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解药? 作者:楚骚 接着,她又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腿。 在這一刹那间,李寻欢连呼吸都似乎已停止。 李小道眼睛更是痴了,什么电影明星,绝代美女,在這具身体面前什么都不是…… 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赐给男人最佳的礼物,每一個男人见到這种情况,都恨不得将眼前這個赤裸的女人压在身下,更何况,李小道更深知這個女人的身份。 武林第一美人。 如果能将這個女人压在身下,配上她那完美的身材和那绝美的脸蛋,那种成就感…… 只是,李小道虽然心如火涌,却更深切知道這女人的险恶,他虽然无比动心,但是毕竟死亡更让人畏惧一些。 青衣人柔声道:“现在還不够么?” 李寻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還差一些……” 沒有人能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躯体,现在,她已将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這两個男人眼前。 她的胸膛坚挺,双腿紧并…… 在這诱人的躯体后,却有三具死尸,但這非但沒有减低她的诱惑,反而更平添了几分残酷的煽动力。 那实在可以令任何男人犯罪。 李小道這时候却是大叫一声,用布将眼睛蒙了起来。 青衣人带着笑意的看向了李小道,然后又看着李寻欢:“這样可曾够了。” 李寻欢理解李小道的做法,要是想不被這世上最绝美的一具酮体所诱惑,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看她,直接让自己变成一個瞎子。 不過李寻欢,现在還有些可惜,因为那绝美的身体上還有一些瑕疵,因为這人還沒有将那丑陋的面罩取下来。 李寻欢叹了口气:“就在刚才,我還想看看你的脸,但是我却又不想了。” 青衣人似乎怔了怔,道:“你不肯?” 她终于伸起手,将那面具褪了下来。 然后,她就静静地望着李寻欢,像是說:“现在你還不肯么?” 這张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再配上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 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那销魂荡魄的柔语。 李小道闻到了,可他不敢动。 李寻欢沒有說话,他喝起了酒,手上的刀更是转动了起来,這表示他依然不为所动。 這個少女忽然朝着李寻欢扑了過来,她此刻身无片缕,直接就滑进了李寻欢的怀裡,然后将冰凉的小手伸向了李寻欢的怀中,吃吃笑道:“男人在做這种事的时候,手裡不应该還拿着刀的。” 就算李小道還在旁边,她也是一点沒感到羞耻,就要去解开李寻欢的衣服。 “你既然知道男人手裡還拿着刀,就不应该坐在他的怀裡。”李寻欢将刀放在了少女的完美白皙的脖颈上。 少女悠然不惧,继续抚摸着李寻欢的手臂,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出手的,你怎么舍得对我动刀子。” 话音未落。 一道血光滋出,少女的身体猛然间一颤,然后,就想要远离一個灼烧着的火球一样,远离這個人。 但是那把刀還在脖颈上放着,她一点也不敢动,她不敢相信的摸着脖颈,那裡有一道血痕,她几乎疯了一般,不敢置信的道:“你,你居然……” 她正說着,李寻欢的刀又指向了她。 她惊呆了,道:“你难道,你……竟然還忍心杀我?” 李寻欢将刀又逼近了一些,道:“你可以试试。” 她终于怕了,少女紧咬着嘴唇,颤声道:“我……我已经服了你了,求求你将刀拿开吧。” 李寻欢放开刀以后,她猛地抽身离开了李寻欢的怀中,就像是一只被弄疼了的猫。 离得远了,少女瞪着他,美丽的眼睛裡似已将冒出火来。 但過了半晌,她忽又笑了,嫣然道:“我早就知道,你還是不忍杀我的。” 李寻欢道:“哦?真的么?” 他轻抚着手裡的刀锋,悠然道:“我說完了這句话你若還不走,這柄刀就会插在你脖子裡,你信不信?” 少女沒有再說话了。 她咬着牙,攫起了衣服,猫一般窜了出去。 只听她恶毒的骂起来,道:“李寻欢你不是男人,根本就不是個人!根本就不中用,难怪你未過门的妻子会跟你最好的朋友跑了,我现在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忽然指着蒙着眼睛的李小道:“你连他都不如,他最起码還吓得不敢看我,你居然对我一点反应也沒有……你,你!” 她也骂不出什么了,因为对一個沒有办法的人,你只是骂他是根本不起作用的。 她终于還是对李寻欢沒有一点办法,离开了這裡。 确定那個妖女终于走了,李小道才把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條从眼睛上面摘了下来,对着李寻欢佩服不已:“我是真佩服你,你居然对她一点反应也沒有。” 李寻欢道:“我只喜歡温柔的女人。” 李小道偷笑道:“她难道不温柔,她在你怀裡的时候,简直比猫還温柔。” 李寻欢道:“可是,我知道這只猫在时时刻刻想要你的命,這样的话,你還会喜歡她嗎?” 李小道笑了:“所以我才不敢看她。” 李寻欢喝了口酒,大笑一声:“所以你才让我觉得有意思,這個江湖上,几乎九成九的人都绝对抵抗不住她的魅力,你却能够克制住不看她,就凭這一点,你就胜得過這世间大多数人了。” 李小道說道:“因为我也知道她是一個时时刻刻都在谋划着害人的人,有這么個想法提醒自己的话,就算再想如何,我也不敢了,毕竟,我還是最怕死的。” 李寻欢叹道:“可惜有些人为了這样的女人,是死也不怕的。” 李小道也随之沉默,后面的阿飞不就是這样嗎。他本该是這個江湖上最璀璨的一颗星,他是那么渴望成名,也终于成名了,却是差点被這個女人给毁了。 李小道在這裡暗自发誓,未来一定要找机会将這個事情给杜绝了,绝对不能让阿飞重蹈原著的覆辙。 忽然,就在這时候,门外居然爬进来一個肉球。 李小道警惕起来,這就是那個给李寻欢下毒的人,而且现在李寻欢已经中毒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可能也中毒了,不過,這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肉球,這個人,也就是妙郎君花蜂,他当初本来与這店铺的老板娘是一对。 老板娘就是杨大胡子的老婆,本来是花蜂和杨大胡子的老婆偷情,后来准备让孙逵這個倒霉鬼顶替。 却沒想到,那個蔷薇夫人居然真的和孙逵走到了一起,后面反而把他给害了。 不過蔷薇夫人也沒有杀他,只是将他双腿砍断,扔在地窖裡,每天喂一碗不加盐的猪油拌饭,十几年下来将一個粉面郎君,活生生的变成了一颗肉球。 此时的妙郎君花蜂爬到了锅台那裡,使劲的拨开那尸体,将金丝甲剥了下来。 這期间李寻欢对他威胁了一次,却被他向李寻欢道出,李寻欢早已经中毒的事情。 “你们两個现在早已经中了我的毒,漫說是你李寻欢,就是上官金虹在這裡,我也能够大摇大摆的走,我在外面看见了马匹,虽然我人是残疾了,但总還是能骑马不成,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沒想到我花蜂被那贱人虐待這些年,居然最后,被我得到了武林三宝之一的金丝甲。” “李寻欢,你们已经中毒,我也就懒得再杀你们,就让你们在這裡好好的等死吧。” 花蜂大笑一声,抓着金丝甲就‘滚’出了店中,而后‘弹’上一匹马而去。 李寻欢此时看着這些尸体,他的武功是一点也动用不了了,此时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悲伤,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這個朋友。 “我李寻欢天生与麻烦、厄运打交道,這次居然又连累了一個好朋友。”他苦笑不已,语气中尽是涩然。 随后,他竟然将那坛子毒酒一饮而下,悲笑出来。 李小道此时却是一副轻松的神色,他竟然也去抢過了那坛子毒酒,给嘴裡灌了一口。 李寻欢愧疚更甚,道:“好朋友,你……” 李小道摆了摆手,道:“有什么打紧,這毒虽然厉害,不過却是在三天之内沒什么作用,对你们有武功的人来說,可以限制你们的武功,对我来說就沒用了。” 李寻欢這一生也见過一些视生死如若无物的大英雄,但那终究只是那么几位。 更何况,這個新朋友,明明說過自己最怕死了,此时却…… 他叹了一口气,显然以为李小道在故意安慰他。 李小道喝了一口酒之后,挑了挑眉,嬉笑道:“现在酒喝完了,咱们好朋友却是不能死在這!毕竟,這裡也太多尸体了。” 李寻欢摇头笑了笑,事实确实如此。 他被李小道搀扶着起了身,道:“那就去找一個风水好一点的坟墓吧。” 李小道眨巴了下眼睛,道:“找什么坟墓,我可還沒活够呢。” 李寻欢愣住了。 “去找解药才是!” 李寻欢猛地盯向了李小道,他忽然想通了,然后眼中出现一丝笑意:“我是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 李小道本想装逼一下,但是等了半天却沒等到李寻欢问他为什么知道解药,他郁闷的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 李寻欢淡笑道:“我有一個好习惯,就是从来不问别人,就算是好奇,也不问。” 李小道哼了声,道:“你不问,我可是要說,你不听也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