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八妖被迫赴约 作者:了了一生 吴若蓝借着灯光一看,不由又吓了一跳,因为這是八妖之中和她有亲戚关系的范剑。 只是沒等吴若蓝上去询问,石拱桥那边又有车灯亮起。 一辆,一辆,又一辆,還一辆,再一辆…… 半個小时之间,恶名在外的八妖全都到齐了,有的是自己挣扎着驱车前来的,有的是被家属载着送来的,但不管他们是怎么来的,症状却是一模一样,上吐下泄外加腹部剧痛,像是突然间全都患了急性化脓性阑尾炎似的。 直到這会儿,吴若蓝终于明白了,难怪林昊說他们会后悔的,原来早就留了一手。 他们之所以会這样,显然是中午林昊给他们吃的药在作怪! 林昊這個家伙,真好阴险啊! 不過,吴若蓝却真的好喜歡,她就是喜歡這样有脑子又稳操胜卷的男人。 看着倒在地上正翻滚不停的五男三女,林昊无视那些家属哀求的眼神,指责的话语,冷冷的看着八人道:“我說過了,你们可以不来的,只要别后悔就行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放你的飞机了!” “……我也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救我,快救救我!好疼啊!” “……林医生,林大哥,林大爷,你行行好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妈,我的妈啊,我不想活了!” “……啊啊,好疼,把我一刀捅了吧!我不受這個罪了!” 哭爹喊娘的乱七八糟惨叫声在院子此起彼伏的响起,场中因此充满了愁云惨雾,可是林昊就是残酷的站在那裡负手冷视,丝毫也沒有救治的意思。 時間沒過多久,沒能第一時間赶到的家属们也纷纷赶来了,就连已经睡下了的严伯也被惊动,赶到了诊所。 严伯到了诊所之后,看见八人的模样,当场就呆住了,這毒戒得有点惨啊! 原本他是不想多事的,可是在众家属的强烈要求下,只能无奈的前来对林昊道:“林医生,你看,這個,是不是……” 林昊打断他道:“严伯,沒关系的,他们死不了!” 严伯疑惑的道:“呃?” 林昊摊了摊手道:“中午的时候,我给他们吃了自制的排毒方子,這方子不是我发明的,但对戒毒的人很有效果,可以一定程度上排除毒品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毒素。我原本让他们下午三点過来的,然后我就会用另一個方子,缓解這药的副作用,让他们轻轻松松的過這一关,可谁知道他们竟然通通都不来,那我有什么办法?” 严伯听了之后,转头冲那八人喝骂道:“听到了嗎?全都听到沒有?這是你们咎由自取,是活该,是自找的,是你们不听林医生的下场。” 严东知道求林昊是沒有用的,這恶魔一样的死变态是绝不会心软的,要不然今天中午就不会抽得他皮开肉绽了,所以挣扎着爬到严伯的脚下,抱着严伯的大腿道:“阿伯,阿伯,我們知道错了,你让他救救我們吧,我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严伯冷哼道:“受不了你也得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這是你们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严东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道:“阿伯……” 其余几人也纷纷爬過来,拉扯着严伯,希望他能为他们說句话。 严伯被弄得受不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对林昊道:“林医生,你有沒有别的办法,让他们……” 林昊断然的道:“沒有!” 其实,办法是绝对有的,林昊只要稍为抬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缓解他们身上的痛苦,可是他不乐意那样做。因为這些不是善男信女,是胡作非为的瘾君子。不让他们痛入心菲,他们怎么可能吸取教训,以后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话当作圣旨一般执行! 白天的时候,林昊已经說過了,他的名字将深深的刻在他们的心裡,从扬起藤條那一瞬间开始,他便已经在刻画了! 严伯喃喃的道:“那现在……” 林昊面无表情的道:“现在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熬。” 严伯苦叹,只好问道:“那他们要熬多久?” 林昊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好的话,熬到半夜,不好的话,熬到天亮!嗯,也有可能熬到又一個天黑。看他们自己的体质了!” 众人:“……” 林昊又接着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選擇送医院,但我必须得事先聲明,如果医院乱用药破坏了我给他们吃的解毒药的效果又或者出了别的什么問題,我是概不负责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有种掉进人家事先挖好的坑裡出不来的感觉! 最后的最后,吴仁耀的诊所终于迎来了第一批住院的病人,而且還是露营的。 诊所裡面住不下這八人,家属们只能弄来露营用的帐篷,将八人安顿在院子裡。 吴若蓝這個护士,自然充当起照顾他们的职责,当她从這個帐篷钻到那個帐篷,从那個帐篷又钻到這個帐篷,来来回回的忙活了一大通之后,眼神就有些幽怨的看向房间裡正呼呼大睡的林昊,因为直到這個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他强烈要求自己留下来的真正含意! 這厮要留自己過夜,压根儿就不是要跟自己那啥,而是要自己充当苦力!。 到了半夜三点過后,八人终于陆陆续续消停了下来,也纷纷昏睡了過去,显然是那解毒药的副作用开始消散了。 松一口气的吴若蓝抹了抹额上的汗,正准备坐到诊所门前的台阶上休息一下,偶一抬眼却发现林昊像是幽灵一般出现在身侧,被吓得不行的她不由嗔怪的赏他几個白眼:“林昊,你干嘛呢?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林昊還以抱歉的眼神,然后道:“姐姐,辛苦你了,去休息一下吧!” 吴若蓝确实又累又困了,也懒得讲究那么多,直接走进林昊的房间倒在床上,准备先休息一下,等林昊进来的时候就把床還给他。 此时林昊却已经钻进了严东的帐篷,严东的母亲与姐姐正在帐篷裡面,见他进来便要站起来。 林昊冲她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起来,然后便蹲下去,伸手搭住了严东的脉博,确定他的生命体征平稳,并无大碍后這就退了出去,然后转入另一個帐篷。 一個個帐篷检查之后,发现八人的基本情况都還好,只有其是两個女孩是比较虚弱的,于是就调配了由维c,b6,atp等合成的能量合剂给她们进行点滴。 一切都完了,這才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继续再睡個回笼觉,然而打开房门一看,却当场愣住了。 房间裡,小床上,吴若蓝正和衣躺在那儿,显然已经睡熟了,不過睡姿却不怎么雅观,侧躺的她一條腿曲着压在被子上,另一條腿则伸得直直的,已经脱了护士服的她,身上只着清凉的短裙套装,双腿分得太开的缘故,让她的裙摆高高的拉起,双腿到臀部几乎是毫无摭掩,一片诱人的春光便展现在林昊眼前。 看多几眼,林昊就无法自控的有了反应,然后就湿了,不是别的地方,是鼻子! 林昊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抹,竟然一手的红! 我了個去,太刺激了,流鼻血了! 林昊赶紧微仰起来,一边捏住鼻翼,一边退出房间。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 正在睡梦中的吴若蓝是被院外传来的阵阵动静吵醒了,张开眼睛看看周围,好一阵才反应過来,自己身在诊所之中,确切一点說是在林昊的房间裡。 這样一想,心头就骤然巨惊,先是垂头看自己的身上,然后扭头去看旁边。 有些不幸的是,衣裙虽然還穿在身上,可是已经扭得像咸菜一样了,摭住了上面掩不住下面,曲线尽显,春光大露。但不幸中的大幸是,旁边并沒有林昊,而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沒有什么不适。 她上卫校的时候,曾听同宿舍的姐妹說過,第一次总是很疼的,到第二天還会麻麻辣辣的难受,可是现在却全无感觉,自然就意味着昨晚什么都沒发生。 吴苦蓝大松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先是弄整齐身上的衣裙,然后又穿上护士服,接着把林昊的床铺整理好,這才走了出去。 在诊所裡找了一阵,终于在检查室的小床上找到了林昊,他正呼呼的睡得喷香,可是那裤裆却像是顶了把机关枪似的! 仅仅是這样的话,吴若蓝也忍了,可是站在那儿看一阵之后,发现這厮竟然把手伸到了机关枪的部位揉了几下,脸上還浮起了笑意。 那模样,說有多下流就有多下流,說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弄得吴若蓝脸红耳赤,暗啐不止:這個臭流氓,睡觉都不想好事呢! “林昊,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吴若蓝恶作剧的大喊一句,然后也沒敢进去,赶紧的闪人。 這個时候,吴仁耀已经来了,而且给两人送来了早餐。 昨天晚上的“急诊事件”,他是知道的,他也来了的,但只是在边上充当了几分钟酱油党,便回去睡大觉了。 自从林昊来了之后,他算是彻彻底底的退居二线了,诊桌后面那张椅子,他别說是坐,连碰都不再碰一下。看龟,换水,喂食,买菜,做饭,进药,下棋,吹水,时不时监督一下林昊有沒有对自己的女儿耍流氓,這些就是他一天所有的活计。 现在的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個医生,完全将自己当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