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不同 作者:奘郁 杨衫浪四古军古雪,四個人往大山裡面走去,因为道路不适合开车,所以只能徒步而行。 杨衫走着如此熟悉的路,他恍然如昨日,曾经的過往還历历在目,他心說:“我到底要被通天高折磨到什么程度,一直在催眠不真实的世界裡,還要逛多久,现实的我,還在睡觉嗎?浪叔叔,你难道就不想叫醒我嗎?浪叔叔,我想你了,此刻陪同我的你,我知道,不是真实的,我多么想回到现实,可我无能自己,而我却又不能轻视這催眠世界,如果我在這催眠世界裡有個什么三长两短,我真实世界,恐怕也回不去了!” 浪四回头看一眼杨衫,他說道:“小山羊,你想什么呢?” 杨衫說:“沒什么,浪叔叔沒什么,我……我明白了为什么活动板房到此为止了,因为道路相当的坎坷,板房根本就推不過去。” 古军在前面走着,他說:“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他们所去的方向,就是我們正走的路。” 浪四问:“为什么老哥你這么說?” 古军說道:“我想,有人一路推着板房走,本想要推到某一地,而那個地方要经過這裡,可是,你们也看到了,這裡的地形,推板房不可能通過,所以,他们也只好停下来,步行走。” 浪四点点头,說:“有道理,看来我們找寻的方向沒有错!” 再往前走一段,出现一個大坡,坡下是一处山谷,他们四個人下坡下到一半,就已经很明显感到底下的湿气很重,杨衫想到会有虫子出现,不免再次提心吊胆,有些害怕,他脚下不停的踩来踩去,因为地上的潮虫实在是太多,但难免有漏網之鱼,顺着双脚爬上了人身上,在衣服上的时候,感觉不到,爬进脖子裡,或者是袖口裡,人就不舒服了,抖抖身子,拍死它们。 古雪抱怨說道:“老爸,這裡虫子也太多了,杀人犯会带着老浪哥们牛大炮来這裡?” 古军說道:“我觉得,不应该放弃任何可能,你不是都已经說了嗎,那個人自认为什么拉拉神,他已经脑袋发热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来到坡底下,是一片低树林,杂草丛生,地上爬着的潮虫個头,都要比一般的潮虫大一倍多,踩死它们,都会让人恶心,爬到身体裡,按死它们,也会感觉沾黏难受。 古军還想往裡走,他回头对杨衫古雪浪四說:“我看你们四個人不如回去等我們的消息吧,這裡的环境恐怕你们几個人受不了。” 浪四和古雪相视互看,浪四說:“你老爸說的沒错,我們哪裡见過這种事情。” 古雪說道:“此刻我還感觉全身都有虫子再爬似的,而且身上痒痒难受的不行,不過,我們可不会退缩,老浪,杨衫,你们說对不对?” 浪四說道:“很对,古伯伯,你不用担心我們,你是人,我們也是人,你能顶得住,我們怎么就顶不住了,是不是小山羊?”浪四說的很坚决。 杨衫說:“我也顶得住,与牛大炮的安危比起来,這点难受算不了什么!” 古军继续走,他說:“沒想到你们還挺坚强,不错了,你们意志挺好,我其实也是难受的不行,但是我遇见過比這還难受的事情,经历過,对比起来,今天這個就不算什么了。” 浪四挠着身子,问:“古伯伯,能问一下,比今天這個還难受的事情,是什么事嗎?” 古军呵呵笑了,他說:“我其实真正职业是盗墓那一行,在地下,什么情况都会发生,所以非常刺激,可最难受的,就是面对死亡呀,身受重伤,却沒有医治的條件,硬抗,那是一种生不如死,与這种痒痒比起来,你们自己說,這是不是就不算什么了?” 杨衫虽然不是警察,可他能多少有一些感同身受,他說:“你们這一行,确实不容易,我能理解,常常都是死裡逃生的活。” 這时,古军在左右警惕寻找中,与浪四杨衫闲聊,這样,也能分神一下身体的奇痒难受劲。 古军說道:“小山羊,你說的不错,我确实常常死裡逃生,可是我却不贪图财产,有多少就花多少,多了多花,少了少花,从不坑蒙拐骗,只凭借自己的双手。” 古军說着,杨衫忽然跑前方,将脚步停下,拦住大家。他這一停,古军和浪四古雪立时也紧跟着停下来,往前方仔细瞅去。 古军說道:“干什么呢,小山羊,前方沒有什么异常情况呀?” 古雪和浪四左右看去,也沒发现什么。 “怎么了,小山羊?”浪四不禁问。 杨衫盯着地面說道:“你们看,這裡地上落叶很多,不過,還是会有一些地面露出来,我們刚才一路走来,地面颜色是灰黑色,应该差不多是落叶发霉将沙土染成灰黑色的,然而,你们仔细看前方,前方一大片的落叶底下,地面的颜色发青,像是有苔藓一样。” 浪四推测說:“那会不会是底下有石头,潮湿环境导致石头上生出来一片苔藓?” 杨衫說道:“不错,那就是,沼泽地!” “沼泽地?”浪四吓了一跳,“我靠!小山羊還是你小心,幸亏及时停下,要不然,咱们几個人走的快,就会全部陷入进去,那沼泽地可就真特么是死神来了,谁陷谁死,越挣扎,越陷的快!” 古军找来一根长棍子,往前面戳,果然那根棍子能别入裡面很深,不见底的样子。 “在野外大一点的树林,沼泽地最危险,也最容易被人忽略,”古军往后退退,跟杨衫和浪四古雪說道,“你们以后,如果也要去一些树林,记得一定要留心地形。” 浪四心有余悸,直說一定一定。 古雪疑惑,她說:“老爸,那照這個情况来看的话,是不是我們寻找的方向是不对的,不然,他们两個人怎么通得過沼泽地?” 古军环顾四周后,還沒开口,杨衫先說道:“如果那個杀人的家伙是第一次来這個地方,他们也会和我們一样,也会遇到這個沼泽地段,具我观察,沼泽地不是一片那么简单,而是一段,是沼泽地段,所以,他们沒有来過……” 浪四有些失落,說:“哎,找了半天,居然找错了方向,那方哥,咱们事不宜迟,赶紧往回走吧。” 杨衫继续說道:“我還沒有說完,我刚才說的只是一种情况,還有另一种情况,如果那個杀人的家伙不只一次来過,那么,他就会对這個沼泽地十分了解,很有可能他知道走哪裡可以通過沼泽,到达一個他要到达的地方。” 杨衫话刚說完,沼泽深处的浓林裡传出来一人的惨叫声。 那声音听起来,极其痛苦,在阴暗低林裡传来,透着恐怖与诡异。 “是不是大炮的声音?”浪四听到后,不禁惊讶。 古雪摇头說道:“不能确定吧,要知道,這一喊声,突兀且又短,不能确定是谁的声音,但可以肯定是一個男人的声音,小山羊,浪四,老爸,我虽然听不出来是不是他们牛大炮的声音,但听起来,那個人一定刚刚承受了非常痛苦的事情!” 浪四变得不安,他說:“不管是谁,叫的這么痛苦,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行,必须要往前方去一看究竟!万一是大炮,那還不傻眼了!” 古雪提出問題,說道:“可問題是,前方是一片沼泽地,我們怎么回去?還有,他们是怎么過去的?” 古军又捡起一根长棍子,往别处的地面裡戳进去,棍子能入许多的,就說明是沼泽地,然而他将棍子抽出来,再换别的地方,他說:“他们能過去,就說明一定有路,我們也沒有别的办法,只能借棍子探路了,你们两個人也别光愣着了,跟着我一起拿棍子探一探,多一個人,就能提高找路的速度!” 浪四說道:“事不宜迟,光急的如热锅蚂蚁一样不行,我們得实际行动起来,找来棍子分散别处,一起不停寻找能前进的路。” 古雪說道:“可是好像真的是沼泽地段似的,有一個沼泽边沿,我們几個人只能在边沿不停的绕。” 最后,浪四古雪两個人直将這一片低林绕了一個圈,低林大概有八亩左右的面积,裡面树叶太浓太密,加上阳光照不到這裡,低林更是黑的如夜,一股股阴冷的空气从裡面往外溢。 经過這一番折腾,几個人都感到了疑惑,古军将棍子往地上一扔,說道:“特么的,這片沼泽地面积還真大,但就是沒有路可以进去?再找,就要找第二圈了!” 說时,低林裡面又突兀传出来一個人啊的一声惨叫,听着好像比第一次听到的更加惨烈! 直叫的浪四心惊胆战,他用拳头宣泄在一颗大树上,他无奈的說:“是大炮的声音,沒有错,一定是大炮在低林裡面受尽了杀人疯子的折磨,怎么办?我无能为力,我浪四是特么的一個废物!” 看到浪四這样自责,杨衫心裡也十分不好受,他想說什么,但又沒有說,他知道,說也沒用,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寻找。 杨衫忽然向前两步走,本来想再捡起棍子做最后一番尝试,万一有一條实路是很窄的路,在上一次寻找過程中忽视了,也不一定。但杨衫沒有,因为他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做這件事,因为,他可是一個過来人,他走几步,用脚一提,只见杨衫眼光一亮,他脚下拌着他的树藤,居然非常的长,而且相当的结实,他看向古军,古军也看着他,两個人如同心有灵犀一点通一般,相视而笑。 哈哈哈! 浪四正郁闷发苦,见杨衫和古军两個人居然互看大笑,心中顿感疑惑,他扶起杨衫,說道:“我嘞個去!你们這是干什么?你看我,我看你的,搞眉目传情呀?” 杨衫站起来說:“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浪叔叔,你看树藤,你是不是想到了到达低林裡面的办法,而我看古爷爷的眼神,我感觉到,他也想到了一個办法,很有可能我們两個人想到了一起,而且我从他的眼神裡,看出来,他的办法和我的一样,所以笑了。” “有這种事?”古雪看看古军,“老爸,這也太神奇了吧,不說话,就看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心裡的想法?” 古军向杨衫伸了個大拇指,他說:“好小子,你潜质非常高啊,你如果和我是搭档,咱们两個人搞配合,那绝对是黄金搭档!我之所以大笑,我也是感觉到你和我想到了一起!” 古雪抱怨說道:“看你们俩,還有心思笑,都這么紧张而又万分紧急,剑拔弩张而又火烧眉毛了,不是快点把方法說出来,還卖什么关子,要知道,拖延一分钟,牛大炮他就要多承受痛苦六十秒!六十秒呀!” 杨衫正色,他說:“古雪,你的话我感觉超级熟悉,這口气!不過,古伯伯方,既然你我想到同一個办法了,那還是你說說,该如何进入低林裡面吧?” 古军表情恢复严肃,他說:“好,事不宜迟,我們也不能再拖延時間,但是,我觉得,我們两個人一起来将方法說出来,怎么样,小山羊?” 浪四又看向杨衫。 杨衫說:“主意不错,這样可以看看我們两個人是不是真的想的是同一個办法,那方叔叔,我們该怎么個說出来呢,有什么要求?” 浪四看向古军。 古军說道:“不如喊個一二三,然后我們两個人同时将方法裡需要用到的东西,說出来,然后再說出来這东西要用在哪裡!怎么样,小山羊?” 杨衫点点头,他說:“這個不错,挺好,那古爷爷,谁来喊一二三呢?” 古军說道:“小山羊,你觉得我喊還是你喊?” 杨衫說:“古爷爷,你来做决定!” 古军呵呵笑,說道:“小山羊,還是你来做决定吧!” 杨衫說:“古爷爷,你是长辈,你做决定比较合适!” 古军說道:“不不不,小山羊,我看好你,你年轻有为,你别推辞了,你做决定吧!” 杨衫說:“古爷爷,我资历尚浅,還是你……” 浪四喊声說道:“卧槽!真是够了!你们两個人推来推去,却還是一個劲的沒完沒了!有這么复杂嗎?”說着,浪四哎呦声中坐了地上。 古雪說道:“你们互相推,那不如让我来数数,听好,太好警惕,听,一……二……三!說!” 杨衫先說出口:“树藤!空中!” 而古军却与杨衫說的不同,古军說道:“高科技!” 三個字。 杨衫愣了,說道:“什么高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