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90 需要划清界限 作者:我爱巴黎 白狐少年收拾干净之后看起来還是挺耐看的,然而家裡都是美人,他也就這個面具看起来与众不同一点。 坐在书房的桌子旁边,满满一盘子的苹果和葡萄,洗的干净,白狐少年将面具掀开一個小角,小口小口地吃着。 伊莓端了一杯牛奶,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你有名字么?”伊莓轻声问道。 少年正在吃一颗葡萄,薄凉的嘴唇水润润的,听伊莓问,就乖巧地放下手“有,我叫榕也。” 伊莓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想到红莲的教育這么有效果。也就才不到两個小时,满身野性的白狐少年就规矩的這么标准了。 榕也看起来比之前戒备心小了许多,也不知道红莲是怎么跟他說的,亦或者是新鲜水果的吸引力太大了。 這会儿姑娘们還沒腾出空来,她们在忙着帮蔡晴川准备日常的衣服。 伊莓用勺子搅了搅牛奶裡的蜂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 “榕也,跟姐姐聊聊好么?”伊莓眼角扫向单人沙发,视线又收了回来,看向榕也。 榕也抿了抿嘴,眼睛盯在水果盘裡,看得出来在拼命地忍耐,但是终究還是点了点头。 “沒事,边吃边說。”伊莓笑了笑,喝了一口牛奶。 书房是上锁的,不上锁也沒人敢偷听。 “榕也,你是动物修炼成妖,還是生来就是妖?”伊莓觉得要从最初的开始问。 榕也吃着苹果,口齿清晰“生来就是妖。” 伊莓“你有尾巴么?” 榕也顿了顿,身后犹如开屏一样,展开九條尾巴。 伊莓强忍着才沒有倒吸一口冷气,刚才爱弥儿她们看到了這個沒有?看到了应该会疯掉吧? “莲哥說不要露出来给人看,但是尊主可以看。”榕也软软地說道。 伊莓手指动了动“那個,榕也,借我一條摸一会儿行么?” 榕也似乎有点抗拒,但還是乖乖地将尾巴递了過来。 厚实的顺滑皮毛,比蕾蕾的稍微毛茬硬一些。也许是一直在深山老林裡生活,沒怎么好好打理過,摸起来沒有想象中的质感。但手感也是很不错了。 “榕也,现今有多少妖在人世?”伊莓接着问道。 榕也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山林裡這些。” 看样子是确实沒有离开過這片山。這么說,山上有可能還有其他榕也的族人们,或者爸妈。她這样贸然把人家孩子带回来了,父母会不会急死? “榕也的爸爸妈妈還在么?”伊莓心裡有点歉意浮现上来。 榕也手裡拿着苹果,低下头“不在了,被狼人吃掉了。” 伊莓手上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榕也的脑袋“乖,咱们不想那些伤心事了。” 榕也乖巧地点点头,继续吃苹果。 “那,你们除了会打猎(吃人算不算打猎?),還会其他的事么?比如,变身什么的?”伊莓问道。 榕也抬起头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只会打猎。” 哦,看来民以食为天這话在是哪個族群都有效。 “兔子会制药。”榕也突然說道“乌鸦有宝玉,每個族群都有不同的技能。嗯,我們只会打猎。” 伊莓摸着大尾巴,想,這已经算是妖的极限了吧。 “除了吃人,你還吃什么?”伊莓想知道妖之间会不会有冲突。 榕也摇头“只能吃人啊。其他都是同族,同族怎么能吃。” 伊莓发现,虽然人类的想象力非常丰富,许多的影视作品或者杂谈小說裡都会讲人妖殊途凄美的恋爱故事。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无论是吸血鬼,還是妖,他们都是拿人类当做粮食,或者当做敌人,或者和平共处。从沒有考虑過谱出恋曲来。 “那半妖是怎么回事?”伊莓开始好奇着混血是怎么搞出来的了。 榕也歪着头“半妖?那是邪魔外道。吃了妖的人,就会变成半妖。半妖生的半妖還是半妖。但半兽人不能生半兽人。” 吃了妖的人……能耐的,叉会儿腰。 行啊,到目前为止,人类也并沒有单纯地作为储备粮食生存和繁衍。所以說人类确实是非常恐怖的生物。明明沒有恐龙厉害,沒有野兽凶猛,可地球上目前最多的生物,就是人类了吧。 突然,榕也一激灵,尾巴就从伊莓的手裡抽了出去,九條尾巴都聚在一起,毛都炸起来了,紧贴着腿。榕也的肩,微微地颤抖着。 伊莓疑惑地回头,发现夏兰杜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她身后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伊莓随口问道。 夏兰杜迪看了一眼榕也,才淡淡地說道“刚到。” 說完也不理這俩人,从書架上拿了本书,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开始看书。 伊莓看向榕也,发现他竟然在发抖,嗯,這确实令人深思啊。 “榕也,精灵族……吃妖么?”伊莓试探地问道。 榕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伊莓“不不,他们是森林的主宰……我,我沒见過這么大的精灵。” 大?伊莓疑惑地看了大王一眼,是体积大,還是年纪大? “精灵……都是這么大……嗯,這么大的……”榕也用手比划了一下,也就是蕾蕾现在的大小“透明的,会随风消逝的。這样的,我第一次见……好漂亮。” 额……前面還觉得大王威严霸气,怎么最后一句就拐了弯呢。 伊莓哭笑不得地看着已经将苹果忘在一边儿盯着夏兰杜迪四分之一张侧脸的榕也,都說狐妖爱美人,也许不跟人谈恋爱,但是鬼怪故事裡给狐妖的這個设定還是站得住脚的。 正想着,榕也就拿了一颗最大的苹果,认真地擦干净,然后献宝一样跑去双手捧着半跪在沙发旁边,一看就是给大王献殷勤的。 伊莓抿了抿嘴,嗯,這個cp她有点吸不动。 反而是蔡晴川,榕也看见蔡晴川就龇牙咧嘴的,明显是抱着敌意的。本来伊莓以为是因为蔡晴川身上有烟火味,小动物都不喜歡才会這样。可是蔡晴川回来了洗干净還换了衣服,榕也看见他還一样是龇牙。這就說明榕也对蔡晴川本人有敌意。 明明看见特洛伊看见爱弥儿都沒反应只是好奇而已。蔡晴川到底怎么肥四? 大王并不理会小狐狸的殷勤,专注地看着书。 伊莓觉得,倘若跟大王坦诚地聊一聊,或许夏兰杜迪也会开诚布公。如果夏兰杜迪不能干脆利落地說出来,那就說明蔡晴川肯定有問題! “榕也你出去一下,我跟大王有话要說。”伊莓沉声說道。 榕也有点为难地看了一眼伊莓,又看了看夏兰杜迪。见夏兰杜迪仍然冷着脸不搭理自己,半晌才耷拉着尾巴出了书房,临走還恋恋不舍地瞄了夏兰杜迪一眼。 伊莓哭笑不得地将门关死,走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她不急着问,就這么看着夏兰杜迪映在灯光下的容颜。夏兰杜迪脸皮厚着呢,任由她看,眉毛都不动一下。 看了一会儿,伊莓才說道“你从沒喜歡過人类么?” 夏兰杜迪并无丝毫情绪的波动,轻轻地翻了一页书“嗯。” 伊莓托着腮,歪着脑袋“伊莓的记忆力,人类有過很多的传說故事。或者爱上狐妖,或者爱上蛇妖,或者跟吸血鬼,或者跟精灵。可你们却告诉我,這些都不是真的,我想知道有沒有例外。” 种族不同,样貌上都是人类,难免会有人类多情,难道精灵或者吸血鬼他们就从未动過心? 夏兰杜迪淡淡地看過来“你吃水果么?” 伊莓点点头,起身“要我去洗两個苹果拿過来?” 夏兰杜迪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看见過蜡做的水果吧?” 哦,是在打比方啊。伊莓默默地坐下,点点头。 “样子看起来跟水果是一样的,可是不能吃,闻起来味儿也不是水果的味儿。”夏兰杜迪淡淡地說道“我們看人类就是這样。长得虽然大家都差不多,可气味不同。” 当然了,在吸血鬼看来,人类就是长成人样子的牛排。這一点特洛伊和赛斯都跟她讨论過,沒必要钻牛角尖。 “那我這种情况呢?”伊莓继续问道“我现在就是人类的肉身啊,可我是树精。你喜歡我么?” 夏兰杜迪看着伊莓,合上书,大半個身子探過来歪着头看着伊莓“你为什么会在意這件事。你身上是大山的气息,是我們精灵最喜歡的气息。就算你现在是人类的肉身,這也改变不了什么,掩盖不了你身上的气息。” 伊莓咬着指甲,低声嘟囔着“這不是很矛盾么?” 确实矛盾,生而为人,就该是人才对。榕也看起来是人的外形,可他是妖。青龙、红莲,他们都是人类的样子,可他们都不是人。 不是伊莓非要钻牛角尖,而是這样一来界限就很难划清楚,界限划不清,她就不明白,新世界系统为什么无法定义其他的物种。 尤其這物种若是吃人的话…… “按照我想的,新世界系统能扫描出来对人类有危害的物种,比如魔兽,吃人,能扫描出来。吸血鬼,吃人,能扫出来。丧尸……算是也吃人吧,能扫描出来。魔族,我不知道吃不吃人,也能扫出来。可是妖和半兽人为什么就扫不出来呢?”伊莓扒在沙发上问道。 夏兰杜迪的眼神微微地闪了闪,低着头看书“也许你们的系统有問題吧。” 這才是最容易解释的,系统有問題,系统有bug,所以无法扫描,這多简单就解释了啊! 伊莓默了個,好吧,其实這么想也是对的。毕竟新世界系统沒事還自己更新一下呢。现在扫不出来,也许過了年就能扫出来了。 伊莓扒拉了一下自己长长的辫子,似不经意地问道“蔡晴川是人么?” 夏兰杜迪顿了一下“不知道。” 伊莓哦了一声“他也不是人啊,难怪大王对他另眼相看。” 夏兰杜迪默了個,无语地转過头来“我沒有对他另眼相看。” 伊莓皱着眉“可你去救他了啊。” 夏兰杜迪捏着书页“他不能死在帝都。” 伊莓撇撇嘴“你還带着近卫军去救他了。” 夏兰杜迪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也去救你了啊。” 伊莓似不依不饶起来“你救我不是因为我是棵树么?” 夏兰杜迪抿了抿嘴“我不救你,你也不会死。肉身死了,你就会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這還是第一次听见夏兰杜迪透露這么多,伊莓眼珠转了转,得寸进尺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去救我呢?” 夏兰杜迪似乎被问住了,竟然思索起来,伊莓迷茫地看着夏兰杜迪,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救她? 過了好一会儿,夏兰杜迪对于這個問題似乎是沒有得出什么结论来,就手一挥,将這個問題扔到一旁去了“不知道,想不出来。” 伊莓差点笑哭了,哪儿有這样的。夏兰杜迪真是個不喜歡钻牛角尖的人,一旦想不出来答不上来就直接否定掉問題。 不過也许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救她吧。 夏兰杜迪低头继续看书了,伊莓那天跟他生气的时候,他听特洛伊分析過。心裡一时半会儿也转不過弯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总是想要看着伊莓。 诚然,她是山圣,是精灵们崇拜的对象。 可他看见伊莓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应该要保护她的,這是他作为精灵王的责任。 如今伊莓问起来,他也有点迷糊了。 山圣并不需要精灵的保护,因为山圣是保护精灵的存在。 那么,他這样又算什么呢? 叩叩,有人敲门。 伊莓瞟了门口一眼“谁?” “我!”蔡晴川的声音带着丝丝火气。 伊莓一皱眉“什么事?” “我进来了。”蔡晴川不由分說就拉开门,第一眼就朝着夏兰杜迪看過去“你在太好了,我要跟你谈谈。” 伊莓皱眉,显然蔡晴川是在楼下听见了大王来了的消息特意跑上来的。 撇撇嘴,伊莓不得不把坐的暖和和的垫子让出来给蔡晴川。不情不愿地走出去,顺便還关上了书房的门。 点开系统,伊莓试着扫描整栋房子,却发现……书房成了空白区。哦,圣骑士能隔离系统扫描,她都忘了。仍然扫不到榕也,可能需要观察一段時間,看看她和大王的推测谁的是准的。 今天的谈话得到的唯一结果是她知道了蔡晴川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不是人好啊,不是人就不必担心很多事。 书房裡,蔡晴川站在门口,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伊莓用系统扫描了整個屋子。倘若只是盯着书房,他還会觉得伊莓是想要偷听。可细想想,伊莓若是想听,才不会偷听,而是大大方方地赖着不走。 蔡晴川站了一会儿,才走到夏兰杜迪身边来坐下,眼神诚恳地看着夏兰杜迪“陛下,你给我交個底,我到底是不是人?” 夏兰杜迪沒抬头“不知道。” 蔡晴川一愣,登时哀嚎一声在沙发上滚了起来“卧了個大槽我居然不是人!!!!” 夏兰杜迪抿了抿嘴,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只是沒有正面回答而已。按說寻常人应该追问說什么叫不知道啊,怎么就不知道了啊?可蔡晴川和伊莓直接跳過了這個环节,立刻就判定了不是人這個结论。 真奇怪。 蔡晴川悲愤地哀嚎着,你才奇怪,他明明有所有的记忆,他甚至记得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摔进管井裡腿摔断了打石膏住院一個月的事。他怎么会不是人呢? 這一哀嚎,足足哀嚎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蔡晴川冷静了,摩挲着嘴角,他现在很想抽烟。 可是他答应了夏兰杜迪不抽烟,况且這房子裡也沒有香烟這种东西。 “那我是什么?”蔡晴川机警地问道“我是植物還是动物?” 夏兰杜迪…… 楼下,榕也到底是被爱弥儿和桃乐丝给抓住了,九條尾巴一露出来,楼下都沸腾了。 一人一條還有剩,榕也就莫名其妙地被按在沙发上,贡献了自己的尾巴。 伊莓下楼就看到大家正在沒节操地抱着尾巴狂撸,心裡默默地感慨了一下,但愿榕也不要很快就被撸秃了才好。 蕾蕾盘在一條尾巴上,显然对這個毛绒垫子非常满意。 伊莓走過去一把抱起蕾蕾,搂着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抚摸着蕾蕾的毛。 “哎,我问個問題,你们有沒有喜歡過人类?”伊莓问道。 爱弥儿疑惑地看着伊莓“伊莓姐,我只喜歡二次元的型男。人类……我還沒找到几個长得顺眼的。” 好吧,這個可以pass了。 桃乐丝歪着头嘟着红唇“我好像曾经喜歡過一個。” 其他人一听,登时来了精神,都纷纷看向桃乐丝。余华更是眼睛都亮了,暮光之城啊喂! 桃乐丝想了想“我還记得他是a型血的,很好味。” 余华眨眨眼“我以为是恋爱那种。” 桃乐丝歪着头,看向特洛伊“恋爱……哎,我记得大哥恋爱過吧,跟人类。” 赛斯?!本来都死寂下去的少女们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 特洛伊回忆了一下“哦,确实。那個女孩子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伊莓看着特洛伊“特漂亮,還是特凶悍?” 特洛伊抿了抿嘴“那個女孩子是暗影猎人。” 额……好吧,勉强也算是擦边了。暗影猎人是人类,扎扎实实的人类,這一点毋庸质疑。 白静眯着眼“在役么?” 特洛伊歪着头似乎努力地回忆着“不知道啊,50年前的事了吧。” 哦,好吧,就算在役,怕是也已经人老珠黄了吧。 “那個大约是我哥這辈子唯一另眼相看的人类吧。那姑娘绝对是個硬茬子。就算是跟吸血鬼交手,也沒有半分在下风。很厉害。”特洛伊中肯地评价。 桃乐丝也跟着回忆“大哥是不是還送了她很多东西追求她来的?” 特洛伊点头“对,父亲那时候還警告過大哥,不要太喜歡人类,毕竟种族不同,人类就是储备粮。可是大哥就是很喜歡這個储备粮啊。” “别总一口一個储备粮行么。”余华白了特洛伊一眼“吸血鬼猎人眼裡你们還是饮料库呢。” 特洛伊默默地摸了摸下巴“反正那会儿闹腾的挺严重的。四大家族都知道了,大家都跑去看热闹呢。” 是啊,够闲的你们這帮老不死的。 伊莓叹了口气“可是赛斯沒有跟她在一起。” 特洛伊轻声說道“突然有一天大哥就再也不跟她联系了,也沒跟我們說什么。当时很多人打赌說大哥忍不住就吃了她。可是暗影猎人的血喝起来也是很挑战的,毕竟他们会为了让自己的技能提升吃各式各样的草药什么的。血液跟魔法师有一拼,喝不好就会死的。我觉得大哥不会那么做。” 但是肯定是有什么无法逾越的鸿沟,才会分手吧。伊莓想,毕竟赛斯那么任性一個人,霸道总裁都要甘拜下风的,总是挂在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赛斯想要得到一個人,他就能得到。如果分手,怕是也是无可奈何吧。 白静喝了一口奶茶,嗯,他要去调查一下家裡面70岁左右的长辈们,谁跟吸血鬼谈過恋爱。 70岁……喵了個咪的,暗影猎人裡超過40岁的都沒有几個。白静哀伤地摇了摇头,看来那個女孩子可能已经死在某個任务中,或者死在赛斯手裡了。 调查了,也沒什么用。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這件事了?”余华觉得挺奇怪的,毕竟伊莓不是人,难不成她喜歡上了人类?觉得人……树殊途,所以有心理阴影? 难道伊莓喜歡上了蔡晴川?可是蔡晴川不是也有問題么? 伊莓耸耸肩“就是今天跟榕也聊天,觉得人类的想象力确实很丰富。想出那么多缠~绵悱恻的故事来,却倒头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余华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