪出来一具缠满全身绷带的木乃伊,木乃伊伸着死亡的手,一步步向杨衫走去,木乃伊前脚走出金字塔,后脚就又有一具木乃伊从金字塔裡闪现,接着,又一具出现,如此反复,却不见要停下来的意思,一個個木乃伊整齐排成一对伸手走去,似乎要掐杨衫的脖子。 杨衫傻呆着,却不动,地上的小孩子突然起身,只见小孩子张开翅膀,狂扇起风,他想要用强风将木乃伊吹飞,然而强风吹走的,却是木乃伊身上的绷带,一排木乃伊,前十几個身上的绷带不同程度的被风吹开,露出来的竟是血色骨架,骷髅头,张着血嘴,沒有一丝退意的向小孩子推进。 双翅的强风可以吹飞木乃伊身上的绷带,一旦绷带散尽只剩下一具骨架时,风力再大,也吹它不动。 小孩子发现扇翅不起作用阻挡不了木乃伊前进,于是翅膀收回,保存体力,等木乃伊手伸近,小孩子一口咬上骷髅头,想咬下来,解决掉它,然而小孩子却下去嘴后咬不动骷髅头的颈椎,用力一摔,木乃伊跌了一边,但头不分家,两手掐住小孩子小腿。 這具木乃伊還沒解决掉,另一只木乃伊赶了上来,掐住小孩子一只胳膊,小孩子挣扎,但挣脱不掉,又一只木乃伊上前抓住他另一只手…… 一時間,小孩子的四肢分别被四個木乃伊抓住,身子调個方向,小孩子的脑袋又被木乃伊掐住! 慕紫菲有些害怕,可不知所措,慕兰觞說:“看样子,五個木乃伊要将小孩子分尸,而小孩子挣扎却不能逃脱,菲菲,你快向小孩子跑過去!去帮忙!” 慕紫菲于是先朝着掐住小孩子头的木乃伊扑過去,一拳打在它脑袋上,這一拳下的很重,手都打破了皮,而那木乃伊头晃了一晃,沒有事,继续和其他四個木乃伊一起用力,各自向后使劲拉。 小孩子被拽得大叫起来,能听出来他叫的十分痛苦。 “再打!”慕兰觞吼叫着,慕紫菲于是再次全力打向那木乃伊的脑袋,一拳不行,那就两拳,三拳四拳,慕紫菲的手打的血皮飞溅,但沒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如此一打,木乃伊终于送开了小孩子的头,转而,举手掐向慕紫菲的脖子,慕紫菲赶紧躲避。 而小孩子還处境相当危险,那一排的木乃伊多的用不完,又上来一具,接着拉小孩子脑袋,小孩子又大叫起来。 杨衫突然睁开眼,他却发现自己不冷能动,情急之下,杨衫对慕紫菲喊叫道:“菲菲,你在四個石像之间,用s型穿梭地跑!” 慕紫菲照着杨衫的指示去跑,那木乃伊伸出双手,跟着也s型追着,慕紫菲聪明,明白了杨衫让她s型跑的意思,只见慕紫菲身轻一跃,几下子爬上了一座石像头顶上,身后那個木乃伊,几下子也即将要登上来。 慕紫菲再跳下去,那木乃伊跟着跳了下来,慕紫菲继续跑,前方就是巨型柱子,巨型柱子就在断崖边际,与边沿之间有一脚宽的距离,慕紫菲放慢脚步,让木乃伊与她也就保持在即将抓住又抓不住的微妙距离之间。 跑近巨型柱子旁,再往前就是深渊,慕紫菲突然调转方向,沿柱子边跑,身贴着柱子惊险地几步跨過去只有一脚距离的边沿,就在慕紫菲突然调转方向跑进柱子后面时,木乃伊来了個急刹车,沒有跟上,它就站在断崖边,這时,慕紫菲转到了木乃伊背后,抬脚一踹,木乃伊来不及反应,直身掉下深渊。 慕兰觞哈哈大笑,說道:“漂亮!总算解决掉了一個!” 而慕紫菲却說:“不好,小孩子不见了,木乃伊也不见了,他们去哪裡了?” 慕兰觞啧啧的說:“太特么诡异了!菲菲,你四座石像,它们的眼睛又都闭上了!” 慕紫菲绕這個三千多平的悬浮地方跑了一圈,无任何发现。 杨衫长舒一口气,他說:“沒想到,现在我自己也无法控制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事情了,一切都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菲菲,老奶奶,你们跟我开来!” 慕兰觞和慕紫菲跟着杨衫来到了小型金字塔前。 慕兰觞說道:“原来木乃伊走出来的這個阴影裡,根本沒有门,被青石封的死死的,這個金字塔根本沒有能进去的入口?” 慕紫菲疑惑的說:“如果金字塔进不去,那這個偌大的地方,一目了然就知道人在哪裡,沒有人,那是不是就是說,人已掉了下去?难道小孩子,已经……”說着,慕紫菲流下眼泪,她說:“小孩子,难道已经掉下去了?” 慕兰觞看向杨衫,想从杨衫那裡知道答案,可杨衫也迷茫了。 這时,金字塔内飞出来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小孩子,而小孩子已经遍体鳞伤,同时,金字塔内,继续源源不断的走出来木乃伊,小孩子再次陷入危机,被木乃伊撕扯。 杨衫心想:“原来是小孩子杀向了金字塔内,只是他力量难以抵抗源源不断的木乃伊!” 慕兰觞和慕紫菲不知所措。 “快跟我走!”杨衫說道。 杨衫带慕兰觞和慕紫菲来到了金字塔阴影一侧。 阴影的产生,是巨柱火焰的光线角度原因,金字塔四面斜墙,只有两面被光线全部照到,背住光的其中一面,就是木乃伊闪现出来的所在地,而木乃伊则是由此处的一扇石门而出,石门高度与宽度刚好能通過一具木乃伊,前一具木乃伊出去,间隔不到三秒,后一具木乃伊走来。 杨衫說:“菲菲,老奶奶,现在沒有别的办法,我們要进這扇门裡面!你们两個人有沒有做好准备?” 慕兰觞和慕紫菲彼此互看,她们两個人点点头。 当一具木乃伊刚出门后,杨衫喊一句:“冲进去!” 三個人于是一起先后进了去。 一进裡面,三人猛一下子身子往下空坠落,门裡沒有路! 但裡面毕竟不是万丈深渊,三個人跌到了某处,噗通声中,隐约還有铁器的颤声,一阵强一阵弱的嗡嗡声,渐渐远去。 慕兰觞摸摸自己的脑袋,說道:“我的老腰呀,我們這是掉了哪裡?哎呦,卧槽槽!”慕兰觞一抬头,却见一具木乃伊直挺挺站在三人身前,可木乃伊就那样伸出手纹丝不动,一副根本沒把脚下的人当一回事的姿态。 慕紫菲问道:“哥,我怎么感觉我們在动?是不是?” 半天,杨衫沒有回音,慕紫菲仔细一看,杨衫晕過去了,因为掉下来的时候,杨衫最先落下,接着,慕紫菲压了他身上,然后,又加上慕兰觞,杨衫于是直接被压的脑袋缺氧,晕過去了。 慕兰觞不关心杨衫的晕過去,他往四周看看,說道:“菲菲,我們掉在了一块青铜板上,四個角上居然拴有铁链,链子還特么正缓缓往上在拉动着,你快看,那边不远处,也有四根铁链子,一颤一颤的!” 杨衫這时候慢慢转醒,睁开眼,可還沒有說话,忽然,木乃伊动了起来,抬腿踩了杨衫身上,杨衫又晕了過去,木乃伊踩過杨衫,就迈出這块青铜板,走到了金字塔那扇门门口,出去了。 而青铜板并沒有停,继续上升,再升起,与不远处的那四條锁链之间,蓦地出现了一個大转轮,转轮边缘伸出一根根成双的尖棍,当三人所处的青铜板升到转轮处时,一双尖棍刚好转到青铜板底部,回转端了起来,端离了锁链上。 随着转轮转动,青铜板慢慢平稳的转到了另一边,此时,青铜板与铁链竟又开始共同往下降了。 慕兰觞判断說道:“看来,木乃伊一直源源不断,并不是金字塔裡能挤下那么多,而是有這升起与下下落的青铜板,将木乃伊一個一個从下方输送上来。” 慕紫菲說:“那這样說的话,下方一定有很多很多木乃伊了?”慕紫菲往下探头,但只有无尽的黑,光线有局限性,无法看到底下。她继续疑问:“可,下面到底還有多深,才能到有木乃伊的地方,那会是什么样的地方,是什么力量让這两处锁链上升与下落?” 慕兰觞說道:“是啊,這木乃伊是被附身了?” 下降大约有十几米,青铜板不再下降,缓缓停止,慕紫菲和慕兰觞感到身体重心下移,青铜板沒有多停片刻,立时又向前方滑动,慢慢滑到了上升的那四條锁链上,只见一具木乃伊蓦地跳将上来,显然,他们三個人挡住了它,于是不免与他们相撞。 木乃伊是从身后跳上来的,几乎沒有响声,這时,杨衫缓缓睁开了眼,慕紫菲准备高兴的說:“哥,你醒了?”可,谁想,木乃伊一下子伸长的双手推住了杨衫的后背,杨衫啊的一声被推了出去,慕紫菲和慕兰觞受到牵连,跟着杨衫一起翻出了青铜板。 “噗通!” 三個人掉了沒有多高的地面,而杨衫又晕了過去。而那個跳到青铜板上的木乃伊开始随青铜板上升。 “哥,你又晕了?”慕紫菲担心的摇晃杨衫。 慕兰觞抬头看已上升到她头顶位置的青铜板和木乃伊,說:“原来如此,木乃伊就是這样上去的,看来,菲菲,咱们已经到最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