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灯 作者:奘郁 杨衫和慕紫菲,都用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之后,杨衫拿手指在二人伤口之间一沾,然后点在自己印堂上。 点完血后,慕兰觞笑了,虽然她现在命悬一线,還被死尸掐着脖子高高举着。 慕紫菲也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可過了半晌,那迷踪一般的桃树仍然迷踪不定,看不到出路,周围似乎依然一层一层的树墙。 慕兰觞看到桃树林内走出来的垂头死尸還是沒完沒了,层出不穷,而脖子前的死尸用力抓她脖子的力,用的更狠了,慕兰觞憋着脸,骂道:“臭小子,我……我去你……你祖宗二十袋!” 慕紫菲睁大眼睛,說:“难道,哥……哥哥你,不是处男?” 慕兰觞說:“难道世界上寻找一個处男处女,就這么难?难于上青天?” 杨衫心裡忐忑不安,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处男,他心說:“可能,无论在哪個催眠世界裡,只要与女人发生关系,那么,就无法贞洁了。” 慕紫菲看天贞无邪无法发挥作用,她赶紧跑去慕兰觞那裡,凭借自己的力量,将掐慕兰觞的死尸,打去了一边,慕兰觞跌到地上,慕紫菲紧扶她。 慕兰觞咳嗽两声,大口喘几口气,說:“菲菲,你說,問題是不是出在你身上,你說,你是不是处女?” 慕紫菲想了想,小声說道:“奶奶,不是的,我从沒有跟哪個男人发生過关系,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应该很清楚的,只是……” 慕兰觞一听“只是”,心裡咯噔一跳,她追问:“只是什么!你快說呀!” 慕紫菲說道:“我說,我虽然沒有跟哪個男人发生過关系,可我怕我已不是……不是处子之身……”說到最后一句,几乎已经沒有了声音。 慕兰觞瞪大眼說:“什么意思?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是处子之身了!” 慕紫菲的脸已经红的发起了烫,她說:“奶奶,我通通告诉你,我以前很小,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后来,见了哥后,我不知道怎么了,就做了梦,梦见了哥,而且,在梦裡面,我和他……就那個了!” 慕兰觞一听,哈哈大笑,笑后,瞪了慕紫菲一眼,說:“屁话!這是做梦,又不是真的,你個傻孩子,說你实在是天真呢?還是說你真是個二愣子!在梦裡,是不会破坏你的贞洁的!這么說来,沒有贞洁的,就是杨衫了!杨衫!”慕兰觞质问杨衫,“說,你,是不是已经沒有贞洁了?” 杨衫不知道說什么好,他低下头,沒有說话。 就在這個时候,慕紫菲突然有所发现,指着杨衫背后方向,說道:“哥,奶奶你们快看!”。 杨衫回過头,慕兰觞扭過去头,他们一看,心中不禁有些狂喜,只见那迷踪树墙裡已不见再有垂头死尸走出来,再往四周环顾,果然,只剩下六七個死尸在靠近,无更多的出现。 趁這個大好时机,慕兰觞出手,将身边几個死尸打散架,打完后,哈哈大笑,說道:“太好了,你们两個人,都還是处子之身,我真替你们高兴!菲菲,你是不是最高兴?” 慕紫菲脸红不语。 杨衫松了口气,看来,在這個催眠世界裡,他還是处子之身,他看到胳膊上匕首伤的痕迹,问:“菲菲,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 慕紫菲摇摇头,慕兰觞說道:“還不是为了辟邪!你沒发现之前那些死尸根本层出不穷嗎,因为我們都中了邪气,想要辟邪,我們现在只有一個办法,用天贞血!” 說完,慕兰觞往他们要前进的方向看去,說,“你们赶紧调整好自己,该继续上路了,這些桃树虽然仍然在迷踪一般的闪来闪去,但已经可以被识破了,有一些挡住去路的树是,海市蜃楼,之前看,沒有什么区别,现在看,那些海市蜃楼的树,树根处都悬浮在地板上,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慕兰觞說的沒错,杨衫瞬间信心坚定,牵着慕紫菲的手,两人笑嘻嘻的往前去,慕兰觞仍然跟在后方。 過桃树之间,虚幻的桃树远看是树,等他们来近,虚幻桃树不见。 慕紫菲问:“奶奶,這天贞血滴能辟邪,那這個辟邪有沒有時間限制?出汗的话,或者手不小心擦掉了,是不是都有关系?” 慕兰觞看看杨衫,說:“杨衫,你說說,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杨衫說:“你這是在考验我嗎?” 慕兰觞說:“就算我考验你,那你能不能露一手?” 杨衫說:“世上沒有永恒的东西,自然印堂处的血滴也不能一直辟邪,出汗湿掉,用手擦掉,当然就不能再辟邪了,至于辟邪時間有多久,那就看血迹能在额头上呆多久了,只要沒掉,就起作用。” 說话间,不知不觉,他们三人已经出了桃树林,過了桃树林,眼前又出现一道门,门像是大宅院的院大门,大门是木式双推门,两面门上有凸出来的两個刻像,整体看的话,好像大门是刀功削出来的,故意留露出两個像,這两個像左右对应,但不是一個模样,左边有点雷同少数名族的面具,带着凶煞恶丑,右边则有点相反,是個貌美女人脸型,嘴角挂着笑意,美丽淑俏。可在這种阴森的环境裡,反而這個女人脸型,美中笑的却有些可怕了。 慕紫菲以为胜利在望,她說:“哥,奶奶,是不是已经到了?” 慕兰觞也笑了,在后面說道:“肯定是的,大家都不要看门了,赶紧推开进去吧,可能就像菲菲說的,长生不老术,就在门内!” 杨衫却說:“路還早着呢,這是又一关!” 慕紫菲和慕兰觞都是一愣,而杨衫這时候已经将门推了开。 随着陈旧古老的执拗声,门内漆黑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慕紫菲說:“看来裡面又是十分空旷的地方,不然,近距离有东西的话,会有反光,我們眼睛就能看到了。” 慕兰觞神经绷紧,随着杨衫和慕紫菲打头阵,她才缓缓进入。 “等等!”慕兰觞在最后,她将杨衫和慕紫菲喊停住。 “怎么了奶奶?”慕紫菲紧问。 慕兰觞在进入门后,回头看了看门两边,她隐约看到两边各有一盏大灯台竖地而起,她說:“你们回来往门后边照照,可能有比较大一点的灯台。” 此时杨衫拿着手机,他将手电筒往门一边扫去,一盏灯台出现在微光之下,此灯台的灯盘有一口大缸那么大,杨衫走近再照,灯盘之内有一滩黑乎乎黏糊糊的液体。 慕兰觞诧异,和慕紫菲面面相觑,慕兰觞說:“這是什么东西?” 杨衫往身体内摸摸,摸出来打火机,“噌”的打着了火。 慕紫菲不禁问道:“哥,你用打火机干什么?是要往灯盘裡扔,看能不能点燃那些黑色液体?” 慕兰觞猜测說道:“难道!黑色液体可能是灯油?”說时,杨衫已经将打火机火苗丢进灯盘之中。 不到三秒,令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黑色液体遇火瞬间剧烈燃烧,轰的一下子,像爆炸式的往上喷起火焰,杨衫忘记了火势這么猛,吓得往后一跳,他還拉着慕紫菲的手,他一跳,就将慕紫菲也拽了過来,两個人抱在一起,滚跌到地上。 灯盘火焰十分特殊,烧得剧烈,却沒有温度。 慕兰觞后退几步,她察看一番自己有沒有被火烧到,她不禁惊异,說:“我老婆子嘞個去!真是很奇怪,這裡的火烧得這么狠,怎么也是沒有温度的,菲菲,你還记不记得那個金字塔悬浮的地方,那有一個大柱子,柱顶烧的熊熊巨火也是沒有温度的。” “是啊,”慕紫菲想起来,“看来那個上面也是烧得這种灯油,這是什么油,为什么烧出来的沒有温度,不符合常理。” 其实杨衫至今也沒有想到這個火焰燃烧的原理,他不由得仍然感慨說道:“燃烧从来都是光和热产生的氧化反应,肯定要有热量放出来的呀?可這么不寻找的现象,该用什么科学道理来解释呢?按道理,燃烧的产物,一般会变成水,二氧化碳,或者氮气等等,這些产物要比原状态能量低,正因为世上有一個定律,叫万物守恒定律,能量是守恒的,多余的能量,就以热的形式散发出来。正因为世界上一切都是守恒的,沒有谁能变出新东西,都无非是重新组合一下,就拿我們吃穿用来說吧,衣服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用其他材料加工而成,有一個很形象的例子,煤球,煤球燃烧后变成了废渣,废渣变轻了,对不对,那为什么变轻了,是因为被燃烧后,有一部分变成热量散发了出去!” 慕紫菲有所感悟,她說:“万物不会消失也不能新造,都在不停的转换,人死后,不是从地球上消失,而是变成了其他形式……” 杨衫愣了愣,看着慕紫菲,走神的說道:“其他形式?” 慕兰觞张嘴准备說话,杨衫突然打断她說话,杨衫說:“你别說了,你說的有理。” 慕兰觞睁大眼說:“我老婆子勒個去,我老婆子還沒有开口,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還說我說的有理,我准备要說什么,你知道?” 杨衫說道:“你想說,不错!菲菲,杨衫,你们两個人說的沒错,人与煤块也是一样的道理,煤块燃烧后,变成了废渣,而人死后,也成了废物,也就是不能动的尸体,煤块有一部分变成了热释放出来,而人则是变成了魂魄释放出来,魂魄,是我們对人死后离开身体的东西的一個定义,但魂魄并不是人想象的有鼻子有眼,跟人生前一模一样,只是变透明而已,其实那都是大错特错,魂魄沒有形体,而是一道类似于一种空气波,魂魄有九种不同的波组成,人的意识就是一道波,人死后,意识波会被分离出去,穿梭空间,到达我們肉眼看不到的空间裡,古人将另一种空间叫做地狱,后人许多写小說讲故事的人,就将地狱人性化,各种人形模样的鬼,其实那都是不真实的……” 說到這裡,慕兰觞尖叫了一声,慕紫菲吓了一跳,慕紫菲說:“奶奶,你叫什么?你怎么了?好吓人啊?” 說着,慕兰觞指着杨衫,啊!的又一声尖叫,一脸惊悚的样子。 慕紫菲說:“奶奶,你到底怎么了?” 慕兰觞說:“杨衫這小子,他……他……他知女人心!他知女人心啊他!” 慕紫菲說:“這么說来,奶奶,哥刚才說的话,确实是你想要表达的?” 慕兰觞說:“是啊,就是啊,杨衫,你能看透我的心?” 杨衫笑了笑,說:“不是我厉害,是……是我大脑裡的系统厉害,我让他帮忙,看一下你接下来准备說什么,于是系统就洞穿了你。” 說着,慕兰觞手捂自己身体隐私的三点,她并对慕紫菲說:“菲菲,快捂住你自己,杨衫是個流氓,他能用他大脑裡的系统,看穿咱们的身体。” 杨衫也是无语,他說:“老奶奶,能不能不要這么搞笑。” 慕紫菲笑着說:“奶奶,您真的多虑了。” 杨衫說:“就是就是,你觉得你用手能挡得住?” 慕紫菲一愣,也捂了自己的三点,她尴尬的說:“我去,哥,你還真的要看穿?” 杨衫哭笑不得,他說:“我這是反问句,我的意思是我沒看,要是我真的能看,你们手捂都沒用,不過,我系统沒有這么强大!” 慕兰觞這才善罢甘休。 慕紫菲說:“奶奶,您多虑了,哥,你也别再开玩笑了,咱们言归正传,刚刚,你說,一個人身上汇聚九种不同的波,那是靠什么力量汇聚而成,为什么不分散?” 杨衫還沒有开口,慕兰觞抢過来话,說:“這话,能不能让我說了?” 杨衫說:“您說,我不抢你台词。” 慕兰觞說:“這個問題,就好比问我,为什么地球上的人为什么不随着地球的转动飞离出去飞到宇宙,大气层为什么不散沒,這個道理与人的生命其实是……” 话沒有說完,戛然而止。 慕紫菲问慕兰觞:“奶奶,您怎么不說话了?” 只见慕兰觞一直盯着杨衫看,慕紫菲顺着慕兰觞眼神,她一看,却见杨衫又打开了打火机,他這是往另一個灯台而去。 “哥,你要去干什么?”慕紫菲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