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被调教 作者:了了一生 林昊這头如此之大的动静,整個大宅的人都陆续被惊醒了。 吴若蓝,严素,以及一班女佣通通赶到房门外,听见裡面的叫骂声与抽打声不绝于耳,心裡都慌得不得了,可是房门又被反锁了,怎么也推不开。 吴若蓝着急的拍门道:“小姐姐,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啪啪啪……”回答她的是藤條抽肉的声音。 吴若蓝得不到辛晓雅的回答,又发现守旁边朴允儿与美智子均是欲言又止的神色,這就忙问道:“你们說,到底怎么回事?” 朴允儿和美智子這才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经過說了一遍,她们被林昊哄上床,点了穴之后,人便失去了神智,清醒過来的时候却发现辛晓雅出现在面前,辛晓雅问明了缘由后也沒声张,只是让她们去准备一條麻绳以及一根粗大的藤條,然后就让她们去睡觉。 原来,辛晓雅回房间后感觉有些心神不宁,這就让人去传左佑,准备交待他晚上必须得打醒精神,以免什么牛鬼蛇神趁着新居入伙還不稳定之际入侵生事,结果保镖们找来左佑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点了穴,解开他的穴道之后才知道林昊溜出去了。 吴若蓝明白了事情经過后,知道是林昊因为半夜外出,惹恼了辛晓雅,這就再次拍门道:“小姐姐,你有话好好說,别动手啊。” 辛晓雅仍然沒有回答,可似乎也仍然沒停手,反倒更是变本加厉的样子,因为林昊的惨叫声变得更大了。 “姐姐!姐姐!”林昊大叫着道:“救命啊,這個恶毒的婆娘要把我打死了。” 吴若蓝用力的推门,可是房门是降香黄檀做的,轻易哪能推得开,只能在外面干着急的喊道:“小姐姐,你把门开开,把门开开啊。” “你让开!”严素见她推不开房门,這就将她推到一边,接着后退几步,用自己的肩膀撞向房门,可是厚重的房门紊丝不动,连试了几次,却仍然无补于事,扭头看看,发现左佑一班保镖默然的站在那儿,不由就喝道:“你们還愣着干什么?把门给我撞开!” 左佑面浮难色,最终還是摇了摇头。 如果房间裡面的人是别人,根本不用严素吩咐,最早到来的左佑早就把门给爆开了,可是裡面的人是辛晓雅,他就不敢造次了。他以及他的手下通通都是靠辛晓雅吃饭的,轻易哪裡敢得罪呢? 见命令不了他,严素只好用力的拍门,气急的冲裡面的辛晓雅道:“姓辛的,你個臭娘们,别以为你有几個臭钱就了不起,你赶紧给我住手。” 這一喝骂,裡面的辛晓雅似乎真的住了手,因为“啪啪”声不再响起了。 严素继续道:“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再敢动我家黑面神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哐”一声响,房门霍地一下被打开了,辛晓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严素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她。 辛晓雅目光直逼严素,“你刚刚說什么,再說一遍。” 严素跟别的人一样,对這個性格反复无常的辛晓雅有些畏惧,可是又跟别的人不一样,因为惹急了她,就算是她的爸妈都照样沒面子给。所以豪不示弱的欺前一步,迎视着她道:“我說你這個臭娘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你要是再动我家黑面神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好,你有种,行,我就冲你来!!”辛晓雅刷地一伸手,将她一把拽了過去,眼见着后面的吴若蓝也要挤进来,她就杏目一睁,喝问道:“你也想被我吊起来打嗎?” 吴若蓝犹豫一下,可還是欺上前去质问道:“林昊就算是半夜出去了,你也用不着下這样的狠手,他已经這么大了,而且還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好好的跟他說不行嗎?你這样做,你叫下人们怎么看?” 辛晓雅愤慨的道:“我沒跟他好好說過嗎?我已经跟他說了不止三次了,让他三朝之内别出大宅,可他有听进去嗎?他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好好的做大少爷嗎?可他就是一坨烂泥,根本扶不上墙。” 吴若蓝道:“那你也不能打他啊。” 辛晓雅余怒不止的道:“我原本也不想打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可是你知道他是怎样的嗎?偷偷溜出去也就罢了,回来之后還死不悔改,我說要用家规处置他的时候,你猜他怎么說的?” 吴若蓝疑问道:“他怎么說?” 辛晓雅道:“他說他要xo我!” 吴若蓝:“……” 這個时候,林昊的叫骂声又在裡面响了起来:“不错,這话就是我說的,辛晓雅你這個小娘皮,你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不但要xo你,還要叫你知道菊花为什么那样红?” 辛晓雅听得更是怒不可竭,“你听听,你听听!” 吴若蓝原本是想进去的,可是听见林昊冥顽不灵的咒骂不止,一会儿說让辛晓雅五体投地,一会儿說让她四朝朝天,一会儿還說让她菊花残满腚伤,吴若蓝就忍住了进去的念头,然后叹息着道:“那……你也别打太久了!” 辛晓雅正想說不会打太久,再打半個小时,让他得到教训就好了。 谁知道吴若蓝竟然幽幽的又来一句:“打到天亮就好了。” 众人:“……” “哐”的一声响,辛晓雅关上房门,不過并沒有忘记将严素拽进去。 严素见被倒吊在那儿的林昊已经是伤痕累累,顿时就想扑過去,奈何却被辛晓雅给紧紧的拽住,忍不住就喝骂道:“辛晓雅,你這個死三八,你竟然敢這样对她,我饶不了你,绝饶不了你。” 话未說完,她已经张牙舞爪的朝辛晓雅扑了過去。然而辛晓雅的武功比杨慧還高,严素纵然拼尽全力的乱抓乱挠,可始终伤不了她分毫,最后反倒被她制得死死的。 倒吊在那儿的林昊见辛晓雅制住了严素之后,便开始翻箱倒柜,最后又找来一大团麻绳,看样子似乎要绑严素,顿时就叫骂道:“姓辛的,你個臭婆娘,你要干什么?你有本事冲我来。” 辛晓雅冷笑道:“既然她要陪着你,我就让她陪着你。假假你现在也是個二少爷,挨打也得有人陪着才像样不是!” 林昊怒不可遏的吼道:“你放开她,放开她。” 辛晓雅充耳不闻,继续捆绑严素,不一会儿就将她绑了個结实,然后将她倒吊在林昊旁边。 林昊心疼的看着严素,“你进来干嘛啊?” 严素叫道:“我看不得别人打你。” 林昊苦笑道:“现在好了,你也要挨打了。” 严素竟然一点也不怕的道:“跟你一起挨打,我愿意。” 林昊哭笑不得的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辛晓雅翘着双手站在一旁,似乎看戏似的,一直等到两人不說话了,這才道:“继续啊,怎么不說了?我正看得過瘾呢!” 严素纵然是被倒吊着,可還是给她翻了一個白眼,“呸!” 辛晓雅被惹恼了,藤條就伸了過去,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抽一下。 严素吃痛,忍不住惨呼一声。 林昊以前也抽過严素,而且抽得似乎比辛晓雅還要大力,可那会儿从不心痛,這会儿见她脸上浮起痛苦的表情,心像是被狠狠揪着似的难受,不停的挣扎扭动着道:“辛晓雅,你個贱人,你要打就打我,她又沒招你惹你,你打她干嘛!” 辛晓雅冷笑起来,“怎么,我打她,你心疼了?” 林昊道:“她对我好,我不该心疼嗎?” 辛晓雅的藤條扬起来,狠狠的抽下去,不過不是抽在林昊身上,通通都抽在严素身上。 林昊见严素痛得五官都揪起来了,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尖厉,心疼得整個人都要肝胆俱裂,怒得不行的道:“辛晓雅,你這個臭娘们,你别打她,要打就打我。你耳朵聋了,我叫你打我。” 辛晓雅道:“我偏就不打你。我就打她。我要叫你知道,违反我林家的家规,任何人都要受惩罚,你也不能例外。我更要叫你知道,自己不强大,沒本事,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的无助滋味。” 林昊怒得咬牙切齿骂道:“姓辛的,我要xo你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 他显然是沒有骂人的习惯,更沒有爆粗口的嗜好,所以纵然怒火滔天,骂人的词汇也是有限,来来去去就那么两句。 然而虽然就是這两句,对辛晓雅而言却是逆鳞,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抽打严素,抽得严素惨叫不止。 林昊骂得越狠,她就抽得越起劲。 最后的最后,严素虽然仍咬紧牙关不求饶,可是林昊却抗不住了,他真的见不得严素被這样狠毒的虐打,识相的闭了嘴。 辛晓雅正打得起劲的时候,发现林昊竟然不叫骂了,疑惑的问:“咦,你怎么不骂了?你继续啊,不是說想xo我嗎?我都兴奋起来了。” 林昊闭着嘴,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好,装死是吧?”辛晓雅再次扬起藤條,一边抽打一边骂道:“我让你装死,我让你装死。” 林昊并沒有感觉到疼痛,张开眼睛,发现挨打的還是严素,终于忍不住了,“辛晓雅,你够了。” 辛晓雅道:“不够。” 林昊无力的道:“你别打她了,這不是她的错。你何必拿我的错误来惩罚他。” 辛晓雅停下手问道:“你现在知道错了?” 如果只是自己挨打,真的被打到天亮林昊也不会求饶的,可是让严素替他受過,他真的受不了,所以忙道:“我知道了。” 辛晓雅又喝问道:“你以后敢不敢了?” 林昊道:“不敢了。” 辛晓雅道:“你還想不想xo我了?” 林昊苦笑,“我从来就沒想過。” 辛晓雅冷冷的哼了一声,用藤條指着他道:“林昊,别以为你皮厚肉糙,我就拿你沒办法。你不在乎你自己,可是這裡有许多你在乎的女人。這一次是严素替你受過。下一次就可能是吴若蓝,是杨慧,是林佩如。你如果不想再這样,最好就给我好自为之。” 林昊沒有应声,他真的怕了,怕严素再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