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又发现一种龟 作者:了了一生 直到第八天,天空才终于彻底的放晴,隐忍了好几天的八人也终于按捺不住,强烈的要求上山。 這一次,林昊无疑是摁不住了,不過他也不想要摁,因为自从来了诊所之后,一直沒有什么病人,除了被他逮着或遇上的几個之外,只是零零星星的来了几個感冒发烧。這与他从前的忙碌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這一個星期暴风雨的缘故,更是一個上门的病人也沒有,林昊整天将八妖虐来虐去,也虐得烦了,巴不得出去活动一下要生锈的筋骨。 做足了准备工作之后,十一人的队伍再次上山。 尽管天已经彻底放晴,但山上還沒彻底干燥,到处都有雨水积滞的痕迹,所以众人這一路走得更不顺利。 不過纵然是不顺,林昊也沒忘记采挖草药。而梁大牛這個山中之王收获就更丰,這個泥潭裡挖挖那堆积水裡摸摸,或者斑鱼或者塘虱或者田鸡,不停的被他扔进箩筐中! 费了很长的時間,众人终于抵达那條架了独木桥的无名河。 只是往河上看一眼,众人都傻住了,河上的独木桥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只余一根直直的绳子孤零零的横在河上,河水也比之前更为混浊汹涌许多,将原来的河岸都淹沒了,河中间那块大石只是时隐时现的露出一点顶尖。 严东问道:“桥呢?哪去了?” 一上山就变得特别精明的梁大牛回答道:“不在河上,自然就是被水冲走了!” 众人无语,严东也感觉自己问得白痴,悻悻的闭了嘴! 林昊征询众人的意见:“要過去嗎?” 大家齐齐点头,既然来了,肯定要過去的,那边才有宝贝啊! 林昊這就从后背的箩筐中取出严东买的充气式小型橡皮艇,然后用便携的充气筒开始充气。 橡皮艇充满充实之后,林昊又确定了那條拴在河上的绳子依然结实,這才与吴若蓝先后在腰间系上安全带,然后双双坐上了橡皮艇,从那條绳子上借力渡河。 橡皮艇的质量不错,那條绳子也很结实,所以虽然很艰难,但两人還是平安的到达了对岸。 接着,男女或者男男两人各一组,先后借着橡皮艇渡河。 只是当众人全都過了河,要穿過竹林前往乌古潭的时候,众人又一次滞步不前了,因为一入竹林,便是齐膝的水。 這裡的水都积得這么高,乌古潭岸边的那片沙地肯定是被水完全淹沒了。 如此情景,野人参是不用想了,金钱龟蛋也绝对不用指望,全都被淹了啊! 看着面前的一片汪洋,众人心裡多少有点埋怨林昊,因为一個星期前這裡肯定沒有被淹,那個时候上山,绝不会像现在這样望洋兴叹的。 只是埋怨的话,他们又說不出来,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林昊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不過就這样空着手回去,众人又实在不甘心,严东便问梁大牛,“大牛,還有别的什么好整不?” 梁大牛道:“现在這样,只能弄点鱼虾回去咯。” 严东指着他后面的箩筐道:“你不是弄了半筐了嗎?” 梁大牛伸手指了指那條河,“我是說那裡面的。” 众人终于来了点兴趣,林昊忙问道:“怎么弄?” 梁大牛得意的一笑,解下自己的箩筐道:“幸亏我已经料到会是這样,早就有了准备!” 众人抬眼看看,发现他的箩筐裡装了两张渔網,一张是抛投式的,一张是横拦式的。 接着,梁大牛与林昊還有严东仨人撑着橡皮艇穿過竹林,来到了已经分不清是岸還是潭的乌古潭上方,然后将那张横栏式的长鱼網投放进去。 将鱼網安置好后,仨人又撑着橡皮艇出来,开始在那條河上用那张抛投式渔網捕鱼。 对于這种上山下河式的活计,脑子不灵光的梁大牛要敢說第二,沒人敢称第一的。只见他一手抓着渔網的绳结,一手抓着渔網的顶端,沉肩,旋腰,甩手…… “喳”的一声轻响,渔網便散在空中开了一朵花,扎进河裡。 让渔網沉下去一会儿后,梁大牛便将渔網收了回来,一些在混浊的河水中挣扎的鱼虾便落到了網中。 众人兴奋的叫了起来,纷纷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鱼虾收入箩筐之中。 如此忙活了两個小时后,箩筐中已经装了有二三十斤的小鱼小虾,林昊见梁大牛有点累了,自己和别的人又不会甩渔網,便提议去乌古潭上将那张網收起来。 仍是像刚才一样,三人撑着橡皮艇穿過浸水的竹林进去,将渔網收上来。 让众人欢喜的是,網中除了满是一两指大的镰刀鱼外,竟然還有一只龟,可是将龟解下来认真看的时候,众人却很失望,因为這明显不是金钱龟,它的背是扁平的,沒有典型的川字纹,头像鹰嘴又像鹦鹉嘴,尾巴又长又细,而且非常的凶猛,被抓住后還不停的挣扎,眦牙咧嘴的要咬人! 众人问半专家似的吴若蓝,“這是什么龟?” 吴若蓝摇头道:“我只知道金钱龟,别的都不知道。”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严素竟然道:“這叫鹰嘴龟,也叫龙尾龟,肉的味道极鲜美,细腻且无异味,是高蛋白、高氨基酸、低脂肪、低胆固醇、低热量食品,有滋补保健作用。其肉、血、卵、胆、龟板均可入药,可补阴壮阳、治阴冷、阳痿、子宫脱垂、不育、脱肛、遗尿、白血病、血小板减少、神经衰弱等诸症。” 梁大牛欣喜的道:“這么說今天咱们又有汤喝了?” 严格格点头道:“对,特别适合某人喝!” 某人,自然指的是一個星期前遗那啥的黑面神。 果然,某人听了這话后,脸变得更黑了! 严素却道:“不要煲汤,我要养着它!” 见她如此强烈要求,众人沒有异议,反正他们多半都不遗那啥。 回去的时候,梁大牛问林昊,“林大夫,下午我可不可以不去诊所!” 林昊道:“为什么?” 梁大牛道:“我家的玉米成熟了,要回家收玉米!” 林昊点头,指了指八妖道:“可以,让他们八個也跟去帮忙!” 八人互顾一眼,沒有人說话,心裡却道:让我們去收玉米?让我們去吃玉米還差不多! 梁大牛则很高兴,“那太好了,有這么多人帮忙,一两天就能全部搞掂的。” 也许是有了帮手,回去的一路上,梁大牛显得很兴奋,不停的說他家的猪怎样怎样,鹅怎样怎样,鸡又怎样怎样,见别人沒什么兴趣搭理他,索性自顾自的大声唱起来:“万,吐,死瑞,佛,康忙北鼻,来次够,夏天夏天悄悄過去,开着拖拉机,掰玉米,掰玉米,活活儿累死你,就在就在睡觉的梦裡妈妈叫醒你,去地裡,去地裡,继续掰玉米……” 在众人啼笑皆非的时候,吴若蓝却注意到走在后面的林昊的兴致并不高,眉头始终紧皱着,仿佛忧心着什么事情似的,不由问道:“林昊,你怎么了?因为找不到金钱龟蛋不开心嗎?” 林昊摇头,“我只是有些担心!” 走在他后面的严素竟然也跟着道:“我也有点担心!” 林昊不解的问:“你又担心什么?” 严素道:“你担心什么,我就担心什么!” 吴若蓝听得有些蹙眉,你们什么时候变得一條心了! 严素见林昊一副无语的表情,便接着道:“如果我說中了,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对我們那么凶,我們的毒已经戒了,不要再像对犯人那样对待我們!” 严格格帮腔道:“对,我們现在是正常人了!” 范剑严东一等立即就很有默契的叫起来,“我們要人权!我們要人权!” 林昊失笑,对严素道:“好,你說!” 严素道:“在乌古潭裡打捞出了鹰嘴龟,你担心那些龟蛋并不仅仅是金钱龟的蛋,有可能是鹰嘴龟的,又或者是别的什么龟种!” 林昊愣住了,看着严素半晌回不過神了,因为這无疑就是他所担心的。 一看他這表情,众人便知道严素猜对了,无不鬼哭狼嚎似的大呼小叫起来,在林昊面前,他们占上风的几率就像国家足球队在世界杯出线一样的。 “不過你沒必要太過担心!”在众人终于静下来的时候,严素指着自己手中装在網兜裡的鹰嘴龟道:“這個鹰嘴龟已经是成年龟,可是体积只有這么一点大,体重也不超過半斤,所以它真要产蛋的话,体积应该要比金钱龟蛋小一倍不只,虽然不是绝对,但按照理论来說应该是這样的。” 林昊汗道:“你也成专家了?” “這些天一直闲着,就多了解学习了一下罢了!”严素难得一次說那么多话,而且有点收不住的样子,“难得大家都在,我想跟你们說個事情!” 林昊道:“你說吧!” 严素道:“還有小半個月,我們就要离开诊所了,我不知道你们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但我已经有打算了!” 范莹问道:“素姐,你有什么打算?” 严素道:“我打算学严伯他们一样,养龟!” 众人睁大眼睛:“啊!?” 严素依然平静的道:“而且這一辈子,我就做這一件事情了!” 严素的决定,把林昊给吓住了,“严素,你沒跟我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