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哭了 作者:奘郁 通天高则看向杨衫,他說:“小山羊,你能提到邱君,那么,肯定是你脑袋裡的系统判断出来了,你快說,你提起邱君,是不是,我們将会遇见他?他会对我們起到什么影响?” 杨衫心說:“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還不能确定是否会有邱君在村子裡出现,我现在還不能說的太多,說的多了沒有好处!” 思前想后,杨衫說道:“有可能,我的大脑,只能推算出一個叫邱君的人,以及邱君的一些個人信息,但未来,我們进入村庄后,到底会不会遇见邱君,這就是未知数了。” 通天高說道:“那好,那我們大家都听见了杨衫的话,那我們就有所提防着点,精神着点,就行了,咱们别落下,继续走!” 进村后,村头依然還是那個样子,两棵老树,一左一右,有如两個门神,树下有两個中年人在树下聊天,他们看到有人来,先是意外,然后其中一人喊了一声:“我滴娘亲!這個老头,這么眼熟,這不就是曾经来過我們村的老通嗎!” 两個村民笑呵呵的与通天高他们迎過来,通天高认出来那個人,不禁感慨說道:“以前這人還年轻,现在已经中年人了,真是时光如梭!” 通天高与那人拥抱,說:“小买提!你已经成熟老男人了!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成家立业了,几個孩子了?” 买提点点头,說:“我确实已经结婚了,前两天又结了一次,已经有三個老婆了,孩子不多,才五個。” 牛大炮刚将浪四换到杨衫背上,一听那個叫买提的人,居然都有三妻了,不禁羡慕不已,张大嘴說道:“我嘞個去!沒想到這裡竟然是男人的天堂,居然一個男人能娶三個老婆!” 刚說完,杨衫背上的浪四醒了過来,左顾右盼說道:“在哪裡?在哪裡可以三妻四妾?我也要……” 古雪先是愣了愣,然后瞪了瞪浪四,浪四发现自己窘迫了,闭上眼睛装晕過去,当做什么也沒說。 古军說:“斯塔尔托的村民,风俗不同于外界,男少女多,他们沒有重男轻女的观念。” 买提看到古军,也热情的過来与古军相拥,拥抱中,买提看到了杨衫背上的浪四,他皱皱眉,指着浪四說:“這個中年人,他得了流感!情况不太好啊!” 古雪赶紧說:“老伯,你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病情,你快救救他吧?” 通天高說:“是啊,买提,得病的人叫浪四,我估计,他已经病入膏肓了,以前,我們来的时候,有几個人得了流感,是被一個上百岁的老婆婆给救的,那這次,老婆婆是不是還活着?” 买提說:“你說的是我們村唯一能通神灵的娲婆婆,她现在已经快一百五十岁了,的确還活着。” 古军和通天高彼此互看,相视而笑,通天高說:“那就太好了,我們带着浪四亲自去她家裡!” “可是……”买提表情沉重,他說,“可是娲婆婆已经脑袋不好使了,犯糊涂,现在沒法与他人沟通。你们想让她给這個年轻人看病,恐怕沒有可能。” 古雪失望极了,他苦着脸,冲通天高发脾气,說:“通高人,都怪你,你說什么村裡的人,有人能救浪四,可现在唯一能救浪哥的婆子,成傻子了,我還不如坐火车到大城市,找個医生好好看看病情,你說吧!怎么办!” 通天高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想起那個娲婆婆以前带着的那個叫百合的姑娘,他问买提:“对了,买提,娲婆婆不是一直有個小跟班,百合,那個姑娘,有沒有继承娲婆婆的本领,难道除了娲婆婆,就沒有人能治這种流感了?” 买提說:“百合虽然一直跟着娲婆婆,但是她得不到娲婆婆的真传,如果你们愿意去试一试,那我带着你们一起去找她。” 古军說道:“毕竟已经到了這裡,无论百合是否有救浪四的本事,都应该去看一看。” 娲婆婆的家住在村中一角,买提带着众人就到了娲婆婆家门口。 买提敲门,喊道:“百合,快开开门,有事相求!” 沒過多久,百合出来开门了,开门一看,竟然這么多人,而且還有两個人看着面熟,她愣了愣,說:“买提,他们是……” 通天高惊呆,說道:“真沒有想到啊,如今的百合,使人眼前一亮,上次来斯塔尔托山,你還是個小女生,现在,都已经成年人了,亭亭玉立,魅力十足,你是纯天然的美,已胜過如今社会上那些靠颜值涂粉的美人了,呵呵……” 古军呵呵笑,說:“百合,认不出来我們了?神死山谷!考古队!” 百合被古军提醒,猛的记了起来,她指指通天高,說:“通伯伯?”通天高含笑点点头。百合又指指古军,說:“古伯伯?”古军也点点头。 通天高說:“你這個丫头,還记得我們姓什么,了不起啊!” 百合說:“你這是在损我吧,你们都還记得我叫百合,而我却只能记得你们的姓氏,你還夸我了不起,我听的,可就尴尬了!” 通天高和古军都呵呵笑。 百合看到杨衫背上的浪四,她的笑脸一改愁容,她指着浪四,說:“你们找我,是不是因为這個人?” 杨衫点头說:“就是就是,百合姐姐,我浪叔叔,好像是得了什么要人命的流感,我們怕他病情发作,所以让他在我背上先睡下了,现如今,能救我浪叔叔的人,是你祖奶奶娲婆婆!不知道,你能不能救他?” 百合說:“那你们先进来吧,到屋裡先歇一歇,說实话,我是沒有本事救他的。” 說到這裡,古雪与杨衫面面相觑,古雪极度失望。 而百合却继续說道:“能救他的,也只有我祖奶奶一人,不過,我奶奶犯糊涂的病,并不是全天的,而是时好时不好,沒有准,而且她清醒的时候,绝不出门。走吧,先跟我到堂屋去。” 村庄裡的人家,都是大院和三间房,以及一间堂房,百合将众人引向了堂房,她让大家坐下来,然后自己去了正房,看来,她祖奶奶就住在正房裡的卧室。 浪四這时候醒了過来,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還沒說话就打了一個喷嚏。 买提见状,說:“看来感冒严重了,這种流感,与感冒症状差不多,但不一样的是,感冒发现严重的时候是发烧,而這种流感,发现严重的时候,却是死亡!” 古雪听着更加担心,她心急如麻,說道:“我真想要百合搀着娲婆婆从屋裡出来,可一点动静也沒有见到。” “這可怎么办!买提,”古军着急的說,“现在能不能用治感冒的办法先缓住浪四的病情?” 买提摇摇头。 浪四豁达的說道:“你们也不要太着急了,我现在也不怎么害怕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也不是特别痛苦。” 古雪說道:“胡說什么,什么一死,你根本就死不了,我這就去看看百合到底干什么去了,這么久的时候,能不能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嗎,有什么话能說這么久?” 买提說道:“别着急别着急,刚才百合不是說了嗎,娲婆婆的状态时好时坏,百合现在還沒有過来,也說明是好事,你想,如果娲婆婆现在就已经糊涂了,百合肯定一进去就出来了,会劝我們离开,或者劝我們再等一等,她现在之所以沒有出来,那肯定就是娲婆婆正准备救人的东西。” 古军說道:“就是就是!雪儿,你可别好事沒帮到,反而帮了倒忙,你以为治這种病,那是三言两语的事情!我看小买提說的对,娲婆婆正准备救浪四的汤药!我想起来了,当年娲婆婆救我們队裡得流感的人,那是又做法,又给他们灌汤水的,可费劲了!” 杨衫心說:“這一切都与从前沒有多大出入,看情况,浪叔叔可能被治好的几率很大,我现在出去转转,看有沒有邱君出现!” 杨衫将浪四交给牛大炮,他借口去上厕所。 沒過多久,百合過来了,但见她一手提着一個黄纸贴的假人,一手拎着一口黑锅,锅上盖着黑盖子,而不见娲婆婆人,她进来屋,将两手的东西往地上放。 买提热情的先问起来,他问道:“百合,是不是娲婆婆状态挺好,能指挥你救人了?” 百合点点头,說:“是呀,幸好祖奶奶還清醒,你们进堂屋的时候,祖奶奶从窗户裡已经看到了你们进来,她察言观色挺厉害的,远远就看出了他的病情。”說着,百合指了一下浪四。 百合继续說:“她现在行动不便,两條腿有些浮肿,所以想要治好他,也只能远程治病了。” “远程治病?” 众人不解,连买提都不知道怎么远程治病。 百合說:“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治疗,反正就是我来回跑腿,祖奶奶让我扎了一個黄纸假人,先让我问询一下病者的生辰八字,然后用朱砂写到假人身上,点火烧掉,再将灰烬装进這黑锅裡面,端回去给我祖奶奶。” 通天高和古军互看,通天高說:“看来這次救人的办法,有区别于以前的。” 百合从一张桌子的抽屉裡找出来朱砂笔,朱砂砚,她扭头问浪四,“你說吧,說一下你的出生日期?”她提笔准备在黄纸假人身上写。 而浪四却顿了顿,說:“這個,我真不知道。” 其他人,包括百合,都愣了一愣,百合疑惑的說:“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呢?你忘记了?” 浪四說:“不是。” 百合问:“沒有忘记?那你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浪四直言不讳的說道:“我之所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因为我沒有爹,沒有娘,我是一個孤儿。” 其他人明白了過来。 百合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孤儿,這样還直问你生日,实在是对不起,可是,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那我就得返回到祖奶奶那裡,去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百合一走,众人担忧起来,古雪都快哭了,她說:“這還用问嗎,一個人的生辰八字,难道還能推算出来?浪哥,该怎么办?” 杨衫這时候走過来,他說:“不用担心,生辰八字是可以推算出来的。” 這时,百合已放下朱砂笔和黄纸假人,快速的又去找娲婆婆了。 牛大炮忍不住问:“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又是黄纸人,又是朱砂笔,還要老浪的生辰八字,說什么烧掉,留灰烬在锅裡,我怎么感觉像巫术這一类的办法,這能治病?” 通天高說:“治病治病,能治病就是方法,谁說治病非要打针做手术?有一句话,不就是說,條條大路通罗马!连有强大脑袋系统的杨衫都說了能救浪四,你们就都别担心了!” 古军问杨衫,问道:“小山羊,那你脑袋系统能否推测出来百合会用什么办法测生日?” 杨衫說:“看眼睛,握手心,還有……我靠!” 古军沒听懂,說道:“我靠?什么意思?” 杨衫往外指去,睁大眼睛說道:“不一样了,百合搀扶老婆婆過来了!” 只见百合搀扶一個老太婆過来了,那老太婆瘦如柴骨,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她眼睛還炯炯有神。 进屋后,百合搀扶老婆婆坐下,百合說:“祖奶奶說了,生辰八字不知道,想要看好病,真的有点棘手,一個人,生辰八字特别重要,但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想要推算出来,真的有相当的难度,那么,现在,小山羊,請你配合一下我和祖奶奶,祖奶奶打算对你进行一场生辰八字推算!” 通天高吃了一惊,他看看大家伙,其他人都是难以置信,通天高說:“我听過有人能算准人的未来,但每次算之前,都是必须了解他人的生辰,如果沒有生辰,看面相或手相,就不那么准了,也就无能为力了,而今天,百合,你說你祖奶奶能推算出一個人的生日,那可真是世界上,闻所未闻的事情,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百合說:“只要方法得当,推算一個人的生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当然,這也只是对于祖奶奶来說的,可不是我,我给人算命都算不好,更别說算生日了!” 古军也十分好奇的說:“那你祖奶奶,怎么推算?” 百合這时招招手,說道:“浪叔叔,你過来,看着我奶奶的眼睛,一定要目不转睛!” 浪四莫名其妙,一面惊奇杨衫猜的准,一面走了老婆婆跟前,低头与老婆婆四目相对。 老婆婆伸出了颤抖的双手,捧住了浪四的脸,浪四一时懵了。 古雪在一旁提醒,說道:“浪叔叔,你不用担心,祖奶奶這是在给你看病,你只要配合她就行。” 浪四不明白這是什么用意,但也十分配合,静止不动,静静看老婆婆的眼睛。 老婆婆捧着浪四的脸,仔细盯着浪四的眼睛,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看的旁人都感觉不自在,這是唱的哪一出? 沒多久,老婆婆放开了捧杨衫脸的手,但老婆婆并沒有放下,随后又拉住了浪四的手,十指相扣,這让浪四有些浑身不自在。 大家伙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老婆婆這种方法有什么作用。 两個人十指相扣了大约三分钟,老婆婆收回了手,她张开嘴說了几句话,可别人听不懂,她声音又小,還用方言。 古雪细听后,翻译說道:“浪叔叔,祖奶奶现在让你将衣服脱掉。” 浪四和众人几乎都异口同声的說“啊?” 牛大炮不理解的說:“脱衣服干什么,還要验明正身?是不是男人不成?” 百合白了牛大炮一眼。 浪四尴尬的說:“百合,這裡這么多人,我怎么好意思脱!不不,哪怕就是只有你祖奶奶還有我两個人,我也不好意思脱的!” 百合說:“你可能理解错了,也怪我沒有交待清楚,我并沒有让你脱光,只是光膀子,男人的话,光膀子是沒有什么害臊的,再說,這是治病!” 古雪說:“百合,你能不能說說這是为什么?” 百合說:“我才不知道呢,祖奶奶就是這么交待的,我看,浪叔叔你還是快点吧,時間拖延长了,祖奶奶糊涂病一犯,什么时候能清醒過来,那還是個未知数,可别她清醒過来的时候,你已经病情发作死掉了,那就太可惜了。” 浪四于是快速脱去了上衣,露出来光膀子。 古雪呦了一声,看着浪四的身材,說:“浪哥,你是不是经常健身,還挺结实的嗎。” 這时,只见老婆婆像是在研究浪四身体似的,還让古雪翻译,让浪四转圈看,时不时的還伸出手指在浪四胸脯,背心,還有腹部,都戳了戳,最后,百合点头說:“祖奶奶,你可以穿上你的衣服了。” 待浪四穿好衣服后,老婆婆居然呜的流下了眼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