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别走 作者:奘郁 刘志用脚踩到杨衫的脑袋后,全身忽然发抖,头发全部竖了起来,整個人的抖颤状态,宛如羊羔疯,他抖音說道:“救……救救……救救……” 阿森疑惑的对通天高說:“师父,刘志踩杨衫這一脚,有這么高兴嗎,都跳起舞来了,還喊舅舅?谁是他舅舅?” 通天高看了看,一瞪眼,說道:“从哪儿来的舅舅,刘志這是在喊救命呢!阿森,快去救刘志。” 阿森心裡乐,心說:“刘志,看你還嘚瑟嗎!還要我阿森来救你!” 只见阿森跨過去,伸手一抓刘志,不仅刘志沒有被救,反而阿森也跟着抖起来,他沒有喊,救救,而是喊的:“把……把把……把把我……我……” 王不多和王不少笑了,王不多說:“一個喊爸爸,一個喊舅舅,都那么……”王不少說:“想认亲!” 通天高脸色不太好看,說:“王家三兄弟,你们就不要說风凉话了,這個問題,相当棘手啊!” 本来王肆胆還面带笑意,让通天高這么一說,脸色也难看了,他說:“你是真的老糊涂了,我是他们的爹,不是他们的哥,do you now?” 通天高摘下自己的面具,用力甩向刘志,刘志被击中,脚离开了杨衫的头,這下子,刘志和阿森才从抖颤中解救出来,他们两個人倒坐地上。 阿森终于将完整的话說了出来,他說:“把我给打开!把我……”他意识恢复,看看自己手脚,松一口气,說,“可算是把我打离开了刘志,特么的,刘志身上全是电啊!” 通天高向王肆胆赔礼道歉,然后言归正传,說:“怎么会這样,杨衫晕倒后,身上就带电?为什么?” 慕紫菲不敢碰杨衫,心疼的在一边哭說:“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就在這個时候,闭着眼的杨衫,慢慢起来了身,他仍旧不睁眼,可身体用力一撑,绳子断了,如同梦游一般。 229 是你 刘志恢复了清醒,不禁疑惑,說道:“這個杨衫,到底是谁?怎么会全身发电?” 王肆胆眼光一亮,戴上了胶皮手套,說:“戴上胶皮手套,隔电,我看他怎么电我!” 說完,王肆胆上前想要按住杨衫,而杨衫反应极快,抓住王肆胆胳膊,转身就将王肆胆整個人摔了起来,眼看王肆胆就要落了阿森身上,還好王肆胆半空将腰一扭,惊慌落了别处,差点摔倒。 通天高赶紧說道:“别打了别打了,大家都别闹了!其实杨衫并沒有一点恶意,我們這是误会了他,他可不是故意让我們摘黄條而被鬼漂船的,他不是折腾我們,就像刚才那女人說的,道路是曲折的!” 听了通天高的话,慕紫菲只觉得是哭笑不得,通天高也太老狐狸了。 刘志說道:“這杨衫也太不好对付了,我,阿森加王肆胆都对付不了,那反应与速度,說不好听点,简直比师父要快一些,如果大打起来,這小子可能不是众人的对手,但是此地却又有局限性,势必会在這些人脸像上踩的乱七八糟,起尸情况严重了,一個人都活不了了。 阿森被通天高扶起来,刘志随后赶忙将黄條急急如令令的贴在阿森所倒的地方,避免人脸尸出来。 阿森還不服气,可是看到杨衫就心有余悸,有点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沒有人攻击杨衫,杨衫就原地站着不动。 通天高看看慕紫菲,赶紧对阿森刘志說:“還不快放了慕紫菲!” 阿森和刘志急忙解了慕紫菲的绑,慕紫菲挣脱后,不顾一切的就往杨衫身边跑,而杨衫沒有对慕紫菲攻击,但沒有任何面部表情,冷冷的,慕紫菲扑他身上,痛哭流涕,說道:“哥,你怎么了,快說一句话啊!哥,你……” 王肆胆抱拳,对杨衫說道:“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厉害,厉害,年轻人,现在算是我真正认识你了,不简单,希望你也能理解,毕竟弱肉强食,我們已经陷入极端的环境,有些极端的思想,在所难免,希望我刚刚对你的冒犯,你别往心裡去!”王肆胆也变起来脸了。 王不多說:“爹,听你這语气,世界第二的宝座,恐怕要保……”王不少說:“不住了。” 王肆胆瞪两個儿子一眼,王不多王不少捂嘴,不敢再說话。 通天高說:“杨衫,王肆胆說的对,你别不怪我們,我也向你赔礼道歉,我知道你心裡是颇不平静的,毕竟弱肉强食,王肆胆說的不假,无论是在這裡,還是在外面的世界,想要生存,竞争,是少不了的,這是大自然的规律,强者胜出,弱者淘汰,這就是现实,社会规律也是如此,生活从来就是压迫人的,沒有一個人顺心如意,想要改变,只有强大自己,希望你格局大一些,不要计较我們這些小动作!” 王肆胆說:“老哥,你說的真不错,与我观点一致,真可以算是知己了,我忽然又想的比较远一些的事情了,弱肉强食的法则,致使人的身份分出了高低贵贱,有的人的命要高贵,有的人的命比较低贱,這也是大自然的规律,举一個比较极端的例子,打起仗来,有钱人可以逃到国外避难,而穷人则要在战火裡饱受煎熬,走投无路,這也是沒有办法的现实。” 王不多說:“還是爹的想法比……”王不少說道:“较深刻!” 杨衫沒有表现出反抗,通天高长舒了一口气,他說:“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破解這個鬼漂船,杨衫,你好好想想,也可以不想,其他人,我們都想想,有什么好的建议,老弟,”他看看王肆胆,說,“你江湖老手,探墓的经验丰富,你有什么看法?” 王肆胆左右看看,說:“鬼漂船,既然有個鬼字,那么一切的源头,就是鬼作祟,像鬼打墙,人遇鬼打墙,破解的办法就是辟邪,鬼即使邪,所以我认为,破解鬼漂船,道理和破解鬼打墙是想通的,由于我們人多势众,一個人有辟邪的东西,不行,只有每個人都辟邪,我們才能使脚下的船停止飘摇。” 刘志被王肆胆点通,說道:“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說的真到位,我想问一下,你有什么辟邪的东西?” 王肆胆說:“探墓,辟邪的东西,当然要带,众所周知,糯米,可以防身,所以我带了一些糯米,可是,糯米只能驱赶邪物,是用来撒那些邪物身上的,還沒有自带辟邪的东西。” 通天高說:“确实,辟邪的东西,有很多,但类别不同,有些是驱赶用的,像铜角铃,黑驴蹄子,糯米,有些则是防鬼上身的,像身配玉石,手环,开光红绳,各不相同,而我們现在,等于就是集体被鬼上了身,只能選擇配带這一类的东西辟邪。不知道,老弟,你有沒有這一类的辟邪物。” 王肆胆摇摇头,說:“老哥,我們下墓,身体本来就是阳刚之气,从沒有怕過被阴气罩住,只怕遇见干尸血尸什么的,只带驱赶邪门的东西,而我钟爱糯米,再沒有带其他什么的。” 阿森說:“刘志不是提到了死血辟邪嗎?那個死血,难道就沒有办法搞到手?” 刘志說:“死血,顾名思义,就是死人的血,想要取死人的血,只有刚死沒多久的人,才能称得上是死血,問題来了,這個死人,从哪裡来?阿森,你想死嗎?” 阿森骂了一句,說道:“真是开的国际玩笑,我想死?你怎么不死?” 刘志笑了笑,說:“我可不能死,我死了,你们谁会染死血,破鬼神?” 阿森說:“沒准,你一死,天下就太平了!” 两個人互相怒火对视,如果不是通天高在中间晃着,阿森和刘志就要真打一架了。 這时,杨衫牵着慕紫菲的手,說:“我們不管他们了,他们自私自利,我算是看透了,我們走!” 慕紫菲于是跟着杨衫,而他们两個人沒有在意踩人脸像,就那么踩着走。 慕紫菲說:“哥,這样走,沒事嗎?” 杨衫說:“菲菲,你相信我嗎?” 慕紫菲說:“哥,我当然相信你。” 杨衫說:“好,我們走,不過,你闭上眼,我牵着你走!不要问那么多了,時間我怕来不及。” 慕紫菲于是闭上眼,不過问原因,但她相信杨衫。 其他人吓坏了。 通天高想追上来,可到了黄條边,不敢继续追了,他喊道:“杨衫,我們该怎么办?你這样走,难道不危险嗎?” 杨衫不說话。 王肆胆忽然对王不多和王不少說:“走,咱们也跟着杨衫走,反正呆在這裡,也无所事事,等死,還不如去一闯!” 于是,王肆胆父子三人,跟上了杨衫。 阿森刘志看看通天高,通天高想了想,說:“走,我們也跟上!” 不知不觉,他们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這时,仍然闭着眼走路的慕紫菲說道:“哥,我怎么感觉你在绕圈子?” 杨衫眼光一亮,說:“菲菲,别睁开眼,就是這個感觉,我們现在已经鬼漂船,眼睛所看与实际是不相符合的,所以,我让你走路,凭借感觉,而我凭着视觉,這样一来,咱们两個人,就算是配合了!菲菲,你感觉一般比常人极准,感觉不会出错,那我绝对是在绕圈子!菲菲,你快說,你凭感觉告诉我,是直行還是拐弯,如果感觉是拐弯,那我立刻纠正!” 后面跟着的人,都傻了眼,沒有想到,杨衫還有這一套。 慕紫菲沒有睁开眼,回味一下,想了想,說道:“哥,咱们往前走吧,我凭感觉跟你說,喂,我现在感觉你在左拐弯。” 杨衫将方向做调整,而他眼睛所看,方向已经调到冲着墙壁。 后面的通天高說:“再走,就撞墙了啊!你们……” 杨衫回头,冲通天高“嘘!”了一声,說:“想跟着也走,就闭嘴!谁也别說话!” 走了好几步,眼看就要撞到墙上了,慕紫菲說:“不对不对,哥,你怎么又拐弯了,你现在再往左拐弯!” 杨衫再次方向调整,就這样,杨衫被慕紫菲指点着前行,他沒想到走不了多少步,慕紫菲就又让他调整。 王肆胆于是不无感慨的說道:“照這样的走法,能看出来,鬼漂船之下,人不自觉的在自我绕圈子有多厉害!” 阿森和刘志也很有感触的說道:“是啊是啊,真是神奇!” 杨衫的速度加快,沒有多久,众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密集人脸像的尽头。 阿森和刘志都激动的拥抱到了一起,說:“师父,我們真的走出鬼漂船了,杨衫是对的,那女人的感觉太对了,我們要出去了!” 通天高不禁也笑了,可笑着笑着,一变脸,說道:“去特么的,我要的不是出去,我要的是进到深处,寻找长生不老术!” 說着,通天高上前揪住杨衫,說:“你怎么把我們带出来了?我要的是进去啊!” 杨衫看透通天高了,說:“别废话了,能走出来,就是万幸了,還想进深处?我反正沒那個本事!” 王肆胆拍拍通天高肩膀,說:“老哥,咱们還是出去吧,這裡头,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简单,還是我們准备不够充分,等我們……” 通天高抖抖肩膀,甩开王肆胆,他哼一声,說:“杨衫,你如果不带我进入深处的话,那么,我就让你的爱人,慕紫菲,一個人带我进去了!” 杨衫一愣,說:“你這话什么意思?” 慕紫菲惊恐的說:“不要!千万不要,你不要作法!” 通天高哈哈大笑,說:“如果不想让我作法,那么,你就让杨衫,带着你,凭借着你的感觉,带我进入古墓的深处,到达古墓的藏宝地方,而不是离开!” 杨衫睁圆眼,看看慕紫菲,看看通天高,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什么作法?杨衫說道:“你们两個人說的什么,菲菲,发生過什么事,到底通天高說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