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每人十万,少了不干 作者:了了一生 這会儿,见他已经担了保,而且還愿意先替他们掏钱,哪還能有什么意见,纷纷举手表示赞成。 严伯见他们终于表了态,這就问林昊,“林医生,现在你可以放心给他们戒毒了吧?” 林昊点头,“可以是可以,但咱们得先签协议,戒毒期为两月,两個月内,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你们任何人都不得干预。” 严伯抬眼征询一下众人的意见,见他们都沒說话,這便道:“沒問題!” 林昊道:“那麻烦严伯起草一個协议书,让大家都签字画押吧!” 严伯点头,然后对吴若蓝道:“若蓝,我来說,你来写!” 吴若蓝虽然一点也不看好這件事,但林昊坚持要這样做,她也只能支持,這就拿来了纸笔。 正是這個时候,一個家长终于问了個很关键的问道:“那個……林医生,给他们戒毒是怎么收费的?” 林昊道:“对于這种不爱惜自己,自甘堕落的家伙,我一般是收费很贵的,嗯,能有多贵就多贵,上不封顶!” 這家长听得一阵肉紧,“那……” 林昊道:“不過严伯如此仁义,看在他的份上,我就意思意思好了!” 众人忍不住了,几乎是齐声问:“意思意思是多少?” 林昊扬起一根手指道:“一口价,每個人十万,预付一半,两個月后再付一半。”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傻了眼。 我了個去的! 十万? 還是看在严伯的份上? 還只是意思意思!? “吸……”一片抽凉气的声音在诊所内响起,那些家属全都像牙疼得不行的样子,就连严伯也不例外。 不過最后,严伯還是拍了板,“行,八十万救八條命,這笔生意做得過来!预付一半是四十万,我這就让人送钱過来。” 当协议写好的时候,严伯让送钱的人已经来了,提着一個标有银行字样的塑胶袋,裡面通通都是崭新的一叠叠百元大钞,显然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還新鲜滚热辣呢! 看到這一大袋的钱,不管别人什么感觉,吴仁耀是两眼直冒精光的,那個心啊也卟嗵卟嗵的快要跳出来一般,這辈子他除了赔那么多钱外,還沒有见過那么多钱呢! 林昊的注意力则不在那钱上,拿着已经写好的协议仔细看了一遍,這便让他们摁手印并签字,完了之后就道:“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其中一家属不是那么放心的指了指外面道:“那他们呢?” 林昊道:“他们就交给我了。” 严伯见他们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這就往外撵人道:“走走走,全都走!” 众家属只好相继出门,跪在那裡的八個男女以为事情解决了,這就纷给站起来,准备跟着家长一起走人。 只是他们才刚一站起来,心头又是一阵发颤,因为他们看见林昊又出现在门口,手裡又握着一根藤條,不是刚才那根已经打掉了刺,磨破了皮的,而是一根崭新的,比刚才那根還要粗大的。 “呼”的一声,藤條指向墙角,林昊沉喝道:“通通给我跪回去!” 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的看向他们的家长,虽然对林昊心存畏惧,可是现在家裡来人了,胆气壮了,指望他们给自己撑腰。 谁知道,他们只是微微犹豫了這么一下,林昊却已经是毫不犹豫的挥起藤條沒头沒脑的朝他们身上抽去。 八人被抽得“哇啦哇啦”的惨叫,而他们的家长也无不唯之动容。 林昊沒抽几下,一個家长忍不住叫起来,“林医生,有话好好說,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另一家长也叫道:“是啊,是啊,让他们戒毒就好好戒毒嘛,为什么要打人呢?” 又一家长质问道:“把人打坏了,是不是你负责?” 還一家长甚至道:“你的戒毒方法要是這样的,我們不戒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家长无不叫喊指责起来。 林昊则是不停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抽了那八人一顿后,這才刷地扬起了他们家长签字画押的协议,神色平淡的道:“這上面写得很清楚,本协议自你们摁手印签字那一刻起立即生效。戒毒期限内,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你们都不得干预!” 众家长面面相觑,纷纷哑口无言。 严伯便道:“走吧走吧,你们别在這添乱了,只是打几下,又打不死的!” 一家长道:“要真打死了呢?” 严伯很不负责任的道:“那不正好,大家都省心了!” 众家长:“……” 严伯见他们還磨磨蹭蹭的,急躁的性子又发作了,怒吼道:“我让你们滚,耳朵聋了嗎?” 众人眼见着這医生如此的狂暴,简直像個虐待狂一样,心裡也有些发怵,可又沒有办法,只能无奈的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显然是希望他们自求多福,然后各自驱车离开。 林昊见众人都走了,严伯却沒有,不由问道:“严伯,你干嘛不走?” “我干嘛要走?真是的,你以为我有空理他们嗎?我是来找老吴下棋的,早上我输他好几盘呢,下午我要扳回来!”严伯說着便进了诊室,然后又喊了起来,“老吴,你個财迷,别数了,不会有错的,整四十万,赶紧陪我下棋去。” 严伯消失后,林昊也不說话,只是藤條朝墙角一指。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消失了,面对這恶毒又残忍的魔鬼医生,八人還能怎样,只能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 接着,林昊便拿着自己一直在鼓捣,這会儿已经捣成泥胶状的药泥,走到他们面前,用一個汤匙挖了一大口递给严东,喝道:“吃下去!” 严东接過汤匙,可是看见上面黑糊糊又腥又臭的东西却迟疑不肯张口。 林昊见状也不說话,只是再次扬起了藤條! 严东心中一禀,哪敢再咯嗦,赶紧强忍着恶心将药泥塞进了嘴裡。 等了一阵,林昊捏开他的嘴,仔细的检查一般,確認他真的吞下去了,這就转到另一個绿毛男后背,粗鲁的踢他一脚后,又用汤匙挖了一口递给他。 绿毛男沒敢犹豫,赶紧的将药泥吃了下去。 一直到八人都吃過了,林昊那個药蛊裡的药泥也沒有了,然后便冲他们喝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這话,不但让八人愣了一下,就连吴若蓝都有点发呆,不是說要给他们戒毒嗎?严东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不太确定的道:“我們……真的可以走了嗎?” 林昊淡淡的问道:“不想走?想将藤條炒肉当午饭?” “不不不!”严东忙摇头,拉着几人准备离开。 谁知道他们刚骑上街跑,還沒来得及打火,便听林昊道:“下午三点钟,准时来這裡报到。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我不希望你们還穿得這么花花绿绿,把头发弄得像牛屎一样顶在头上。当然,你们也可以不来,只要别后悔就行!” 严东等人二话不說骑着机车就出了诊所,只是在過了石拱桥之后,严东又回头看了一眼,心裡冷笑道:下午三点還回来?真是個傻帽,你等着吧,明年今日我能回来就不错了! 诊所裡。 林昊正在狼吞虎咽着已经有点半温不冷的饭菜,为了严东一等,把午饭都给耽误了,实在是不值当。 看着吃得极香的林昊,吴若蓝也很想吃点儿,可想到那八人,她又一点胃口也沒有。挣扎了好一阵,终于還是放下碗筷道:“林昊,你怎么就放他们走了?” 林昊一边吃饭一边抽空道:“不放他们走干嘛?留他们下来吃饭嗎?大叔可只准备了咱们俩的饭菜。” 吴若蓝啼笑皆非,随后心裡忽地一突,忙问道:“林昊,你别告诉我,刚才你给他们吃的那点药,就是已经给他们戒了毒吧!” 林昊狂汗,“姐姐,你觉得我有那么神嗎?” 吴若蓝摇头,“应该沒有吧!” 林昊道:“不是应该,是绝对沒有!他们都已经开始静脉注射了,证明毒瘾已经深种,哪是那么轻易可以戒掉的。” 吴若蓝疑惑的问道:“那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 林昊道:“后悔药!” 吴若蓝道:“呃?” 林昊不答,只是道:“不說這個了,吃饭,快吃饭,不然就真的凉透了,要闹肚子的!” 吴若蓝见他不肯說,又沒心思吃饭,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道:“那你觉得他们下午三点真的会回来嗎?” 林昊反问道:“你觉得会嗎?” 吴若蓝摇头道:“当然不会!” 林昊点头,“我也觉得不会!” 吴若蓝愕然的道:“那你为什么還让他们下午回来?” 林昊道:“无他,就是想让他们尝尝后悔的滋味!” 吴若蓝:“呃!?” 林昊并沒有解释,只是迅速的将碗裡的饭扒干净,推开碗筷后便拿来纸笔,迅速的刷刷写了起来。 吴若蓝见状,也不再追问,收拾碗筷去洗刷。 不多久,林昊写完了,朝诊所后院迭声喊道:“大叔,大叔,大叔,大叔,大叔,大叔!” “来了,来了!”好一阵,吴仁耀才从裡面出来,一边应着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嘛呢?嘛呢?叫魂啊,這不是来了嗎?叫人還不带喘气的!” 林昊把写好的那几张纸递给他,“别闲着了,赶紧帮我买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