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8 哪裡有管制哪裡就反抗 作者:我爱巴黎 原本的体系无法维持的时候,人们就会改变自己来适应整個社会。 当末世来临,新世界系统启动的时候。人们就被分为了“需要依靠别人来生存”和“靠自己努力就能生存”下去的两個类别。 在以前,只要努力,总能活下去。可是如今,社会层次被简单粗暴地分成了两层。如果沒有魔法师体系在,說不定社会早就乱成了群雄割据的时代,人们互相残杀来抢夺资源提升自己的地位,就如同各种玄幻小說一般。 可是现在,魔法师体系的存在给了人们一個共同向前的动力。 推翻魔法师的统治。 嗯……其实魔法师也不算是在统治人们。不如說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保护了人们,但人就是這样的生物,你免費提供给我帮助我会觉得理所应当,一旦你超越了保护开始管制我,我就会觉得你需要被推翻了。 亦或者,是给自己一個发泄仇恨的出路。 总而言之,在這個普通小区的普通住宅楼裡,303那一家已经三四天沒有开過门了。三台电脑快速的运行着。 电脑屏幕上,qq聊天对话框始终在闪烁着。 這些人从末世那时候就沒有了自己的名字,世上通常称呼他们为:键盘侠。 不如說在末世来临之际,他们就舍弃了自己的姓名。在混乱中失去了家人,他们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们。 一個名为寻找同乡人的網站網页也被打开。看着非常老土的名字,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可這個網站上,却隐秘地流传着註冊者的消息。 归乡群: 夏实:东大又发现了两個老乡,正在搭话看要不要一起回家寻亲。 秋月:老夏,你這次一定要问清楚了,上次那個就坑爹了。 夏实:行了,不就是认错了一次么,谁知道都這個节骨眼上了還有诈骗的。 秋月:沒办法,毕竟吹牛掰是我国特产。 冬至:谁說的,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常见到,不過他们沒有咱们吹的到位。 春华:好了好了,老夏,這次你问清楚,要是再是個骗子就干脆打断腿。 夏实:知道了。 秋月:对了,你们知道前两天犀牛市集出事了么? 冬至:知道知道,魔法师大战暗影猎人,秋月姐你有拍到视频沒? 秋月:拍個屁啊,当时场面混乱的一逼,保命就不错了,還拍视频。 冬至:又是普林斯学院的? 秋月:监察队哪個不会普林斯学院的啊?真热闹。 春华:大家都注意一点,现在对老乡查的比较严,首先要確認好身份,然后看看有沒有意向跟咱们走,千万不要强求,也千万不要大张旗鼓。 夏实&秋月&冬至:是,老大。 夏实:老大,学长他们有沒有消息啊? 春华:学长他们去诹坊那边也探访了几個老乡,正在合计着用什么交通方式一起回家。 夏实:现在车票不好买啊。 秋月:自己开车還危险。 春华:反正总会有办法的,现在艰难点,总能够回来的。 电脑屏幕闪烁着的冷光照在厚底眼镜片上,眼镜后面是一张坚毅的脸。 突然,信箱提示有新的邮件。 署名是海象。 男子挑了挑眉,迅速地打开了信箱。 “准备返程,三天后到家。”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男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能够找到老乡自然是最好的,末世来临,大家就是要抱团才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 爱弥儿裡,爱弥儿爸爸有些疑惑地看着爱弥儿。 “吸血鬼的学校?”這個倒是沒听過,目前比较有名的是普林斯学院,那是魔法师才能上的学校。剩下的学校进行合并和重新整理,也就是一些富人家的孩子還在坚持念书。现在還比较乱,還得過几年才会有固定的社会模式产生。 “真的,小桃說的。”爱弥儿端着红茶认真地看着爸爸:“我想是不是看起来是普通学校,其实暗中是吸血鬼的学校。就像吸血鬼猎人裡那样。” 只是沒有分成日间部和夜间部而已。毕竟看赛斯他们也不像是害怕阳光的样子,只是白的有点离谱而已。 “桃乐丝小姐希望伊莓去吸血鬼的学校念书,为什么?”爱弥儿爸爸倒是不担心伊莓会去,就是单纯地跟爱弥儿聊天而已。 爱弥儿摇了摇头:“不知道,虽然伊莓姐被吸血鬼关注了是件好事,但是就怕是朝着不好的方向关注。” 如果能做朋友那還好,如果盯着伊莓想要吃掉她,那還算了。 爱弥儿爸爸捏着下巴:“我开始对那個学校好奇起来了。” 叮咚! 爱弥儿转头:“门铃响了?” 這两天是怎么了,破天荒地家裡来客人。 “不知道是不是特洛伊先生又来了,平时家裡是沒人来的。”爱弥儿妈妈去开门,边走边跟站在门口的罗杰說道。 罗杰靠在门廊边上,双手插在裤袋裡看着大门。 门打开,门外站着两個穿着黑袍的魔法师。 “您好,夫人。”一個头发有些卷卷的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三好学生的男孩子柔声地說道。 爱弥儿妈妈优雅地看着门外的两個魔法师:“請问,有事么?” 戴眼镜的男孩子笑着說道:“是這样的夫人,我們接到了线报。您家最近来了一位註冊者客人是么?” 爱弥儿妈妈脸色淡然,仍然微笑着:“請问,线报是什么报?” 罗杰皱了皱眉,走到门口:“妈,谁啊?” 门外站着的金丝边眼镜男孩身后,突然探出来個头:“罗杰?!” 罗杰一怔:“金璐?” 被叫做金璐是一個看起来同样十分乖巧的女孩子。末世之前跟罗杰是同班的,在班上沒啥存在感,平时就是埋头看书,尤其喜歡古文。 “小璐,你以前同学?”金丝边眼镜男生似乎很惊喜。 金璐点点头:“是啊,张恒,他是我以前班级的同学。” 金丝边眼镜男生似松了口气:“那就好办了。這位罗杰同学,是這样的,我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這封通知书你交给你家那位客人就行了。” 說罢,拿出一封烫着金边的雪白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