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除暴安良 作者:了了一生 谢丽婷這個时候已经怕得不行了,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她做梦也沒想到,這個外表斯文,甚至還有点瘦弱的年轻男人有着如此恐怖又变态的战斗力。要是早知道,她又怎么会来自取其辱呢? 只是,這世上什么药都有,可就是沒有后悔药。 看着林昊不断逼近的脚步,她内心的恐惧也变得越来越浓,最后把手刷地往背后一掏,一把手枪就握在手裡,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林昊,颤声喝道:“你再過来,我就一枪打死你!” 這一招,无疑是跟那個女交警学的。寡不敌众沒关系,手裡有枪就ok了! “咦!?”林昊先是看着她,目光越過她后神色突地一凝,惊声道:“梁少!” 谢丽婷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因为林昊的表情动作实在太逼真了,可头還沒有完全转過去,便意识到上当,只是這個时候才意识到明显已经晚了,手上骤然传来一股剧痛,枪就被莫名其妙的夺走了。 林昊握着从她手裡抢来的那把枪,缓缓的伸過来,然后将枪口直直往前伸,十分粗暴也十分强硬的塞进从她的嘴裡,冷冷的问道:“你相信我敢开枪嗎?” 吴若蓝见状,花容色变,急忙在声叫道:“林昊,不要。” 谢丽婷嘴裡被塞着枪,心裡已经恐惧得不能再恐惧,身体颤抖得像毒瘾发作一般,她這把不是玩具枪,是真家伙,比女交警那把自卫式的手枪强了不止一点半点,林昊的手指只要轻动一下,板机被扣动,自己的一條小命肯定就报销了! 然而尽管如此,她仍是不信林昊敢开枪的,嘴巴虽然說不出话,但這抹怀疑却露在了脸上。 不但她不信,在不远处围观的八妖也不信! 然而让谁也想不到的是,林昊漠然一笑后,压在扳机上的手指真的扣了下去! 是的,這货竟然真的心黑手狠地扣动了板机,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众人彻底的傻眼了,他们真的沒想到,林昊会如此之狠! 可震惊過后,他们又觉着不对,因为那枪声不对,定睛再看,谢丽婷仍然直直的站在那裡。 是的,林昊确实扣动了板机,可是枪裡沒有子弹,弹夹早在他夺枪的一瞬间就卸下来了,握在另一只手中,至于那一声“砰”也不是从枪裡发出来的,而是从他的嘴裡。 谢丽婷虽然沒有被手枪打死,但她却被吓尿了,裤子湿了一大半,纵然是夜裡,纵然是黑裤,可是在路灯的照映下,仍是那么明显。而且……算了,不說了,再說就重口味了。 林昊的目光落在谢丽婷的身下,脸上浮起一抹古怪之色,把枪从她的嘴裡抽回,双手交错,“奇哩考唠”一阵响后,手再摊开,一堆枪零件就落到了地上,然后便再也不看谢丽婷一眼,转身往回走。 他一转身,谢丽婷便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抽走似的,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看着林昊大踏步的走回来,一向都对他不服的八妖都忍不住为他高声喝彩,掌声“啪啪”响起。 那几個勉强還站着的打手赶紧的去搀扶倒在地上谢丽婷,想将她弄上车离开,不過這個时候,他们已经走不了了,被严伯号召而来的几百上千村民已经团团的围上来,用手裡的扫把,拖把,叉衣棍,锅产……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痛打落水狗。 在這伙人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外面终于响起了警车声…… 除了爆,安了良,又被严伯一家人感激了一通之后。 林昊带着八妖返回诊所,不過他并沒有忘记提醒梁大牛将扔在路边的三只鸡一起拎回去。 回到诊所之后,林昊便忙碌起来,不是忙别的,而是忙着杀鸡,原本并不是很饿的他打了一场架之后,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诊所虽然沒开伙,但不缺刀具也不缺柴火,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忙活下,三只鸡很快就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烤出了油之后,林昊又把一直在药蛊裡研磨的中药酒到了鸡肉上,仅一会儿,香气四溢,诱人食指大动。 鸡烤好之后,晚上并沒有吃饱的八人便迫不及待的撕扯起鸡肉。 严东扯到了一只鸡腿,這就吸吸呼呼的撕咬起来,只是吃着吃着,他却突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到一旁连连呕吐起来。 “我靠!”范剑见状立即扔了手中的鸡翅大叫道:“這鸡有毒,黑面神放了毒!” 黑面神……不,林昊被气得不行,他往鸡肉上面放的明明是茴香,八角,陈皮,花椒,桂皮等等研磨成细粉的中药香料,哪会有什么毒,所以听见范剑的瞎叫唤就气不打一出来,劈头盖脑的赏了他一顿暴粟,這才去查看严东。 仔细的瞧過之后,又把了脉,林昊恍然,這是戒断综合症开始出现了! 赶紧和梁大牛一起将他弄进帐篷,给他针灸,挂上对症治疗的药物与能量合剂,很快严东的情况就平稳了下来。 然而,严东的戒断症状,仿佛会传染一般,随着夜越来越深,出现状况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感觉恶心,有的人感觉全身疼痛,有的人腹泻,有的人抽搐…… 林昊与吴若蓝忙完了這头,忙那头,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這才勉强消停了下来。 不過两人沒敢掉以轻心,打发走了梁大牛之后,這就双双蹲坐在后院门坎前守着院中的八個帐篷,以防又出现突发状况。 “呃,呃,呃!”正在林昊摇头晃脑地打磕睡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把他吵醒了,扭头看看,只见龟池裡,那只野生的公龟骑到了一只母龟背后,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還张着嘴发出嗷嗷的怪叫。 這家伙,三更半夜的整這事儿,還让不让人好好打瞌睡了?林昊沒好气的暗裡嘟哝,可是再想想又表示理解,深更半夜不整,啥时候整呢?白天好意思嗎? 看了一阵之后,林昊感觉沒意思,因为龟就是龟,不是人,连姿势都不会换,始终就是后背式,叫声也很单一。扭转头看看,发现吴若蓝竟然痴痴地看着两只正在深入交流的金钱龟,忍不住问道:“姐姐,好看嗎?” “好看啊,我是第一次看,以前都沒……”吴若蓝下意识的回答,话還沒說完,脸已经刷地红了起来,赶紧的回過头,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吱声。 偷窥被逮了個正着,還說好看,实在太丢脸了啊! 林昊喜歡她這欲說還羞的模样,实在太可爱太有趣也太让人心动了,于是故意的道:“姐姐,你看那只公龟,好有力,好生猛啊!” 吴若蓝听得更是脸红耳赤,可是又以忍不住答腔道:“那可不,這是野生的公龟,战斗力自然非比寻常,要不然你以为严伯傻啊,会花六十万跟你买。” 林昊又问道:“那它们现在开始那啥了,咱们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看到小金龟,然后就有钱进账了。” 吴若蓝摇头道:“哪能那么快,我上網查過了,虽然這個时候正是它们交配产蛋的季节,但就算产了蛋,也需要两個月時間来孵化。所以最快最快,你也得两三個月后才能见到小金龟,见到钱!” “两三個月而已,咱们又不是等不起。”林昊說着,转头看向那只正在忙活的公龟,很猥琐的笑道:“兄弟,加把劲儿,今晚多宠幸几個,以后是吃饭還是吃粥都看你了!” 吴若蓝:“……” 又過了半晌,吴若蓝想起一事,不由问道:“林昊,咱们现在是……不打算把這只龟放回山裡去了嗎?” 林昊被问着了,挠头道:“這個……” 吴若蓝道:“你当初不是答应了我,說要把它放回去的嗎?” 放回去? 几十万的东西放回山裡去? 你傻啊你! 再有爱心也不能拿真金白银来糟蹋啊! 林昊心裡虽然這样想,嘴上可不敢這样說,而是道:“放啊,谁說不放了。” 吴若蓝道:“可是我看你好像沒打算让它回去的意思啊!” 林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道:“姐姐,你看哈,咱们冒着生命危险把它从毒蛇的嘴裡救下它,又辛辛苦苦的把它从山裡带回来,然后又费尽心力的救活它。现在咱们又不是要把它杀了吃肉,只是让它出出力而已,這不应该嗎?做人要知恩图报,做龟也是一样,是這個道理吧?” 吴若蓝道:“可是……” 林昊不等她把话說完又道:“再說了,现在我們给它找了這么多老婆,让它传宗接代,它高兴還来不及呢!它要是能說话,這会儿听到你說让它回去,一准会冲你大叫,我不要回去,我绝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 他的话音一落,那只公龟的叫声果然更大了,仿佛真的在抗议一般。 吴若蓝哭笑不得,又道:“可是……” 林昊又打断她,指着那只公龟道:“姐姐,你看它现在多快活,别說是它,换了我也不回山裡去呢!” 吴若蓝:“……”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 沒有怎么睡的林昊早早的就拿着藤條将八妖从帐篷裡赶出来,让他们草草的洗漱,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将已经空了的水桶踢给他们,金钱龟们进入了交配产蛋期,需要更多的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