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抓到了 作者:零迹 第099章 抓到了 “水心,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不管你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得好奇的离开屋子半步,知道嗎?”擎邵宇搂着她的腰际,语调轻柔的叮嘱着。 唐水心圈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僵,想到顾西城說的那件事,她一脸担心的抬头看向他,“只要你答应我一定能全身而退。” 擎邵宇淡淡一笑,轻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住了她的嘴,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 好一会,擎邵宇才放开了她。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他心情愉悦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都還沒要够你,怎么会让自己有事。” 唐水心的脸颊因他的這句话,涨的更红了。她低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声,不自觉的轻笑了出声。 “我以为只有我会這样,原来你的心跳也這么快。” 擎邵宇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扬起,“這就是吃得到,却吃不进的反应。所以你要尽快养好身子,别在這样折磨我了。” 唐水心微微一愣,娇嗔似的瞪了她一眼,“那你现在赶紧放开我。” 擎邵宇挑挑眉,非但沒放开她,反倒是环在她腰部的双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boss,人抓到了。” “好,我马上下了。” 唐水心傻愣的看着他,她根本沒注意到他戴着耳麦。直到他這会突然伸手按住左耳的位子,对着那边說话,她才看到的。 一想到两人刚刚的对话,唐水心又羞又恼,直接挣脱着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戴上的耳麦?” “一直都戴着。” 擎邵宇像什么事都沒发生一样,径自从沙发上站了起身,低头又在她额头吻了下,才转身便朝着玄关处走去。 “你放心,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景昊自有分寸。”擎邵宇边换鞋,边对着脸颊绯红的唐水心說道。 “這笔账,我等你办完事情在跟你算。”唐水心快步走到门口,她学不来凌樱那种肉麻兮兮的模样,却還是体贴的替他整了整上衣。 “好!等這件事处理好了,我带你去趟美国,当做‘赔罪’。”說完,擎邵宇便沒在浪费任何時間,快速走出了屋子。 唐水心站在原地,心裡暖暖的。 “咚咚咚!” 正当唐水心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她微微一愣,随后按下门框边上的显示屏,看到是祁亮,才放心去开了门。 “唐小姐,這是boss吩咐我去买的。但是路上有点拥堵,送来有点迟了。”祁亮将手中的蛋糕递给她,一脸歉意的說道。 唐水心低头看着手裡的蛋糕,瞬间明白他是先送自己回来又折回去的。 “谢谢你!” 祁亮仅是点点头,便快速离开了。 唐水心将蛋糕放在茶几上,拿出一看,才发现這四枚小蛋糕就是之前摔坏的那四個口味,她眼眶微微一热,觉得這种被他宠着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 四楼。 偌大的一层楼房裡,仅仅只有三個房间。最小的房间是用来监视的,往裡面进去,分别有两扇大门,一扇裡面是個大冰库,另一扇裡面摆满了刑具。 擎邵宇面无表情的走进摆满刑具的房间,看着嘴裡绑着布條,蒙着眼睛,跪在自己正前方的男子,冷冷一笑。 “boss,他一直不肯說实话,之前還打算服药自尽,我才命人将他嘴巴绑着。”陆景昊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說道。 而那男子,就是之前在饭店对擎邵宇下药的服务员——小斯。 “解开他眼睛上的布條。”擎邵宇倒是小瞧了小斯,竟然有骨气自杀。 只不過,他這個人有個特殊癖好,对方若是千方百计想死,那他就要他们如同蝼蚁般的苟延残喘下去。 一解开眼睛上的布條,小斯只觉得眼睛有一瞬间恍惚,他眯了眯眼,才看清楚四周的情况。 他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擎邵宇,顿时眼如死灰。 “還不打算交代嗎?”擎邵宇那森冷的口吻,宛如地狱来的恶魔。 “唔唔唔——” 小斯嘴裡绑着布條,想說些什么,却根本沒办法說清楚。 擎邵宇仅是冷冷一笑,修长的食指,习惯性的在鼻梁上来回摩擦着,“這两只手留着倒也沒什么用,若是全部废掉,倒也可惜了。” 跪在地上的小斯惶恐的睁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擎邵宇,身体更是莫名的开始颤抖。 擎邵宇看着小斯脸上的惧意,似笑非笑的嘴角勾引一抹浓烈的玩味。“先废掉一只看看,若是他敢昏過去,就找個医生救醒他。” “是。”陆景昊朝小斯身后的两名男子使了個眼色。 两人男子颔首示意,只见一人直接拉直小斯的一條手臂,另一人伸手扶在小斯的头顶,一脚,用力的朝着那條拉直的手臂踩了下去。 “唔——” “咔嚓!” 两道声音同事想起,前者是小斯绝望的撕喊声,后面则是骨头断裂脆响声。 小斯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身体来回的在地上打滚着,牙齿紧咬着嘴裡的布條,嘴角嘴角两边甚至還溢出了不少鲜血,可他却是一個求饶的字眼都說不出。 擎邵宇面无表情的盯着那條流淌着鲜血的手臂,起身走到小斯跟前,蹲下身子,眼神狠戾,嘴角冷然。 “還敢寻死嗎?”蜷缩在地上的小斯用力的摇摇头。 他是方劲松的人沒错,他原本以为被擎邵宇抓到,最多就是一枪毙命。可他们却要他指认方劲松对擎邵宇下药,這件事若是被方劲松知道,他就不会是死那么简单了。 然而,擎邵宇的狠劲,远比方劲松高出百倍,他那断裂的手臂处,如同被上万只蜈蚣啃咬般,疼痛难忍。 這种折磨若是在来一次,他宁可選擇背叛。 “景昊,解开他嘴裡的布條。”擎邵宇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满意的回到椅子上,双腿交叠,一手撑在太阳穴上,等着他开口交到。 “擎少,药是方老派人转交给我的,要我下在您的杯沿。”小斯痛苦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還有呢?”擎邵宇可沒忽略掉视频裡的画面,方沐霖在用餐时候,也出去過。视频裡,小斯虽然挡住了对方的镜头,只是在两人离开时候,清楚的拍到了方沐霖的画面。 “方大小姐担心您身边那女人会碍事,她要我想办法拖住她,最好……最好……”小斯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擎邵宇 “最好什么,快說!”擎邵宇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深邃的眸子裡迸射出一道冷冽的杀意。 “方小姐问我是否還有剩下的药粉,若是有,就下在……下在……” “下在唐水心身上,对不对?”擎邵宇直接将他說不出口的话接了下去,语调冰冷,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全部冻结。 小斯点点头,身体却开始莫名的抽搐起来。 “景昊,找医生過来替他止血,别让他轻易死了。”方沐霖竟然连唐水心度不放過,那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是,boss!” …… 医院。 当顾西城赶到医院的时候,叶轻语已经做完头部检查后,在病房裡打点滴了。 当叶轻语醒来时,看到坐在病床边的人是陈特助时,不由得惊呼出声。 “陈特助,你怎么会在這裡?” “叶轻语,你是不是沒长脑子,在那個疯女人面前逞什么英雄。”陈特助对方沐霖的身份很清楚,她一向最看不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我哪有。”叶轻语伸手摸了摸被包的很严实的额头,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我都受伤在医院了,還要挨你骂,真的很不公平啊。” “這是让你长点记性。”当他看到叶轻语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时,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当时慌乱的心跳声。 “医生說只是轻微脑震动,問題不大。但是你额头的伤口,以后会留疤。”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陈特助眼神裡闪過一丝复杂的情绪。 “留疤就留疤。”叶轻语有气无力的說道,她对自己最满意的部位,就是光洁的额头。 “你不在意?”陈特助微微一愣,女孩子不是最在意自己的脸嗎? “事情都发生了,我還能怎么样,大不了以后我留齐刘海,直接把它遮起来。”叶轻语故作轻松的說道,谁让她自己要過去扶人的。 “疤痕不会留下。”一道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只见顾西城面无表情从外面走了进来。 其实,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了。 “总……总裁,您……您怎么来了?”叶轻语不敢相信的眨着眼睛,连說话声都变得有些结巴了。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竟然真的看到她家总裁大人了。 “总裁,叶秘书這边都办妥了。医生說在留院观察一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了。”陈特助起身将位子让给顾西城,并简单的将叶轻语的情况解說了一遍。 “你去办下手续,叶秘书這次受伤算在工伤裡面。”顾西城径自坐了下来,抬头看了眼脸色還有些苍白的叶轻语,眼神微微一黯。 “是,我立刻去办。” 陈特助见叶轻语傻愣的看着顾西城,不自觉的咳嗽了下,提醒她注意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