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阔太出门找工作 作者:叶辰许若月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两年過去了,她许若月仍然呆在似城堡的叶家,穿得奢侈,住得奢侈,吃得奢侈,但是对于她来說,最奢侈的就是自由。 按時間来說,這会她该是大学毕业,四处找工作的时候,她却无比悠闲的半躺在花园的藤椅上喝着果汁。 這一年,叶辰三十一岁。 這一年,许若月二十七岁。 這天吃饭,许若月夹了一块菜递到了叶辰的碗裡。 叶辰头也不抬的說道:“有什么事就說吧!” 他竟然知道她是有事要說?许若月心裡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叶辰扯动了一下嘴角,吃着她夹给他的菜,两年来她从未给他夹過菜,就像是两年前她愿意卖身救母一样,只有她有事相求时她才会有這样的举动,那就是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不停的来回磨蹭。 “我想出去”砰的一声,叶辰的饭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是出去工作。” “来人,”叶辰大声怒吼道,话刚落,只见有人忙跑了過来,把地上的一片狼藉在最短的時間内收拾得一尘不染。 就在叶辰起身转身要上二楼时,许若月小跑過去拉住了他的手,“叶辰,你听我說,我是想出去工作。” “难道堂堂叶家還养不起你一個女人?”叶辰的话带着讥笑。 “我只是出去工作,不是要离开你。”许若月怕叶辰误会,慌忙解释着,殊不知越解释,越错。 “那么意思是說你想過离开我?你有离开我的想法?”叶辰的双眼充满了愤火,似乎要将许若月吃掉似的。 “不是的,不是的”许若月觉得不对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我沒有” 不等许若月說话,叶辰转身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直冲主卧室。 狠狠的把许若月丢在了偌大的软床上,她并沒有伤到一丝一毫,但是她的心却疼了起来。 這一夜就如两年前失去处子之身那夜一样的折腾了一晚。 激情過后,被折腾得虚脱的许若月沉沉的睡着了,看着她窝在自己怀裡的叶辰却是一脸的痛苦,他已不止几百次告戒自己,对她好点,对她好点,但是从她的嘴裡說出离开這两個字,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若月” 梦裡许若月隐约的听着叶辰在說话,但是說的是什么她却一個字都沒有听见。 第二天一早,许若月睁开眼睛看到近距离有着一张绝美的脸,她不禁有些呆了,說她花痴吧,她承认,两年来她還从来沒有见到過他睡着的样子,从来都是他比她睡得晚,比她起得早。 突然许若月觉得有些不对劲,顺着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望去,才发现自己的一條腿正不偏不依的压在他的肚子上。她知道她這個人睡觉很不老实,但是却在這两年保持得很好,因为就算是在梦裡,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以最小心的动作把压在叶辰肚子上的腿给移开,当腿悬到半空的时候,沒想叶辰睁开了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看到她一脸的害怕和尴尬,他這才顺着她的眼睛看了過去,看到悬在半空的腿,微微一笑,“挺好,有安全感。” 他笑了?不過他說什么?挺好?有安全感?如果不是他病了,那么就是自己病了。许若月傻了的看着叶辰。 只是接下来的话,许若月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轻。 “想要出去工作就去吧,”顿了顿,原本温柔的口气一下子沒了,换之的是阴冷,“只是别触碰了我的底线。每天到下班点会有人去接你。” 许若月乖乖的点头,只是想了想不对,他刚刚是同意自己出去工作嗎?嫩白的脸上浮出了层层的笑意,抓着叶辰的手激动的道:“我真的可以出去工作?” 叶辰微微一楞,大概是沒有想到许若月竟会为出去工作一事如此的开心吧! “明一早我会去巴黎,也许要半個月到一個月才能回,你若是” “我会乖乖的在家等你回来。”许若月抢着回答,对上叶辰阴晴不定的脸露出了笑容。 若是你想我了,就来巴黎。他想說的话是這個话,可是她却那么想他。她从来对他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冷淡,他去哪,去多久,她从来都不会问,除非他告诉她。 许若月预起身,却被叶辰一把搂入怀中,他身上有着好闻的overlord的味道,因为他对花敏感,他的香水是由国际大师亲手制作的,而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名字翻译成中文有几种解释,但是他大概要的意思是最高统治者,巨头。 這一刻,许若月真的有些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這個想法不過一瞬的事。 果然到了第二天,叶辰就走了。 许若月站在橱衣间的衣柜前挑了半天,终挑了一條玫红色为底,金色小花为主的波西米亚风长连衣裙,衣柜裡有太多的衣物,有很多是她从来不曾穿過的,今天她选的這一套是属于比较休闲和普通的,因为叶辰不喜歡她在外面穿着露背、低胸、超短装,就算是他在她的身边,他的脸色都会不好看。 镜子裡的是一個個子娇小,瓜子状脸蛋有着那种古典柔美的女人。乌黑的长发和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让人感觉有种亲切感,看起来和她已经二十七岁的年龄一点都不符合。特别是她笑的时候,露出两個小酒窝。桃花般的原始唇色、還有那白皙白嫩的皮肤,玫红色的裙子把她衬得那么的耀眼,整個人看起来挺多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司机徐师傅开车把她送到了她要去的人才市场,然后說好在指定的時間内来接她,看着车子渐渐的远去,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天空,觉得好蓝。 许若月手裡拿着的毕业证书是叶辰通過关系给拿到的,学校就是当初她读過的那所大学,本来他要给她更好的学校文凭,但是她却只要那所,只因为一個人。 手裡紧握着毕业证和简历,许若月进了人才市场,用人山人海也不能显示此时的画面。 此时正值八月,是全年最热的时候,许若月的后背都湿透了。 “看来自己這两年来過得太好,竟然连這点热就快受不了了。”许若月一边拿着简历为自己扇着风,一边为自己因为热而导致的心烦气躁而感慨着。 好吃好住好穿,除了叶辰偶尔的发火之外,她過得确实很好,好得有些不真实,只因她過得太好,而這一切的好是一個男人给的,而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图的是什么。也有人和她一般,在别人的供给下好吃好喝好住的活着,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她却是见得光的正室。 也许是现代版的灰姑娘,但是许若月不相信,他——叶辰那么对她一定有原因,就是因为抱着這個想法,和他在一起的两年,他对于她来說也只算是半個恩人,半個讨债的,而她只是一個還债的人。 招聘的单位也挺多的,只是理科的選擇范围要大些,而许若月学的却是文科,她学的是经济学,也许是因为原本的家裡就是做生意的原因,以至于她在這個上面還颇有深度,记得有一次叶辰在书房裡看着一堆报表正在为难时,她走了进去,本是端杯咖啡给他喝的,可是看到那些报表的数字和计划书时,她不管不顾的竟拿起来看不說,還把自己的意见给說了出来,待回過神来才发现自己可是在恶魔的身边,完全的找死。 沒想到的是,叶辰竟露出了一丝丝的佩服之意,之后从于以平的嘴巴裡得知自己的說法竟被采用了,为此事,许若月高兴了很久。是于以平沒错,并非是說错了字。叶辰的身边有着三個人,一個于以安,他负责的是黑道;一個于以平,他负责的是白道;還有一個是于以吉,他有着双重身份,一個是身穿白衣的白衣天使——t市的名医,脱下這身白衣,他则是商道裡最强的叶式集团总经理。而這三個人是亲三兄弟,他们都只是叶辰的手下而已。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他们三個人和叶辰的关系。 许若月曾经觉得很疑惑,叶辰竟敢放权给三人,难道不怕有一天三人反他嗎?当然這個問題她不会笨到去问叶辰的,只是委婉的换了個方式问過于以安,因为他和她碰面的次数是最多的一個,于以吉除了她妈妈转到他医院的时候接触過,便再也沒有见過。而于以平的身份因为是官,所以他更加不会进出于叶家,唯一见到的一次就是她在爱尔兰结婚时,他来了。 她记得她问:叶辰那么的凶狠的对属下,那些人怎么還死命的跟着他? 于以安微微的一笑,想都沒有想的回答:少夫人,看人不是看表面,是用心的。 就那么一句话,根本就沒有回答,此后待许若月知道真相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若是她的话,她也会为之赴汤蹈火。 “這一行你做過嗎?”一個淡淡的口气把许若月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啊?” 许若月這才看着问她话的人,只见那個人脸色一沉,有些不悦的问“你有沒有听到我的問題?若是還沒想好,請别妨碍大家的時間。”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出了点小差。”许若月抱歉的說道:“我是刚刚毕业的,虽然沒有做過,但是我相信我能做好。” “這样的话似乎個個都会說,能做好的却沒几個。”招聘的人是一個中年妇女,她一边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许若月。 许若月并不为之生气,微微一笑說道:“确实不错,但是您也可以相信我一次,让我证明我就是你所說的沒几個中的一個。” 中年妇女楞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来温顺而柔弱的女人竟說出那么一個大话来,随之她却笑了起来,起身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柳云柔,你可以叫我柔姐,欢迎你加入我們公司。” 這下倒变成许若月楞住了,一下子還沒有适应眼前的情况,只是在柳云柔的手主动的握住她的手时,她才反应過来,忙握了握手。 “你叫许若月是吧?”柳云柔低头看着许若月的简历淡淡的道:“你明天八点就正式来上班吧,不過你尽量来早些,会有人带你熟悉一下公司。”顿了顿换了一個口气,這個口气有些无奈,“至于你的工资,先是一個月两千元,若是之后表现好的话,可以加的。”看到许若月的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继续道:“以你的文凭這点工资是有些低了,不過才毕业沒干過,還有一点,是必须要告诉你的,那就是我們這個公司才刚刚起步,工作会比较繁忙和累,但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柔姐,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准点下班,若是我做不完的事,我会拿回家裡做。”许若月打断了柳云柔的话。 柳云柔有些莫名的看着许若月,她還是第一次听到這样要求的人,只是她都說了,有沒有完的事会带回家,那還有什么反对的呢?“当然可以。” 只是许若月并沒有想到,因为這份工作引发了之后那么多的事,若是知道那样的话,她断然不会出来找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