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伸手 作者:奘郁 “一個和尚有水喝,两個和尚沒水喝,刘志,你先歇一会儿吧,阿森,你一個人,沒人跟你吵了,就快快帮杨衫的忙去吧!” 通天高再次将刘志打晕,让阿森一個人帮杨衫往外清理土。 這一下,就安静许多了。 杨衫在洞裡面挖土,通天高和慕紫菲在洞外守候。 通天高看了看慕紫菲,而這個眼神让慕紫菲感到浑身不自在。 通天高說:“菲菲,杨衫一定把你看的,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是不是?” 慕紫菲不愿搭理他,她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還是耐心的,安静的等我哥给你挖通通道的消息吧。” 通天高呵呵笑,說:“我了解杨衫的为人,在這個世界裡,能够左右他的人,应该只有两個人,一個人,就是他的浪叔叔,而另一個人,就是你。” 慕紫菲說:“我不想重复的话說两遍,請你让我一個人安静一会儿。” 通天高說:“慕紫菲,我之所以来到這裡,就是因为我要改变這裡,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往后是如何发展的,只是我沒有改变這個世界的能力,而有能力改变這個世界的人,是杨衫!我已经成功的让杨衫改变了一些设定,接下来,能不能达到我的目的,我的赌注,就在你,慕紫菲身上了。” 慕紫菲沒有听懂通天高在說什么,她有些害怕,說:“你到底在疯言疯语說的什么话?” 通天高說:“杨衫,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慕紫菲睁圆眼。 通天高說完,不怀好意的笑了,伸出手,靠近慕紫菲…… 而這时候的杨衫,還不知情的在洞裡忙活。 通天高徒弟阿森跟紧杨衫,想看杨衫如何开凿墙壁,然而下去一看,杨衫并不是在挖墙,而是在墙边,又往另一边挖起了道洞,這個方向就是王肆胆他们挖去洞的路线,這就有点让人纳闷。 只见杨衫挖道洞的速度极快,阿森才后退沒几下子,杨衫就在右方开挖的墙壁,出现了断痕。 “哎呦靠!”阿森不禁惊讶喊了一声。 杨衫伸手摸摸這断开的口子,并不像刚才凿开的,杨衫再继续前挖,道洞便与王肆胆的路线打通,杨衫不禁心想,果然還是那样的,王肆胆那是幸运,挖到了地底之下唯一的缺口处,沒办法,我只能走老路。 阿森看杨衫挖通了王肆胆的道洞,也沒见有什么陷阱,赶紧出去与通天高通风报信。 外面的通天高听到阿森的汇报,嘴角挂笑,看看慕紫菲,慕紫菲目光有些呆滞了。 這时候刘志醒了,他說:“太好了,既然由杨衫在前面探路,那么王肆胆有沒有设陷阱,正好由他来给我們当挡箭牌。”他一看慕紫菲還在,赶紧捂嘴,可慕紫菲听后沒有一点反应。 通天高這次让阿森和刘志一起下通道了,阿森于是下去,和刘志开始做清土工作。 杨衫现在的速度已经沒有刚开始那么猛了,不過速度也比阿森和刘志快,顺着王肆胆路线,杨衫成功的从大石门底下打通過去,在石门裡面的空间,挖了出来。 露出头,却是一片漆黑,杨衫沒有带手电,一直都是阿森和刘志在后面打着探照灯。 杨衫爬了出来,只等后面的人過来。 最先钻出来的人是刘志,因为阿森回头去叫通天高了。 不多会儿,刘志带着矿灯先出来了,他一出来,就用矿灯往四周围打照,這一照,杨衫也跟着看。 這裡空间還真不小,是個宽敞的大通道,高有六七米,宽有四五米,都是石头所砌而成,两边和顶沒有什么,可借着光,往地面一瞅,却发现地面全部绘有图案。 刘志看到地面彩绘,心中一惊,他起身,仔细看地面绘画內容。 在矿灯下,這些彩绘正在慢慢消退,有些部分已经消失不见。 “哇靠,這是怎么回事,图案见了人還害羞?”刘志发出感慨。 杨衫說道:“這与我們闯进来有关系,這些彩绘是长期封存在不见阳光,空气适中的环境裡,得以保存至今,可一旦遇到外面的空气,发生了一些物理反应,才迅速消失,就像当年出土始皇陵裡兵马俑一样,刚出土时,兵俑和其他俑身上都是彩绘绘画的栩栩如生,可沒有多久,眼看着,那些彩绘颜色褪去,這都是打破墓地环境所造成的。” 這时,阿森钻了出来,回身往下伸手,喊着:“师父,把手给我!” 阿森将通天高拉了上来。 杨衫赶紧跑洞口,往下看,后面的人,就是慕紫菲了,杨衫伸手說:“来,菲菲,我拉你!” 慕紫菲笑了笑,被杨衫拉了上去,杨衫笑了笑,說:“這裡空气比较闷,你沒事吧。” 慕紫菲顿了顿,說:“沒事,有你在,我什么都好。” 杨衫看慕紫菲表情有些不对劲,问:“菲菲,你怎么了?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慕紫菲說:“沒事,我真的沒事,可能是這裡环境有些黑吧。沒事,哥,不用担心我,我如果哪裡不对劲了,就告诉你。” 杨衫点点头,說:“好。” 通天高說:“這裡有什么发现嗎?” 刘志赶紧說:“有发现,师父,快看地上!” 然而此时再看地面,那些彩绘绘画却已消失不见。 阿森拿灯周围照了一遍,疑惑的說:“看地上有什么?什么也沒有呀,刘志,你不要告诉我們,這地很黑!” 刘志咦?了一声,說:“师父,我不骗你,刚刚我和杨衫进来时,這地上,可都是一些精美图案来着,只是图案在慢慢消失,十分蹊跷!沒想到,现在消失干净了,不信你们问杨衫!” 通天高說:“沒什么好问的,管他地上是什么图案,這么容易消失,绝对与我們要找的东西无关,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往前走!王肆胆他们父子已经先走一步了,我們绝不能再怠慢!” 說完,通天高招呼阿森在前开路。 慕紫菲這时候眼神已经明亮起来,她挽住杨衫胳膊,小声說道:“哥,你看這些人,丝毫沒有要保护古墓环境的意识,可以說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杨衫說:“盗墓者,都是如此的德行,我們虽然不是盗墓者,但我间接的也算是破坏环境了。” 慕紫菲說:“我們不一样,我們是无奈的。” 說话间,往前方打灯過去,好像曾经十分明亮的矿灯,在這裡都不怎么适用,就像刚下完雨,灯很亮,却照不出多少光似的。 “怎么這么暗呀?”阿森抱怨。 杨衫說:“因为周围的物体并不反光,虽然看着是普通的石头,但却是经過处理過的,有一些特殊的作用,要知道,這裡可是几千年前造的,那时候的工艺要求,我們不得而知。” “停,看這是什么?”刘志往地上一处打着光。 阿森看后,不禁感慨說道:“我去個乖乖,這地上怎么有一张人脸像啊,不对不对,看着是人脸,可又不是人脸,就是有那么一点像而已。” 其他人仔细去看,只见地上的像,怪异,如同外星人模样一般,有嘴巴,有眼睛,有鼻子,全部凸了出来。 阿森看后呵呵笑了,說:“刘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张像而已!”說着,阿森抬脚准备往那张脸上踩去。 杨衫忽然大声說道:“不能踩,危险!” 杨衫這么一喊,通天高高度重视起来,他說:“阿森,沒听见杨衫說的话嗎,快住手!” 阿森收回了脚,他尴尬的說:“师父,我明明是用的脚,你怎么能說是住手呢,应该叫住脚才对。” 刘志笑嘻嘻的說:“我听說過住手,住嘴的,却沒有听說過住脚的,如果是我准备要踩那块像,师父对我喊住脚,我肯定会不知所云,阿森,住手,這是为了让你听明白。” 阿森要与刘志抬杠,通天高走了刘志身边,刘志立刻住嘴,說:“师父,我闭嘴,您别打晕我。” 通天高說:“看你识趣,就不打晕你了。” 刘志顿了顿,說:“师父,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要打晕我,而不打晕阿森呢?” 阿森呵呵笑,說:“因为师父喜歡我!是不是师父?” 通天高說:“刘志,你要知道,师父打晕你是明智的,至于为什么,师父暂时不告诉你。” 說完,通天高看向杨衫,问:“杨衫,为什么不能踩?” 杨衫笑了笑,說道:“因为有机关呀,那张脸像能变,张了嘴巴能咬你脚,你脚就废了!” 阿森吓的赶紧拿起脚,低声說:“真的假的,有那么可怕嗎!” 通天高說:“你们两個人可一定要听杨衫的!我相信,他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你们前三個师兄弟怎么死的,你们不是看不见!而我們又怎么安全到达這裡的,不都是杨衫的功劳嗎。” 刘志還有些不太情愿,他說:“师父,你为什么会這么相信他杨衫?” 通天高說:“刘志,我问你,你听不听我的话。” 刘志說:“我当然听您的话了。” 通天高說:“那好,你听我的话,而我听杨衫的话,你說,你直接听杨衫的话,不对嗎?” 刘志思索一番,說:“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 于是沒有人敢去踩地上人脸,他们继续前行,沒走多远,又看到地上出现一模一样的人脸。 通天高推测說道:“這個可能就是古人的一种墓葬文化吧!” 可前行了沒多远,不对劲的地方就出现了,只见地上的人脸像,出现的越来越多,不再是单個,而是越来越密集。 矿灯打着,往前一照,黑暗裡忽然出现三個黑影。 阿森大嗓门喊了起来,喊道:“我妈妈呀!有鬼!有三個鬼!”說着,阿森跳到了他师父通天高的怀裡。 通天高将阿森往一边扔去,說道:“我去你的吧,還敢往我怀裡钻!” 阿森摔了地上,刘志格格嘲笑起来,說:“阿森,你不是挺大胆的嗎,看你现在這個蠢样!” 這时,那三個黑影传来声音,听其中一人說道:“喊什么喊,能有谁,是我王肆胆!” 仔细拿矿灯照過去,還真是王肆胆王不多王不少他们父子三人,他们竟站在那裡一动不动。 通天高疑惑,问杨衫:“杨衫,不对劲呀,王肆胆他们可比我們要先到很多,不可能他们是在這裡等我們?” 杨衫說:“不是他们等我們,而是他们已经无路可走。” 慕紫菲疑惑了,說:“无路可走?难道前方有悬崖?” 杨衫說:“用矿灯仔细照照看,就知道了。” 王肆胆哈哈笑,說道:“我等你们很久了,你们终于来了,既然来了,那就别愣那裡了,快過来啊。” 经過杨衫所說,通天高等人就不敢冒冒失失的前行了,通天高拿矿灯紧往王肆胆身前照,只见前面的地上已经铺满人脸像,密密麻麻,根本就沒有下脚的地方。 通天高說:“真是奇怪,古人弄這么多人脸像,是代表什么含义?不過,老弟,你太不仗义了,你们不敢走,是怕人脸像裡有机关,却直呼让我們過去,我看,你有点心怀叵测了!” 王肆胆哼笑一声,說:“老哥,這你可就冤枉好人了,你疑心太重,我让你们過来,你们都有矿灯当眼,我能忽悠你们什么呢,无非就是让你们离我近一点,好仔细观察一番眼下的情景。” 慕紫菲不解的问:“哥,到底为什么不能踩這些人脸笑呢?” 王肆胆看看杨衫,說:“我也想听听,杨衫有何高见?” 杨衫說:“高见谈不上,不過,我想要說的是,這人脸像,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個像,這裡头可都藏着尸体。” 阿森刘志,還有慕紫菲,都异口同声的說了句:“藏着尸体?” 王肆胆点点头,說:“真厉害,杨衫懂的可真多,你還有哪些了解?” 杨衫說:“有人脸的地方,往下都是一個埋人坑,并不是說在平平的地面上按了一個人脸像!這张人脸像,可以說是一张石头面具,裡面是藏着真人的脸,他的身体就站在人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