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当我沒說 作者:奘郁 杜斯用双截棍教训了一顿鸡斯,唐斯跟着助威,最后,杜斯收棍,而唐斯去鸡斯鼻子上一摸,惊讶說道:“我去,杜斯,你把鸡斯打死了!” 杜斯双截棍掉地,脸上直冒虚汗,他边擦汗边說:“不可能吧,就這么两下棍子,就死了?” 唐斯俯身,耳朵贴在鸡斯心口,要听還有沒有心跳,刚俯下去头,鸡斯猛睁开眼,按住唐斯的头,就要狠狠的打。 杜斯总算是松了口气,拦架,将两個人拉开,鸡斯說:“杜斯,我是冤枉的,真正开枪打你的人,是唐斯!” 唐斯說:“为了你不再让杜斯打,那好,這個黑锅,我来背吧,杜斯,来吧,你的双截棍,打在我身上吧!” 杜斯說:“你们别互相推脱了,這样吧,为了公平,我将你们两個人一起来打!” 唐斯和鸡斯异口同声的說:“什么?一起打!” 只听杜斯喝道:“快使用双截棍……” 唐斯被打哭了。 唐斯和鸡斯挨打完后,杨衫从林子裡跑了出来,唐斯捂着头上的包,說道:“快看快看!鸡斯,刚才那個泥人是杜斯,那后面那個泥巴人,又是谁?” 鸡斯正吐血,唐斯拍拍他的背,鸡斯擦擦嘴,仔细看看,說:“不用猜,那個人,一定就是杨衫了!” 唐斯哈笑着,问收好双截棍原地闭眼养神的杜斯:“杜斯,這么长時間,你和杨衫两個人在林子裡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两個人怎么看着像从茅坑裡爬出来,全身就像一坨屎呢?” 杜斯哈哈笑着,說:“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第一场较量,我們赢了!” 鸡斯和唐斯欢呼雀跃起来,从背包裡拿出来酒,要庆祝喝酒。 杜斯瞪眼說:“怎么只有两瓶酒,沒有我的?” 唐斯說:“我們三個人平分三瓶!” 杨衫一看自己失败了,速度就放慢了下来,走到小溪流旁,溪流水又恢复了清澈见底,看来,鸡斯和唐斯并沒有趁他们都不在而对鹿群们大开杀戒,他们两個人還在等杜斯回来。 “噗通”一声,杨衫扑了水中,水面的高度也就是膝盖,而水中有阻力,杨衫扑下来,水浮力缓冲,不至于杨衫一下子碰到水底,杨衫在水中,只觉全身都凉爽了起来,他翻過来身子,嗷嗷叫了两声,开始洗澡,要将脏泥洗個干净。 慕紫菲和牧再龙随后跑了過来,胜负已分,他们不免有些失落,但杨衫能安然回来,牧再龙和慕紫菲跟着杨衫一起笑了。 杨衫和杜斯将脏泥水洗干净后,杜斯說:“好了,第一场的较量,我赢了,那么接下来第二场的比赛,我也不跟你抢了,我让你定规矩!杨衫,你說吧,我們第二场该怎么個比法?” 对于第二场,杨衫本来是胜券在握的,可经過了刚才杜斯来了一出高科技,杨衫不敢掉以轻心了,为了将胜利的可能放到最大,杨衫决定還是用老套路,他說:“我們第二场的比试,就是比拼劲!” 杜斯一愣,說:“比拼劲?” 大家都你我互看,不知道杨衫所說的拼劲,是指拼什么。 杨衫指着溪流,說:“你们看那條小溪流,我們从林子裡找一节木头,当做独木桥搭在溪流之上,然后让我和杜斯两個人各站两头,我們比拼的,就是同时過独木桥,谁能从独木桥上先到达另一头,谁就赢!当然,如果两個人谁先落水了,那谁也就先输了。” 牧再龙问:“那要是两個人都落水了呢?” 鸡斯和唐斯哈哈笑,鸡斯說:“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杜斯是不可能落水的!” 杨衫說:“如果都落水,看谁先落水,如果同时落水,那只能重新比试,你们看,我的這個规矩定的怎么样?” 杜斯一听,說一声:“好!” 牧再龙面露难色,牧再龙小声說话,他有些不太看好,他对慕紫菲說:“菲菲,這個难度可相当大呀,俺都能看出来,這三個兔崽子可都是练過的,杨衫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嗎!他,行不行啊?” 慕紫菲想了想,說:“牧大叔,你放心吧,既然是哥定的规矩,那哥肯定有一定的把握的。” 杨衫說:“杜斯,你木头你们负责吧,你们定圈地木桩的时候,還有剩余沒有用到的嗎?” 杜斯对鸡斯唐斯說:“你们两個人快去把那根木桩抬過来,搭在溪流上去吧。” 鸡斯有些不情愿,說:“這個规矩可是他们定的,這局由他们說了算,那不如就让他们去准备,他们准备不上,那就算我們赢!” 牧再龙哼一声,說:“搬個东西磨磨唧唧,只是费掉了一些力气,又沒有掉肉,這么不喜歡劳动,难成大器!让俺来,告诉俺在哪儿?” 杜斯向圈地的一個角落指過去,說:“在那裡,那裡堆了有两三個剩余的,你一個人有些吃亏,那不如让鸡斯過去和你一起搬。” “用不着!俺一個人来!”牧再龙心裡還嫌弃鸡斯呢,怎么可能让他掺和。 牧再龙還是有一股子蛮力的,只见他挑了一個最粗壮的,举起扛肩头,面不红耳不赤,他之所以扛個粗点的,就是怕木桩越细越容易转跑,他怕杨衫掉水裡,所以挑個重一点的,不容易转动,好给杨衫一個缓冲的時間。 木桩在溪流之上放倒,长度刚好可以充当独木桥,杨衫和杜斯走了過去。 “让我去溪流那头吧!”杜斯主动先上了木桩,稳稳的走到了那一头,他回過身,向杨衫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虽然杜斯就在木桩上走了那么几步,但从步伐和平稳之中,可以窥见他平衡力控制的相当出色。 杨衫也不示弱,踩了木桩上。 杜斯对慕紫菲說:“美女,那发号施令的任务,就還是交给你好了。” 慕紫菲說:“那好,当我喊开始后,你们就开始往你们各自的对岸走!” 两個人准备就绪,只等慕紫菲喊开始。 杨衫给了慕紫菲一個眼神。 “预备……”慕紫菲喊,“开始!” 杨衫小心翼翼往前走,心說:“希望這次别来一個高科技!” 杜斯的举止,暂时還在杨衫的预测范围之内,他只是慢慢走着。 杨衫心說:“杜斯对我的实力還沒有精准把握,所以慢慢走走看,想要试探我的能力!” 杜斯眼光一亮,脚在下面用力踩转木桩,他這是要让杨衫失去平衡掉下去。 面对杜斯這一突然脚转木桩,杨衫被动,脚跟着木桩转动而下滑,整個身体倾斜了起来。 在岸上的慕紫菲捏一把汗,鸡斯和唐斯在一旁高呼一句:“漂亮!” 杨衫赶紧收腿,想踩到木桩上将平衡找回来,谁知,他刚将脚踩到木桩上,杜斯乘胜追击,脚用力再登,就好像脚下是個跑步机一样,他两脚不停交替“跑”了起来,他這一转动,木桩随之滚动起来。 杨衫两脚已经落空再收不回来,這时,他及时来了個倒翻跟头,两只手按在了木桩上,并随着木桩的转动而交替“后爬”。 牧再龙看到這一幕,喝了一声彩,只见木桩从右往左滚,木桩上的人,一個作跑步状,一個作倒立,用手当脚跑。 杜斯哈哈笑,說道:“小子,你還是可以嘛,這样的快速转动都能让你及时化解,也真不简单,好,看你怎么收场!”杜斯后仰,两脚忽然踩中木桩不动,来了個急刹车。 這又是一個突兀变化,木桩停了,可杨衫的身体,并沒有像杜斯想象中的那样,随惯性還前扑出去,跌入水中。 杜斯沒有停顿,紧接着,他又忽然动起来,刚刚是顺跑转动木桩,這次他是倒跑转动木桩,木桩便又从左往右滚起来。 “不好!哥!”慕紫菲担心喊了一声。 牧再龙也心中一紧。 鸡斯唐斯开始喝彩起来,大家都认为杨衫无法应付得了杜斯的突兀举动。 可,事实的情况是,杨衫稳稳站在木桩上,无动于衷。 只见杨衫嘴角挂笑,两脚前后夹紧木桩,现在轮到杨衫踩转木桩了。 這让杜斯始料未及,一時間杜斯身子失衡,不過,還好他经验丰富,身子一扭,下沉,蹲了木桩上,沒有掉下去。 “看样子,你小子早就猜到我会如何行动?”杜斯睁圆了眼。 岸上的人都是大惊失色,谁也想不到杨衫竟然能面对突兀应对自如。 慕紫菲哦的点点头,心說:“我都快忘了,哥,他脑袋裡有系统!” 杨衫呵呵說:“怎么办到?這只是我的小儿科之一!” “小儿科?”杜斯直冒冷汗,他感觉杨衫的实力怎么像有雾又有风的天气,时而清晰时而迷惑。 杨衫看杜斯正迟愚走神,他赶紧快步朝杜斯跑過去,他要用力将杜斯推下水裡。 杜斯收回神,一看杨衫要莽撞来推他,心裡暗叫好机会,他脚下再使劲,想转动木桩,因为杨衫跑了起来,重心定然不稳,如果這时木桩滚动起来,杨衫想把握平衡就一定力不从心了。 然而杜斯却愣了,他脚下使了那么大的劲,木桩竟然转不动了,他一抬头,杨衫已经跑到了他面前,伸手推到了他的胸口。 杜斯被推开,他落水是肯定的了,他急忙伸手够到杨衫的手,用力往怀裡拉,他這是要将杨衫也一同拉进水中。 只听“噗通”水声浪花,有人掉进了水中。 鸡斯唐斯瞠目结舌,而慕紫菲和牧再龙欢呼了起来,只见杨衫還在木桩上,只是他的外套跑了水中杜斯的手中。 第二场,杨衫获胜。 杨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說:“還好,這次杜斯沒有用到高科技!” 此时,双方各一胜一负,這就预示着,第三场的较量将是最终决定胜负的关键。 杜斯从水裡爬出来,他败的心服口服,将衣服還给杨衫,他說:“杨衫,我跟你說句实话,我這次小看你了,如果不是第一局我赢得太大意,這一次,你绝对胜不了!不過,你最终還是赢了,恭喜你!” 杨衫拿過来衣服拧水,說:“谢谢你的恭喜,杜斯,我沒看出来,你還是挺大气的!也沒有恼羞成怒。” 杜斯說:“既然說了与你较量,我当然要說到做到了!” 杨衫走回来慕紫菲身边,牧再龙拍拍他的肩膀,少不了一顿称赞,慕紫菲小声說:“哥,你說,你是不是凭借你脑袋裡的强大系统,推算出来杜斯将要如何对付你?” 杨衫小声說:“菲菲,不错,就是我脑袋裡的强大系统!” 牧再龙深吸一口气,說:“我知道了,杨衫,你能赢,有点像神机妙算杜斯要使用什么绝招,你之所以這样,都是雨铃闹的翁鬼显灵了,是翁鬼暗中帮了你!”說着,牧再龙表情显得慌张,右手攥拳头放心口,闭眼嘴裡念叨什么,一股神神秘秘的样子。 “翁鬼?”慕紫菲說道。 牧再龙缓缓睁开眼,說:“当俺听到那個什么斯提到野鹿吃了他们的东西时,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之所以抓不到那只鹿,是因为那只鹿不是普通的一只鹿,而是翁鬼的坐骑!” “是一個传說嗎?”慕紫菲问道。 牧再龙摇头說:“不是传說,而是真实存在的,每年翁鬼都会出现,哦,对了,每年差不多就是這几天,俺们村的人开始迎接冬天,在森林裡大扫荡的时候,翁鬼就会出现!俺们在捕获动物的過程中,有看到過翁鬼,他是個白发苍苍身材柴瘦的老头模样,但他的皮肤像非洲人一样的黑,骑在一只鹿身上,俺们基本上都是意外发现他,而且都是一晃眼的工夫,他就不见了!俺想,可能翁鬼就是怕我們猎杀過度来监督俺们,呦!說到這裡俺就明白了,一定是翁鬼帮助杨衫赢了比试,那些鹿就免遭杀戮了!翁鬼又不想亲自动手杀掉這三個人!” 杨衫听到翁鬼,眼神一怔,在思考些什么。 唐斯這时候:“臭小子,你在发什么呆了?還比不比试了,再磨叽,我們可就当你们弃权失败,我們可要对這群野鹿大开杀戒了!” 杨衫回過来神,他說:“我們只是說几句话,刚才杜斯掉了水裡,我怕他因此受了惊吓,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既然你不想让你们家杜斯恢复過来,那我肯定会与你们奉陪到底!說吧,第三场怎么比试?” 杨衫看杜斯正在压腿热身,一副要打架的架势,他知道第三场比赛,杜斯会說打架,于是,杨衫先說:“你是不是想比试,咱们两個人打一架?” 杜斯停止热身,他看看杨衫,他哈哈笑,說道:“其实,我本来還真的打算跟你說打架,不過,這都被你猜到了,我也就不能再跟你說打架了,咱不打架!” 杨衫啊?了一声,說:“不打架?” 這又不在杨衫的控制范围内了,杨衫說:“能不能就当我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