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不对劲 作者:奘郁 杨衫紧說前方有危险。 本来大家当教主的话充耳不闻的,可杨衫如此一說,大家就高度重视了。 因为杨衫這一路而来的表现,的确令人信服,而教主的表现却有些不尽人意了,使大家对他的信任,不是很多。 教主哼一声說道:“看看,快看看,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你们要戴上有色眼镜呢!小山羊說的话,你们高度重视,而我說的话,你们就当耳旁风,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你们!” 浪四忽然一怔,表情异常,他停了下来,古雪搀扶古军停下,他问:“浪哥,你怎么不走了?看你不对劲呀?” 浪四惊恐的指指水下,說:“我走不动了,我感觉到水裡面有……有只手抓住了我的脚!” 此语一出,众人都看了過来,古军左右看看,說道:“大家谁都沒有潜入水中,不可能有人无聊的恶作剧,再說,我們往水裡淌路时,也沒有见有人在水中,而浪四你說你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脚,莫非,這水裡有水猴子?” 教主一惊一乍的,在水中跳了一下,這裡的水流较为浑浊一些,黄沙较多,不能直接看到水底,即使水深也只不過是沒過了大腿,教主說道:“這大山裡面,怪事可多了,我估计,抓浪四的那只手,就是水鬼的手,大家快往岸上跑,快!”說着,教主就着慌的跳起浪花,往对面快速走過去,他率先跑了对岸,一到岸上就大口喘气侧身倒了地上,可他一回看,大家都還在水裡,并不像他那样惊慌失措的。 “不可能有什么水鬼吧?”古雪說,“浪哥,你别自己把自己给吓住了,是不是水裡有什么水声物?海藻什么的绊住了你?” 浪四努力动动自己的脚,可两只脚都被牢牢抓住,他为难的說:“古雪,我想,水鬼是不是水猴子?這抓我脚的东西,力气真大,我一点力也使不上来!动也动不了!” 古雪松开古军的手,說道:“浪哥,你别慌,我過去看看!”古雪往回走,她要到浪四身边。 浪四怕古雪也遇到危险,他伸出手,說:“你别過来,雪儿!這裡万一有危险,对你不利!你……” 古雪說道:“老浪!你不让我過来,就是不把我当你的女人,你别說话,我過去看看!再說,世上沒有什么鬼,水猴子也一直只是传說,沒有人真正见過,今天要是有幸遇见,那也是我們几個,开了眼界!” 古军說:“就让古雪過去看看吧,浪四,你放心,古雪潜水時間长,就让她下去水裡一看究竟!” 說着时,古雪噗通一声,就往水裡扎起了猛子,古军慢慢走到了浪四身边,他說:“来,浪四,你抓住我,我們两個人一起用力,看能不能挣脱掉水下的东西,沒准,水裡面那是水草之类的植物,水草的抓力,那也是很牢的!” 浪四按照古军所說,两個人一起用力,這下子,浪四成功脱离了水中的抓力,浪四长吐一口气,表情有些不好看,說:“古伯伯,咱们赶紧走,快快,别那只鬼手又伸過来,抓住咱们两個人!” 古军和浪四互相搀扶着往水对面,走到一半,他却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古雪潜入水中,到现在還沒有露出水面。 “古伯伯,你自己先過去吧,水下面确实情况有些不太正常,古雪怎么到现在還沒有从水裡面出来?”浪四紧张极了。 只见水面沒有掀起多大的水痕,显然水裡面也是相当的安静,看情况,古雪在水裡面好像静止不动了。 古军越想越不对劲,他說:“好像事情沒有那么简单,我也潜进去水裡面,其他人,浪四,小山羊,你们快点上岸!” 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紧张,似乎水裡面确实有什么异事! 教主在岸上說:“都跟你们說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這下可好了,遇见水鬼了,哎呀妈呀,赶紧向拉拉神祈祷吧!”說着,教主跪在地上,一副虔诚教徒模样,闭眼磕头,嘴裡呜啦啦不知念叨什么。 浪四推推杨衫,让杨衫去岸上,杨衫摇摇头,忽然,水裡哗啦冒出来一個人。 浪四眼光一亮,以为古雪出来了,刚露出笑脸,却随即阴沉,因为出来這人却是一身黑衣,一头长发湿漉漉散到肩上,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浪四大声喊道:“是水鬼!水鬼把古雪给吃了!刚才抓我脚的,就是這個鬼!” 教主不拜神了,一脸惊悚的盯着水鬼看,他不禁啧啧說:“世上還真能看到鬼,原先看過恐怖电影,对爬出电视的鬼印象很深,以为鬼的形象都是人瞎编出来的,沒有想到,鬼的模样,還真就是那样,鬼呀!鬼呀!” 浪四心惊肉跳,不過他发现杨衫依然還是那样的淡定,只听杨衫淡然的說道:“你是不是牛大炮!” 其他人都愣了。 這时,那個湿漉漉人的背后,哗啦啦又一阵浪花飞溅,浪花中,古雪和古军从水裡冒了出来。 這不得不让人大感意外,浪四疑惑的說:“我怎么云裡来雾裡去了,被搅和蒙了!” 只见那湿漉漉的人,全身颤抖,啊的喊了一嗓子,喊道:“太特么冷了!” 一听這嗓音,浪四肯定了刚才杨衫的判断,他兴高采烈的說道:“是牛大炮!是牛大炮的声音!” 這声音,正是牛大炮的声音,他抬手将长发给摘了去,远看是头发,近看,就是一堆水草,他上下牙对打,他看到浪四和杨衫,眼泪夺眶而出,哭着說:“快特么冻成冰棍了!你们两個人還不快点過来背我!” 浪四兴奋的跳了起来,他哈哈大笑,可眼睛裡也是不停的往下流泪,他又跳回水裡,他边往牛大炮身边走,边說:“大炮,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看到你還活着,我浪四高兴啊!”說的是泪流满面。 浪四和牛大炮抱到一起,两個人都十分激动,热泪盈眶,其他人都能感受到两個人相逢的深感情怀。 最后,浪四将冻的发抖的牛大炮背到了岸上,這时,古雪和杨衫已经找来了一些干木柴火烧了起来,几人围坐在火旁烤火,他们谁都是湿浸浸的。 “古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浪四烤着火问。 古雪已经穿上浪四的干衣服,而浪四光着膀子,翻烤着衣服,古雪說:“我潜入水中,到了浪哥脚下,一摸,竟然還真是一双人手,由于水裡面太浑浊,我也不能很好的看清怎么会有人手,我于是顺着手往裡面摸,就摸到了牛哥的脸,摸到他嘴上时,摸出来他嘴裡含着一根棍!脖子有动脉跳动,我知道,這個人是個活人!” “一根棍?”浪四忍不住问,“大炮,你怎么嘴裡含着一根棍?是用来干什么的?” 牛大炮打着哆嗦說:“是是是,用用用来,来……” “好了,大炮,你一会儿暖和点再說吧!”浪四看牛大炮也几乎光了的身子,哆嗦不停,還是不要问他好了。 古雪继续說:“我看他也沒有反抗,也沒有反应,我于是往他身下继续摸,原来他被困在了水裡,他腰上被绑上了绳子,和一块大石头绑死在一起,他两脚也绑住了,還有他的双手其实也是绑了住的,沒有与身体绑一起,我在水裡面,就耐心的给他解绑,我潜水時間长,憋着气,所以你们看不见我,就让你们担心了。” “哇!”牛大炮长舒一口气,终于身体好了很多,他說话還微微有些牙齿对打,他說:“我其实是被那個拉拉教的死变态五花大绑的,为了让我死的万无一失,手脚单独绑,然后在整体绑,绑上大石头,让我永远死在水裡,還好我命大,在水裡泡一阵后,手脚多打了开,可是手脚单独绑的,却无计可施,我嘴裡含的那根棍,是空心的,我听到了死变态要将我淹死水裡,所以提前找個棍子,通了空心,衣服裡,后来他果然绑了我,将我扔水裡,我就是靠這根棍子,通到水面外,借此呼吸,才活命到现在!现在想想,都后怕呀!” 古军听出来牛大炮与店老板之前交待的,之间存在出入,他說:“大炮,你所說的那個变态,跟我們交待的,是他把你绑上后,扔了棺材裡,然后盖上盖子,等待裡面的死尸复活,怎么你說的,是他把你扔了水裡?” 牛大炮說:“那他是骗你的,他以为我死在水裡,根本不会漂起来,让你们找不到我!他确实是绑了我,先将我扔进去棺材裡面的,可是棺材打开,裡面的死尸都特么的腐烂了,别提有多恶心了,他伤心欲绝,准备要打死我,可不知道他又怎么想的,把我身上的衣服给死尸穿上,把死尸的衣服让我穿上,然后把我沉水裡了!” 古军站了起来,他看向那一排荒草墙,他說:“那你们先在這裡烤火,古雪,你跟着我淌過那些荒草,去看看所谓的通天石,還有圣棺,裡面到底有什么!” 古雪站起来,說道:“好嘞,老爸,我們走!” 教主也站了起来,他說:“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那個拉拉教叛徒肥鹅,有沒有复活?拉拉经第七章第三节的复生,是不是能够实现!” 浪四一听,這么神奇的事情,說:“我浪四不能错過!”他也急忙站了起来,要跟着去。 此时,杨衫隐隐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哪裡不对劲,他一时也說不出来,他起身,跟浪四一起。 牛大炮沒有要去的意思,他還在紧靠着火,翻烤着他的衣服,他留了下来。 其他人,就前去淌一道墙似的荒草堆了。 過了荒草堆,就看到了一片稀松的小树林,在一处阳光光线充足的空地,一口棺材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棺材比一般的棺材要小一些,看起来,盖棺和底部木材,都不是那么厚。 浪四看看說道:“怪不得店老板說他和牛大炮两個人就能抬起来,原来這裡地理特殊了,只是不知道這样的棺材怎么花得了两万块。” 棺材底下,果然有一块石头,但石头的大小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古雪說道:“我一直以为,通天石,怎么的,也得是一块巨大一点的石头,沒有到棺材底下的石头,也就是普通人脑袋那么大。” “我去!”浪四看着那块通天石,說,“该不会,那块并不大的石头,就是所谓的什么通天石?” 教主說:“通天石,不在于大小,而在于它的力量!对着通天石祈祷,拉拉神听的最清!” 古军說:“咱们還是都過去看看吧!” 浪四心裡突然有一丝发怵,他說:“我怎么感觉,這大白天的,比午夜十二点都可怕呢,你们看,這环境還真特么的有点像鬼片,棺材被阳光照着,而周围却都是树荫,本来应该是有棺材的地方被树荫罩住,才符合常理,這么特殊的放置棺材的地方,你们不感觉恐怖嗎?” 教主冷哼一声,說:“這你都感觉恐怖,那你還出来混什么混,告诉你,我都亲眼见過鬼,知不知道,我都和鬼坐到一起聊過天,长达一個小时之久!” 浪四和古雪两個人对视,忍不住都笑了笑。 教主指指古雪,說:“你可别笑,這個世上,鬼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真正的客观来看,鬼,他是真实存在,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古雪說:“教主,你都和鬼聊上天了,看来你的定力那也应该非常不一般啊,不過,刚才浪哥在水裡說他的脚被人的手抓住的时候,你的表现,有点不淡定呀?” 教主一摆手,說:“那种事,就只能是另当别论,你们都看到了,那是牛大炮,是活人,不是鬼,要是真出现一個水鬼,嘿嘿,你们就看到我的真本事了!” 谈话间,他们几個人已经走到了棺材前,棺材盖并沒有盖上,开了很大的缝。 這时,杨衫注意到古军的眼神变得异常,就像是一只狼看到了猎物那般的亮!杨衫心說:“古军這個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