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指路 作者:奘郁 “那個苍蝇,好像故意要让我打的,我起初根本就沒想打它,可它就是来我身边烦我,我赶了许多次,可苍蝇就是只缠绕我一個人,說来,還真的奇怪。”浪四回想着說道。 杨衫說:“听浪叔叔你這意思,难道那個苍蝇,有人可以控制?就是专门用来毒你的?” 通天高說:“怎么說呢,也不是沒有這种可能,就像我训练猫一样,同理,也有人能够训练苍蝇。” 牛大炮瞪大眼說道:“训练苍蝇?开玩笑吧,苍蝇又沒有灵行,不像动物,可以训练,不听话,可以打,打的多了,就长记忆了,可苍蝇,不听话,一下子不就拍死了?” 通天高說:“面对不同的动物,哪怕是昆虫,就要因物而异,牛大炮,你這种思想,就是等于是思维定式,不能够因材施教,那训练师,就是混吃等死的那种人了。” 古军說道:“会不会是,苍蝇身上安装了什么芯片之类的,人控制芯片,则控制了苍蝇!或者……” 古雪這时候說:“你们都继续聊吧,我要带浪哥回去大医院看病!” 古军却說:“雪儿,沒用的!這种病,根本沒有能治好的,因为它发作起来,就是心梗,与心脏病一模一样,医学界根本就不知道這种流感,而我和通天高,之所以都知道這是流感,就是因为我們去了斯塔尔托山那裡的村庄。” 浪四两眼放光,他說:“那你的意思,是斯塔尔托山那裡的村庄,有人能治這种病?” 古军說:“对,我們当年找到通往斯塔尔托山的路后,就有人感染了流感病毒,但是我們当时并沒有引起重视,到了村子裡后,村民们一眼就看出来那人得了病,并且還告诉我們這种病一旦发作有多厉害,還为我們請来了一個婆子,那個婆子熬了一碗粥,喝下去,就好了。” 杨衫听到這裡,陷入深深的思考。 古雪赶紧說:“那我們就赶紧继续找路吧,通高人,您快带我們找路吧!” 通天高转過身,往前走,說:“那好,我們就快点找到路,阿美,将罗盘拿出来!” 一直沉默不說话的阿美,還是依然沉默,从她的包裡翻出来罗盘,交给通天高,通天高观看罗盘,然后抬头仰望星空,他边走边說:“之所以白天找不到路,正是因为,天空中沒有星星,无法观看星象,去斯塔尔托山的路,是一條很神奇的路,相对于白天来說,斯塔尔托山,就是一道海市蜃楼,能远远看到山,但无论如何也靠近不了,一直都只能远远看到!唯独夜裡,通過星象,再加上罗盘的风水走向,去往斯塔尔托山,就不成問題了!大家跟好我,该往山裡头去了!” 其他人紧紧跟随着通天高,浪四被杨衫和古雪两個人一路搀扶,起初浪四還說自己沒什么,可走着走着,他越发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越走越疲惫,直走的汗流浃背,一脚沒踩稳,头昏脑涨的就往下跌。 杨衫及时拉住他,杨衫說:“浪叔叔,你曾经背着我走,今天,不仅仅是为了還报,我都要背你走!来,浪叔叔!” 說着,杨衫将浪四背了背后,浪四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由不得自己,只能流下眼泪,旁边的古雪跟着流下眼泪。 其他人也跟着急迫起来。 古军走着走着,他也感觉吃力了,他說:“通天高,你到底看的准不准,我是不是也感染了那個流感,我也感觉嗓子不舒服,還气短,你快過来给我重新看看病情?通天高,你快点呀!” 通天高寻找去路正郁闷中,被古军這么一搅和,刚才的思路被打断了,他瞪着古军說:“你得個球流感!你這是疑心病,我好不容易有点思路,全被你打乱了!现在开始,谁也别跟老子說话!” 杨衫背着浪四,說:“我知道如何进入斯塔尔托山的路!” 其他人无不惊讶。 說完,通天高摇摇头,說:“你還是留着力气,背你的浪叔叔吧!” 通天高继续看一会儿罗盘,看一会儿星象,然后往一個方向前进,大家伙跟着走。 杨衫背着浪四,走路走的大口喘气,他感觉背上的浪四呼吸微弱了,他回头說:“浪叔叔,你還清醒嗎?你感觉怎么样?” 此时杨衫背着浪四,和古雪已经在队伍的最后头。 古军指点說道:“记住,可千万不能让浪四睡着,有可能這么一睡着,就永远也睁不开眼了!” 古雪慌张起来,她紧說道:“浪哥,听见沒有,你千万别闭上眼睛睡着,知道了嗎!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們很快就要到斯塔尔托山了!” 浪四却有些弥留了,他說:“我也想坚持,可是,我实在是太困了,我能不能就闭上眼睛,睡一小会儿?” 古雪都快哭出来,她說:“不行!浪哥,你一睡,就死過去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浪四努力說:“好!我坚持!我……可我就是沒有精神呀!” 古雪可怜巴巴的說:“那,大家谁有让浪哥不犯困的办法?” 众人沉默,沉默,等于就是回答了大家沒有办法。 古雪想了想,說道:“不如给浪哥讲故事吧!你们谁有引人入胜的故事,讲一下?” 牛大炮說:“古雪,都這個节骨眼上了,還讲什么故事,老浪他有心思听嗎!” 古军說:“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說,现在你能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 杨衫汗流浃背,他摇摇头,說:“你们别担心,古爷爷說的不对,浪叔叔是可以睡觉的。” 古军說:“小山羊,人命关天,你可别胡来!” 杨衫說:“如果你们觉得我說的话沒有可信度,那你们就问通天高。” 通天高心思不在這裡,他不耐烦的說:“反正一时半会儿還死不了,不是睡着就醒不来,累了有人背,那就睡!别烦我,不然咱们猴年马月才能到斯塔尔托山!” 有了通天高的话,浪四渐渐入睡。 杨衫說:“好了,浪叔叔睡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如何进入斯塔尔托山吧!通高人,你也别烦恼了。” 通天高停下来,看了看汗流浃背的杨衫,通天高說:“我沒有听错吧,你知道路?” 杨衫說:“這條路,之所以找不到,就是因为,它就是海市蜃楼,时机不到,根本就踏不上去,而现在……”杨衫抬头,刚刚有一颗流星划過,他說,“通天高,你刚才沒有注意,有一颗流星在那個方向划過!此刻,天时地利,都有了,你们跟着我走!” 通天高眼光突亮,說:“原来如此,我懂了!我知道路了,小山羊,沒想到你還真有那么两下子啊!” 通天高率先跑了起来,其他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杨衫依然還背着浪四,他此刻一点也不落后任何人,他心裡非常的焦急,他是在用拼命的劲头在跑。 在杨衫背上的浪四,在晃悠中,睡的特别沉! 杨衫跑中說:“通高人,别跑的那么心急,小心掉下去!” 通天高說:“小子,看你說的,好像你来過似的!你……”跑着跑着,通天高喊了一声:“靠!” 后面的人還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都只感身子重心猛坠,两脚悬空,一下子开始往下掉。 杨衫有所准备,放慢速度,他脚下探出一個坡,他缓缓顺着坡下去,而古雪沒那么谨慎,和大家一起滚了下去。 噗噗通!一阵摔下去的声响。 這是一個深五米左右的土坑。 牛大炮喊疼声中說:“奇怪,我們這是掉了哪裡,怎么掉下来,却一点也不疼?很奇怪!” 刚說完,却听身下传出古军的声音:“奇怪個淡呀!牛大炮,你跌到我身上了,你可不就不疼,可我疼的!咳咳!我,咳咳!” 牛大炮赶紧摸黑去拉古军。 杨衫這时候已经走了下来,他說:“通高人,你在哪個位置,快說說话?” 半天沒有人回应,古军往旁边一摸,却摸到通天高已经跌晕了過去。 古军說:“我天!通天高晕過去了!我天!要知道,通天高可是引路人,他晕過去了,那谁带队?” 牛大炮焦虑的說:“快想办法让通高人醒過来,沒有他,我們還怎么进山!” 古军于是摸着通天高,试图掐他人中,可惜沒有反应,他說:“這家伙晕過去比较狠,掐人中也不管用!” 杨衫說:“好說,好說,给他来人工呼吸就醒来了!” 古军却說:“這個办不了,你看我什么时候与通天高近距离說過话?你们沒感觉出来?這家伙口臭十足!牛大炮,這时候,只有你是最佳人选!” 牛大炮顿了顿,他說:“好,那就让我過去看看他怎么样,不行,我再来给他人工呼吸!” 古军去通天高身上摸手电筒,摸到后拍了拍,手电筒摔坏了。 這时候,忽然出现一道光,从杨衫的身后发出来,众人一看,是阿美打出了手电筒光,阿美說:“每個人书包裡,都有手电筒。” 牛大炮于是翻出来手电筒,打开,到了通天高身边,一看通天高那晕相,不禁皱眉,只见通天高嘴角都吐出来东西,特别恶心。 “卧去!這人工呼吸要做起来,可真够劲了!”牛大炮嘀咕,他犹豫了,下不去嘴,他回头对大家說,“你们谁有沒有比人工呼吸還要好一些的办法?” 古军想了想,他說:“不如往他脸上泼点水试试?” 古雪說:“這個主意不错,水可以刺激人的神经,看电视裡,那些特务被抓进监狱,严刑拷打,被打晕后,就是一泼水,醒了!牛大炮,你快试试!” 說着,牛大炮将水袋的盖子拧开,抬手泼了通天高一脸,然而却沒有半点反应。 “不行啊!這個办法行不通!”牛大炮将水袋盖子拧上,“水浇不管用,是不是刺激的不够!我看,主要原因应该是沒有对症下药,毕竟通高人他沒有被严刑拷打,他只是晕了過去,不如我再试试打脸,往脸上狠狠扇几巴掌!可能会好,大家說,我要不要试试?” 杨衫說:“算了,大炮叔叔,我告诉你,只有阿美能叫醒通天高!” 阿美指指自己,說道:“我?我如何叫他?” 杨衫說:“你想想,通天高有什么爱好,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阿美哦的点点头,她說:“小山羊,你可真是隐藏的高人呀,居然還能知道我爷爷的這個癖好!那好,我来试试!” 众人都看向阿美,阿美走通天高跟前,顿了顿,說:“爷爷,你买的彩票中一等奖了,中奖号码就是一零二七二五零!” 說罢,通天高登的睁开了眼,立刻坐了起来,激动的說:“太不容易了!真的不容易啊!十年啊!我买彩票十年了!就中過两回奖,還都是五块钱的奖!沒想到我终于熬出来了!我中一等奖了!从此不用为了挣钱而浪费脑筋了!”他站了起来,看到古军,伸手与他握手,說,“你也来领奖了?不知道你中了几等奖?” 古军說:“我中了奥斯卡奖,要不要给你也颁個奖?” “奥斯卡?” 通天高疑惑了,他左右看看,一愣,再看看阿美,什么都懂了,他彻底清醒了,他說:“阿美,原来我梦裡面,公布出奖结果号码的人,是你呀,害我白高兴一场!” 阿美点点头。 通天高捡起自己的包,他从包裡拿出罗盘,他說:“那咱们就言归正传!幸好我掉下来的瞬间,将罗盘放了包内!”他盯着罗盘,点了点头,他說:“很好,小山羊果然厉害,我們已经成功找到了路!现在,我們往這個方向爬上去坡,一直走,就进斯塔尔托山了!” 說着,通天高回头看杨衫,他說:“小山羊,我刚开始疏忽了你,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孩子,居然可以判断出通往斯塔尔托山的路,我佩服你的同时,我就疑问了,你为什么知道的這么多,而且我也看不出来你在用什么东西推算,哪怕就是掐手指头的动作,你都沒有,那你又是如何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