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08 又是背后捅刀 作者:我爱巴黎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末世升级异闻录最新章節! 說实话,陈欢以前也曾经很狼狈過。 但那时候的狼狈并不是像现在這样浑身是血,而是好几天沒有洗澡還被魔兽的血糊了一身。 她踉跄地往山坳裡跑,虽然分不清方向,但她也知道要在天黑之前寻找躲避的地方。往上跑不明智,上面全都是驻扎举着弓箭的精灵,只能往低一点的地方跑。 陈欢紧咬着牙,心中的滔天怒火已经逐渐变成了冰冷的愤怒。 同样都是註冊者,凭什么伊莓就可以步步青云呢? 就因为她认识精灵王么? 末世来临的时候,陈欢看着身边的人一個一個被魔兽拖走吃掉,她紧紧地握着一包方便面躲在公共厕所裡。魔兽是依靠嗅觉来寻找人类的,只能待在气味浓烈的地方,才能够掩盖自己。 一包方便面,陈欢吃了两天。 那时候的绝望远超现在,好歹现在她還有可以逃离的地方。 枪械师……并不是新世界系统给她的。是她发现了一個被魔兽要断了腿,快要死的人,她送了那人一程。這個賬號就归她了。 成为註冊者的一瞬间,陈欢觉得,或许她還是很幸运的,她的人生還有将来。 妈死了,哥早就不在了,唯独還有一個爹,也沒有任何用。陈欢觉得,自己沒有任何束缚,可以放手一搏。 凭借着心狠手辣,她也确实混的风生水起。 直到她遇到了伊莓。 那时候的伊莓還是個尽全力缩小自己存在感,却丝毫掩不住锋芒的女孩子。 看着瘦瘦弱弱的,手裡却拿着一把与她体型完全不合衬的大镰刀。 看着伊莓面无表情地挥刀而下,陈欢想,或许她同自己是一样的人。 可是,這世上哪儿有一样的人呢? 俗话說得好,幸福都是一样的幸福,苦逼各有各的苦逼。 陈欢踉跄着扶着冰冷的山石往更深的山坳裡走,腿上中了一箭,系统第一時間止了血,她能够感受到体温正在快速的流失,不過沒关系,只要她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她就能想办法恢复。 招魂师的賬號她還沒什么時間去熟悉,她体内還剩下一点点魔王的血,這是米朵教授分给她的。 凭借這些,她是可以站在人类的巅峰上的。 明明可以…… “扫到了么?”伊莓问蔡晴川。 蔡晴川皱着眉眯着眼看着系统:“大王這裡信号不是很稳定啊。” 伊莓的系统不能用,只能靠其他的办法:“红莲,你找一圈,挑边边角角找,她肯定是要躲在小缝隙裡的。” 红莲应声化成火焰,朝山坳裡飞去。 那边巫小荣已经确定了除了米朵教授沒有任何活口了,毕竟连尸体都沒看到,地上全是血,大约也就是沒有活口的意思了。 米朵教授胸口中了一箭,但并不在要害上,躺在担架上眼神涣散地看着伊莓。 伊莓不知道拿什么表情来看她,只能這样看着,什么也說不出来。 然后米朵教授就被抬走了。 “完犊子了,這边根本扫描不到。”蔡晴川关了系统,摩挲着嘴角,看向伊莓。 伊莓站在一棵松树下面,扶着树干,眼睛看着远方。 蔡晴川看着她,突然有一种伊莓不属于這個世界的感觉。可能是头发的颜色太诡异了,也可能是身上穿的衣服太奇怪,伊莓的脸散发出一股无机质的微光来。 “你……要升仙么?”蔡晴川突然冒出這样一句话来。 伊莓转過头,看了他一眼:“找到了,在南边的山坳裡。” 蔡晴川愣了一下:“你靠什么找的?” 伊莓被锁号了,不可能用系统扫描,难道是红莲?红莲也不能隔空传音啊。 伊莓将手从松树上拿下来:“山上的植物很多啊。” 蔡晴川:…… 陈欢躲的位置也确实很隐秘,蔡晴川很小心地才从上面的石台上下来,在一個缝隙裡,发现了晕倒的陈欢。 应该是体力消耗太大了,而且還有伤,整個人缩在缝隙裡,头发凌乱地盖在脸上。 “红莲~”伊莓拢着手朝着天空大声喊道。 声音在空旷的山中飘来了回音,一簇火焰瞬间从山的另一面飞了過来。 “你去把老蔡拉上来,他技术太差。”伊莓穿着裙子不方便下去,红莲化成了人形,飞身下了山坳,一把将小心翼翼的蔡晴川给提起来,扔了上来。 蔡晴川一屁股摔在伊莓身边,感觉自己腰嘎嘣一声,捂着老腰顿时哀嚎起来。 “你们家红莲怎么总是這么暴力呢。”蔡晴川欲哭无泪。 伊莓看看他:“大约是红莲觉得你皮厚耐摔吧。” 身为一头龙,這点高度算什么。 红莲打横将陈欢给抱出来了,看起来奄奄一息的。 “回家吧,先弄醒了再說。”伊莓叹了口气。 蔡晴川一把拦住她:“哎哎,她现在可是有招魂师的賬號呢。你就不怕她乱来啊?” 伊莓想了想:“我锁号了啊,也不能把她怎么办了。” 蔡晴川转头对红莲說道:“先关后山吧,让精灵们看着她,不是說招魂师对精灵是无效的么。” 這是巫小荣总结出来的,何映松的技能对精灵是无效的。任何魔法类的技能对精灵都无效,想要伤害精灵,只能靠物理攻击。 伊莓這会儿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物理攻击,也就让蔡晴川去操心了吧。 回去的路上,蔡晴川打量了一下伊莓,本以为伊莓对于瑞斯她们的做法会比较痛心疾首,毕竟她刚才還感慨了一下400多人說沒就沒了呢。谁知道伊莓现在的神情格外的放松,就跟刚才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唉,你刚才……现在沒事了?”蔡晴川不知道怎么跟伊莓讲比较妥当。毕竟伊莓跟大王也沒吵過架(红莲:……并不……),要是真的吵起来,他们夹在中间的也挺难做人的。 伊莓吵架堵气什么样蔡晴川沒见過,最多就上一边儿去面壁,或者砸东西,也就這样了。可是大王生气就不一定了,搞不好会将他们全都撵下山。 哎呀你们都是註冊者,我杀了400人還差你们几個零头么?嗯,听起来像是大王会說的话。 但是伊莓并沒有义愤填膺的样子。 伊莓转過头来,迷茫地看着蔡晴川:“我怎么了?我也沒受伤啊。” 蔡晴川默了個:“你刚才不是還挺惊讶的么,瑞斯她们。” 伊莓哦了一声:“是有点惊讶,但是這种事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大王是王,作为王,确实不能被人踩在脸上不是么。” 不做帝王,永远体会不了做帝王的感觉。 蔡晴川作为新军领袖的时候也沒有任意妄为過,都說男人追求权力的感觉,大约就是有了权力可以为所欲为吧。 伊莓不懂,也不打算懂。横竖夏兰杜迪的剑并沒有指向她,随便他做什么,她都不觉得奇怪。 蔡晴川对于伊莓這种佛的莫名其妙的变化一脑袋雾水。 若是换了之前,额,好吧,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可是伊莓的思维模式也太奇怪了吧,难道树的思维模式跟哺乳类不一样? 伊莓手裡拿着一截树枝,晃悠悠地在山间走,看着格外的自在。 蔡晴川拿捏不好她现在是個什么状态,也沒多說什么。 瑞斯她们已经回去复命了。只有来200人的小队跟着伊莓往回走。其他人散布进山裡去搜索那些失踪的尸体了。 沒了贤者之石,伊莓就跟丢了夏兰杜迪的手机号一样,也沒办法沟通。 心裡有盘算,也得见了面才能說。 回到树宫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红莲一早就安顿好了陈欢,一切交给精灵们处理。他不能耽误给伊莓做饭的事。 特洛伊跟顾君央下了一天的棋,看见伊莓回来了,就笑着站起身:“听說大获全胜啊,怎么样?” 伊莓抿了抿嘴:“我被锁号了。” 特洛伊默了個:“为啥?” 伊莓摇头:“不知道,我啥也沒做呢,就被锁号了。” 顾君央小声說道:“真的不是因为你杀人杀太多了?” 伊莓眯着眼白了他一眼:“我都沒机会动手。到哪儿去了,两方刚說两句话,那边瑞斯就一声令下,三轮箭射下去,就剩下俩活口。哦,米朵教授能不能挺過今天晚上還另算呢。” 榕也他们正在抢救了,箭虽然沒有伤到要害,可扎的位置也比较刁钻。用月轮的话来說就是不躲就好了,就因为躲,才刺进這种奇怪的角度裡。 這不是废话么,看见白羽箭铺天盖地下来還不躲?那是找死吧? 不管怎么說,能救回来就救,救不回来……就救不回来吧。 伊莓将披风交给迎上来夜焰,脸色淡然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顾君央眼睛盯着她,从进门一直盯到走到沙发边上。 “你……怪怪的。”顾君央看着伊莓:“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沒有這么高啊。” 伊莓缩着腿在沙发上,听见顾君央說,愣了一下:“啥?” 顾君央走過去在伊莓身边看了看:“真的,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沒有這么高的。” 伊莓诧异地站起身来,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是高了,她同顾君央对面站過,视线在什么地方自己清楚,可是這会儿她却发现自己几乎要同顾君央平视了。 怎么回事?衣服并沒有觉得短啊。怎么就长個了呢? “哎?总督你怎么缩水了?”蔡晴川走进来就看到這俩人对面大眼瞪小眼,明显看得出来顾君央差不多要跟伊莓一样高了。 顾君央瞪大了眼:“天地良心,明明是她长個了。” 蔡晴川愣了一下,走過去,发现,伊莓确实长個了。 刚才明明還有点身高差,现在已经差不多要平视了,怎么回事? 伊莓迷茫地看着蔡晴川,蔡晴川更迷茫。 “哇你们回来了。”桃乐丝打着哈欠走进大殿,看样子是睡了好长一段時間。 “你白天也睡觉啊?”蔡晴川哭笑不得。 桃乐丝迷茫地想了想:“其实我們应该白天睡觉才对的,毕竟习性摆在那儿。” 特洛伊从外面走进来,显然是他刚才去叫了两個姑娘下来吃饭。 爱弥儿跟在后面,微微低着头,看着像是沒精打采一样。 伊莓看了看,轻声问道:“小爱,不舒服?” 爱弥儿怔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伊莓,触及到伊莓关切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這明显就是不舒服的样子啊!伊莓朝着爱弥儿走過去,小孩子不舒服的时候要么哭唧唧,要么就像现在這样安安静静的。 伊莓伸手去摸爱弥儿的额头,发现冰凉冰凉的,沒发烧啊。 爱弥儿被伊莓突然长個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伊莓姐,你,你怎么這么高了?” 伊莓光着脚呢,谁都看得见。 特洛伊拉开了椅子正要让桃乐丝坐下,兄妹俩也看到了伊莓的身高,也跟着愣了一下。 伊莓嘿嘿笑了笑:“不知道啊,刚才上山的时候還沒长個呢,要不是总督說,我都不知道。” 蔡晴川摸着嘴角:“会不会跟你锁号有关系啊?” 伊莓回头看他,蔡晴川說道:“上次锁号的时候,大家不都原形毕露了么?” 除了周舟,差不多大家都跟开号时候不太一样,余华的翅膀不就是這么露出来的嘛。 伊莓想了想,也许确实有這种可能。 但是她上次锁号也沒长個啊…… “大王,伊莓长個了哦。”桃乐丝突然喊道。 大家就看到夏兰杜迪从偏殿走出来,朝這边走過来。 伊莓有点小得意,每次看夏兰杜迪的时候都要仰着头,现在……也得仰着头,但是看起来身高沒有差那么多了。 夏兰杜迪走近了,低着头看着伊莓:“嗯。” 嗯?就一個字?伊莓嘟着嘴,倒是对她突然变成大长腿发表点感想嘛。 夏兰杜迪已经拉开旁边的椅子准备要坐下了。伊莓突然觉得身边一股寒气,下意识往夏兰杜迪身边一挡,噗……一把匕首刺进了她的后背。 额?伊莓瞪大了眼睛,艰难地回头去看,爱弥儿手裡拿着匕首,满脸惊讶地看着她。 “什……”疼痛迅速地传遍了四肢,伊莓整個人摔进了夏兰杜迪怀裡。 餐桌上的人都等着开饭,谁也沒料到爱弥儿居然会突然拿匕首去刺伊莓,大家都懵逼了。 “小爱?!”桃乐丝尖叫着朝這边扑過来。 爱弥儿脸上划過一滴眼泪,紧咬着牙,举着匕首朝着夏兰杜迪的脖子刺了過去。 夏兰杜迪正搂着伊莓,在椅子上根本站不起来,眼看着爱弥儿的匕首就要到他跟前了,夏兰杜迪眯了眯眼,抬手就将扑過来的爱弥儿一掌挥了出去。 整個過程也不過两三秒,蔡晴川哗啦一下推开椅子冲過来的时候爱弥儿已经飞到墙上去了。 “伊莓。”夏兰杜迪沉声唤着,怀裡的人却紧紧地捏着他的胳膊,疼的快要昏過去了。 這一刀扎的位置有点偏低了,正好刺在肋骨中间,有沒有伤到内脏伊莓不知道。幸亏她长個了啊,要是原来的身高,大约就扎到肺了吧。 夏兰杜迪侧過身将伊莓打横抱起来,站起身朝偏殿大步走過去。根本不管身后乱成了一锅粥。 “你不能走!”爱弥儿居然从墙下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满脸泪痕地举着匕首,再次朝着夏兰杜迪冲過去。 “卧槽,小爱你怎么了啊!”桃乐丝一把抱住爱弥儿,可却发现爱弥儿突然力大无穷地将她挣翻在地,特洛伊冲過去一把抓住爱弥儿的手腕,也被爱弥儿反手给掀翻在地。 爱弥儿的翅膀瞬间张开,朝着夏兰杜迪飞了過去。 蔡晴川迅速点开系统拿出绳索来朝着爱弥儿套過去,却扑了個空。 轰,金色的火焰瞬间在大殿裡燃烧起来,组成了一堵火墙,将爱弥儿隔绝开来。爱弥儿碰不了红莲业火,刚要硬闯,就被顾君央一個手刀打晕在地。 “我的妈好硬的脖子啊。”顾君央甩着手在地上蹦来蹦去。 大殿裡一片寂静,只有红莲业火燃烧的声音和变得炙热的空气。 “红莲,先收起来。”特洛伊冷冷地說道。 事情太突然了,大家都需要点時間来回神。 爱弥儿晕倒在地上,满脸泪痕,手裡還死死地捏着匕首。 “她哪儿来的匕首啊?”蔡晴川這会儿十分想抽烟冷静一下:“我记得她身边只有剪子的。” 被摔飞出去的特洛伊兄妹這会儿也有点惊魂未定。虽然早就知道爱弥儿力大无穷(并不),沒想到居然這样切身体会了一把。 “不对啊,她为啥要杀大王啊?”蔡晴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问道。 特洛伊和桃乐丝都看過来:“我們也想知道啊。” 桃乐丝咬着指甲:“小爱,今早起来的时候就是有点愣神,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而且她们俩一直都在一起,也沒看见她接触過什么人啊。 “她,是註冊者了啊。”顾君央說道。 “啥?!”众人齐齐一惊,蔡晴川立刻用系统扫描,沒想到居然在爱弥儿身上看到了系统屏。 “格斗士……三级?格斗士是什么鬼?”蔡晴川一脸懵逼,新职业? “难怪她用匕首,如果是平时,她可以用黑子直接把大王的头搞掉。”桃乐丝瘫坐在爱弥儿身边,感慨到。 是啊,爱弥儿哪儿知道如何用刀呢,這個匕首說不定就是初级选手用的系统配给武器。 可是爱弥儿怎么就突然成了註冊者呢?蔡晴川突然想起那拼命往上跳动的数字,脸色登时就变了。 “是系统,新世界系统扩充人员了。本来那400人被干掉的时候已经就剩下三位数了,现在已经跳回四位数了。”蔡晴川突然觉得這事棘手了。 特洛伊看向偏殿的大门:“现在先别管那些了,伊莓不知道怎么样了。” 偏殿裡,夏兰杜迪用棉布按着伊莓背上的伤口,明明不大一個口子,却流血不止。 “用前藤草。”夏兰杜迪沉声說道。 瑞斯应是,赶忙去取。 前藤草的药效比较凶猛,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使用的。但是现在這個情况不用的话,還沒等用伤药,伊莓的血就流光了。 “我……不是……故意挡的……”伊莓被压着胸口,說话有点艰难。 “知道,你闭嘴。”夏兰杜迪的声音冰冷刺骨。 红莲幻化了人形,夜焰在山洞那边看着陈欢,并不知道這边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红莲只会破坏,并不知道如何治愈,這会儿怒火攻心,却也要强忍着。 夏兰杜迪沒抬头:“沒事。” 沒事,我会把她救回来。就這么简单,沒有多余的话。 夏兰杜迪眼神阴冷地不轻不重地按着伊莓的伤口,這已经是第三块布了,床上都是血迹。 人类哪儿有那么多的血呢?伊莓的手已经开始冰冷渐渐失去知觉了。 到底捅在什么地方上了?還是那匕首上有东西?让她的伤口无法愈合? “王,前藤草拿来了。”瑞斯是跑着去跑着回来的,鬓角上已经有汗水。 夏兰杜迪接過那绿莹莹的瓶子,打开,全都倒在了伊莓的后背上。 不過两三厘米长的伤口而已,犹如泉水一样,流血不止。前藤草绿色的浆液倒在上面的一瞬间,伊莓本来看起来都要死透了突然扑腾起来。 “啊!好烫!”伊莓几乎是鲤鱼打挺一样要飞起来,被夏兰杜迪和红莲死死按住。 然后就看到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愈合了。 伊莓被两個老爷们儿大力按住动弹不得,后背仿佛烧焦了一样,皮肉疼的比挨了一刀還疼。闷在被子裡呜呜地哭了起来。 刚才挨刀子都沒哭,這会儿哭的格外委屈。 红莲心如刀绞,从他认识伊莓到现在,就沒见伊莓哭得這么哀伤過,一定是因为爱弥儿的突然反水让她心裡难受,才会這么委屈。 伊莓闷在被子裡,哭得越来越大声。夏兰杜迪抬手让瑞斯拿来一個冰水裡泡過的帕子,敷在伊莓的伤口上,伊莓這才缓了口气,止住了哭声。 烫死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