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85 人心不足蛇吞象 作者:我爱巴黎 蔡晴川捏了捏眉心,最近這段時間,他休息的真心算不上好。 正如伊莓說的,能力越大责任越重,刚开始接過這個担子的时候他還沒觉得怎么样,可是随着体系逐渐的建立和完善,他现在开始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可是他又不放心全都交出去,掌控全局也是非常累的。 何映松那边已经带着巫小荣开车去交接秘术师了,等他们回来,還有很多事要做。 蔡晴川扶着桌子站起身,突然一阵头晕目眩。 沒站稳,直接跪在了转椅旁边。 蔡晴川微微颤抖地举起手,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眼前一黑,看不清了。手有些微微地颤抖,举到眼前,手掌上的纹路一清二楚。 “沒睡好?”蔡晴川深吸一口气,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可能是最近接连两三晚熬夜,人已经有点到达极限了吧。蔡晴川稳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 何映松站在紫藤阁门口,這紫藤阁有结界,比门禁可好使多了。他曾经好奇地探知了一下這個结界,发现太過于复杂了。谁都掺了一手,要想破解,怕是要钻研個七八年才行。 青龙拉着一瘸一拐的谢小小走了出来。 “啊,龙哥。”何映松尊敬的打招呼。 青龙摆摆手“她本来還有個箱子,箱子裡放的是死人,夜焰给扔了,你们带這個人回去就行了。” 谢小小的手腕上有红莲的禁术,打不开,据說是需要口令的。這個口令伊莓用语音文件发给蔡晴川了。有這個禁术在,谢小小就无法使用秘术,同样也沒办法拿刀。 何映松看着长相甜美可爱的谢小小,很难将变态杀人狂跟這小姑娘联想到一起去。 “别看了,我們也都觉得這個世界玄幻了,可是這個世界本来就玄幻啊。”青龙看着何映松那张看什么都觉得不合理的脸也觉得很玄幻。 上次见到何映松的时候就觉得這孩子也說不上哪儿不对劲,若是末世之前真是扔在人堆儿裡都找不到,可這個人偏偏是招魂师。 巫小荣全神戒备着,這個看着個子不高的女孩子,巫小荣却可以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這個女孩子倘若身上沒有伤,手上沒有禁锢,会非常可怕。 谢小小眨眨眼,看了看一脸宅男的何映松和一脸御姐的巫小荣,突然笑了一下。 “哎呀,你把我交给他们,我就一点活路都沒有了。”谢小小露出一個求饶的表情看向青龙。从下面微微仰头,看起来可怜楚楚的。 可惜,青龙是沒有感情的道具(伊莓……),冷冰冰地看着谢小小“少废话。” 說罢直接将谢小小推给何映松,何映松险险地接住谢小小,只觉得一個小巧的香香的女孩子跌进了自己怀裡,不留神就红了脸。 青龙看着何映松這個样子,默了個“你等一下。” 何映松本来還红着脸,听见青龙說等一下就乖乖地等着,過了一会儿,青龙从后院拉出来一個表皮有点破损的拉杆箱,一把塞给何映松。 “她的行李,你也带回去研究一下吧。”青龙不怀好意地說道。 那拉杆箱……因为夜焰和桃乐丝的粗暴对待,有着轻微的破损,有暗红色的液体从缝隙裡流出来,已经干涸在箱子外面。冰天雪地裡不觉得,放在车上沒一会儿就散发出来浓重的……腐烂的血气。 何映松几乎是头皮发麻地开着车带着俩姑娘回了帝都。 蔡晴川去余华那儿开了点维生素啥的,他觉得這個感冒要是不好好地治疗的话,关键时刻是会拖后腿的。扎针就算了,简直是血泪史,還是靠吃药比较妥当一点。 余华看着蔡晴川有点灰白的脸色,无奈地提醒他“蔡队,你還是考虑一下将手裡的工作分一分出去吧。” 蔡晴川抬起头来,脸色坚毅,冷漠“余医生有什么好人选推薦么?” 余华皱了皱眉“沒有,我管你死活就是我的错。” 說完翻脸转身拉开帘子去找药了。 白静端着一杯咖啡,瞟了余华怒气冲冲的背影,叹了口气說道“你啊,嘴臭成這样,难怪到现在都沒有妹子搭理你。” 蔡晴川揉了揉眉心“人人手裡都有能力,自然免不了倾轧。老百姓過的已经够辛苦的了,註冊者要是再乱起来,年是别想過了。” 白静哼了一声“你真当自己是超级英雄啊?什么都能靠自己一個人解决?复仇者联盟還一群人呢,各司其职。要是什么都能一個人扛起来,那想要天下大乱杀你一個就够了,也是挺省事的。” 蔡晴川苦笑一声“你這個话,伊莓倒是也說過,說倘若有什么問題,杀我一個就足够了。” 白静想了想,走到蔡晴川身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呢,你们註冊者怎么样跟我們暗影猎人都沒啥关系,但是,我觉得你這個人不错。连我們长老都說你這個人不错。所以兄弟就是跟你谈谈心。你知道我們长老为什么能统领大局這么多年么?因为他懒啊。” 蔡晴川疑惑地看向白静,白静用力地一点头“真的,我們大长老超级懒的。” 洲岭阿嚏! 白静手裡轻轻地晃着杯子“大长老就连惩治叛徒都不会亲自动手。” 蔡晴川疲惫地捂着脸“我就是想省事点。” 白静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你就被累死了。” 蔡晴川…… 从小他也沒当過什么官,不如說就连跟朋友出去玩也很少会他来张罗。纵然他也知道做個领袖很麻烦很累,但是他从沒想過会這么的麻烦。 “当然不一样了啊。”白静笑着說道“你知道我們做队长的有多烦么?我這边還算好,主要是救人,能把人从死亡手裡抢回来就行。像安智和静枫他们,不仅要保证自己的队员多少個人出去就要回来多少人,還要保证队员之间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摩擦,光是這点事,安智都嚷嚷着要秃头了。更何况你现在要整合全国。” 蔡晴川撸了两把脸,抬起头来,眼神冰冷“那就做到我死为止吧。” 白静认真地看着蔡晴川,对這個钻牛角尖的人也是有点可怜了,叹了口气,拍了拍蔡晴川“行啊,你努力吧。” 還有不少的文件和报表沒有過目和审批,虽然有何映松和巫小荣协助,但工作量還是太大了。 蔡晴川一感冒,就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透着难受。他一個男人,這种时候应该撑得住才对,但是生病的时候谁都会觉得委屈。 尤其,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总算是将手裡的工作按时完成,蔡晴川裹紧了被子趴在自己的狗窝裡,突然想起紫藤阁的壁炉来。 漆黑的空间,冰冷冰冷的。 秘术师直接交给刘竹了,何映松還有自己的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忙活這些事,就让干脆毫无责任地将人扔给了刘竹。至于是蒸還是煮,就看刘竹怎么操作了。 谢小小倒是個非常痛快的人,仿佛训练好了一样,问什么就答什么,根本不需要心理暗示或者使用什么技巧。 痛快的仿佛假的一样。可是刘竹的系统探知,谢小小一個字都沒有掺假。 這样的人,刘竹是从沒遇到過的。 何映松将感冒药送到蔡晴川办公室的时候,沒看到蔡晴川,他就知道蔡晴川应该是喝了热水早点睡了。 看着桌上那么多的文件,何映松眼神暗了暗,捏了捏拳。 蔡晴川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三個小时就醒過来了,头疼的简直是要裂开一样。 空间裡沒有水,他也沒预备,只能出来找水喝。一只脚刚迈出空间,蔡晴川就看到黑暗中有人影在他那豪华大床前面打转。 哟嚯~蔡晴川揉了揉太阳穴,无声无息地瞄着那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在月色下打了個手势,看来屋裡不光他一個人。只见那黑衣人举起匕首来,朝着床上隆起的包刺了下去。 可触感告诉他,他刺的肯定不是人。 蔡晴川的床平日裡虽然不睡,但肯定是要伪装成有人的样子的。這個谁都懂,伊莓還问過他要不要人偶,蔡晴川嫌浪费就用多余的被子凑合一下。 沒想到啊,居然還真的有人来刺杀他? 啪,灯亮了。 蔡晴川好整以暇地笑着看着這群黑衣人。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那些黑衣人一下子就晃了眼睛。可是他们很快就适应過来,举起手裡的刀朝着蔡晴川扑了過来。 蔡晴川這才真的吓了一跳,沒想到這些人并沒有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就吓得跑路,反而刺杀過来。 反手剑在手,蔡晴川挡开了几次进攻,看着這些黑衣人,眼神变冷。 這些人是剑士,虽然他们使用的武器并不是自己的佩剑,但他们的动作肯定是剑士。 帝都内的剑士全部都收编了,蔡晴川甚至可以根据级数叫出這些人的名字来。這些人为什么要来刺杀她? “哎,有话不能好好說嘛?要是涨工资的事,其实是可以商量的啊。”蔡晴川光着脚穿着睡衣,一面躲,一面朝窗口挪去。 办公室那边竟然一点声音都沒有,這不科学。 那些人似乎不打算让蔡晴川有喘息的机会一样,层层叠叠地攻击過来。 蔡晴川才一個人,就算再厉害,也很难抵挡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不得已,他直接开了系统。 可是就在系统打开的一瞬间,蔡晴川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 “咔嚓。”办公室的门,轻轻地推开了。 何映松走了进来。 “小松!让开。”蔡晴川眼皮乱跳,直接挡在何映松的面前,那些黑衣人紧跟着追了過来。 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蔡晴川的脖颈。 蔡晴川一激灵瞬间躲开,转头就看到何映松举着手,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窗户开着,刺骨的风吹了进来。蔡晴川觉得自己,彻底醒過来了。 “蔡队。你也该休息一下了。”何映松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就如同平日裡跟他汇报工作一样。 可他已经不需要多說什么或者摆出什么表情来,蔡晴川就知道,何映松想要做什么。 “你……打算让我退休?”蔡晴川紧握着手裡的剑,背后对着冷风,消瘦的肩膀看起来那样的落寞。 何映松举着手,黑衣人们都伺机而动却沒有一個冒进的。 “蔡队,你确实是太辛苦了。让我們帮忙代劳,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啊。”何映松的声音還是平平的,跟屋裡的气氛完全不同。 蔡晴川看着何映松,突然,扯起一抹笑容来“呵,确实,是我太天真了。” 何映松淡淡地看着蔡晴川“蔡队,這本就不是一個人能肩挑的工作。” 蔡晴川从门缝外隐约看到军长的制服一角,看来何映松并非一时兴起自己来的。 他们是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蔡晴川的脑子突然异常的清醒。 他的空间被锁住了,除了手裡這把剑,连双鞋都沒有。 也许人在生命的最后真的会看到曾经发生的事,蔡晴川举着剑,光着脚站在冷风中,眼前竟然开始浮现曾经发生的事。 从新世界系统启动,他選擇了這個最偏门的职业,到统领帝都。 “呵呵……呵呵……哈哈哈”蔡晴川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是该退休了。” 何映松往前迈了一步“蔡队,你的圣骑士,我們会帮你好好保管的。” 蔡晴川看着何映松,反手将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哎,小松,你跟了我這么久,不知道你川哥脾气其实一点都不好么?” 何映松眼睛一瞪,伸手凭空一抓,蔡晴川就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什么人给握住了。蔡晴川紧咬着牙,同那看不见的力气争斗着,冰冷的剑刃已经触碰到了脖子,只要再用力一点点,气管什么的分分钟切开。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见何映松控制住了蔡晴川的手,赶忙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蔡晴川给反剪了胳膊按在地上。 蔡晴川的脸撞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何映松松了口气,走過去伸手要拿蔡晴川的剑,可那剑,却仿佛几吨重一样,根本提不起来。 “蔡队,交出賬號吧。刘竹的性子真的不太好。”何映松轻声劝到。 “你……做……梦!”蔡晴川被卡着脖子,咬紧了牙低吼道。 何映松叹了口气,摆摆手,那些黑衣人就将蔡晴川给捆了起来。 地上的剑犹如刺进石头一样,沒人拔得出来。何映松有点为难,蔡晴川的心智非常坚韧,他的级别根本就无法侵入蔡晴川的脑中,自然也沒办法盗号。可能最后還是需要靠刘竹。 蔡晴川紧咬着牙,他沒有问巫小荣是不是也站在何映松一边,這种愚蠢的問題他沒必要问。 可是当他看到巫小荣满身是血地倒在雪地裡的时候,還是震惊了。 巫小荣被一只脚踩在雪地裡,脸朝下,看不出死活。 “所以啊,何必要暗恋你呢。”何映松冷笑一声。 踩着巫小荣的人,是陈欢。 蔡晴川這一刻,才突然觉得,或许他一开始就是错的。 如果让他再有一次選擇的机会…… “如果你戒烟,也不是沒有其他的選擇。”一個高贵冰冷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 押着蔡晴川的黑衣人都怔住了,何映松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這個声音,這個声音! 蔡晴川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兰杜迪一身漆黑色的长袍从虚空之中优雅地走出来,就站在陈欢的旁边。 陈欢反手就是一枪,可子弹直接穿過夏兰杜迪打到了后面站着的一個黑衣人身上,那個黑衣人应声而倒。 夏兰杜迪眯着眼俯视着陈欢,一挥手,陈欢就飞了出去。 何映松,牙齿都在打颤。 夏兰杜迪蹲下身,伸出两個手指头搭在巫小荣的脖颈上,淡淡地瞟了蔡晴川一眼。 “戒烟,答应不答应?”夏兰杜迪說道。 蔡晴川脑子有点短路,沒明白過来夏兰杜迪什么意思。 夏兰杜迪皱了皱眉,显然不耐烦起来“让你戒烟!” 蔡晴川猛地惊醒過来“戒!立马戒!以后都不抽烟了!” 夏兰杜迪似乎终于满意了,点点头,可看了看巫小荣,又皱了皱眉。 一身的血還和着雪和泥水,大王表示实在下不去手。于是只见大王一挥手,蔡晴川身上的绳索就开了。 “你背着。”夏兰杜迪一脸的嫌弃。 看都沒看脸色惨白的何映松一眼,夏兰杜迪看向远处大楼還亮着的灯光。 “你们走不走?”也不知道夏兰杜迪在跟谁說话,也沒有很大声地喊,就是正常說话的语气和声音,朝着那亮着的灯光。 蔡晴川几乎是摔着跟头跑到巫小荣身边,拉扯着将巫小荣扛在肩膀上,虽然很微弱,但仍然能感觉到巫小荣的呼吸。看来巫小荣還活着,蔡晴川的心总算是落进了肚子裡。 “精灵王……”何映松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声說道“精灵王是打算插手我們帝都的事了么?” 夏兰杜迪笼着袖子,站在原地。周围都是戒备的黑衣人,他们显然已经见识過了精灵王的本事,沒一個人敢冲上来。 蔡晴川背着巫小荣光着脚站在雪地裡,感觉自己都要冻僵了,可是大王打算怎么带着他们离开呢? 夏兰杜迪似乎在等人。 何映松紧咬着牙,這個精灵王简直就是個bug。可是他们又不能忽视這個bug! 显然,夏兰杜迪并沒有将何映松放在眼裡。 何映松紧握着拳头,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蔡晴川快撑不住了,腿都在抖了,可是他不敢问大王啥时候走。 夏兰杜迪半眯着眼,很有耐心地等着。 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 冷风仍然在吹,蔡晴川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巫小荣的呼吸越来越浅了,咬了咬牙,蔡晴川抬头看向夏兰杜迪。 一個字還沒說,夏兰杜迪就举起手来,显然他知道蔡晴川要說话。 蔡晴川真憋屈…… 远远地,两個人影朝着這边走了過来。 “太慢了。”夏兰杜迪不耐烦地說道。 “啊,抱歉啊,有点麻烦。”白静淡淡地笑着說道,身旁站着余华。 夏兰杜迪看向余华的眼神温柔了许多,這個是伊莓的朋友,为数不多的朋友。而且這個小姑娘,很有实力。 “陛下。”余华冷着脸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恭敬地给夏兰杜迪行了個礼。 “嗯,走吧。”夏兰杜迪率先转身,蔡晴川将巫小荣往上抬了抬,刚要走,白静就一把将巫小荣给接了過去。 “得了吧伤员,還是给我扛着吧。”白静笑着看了看蔡晴川光着的脚。 蔡晴川只觉得肩膀上一松,人差点沒跪在雪地裡。 “精灵王,蔡队,您還是给我們留下吧。”何映松哪儿能让蔡晴川轻易离开,往前迈了一步大声說道。 夏兰杜迪一抬手,一排白羽箭从天而降。 何映松這次是彻底的变了脸色。 他本以为是精灵王一個人来的,一时兴起而已。 沒想到,人家是带着军队来的! 什么时候进来帝都的军队?他们沒有任何人察觉到! 蔡晴川狠狠地打了個喷嚏,艹,竟然趁着他感冒的时候偷溜进来?! 好吧,幸亏他感冒了,否则以他那样严密地监控结界,可能今天也就死在這儿了。 立刻有精灵侍卫牵了马過来,白静熟门熟路地夹着巫小荣翻身上马。余华……余华跟瑞斯乘一匹马,白静扫了一眼瑞斯的胸,沒說什么。 蔡晴川紧咬着牙,强撑着自己翻身上马,好歹沒用人扶着,算是维持住了最后一点脸面。 夏兰杜迪一挥袖子,精灵军队严阵以待,整队徐徐退走。 何映松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招魂师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可是精灵是魔法的起源,他们对上精灵,什么都做不了。 紫藤阁,伊莓窝在沙发裡看着柴火噼裡啪啦地响着。 心裡盘算着,這個秘术师的存在,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