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传承珠 作者:止默 但在车旁已经有四個人围拢過来,加上刚刚从车裡下来的司机,她已经无路可逃。 她看到面前五個人呈围拢姿势慢慢向她靠過来,脸上清一色的都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他们显然沒有把乔元静放在眼裡。 在他们看来,一個女人在他们的包围圈裡是插翅都难逃的。 他们见多了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猎物”,也很享受“老鼠们”濒临死亡的绝望神情。 所以在乔元静果断翻身上车顶时,有点惊讶,不過他们反应也很快,马上就从腰间摸出了能源枪。 “别动,要是乖乖的就留你一命。” 乔元静沒說话,咬咬牙,一跃跳入了江中。 什么留她一命,恐怕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吧!那些失踪的人可沒有一個回来呢!谁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那司机阻住了要开枪的人:“行了,能源石不要信用点的啊?别忘了我們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去找下個目标。” 到手的“猎物”飞了,让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這时候有人道:“我們這個位置找的不对,虽然人少,但……” “跟位置无关,那些女的遭遇這种事哪個不吓到腿软,让我們放一马的?這次是意外……” 此时谁都沒有看到,天外一道能源波动也同时坠入了江中。 而地球的同步轨道,一艘星舰内,一個气急败坏的声音咆哮:“什么?不见了!還不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找不到我要了你的命。” 那個明显是手下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此时一個慢條斯理的声音响起:“那個东西不是加了封印嗎?這也能丢?” “是曼琳拿去研究了,哪裡知道一揭开封印,就跑沒影了。” “曼琳是越来越沒有分寸了,你也是,就這么纵着她,来自银心的东西能是简单货色嗎?還是那位阁下指定要的,你還是想想怎么找回来吧!那位的怒火我們承受不起!” “我能怎么办?我就那么一個亲妹妹,谁知道那东西那么邪门……只能把狩猎的人也撤回来了……” 這裡发生的事乔元静一无所知,她屏住呼吸,在水下游动着。 就在這個时候,一道强劲的能量在她意识中轰然炸开,无数能量碎片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破坏着一切。 乔元静张嘴想要呐喊出声,却被灌入更多的河水,比窒息還要痛苦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在剧痛中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脑子裡多了一颗珠子。 那颗珠子,叫做传承珠。 乔元静躺在河滩上,仰头望着星空。消化着来自记忆深处的大量信息。 两千多年前,大批得道术士远迁星海之外,不知去向,后又逢秦皇坑术士,焚道经,使多数道家传承自此断绝。 又過了千年,最后一批得道术士也追随先辈踪迹而去,其中一個女术士在最后一站偶有所感,留下了道法的种子,也就是乔元静刚才的奇遇。 乔元静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 远远地就有一些中年女人杂堆闲聊,乔元静路過的时候還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元静啊,這是去哪了啊,搞得這一身都這么狼狈?” 乔元静知道她们并不是真的关心,只是想挖点茶余饭后的谈资,她本也不是什么活泼的性子,话也不多,应付了他们几句,就往家裡去了。 很快身后就传来了议论声,乔元静耳尖地听到了。 “嗤——還当自己是那個学霸女神,天之骄女啊?也不看看這是什么时代?” “谁說不是啊,想当初成绩拔尖不說,又是整书法又是国画的,小区裡谁家不羡慕,哪裡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看到沒有,這彻夜不归,還搞得這么狼狈,說不定就是和什么人钻野地裡……” “不過是一個f级,想要翻身也只有那一條路咯……說不定金主可怜她還能赏她点修炼资源……红英啊,還是你有福气啊,女儿有出息,以后前途无量啊。” “我那個女儿啊,就是任性,不過啊她有b级天赋,我也就随她了,她要是個f,我非跟她断绝关系不可,我們這小区可是高档小区,哪裡容得了這些f级的废柴来污染了我們的环境。” 他们议论的声音并不小,也不怕被乔元静听到,那最后一句话,甚至還特意放大了音量,显然是故意說给她听的。 乔元静拳头紧了紧,她很想冲過去打她们一顿。 但她沒有实力,冲动的后果不過是以卵击石。 总有一天,她会让她们把那些說過的话一個字一個字地吞回去。 乔元静回到家,迎面看到焦急的孙慧敏。 “静静,你去哪裡了?我打电话你也不接,你爸在外面找了你一夜,要不是联系到安佳,我都想要报警了。” “妈,我临时有点事,手机进水了,开不了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要赶紧和安佳說一下,让她不要找了。” 孙慧敏又风风火火地跑去打电话了。 客厅沙发上的乔建国点了一支烟,道:“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這样下去也不行,失踪的白手环越来越多,我們不能坐以待毙。” 乔建国吸了一口烟,缓缓将烟圈吐出,接着道:“我听說前些天有位阁下在拍卖行拍下了一幅顾恺之的画,這两天古玩书画市场被炒得很热,我這裡有一幅八大山人的真迹,跟你妈商量着用這幅画给你走走门路,趁着這股热潮评個特殊人才,有了這個称号,至少也可以换個紫手环。” 一旁的孙慧敏挂完电话,也道:“是啊,静静,如果是以前,特殊人才這方面我們也不敢想,那都是专家们的荣誉,但现在不一样,趁着這股热潮,加上你书法,国画都拿得出手,我們再后面运作一番,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总要试试。” 她爸口中的阁下指的是其他文明的客人。 星际时代就是這么现实,外星来客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一种风向标,什么东西只要他们多看一眼,都会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 其实這也无可厚非,地球文明在星际上只是一個蹒跚学步的孩童,对于大人的一举一动总会下意识地去模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乔元静鼻子有些酸涩:“這幅画是爸爸的心头好,怎么能這么送出去呢?” 乔建国将烟头掐灭:“這画是爸爸的心头好沒错,但你是爸爸的心头肉,如果這幅画能换来你的平安,对爸爸来說,就是赚到了。” “爸,再等等吧,再等两個月,好嗎?” “行,這股热潮沒那么容易散,我估摸着還要再发酵,两個月之后,时机刚刚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静静,你快去洗個澡,换身衣服。”孙慧敏在一旁催促。 乔元静点头,回房间胡乱拿了几件衣服就进了浴室。 她将花洒打开,任由水流从头淋到脚,心绪前所未有的平静。 除了基础功法之外,传承珠激活的第一個传承就是阵道传承。 千年前的女术士,将阵道与书画联系起来,独创了一门以画杀人,以画济人的独门秘法。 好在她有书画基础,以此入手应该不会太引人注目。 从那天起,乔元静一头扎进了画室,一边修炼,一边锤炼画技。 域外文明也有一些修炼精神力的方法,主要是靠冥想,并沒有像她的传承一样形成一個体系。 而且她发现,在作画的时候,体内灵气会运行得特别快,短短一個月時間,修为已到了凤初镜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