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 技术工种永远吃香 作者:我爱巴黎 欧阳文和周清是同一批考上公务员的,本来俩人毫无交集,却因为面试的需要争得你死我活。幸好到最后的一刻才发现两人申請的职位不同,否则說不定就真的成了冤家。 “你要回帝都了?”欧阳文把玩着手裡的硬币,眼神微暗地看着窗外的尘土。 “呵……我倒是想了……周边的小县城沒清理干净,還得去一趟。”周清电话裡的声音有些薄凉。 欧阳文微微地点头:“沒办法啊,谁让您任职稽查队了,周大队长。” 周清笑了笑:“你也不必揶揄我,你這個督察员也不是好干的。行了,都小心点,平安回家才是正理。” 欧阳文缓缓地舒了口气:“是啊,平安回家才是王道啊。” “哦对了,過两天会有联合工会的人要路過金鹿镇,你要是還沒走就警醒着点。那帮人可不是善茬。”周清突然想起来打這通电话的主要原因了:“你也知道,联合工会那边魔法师什么的……” 欧阳文莫名胃疼了個:“我知道了。” 山那边,伊莓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 這一觉什么梦都沒有作,舒服到醒的一瞬间人還在懵着。抱着被子愣愣地坐着,伊莓很长一段時間沒有缓過来。 洗漱完毕之后,伊莓也沒打算很快离开這個地方。毕竟手头现在接手了新事物,总要熟悉了功能再走吧。 召唤了系统,伊莓犹豫了一下還是先要了個简要的說明书,自己打算先看一遍再看教程。這教程应该是沒办法中途打断了问不明白的地方。 即使是简要的說明书,也快赶上一本漫画的厚度了。伊莓掂量了一下說明书的重量,果断起身给自己弄点吃的吃個早饭再說。 空间裡的东西十分齐全,這几乎让伊莓感动的哭出来。虽然需要自己点火烧饭,可是有就比沒有强! 陈大叔的生活十分节俭,空间裡除了基础的生活必需品以外,几乎沒有什么钱财。這些东西,在寻常生活中或许不算什么,可在末世這個大條件下,却显得尤足珍贵。千金万银比不上一壶干净的水,珠宝首饰比不過一碗香喷喷的米饭。空间不算大,土地是自动耕种的,不需要看着或者上肥浇水,這一点十分的人性化。大部分的土地种的都是常吃的一些菜,也有一两块种的是瓜果,估计是偶尔吃吃的。 看着空间裡似曾相识的场景,伊莓莫名地心酸了起来。 以前总是看小說裡写,平时玩的空间成为真正的金手指,她還笑话人家脑洞大,如今看来简直是神预言。倘若沒有這個东西,恐怕人们会因为基础的生活所需而掀起腥风血雨。别管其他人怎么样,至少她不用发愁吃的东西了,光是這一点就满足了。 目前伊莓的空间只能存放活物12個小时,肉品类的东西虽然不算活物,但是为了保持新鲜也不能放很久。伊莓在空间裡站了一会儿,心裡盘算着這裡面地方這么大,要利用起来才行。 “空间的使用上我大致都明白了,我想问问,能接电么?”伊莓坐在炉子边上,等着饭菜。 系统顿了顿:“升级到20级,可以使用普通家用电器。” 看来正如她所猜想的,一旦自己的级数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這個空间是可以用来作为避难所使用的。 “怎么升级呢?”伊莓拨动了一下炉膛裡的火焰,低声问道。 系统:“打怪。” 伊莓:……fuck…… 对于魔兽的等级,伊莓沒什么概念。从来也不是個积极向上的人,除了期盼着那個人以外…… 伊莓突然意识到,她现在跟任何人都联系不上啊! “系统,註冊者之间能不能联系?”科技都发达成這個样子了,社交软件不是有的是么! 系统很快给出答案:“可以通過新世界系统内部網进行联系。” 伊莓心头一热,還沒热到底就听系统凉凉地說道:“要升级才能获得内部網。” 伊莓:……fuck…… 空间這边因为小时候也偷過菜,基本上操作沒什么問題,只要记得肉不要放太久了否则就不新鲜了這一点,還算是便利。幸好空间规则对水沒什么影响,可以在空间裡储存干净的饮用水。 不敢掀开帘子,伊莓只能在门口的帘子那边透個小缝隙保持山洞裡的氧气足够。就着炉膛火,认真地看起炼金术的基础操作简介来。 简单点說,這個号可以分为两类。一类炼金术师可以打造普通的武器和使用级别器械,难度系数高点的可以造個车或者飞机什么的。另一类就牛掰了,可以锻造神药和灵魂,人死复生对于他们来說甚至不是难事。 “炼金术师跟魔法师有什么区别呢?”伊莓虚心求教。 系统:“炼金术师需要通過打怪升级来提升自己的级别达到一定级别之后才可以点亮技能。魔法师只要有魔杖就行了。” 伊莓点点头:“那註冊了炼金术师就一定得造什么东西么?会根据炼金术师自己的创造业绩来统计级数么?” 比如這個号我开了,但是我不怎么用,行不行? 系统回答:当然不行! 你开了号你就得用啊,不然放在那儿凑数么?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俩号嘛。”伊莓有点委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懂。万一遇到厉害的怼不過的人,强迫她转移賬號什么的,沒了炼金术還无所谓,沒了空间就坑爹了。系统显然无法理解伊莓的想法,只是提醒她开了号就得用。 伊莓一页一页地看過去,简介上十分浅显易懂地描述了什么东西跟什么东西加上什么技能能混出個什么来。然而就算再简单,伊莓也一样都沒记住。 对于一個不怎么玩游戏的女孩子来說,這种游戏的系统简直是要玩死她一样。這也是当初为什么她选了剑士的号而不是药师之类的。选了她也玩不转,還不如基础的自保能力。 看了一天下来,伊莓只学会了一种技能,矿石加火可以炼出小匕首来。可以自己選擇厚度和长度,其他就再也沒看下去了。看来這东西還是要熟能生巧才行。 傍晚的时候,伊莓在山洞口再次听到了从山底传来的哀嚎声。听起来应该是有上山的人被袭击了,具体是动物袭击的還是陈大叔仍然在奔跑中,她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要掌握炼金术這個号的特征才行,伊莓戳着炉中火。 “等一下,這個火……是系统配的還是打怪升级挣的?火有什么讲究么?”伊莓看着炉子裡微微发蓝的火焰,猛一看跟天然气差不多。 “系统配备的火焰都是寻常火焰,有名号的火焰都是升级赢得的,或是经過锻造而成。”系统简单地介绍到。 伊莓脑子裡迅速地回想了一圈曾经看過的這方面的小說,发现小說的內容情节也都差不多。 “火焰经過孕养之后,可以产生思维,跟人沟通。”系统补充到。 伊莓戳火的手顿了顿,就是說這個火可以养成活物呗? 心裡一凛,默默地将小棍棍拿了出来,哎哟,将来记仇可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伊莓尝试着在树林裡砍了些柴火,還杀了一头小鹿。若是以前她是断然下不去手的,可是剑砍下去的那一瞬间,伊莓沒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或许人类在杀過同类之后对于其他的物种就会更加物化吧。 抚摸着那头鹿,伊莓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系统提示鹿這种生物杀掉之后要马上冲水降温才不会滋生细菌产生异味,伊莓才从悲春伤秋中赶紧抽离出来去处理晚餐的肉了。 树林裡天然(谁知道是不是)长大的小动物吃起来确实要比商场裡卖的好吃些,虽然伊莓从沒吃過鹿肉,但口感和味道跟肉质紧致的牛肉差不太多,完全不会吃不下去。 一直到晚上,伊莓才开始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可是法国人也吃鹿啊,他们以前還吃孔雀呢。鹿对于她来說或许是很可爱的小动物,可是对于某些国家的人来說或许就是一种食材。再說了,她一個中国人,除了凳子腿不吃应该什么都吃的。饥荒的年代别說鹿了,人都吃呢。 心裡念叨着,伊莓将火焰收回,窝进被窝裡。 明天,她就要离开這個山洞了。应该打一個小柜子将铺盖收起来,免得下次回来用的时候全都是灰,不落灰霉坏了也不好啊。 迷迷糊糊的,伊莓沉沉地睡了過去。 山洞外,几道黑影闪過。 金鹿镇的生活就沒有伊莓這样逍遥了,督察队的人沒送走,反而迎来了联合工会的人。镇上的百姓们连怨声都說不出来了,幸好并不需要他们提供吃食。要知道现在可是末世,粮食高于一切。 联合工会的人从不吃别人赠与的东西,這是他们的规矩。在寻常人看来,這些人可以称之为怪胎。可在末世的时候,這些怪胎却露出了他们令人羡慕的隐藏身份。 欧阳文皮笑肉不笑地作陪中,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個极其高大黑色长发黑色眸子的……男人……吧…… 若說是男人,除了身高其他都太過于阴柔。更别說衣领上的花纹和指甲上的水钻。可是若是說是女人,眼神实在是不像。就算是再爷们儿的女孩子,眼神跟真男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您好,我是督察队的小队长,欧阳文。”欧阳文觉得還是公事公办比较好。 那人淡淡地瞟了欧阳文一眼,露出了一個纯净的笑容来:“您好,我是联合工会领队,卡特。” 本来還抱着通過声音来辨别雌雄的欧阳文笑容几乎凝在脸上,這位叫做卡特的……领队(沒办法說先生還是女士)声音也是极其中性化的。 “欧阳先生不必多虑,我們住一日就会离开了。”卡特似乎不喜歡跟人有太多接触一样,虽然温和地笑着,可黑色的眸子裡却仿佛存了一块冰。 欧阳文哪儿不清楚這些奇能异士的独特之处,笑過打過招呼就可以不理他们了。你的热情有的时候未必会给人留下好印象,說不定在人家看来你還多事呢。 卡特笑盈盈地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起身走人了。窗户外面,开着高级吉普车和房车的人群们已经开始安营扎寨起灶做饭了。 不得不說這样的场景若是换做几百年前說不定镇子上的人還会担心外来人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在现在看来,這些人简直是保命符一样的存在。 欧阳文暂时知道的這支队伍裡有三個魔法师,其他人的身份就完全不知道了。联合工会始终是個难以完全摸透的组织,人家也不屑跟寻常人有来往。更何况他们還不是註冊者。 “那麻花說什么了?要咱们提供帮助?”一個金发碧眼的女子笑盈盈地迎着卡特走了過来。 方才還带着春暖的笑容的卡特這会儿已经是完全冷着脸了,然而這张脸才是他真正的脸,方才的笑容不過是假象。 “沒什么,正常的打招呼而已。”卡特推了推桌上的凌乱的书籍,将手裡的咖啡杯放在桌上。 “沒有什么就好。”金发女子松了口气。 “芙蓉,你感知一下,周围有沒有多余的东西。”卡特魔杖一晃,桌上的书动了起来,一副眼镜从书堆裡钻了出来。 被叫做芙蓉的金发女子点点头,起身抽出自己的魔杖来,原地画了個圈。顿时金光闪现,渐渐扩散开来。 “方圆3公裡内沒有多余的异物,不過……”芙蓉仔细確認沒有魔兽之后,顿了顿。 卡特抬起眼来:“看见什么了?” 芙蓉有些诧异地转過头来:“后面的山上有註冊者。” 卡特愣了一下,黑色的眸子微微抖了抖,嘴角渐渐翘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挂在天边的弯月,可芙蓉却狠狠地打了個冷颤。 “男人還是女人?”卡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芙蓉的手心冰冷:“女、女的。” 卡特的笑容渐渐绽放开来:“請她過来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