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色香味俱全 作者:了了一生 苏非道:“算是吧,看看你到底有多本事。” 林昊道:“照你的脉象来看,失眠,多梦,头晕,耳鸣,這些症状是免不了的,但這无疑還是轻的。” 苏非道:“那重的呢?” 林昊沒有說话,只是看向她的胸和身下。 苏非发现了他的目光,赶紧把一個抱枕揽到身上,挡住敏感的部位道:“哎哎,往哪看呢?” 林昊只好道:“严重一些,会引起胸口疼痛与及经期不调。甚至……” 苏非道:“甚至什么?” 林昊道:“一個月来两次例假!” 苏非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我的天,连這個你都知道?” “我只是依据脉象来推测而已!”林昊說着又疑问道:“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一個月来两次?” 苏非脸又红了,半晌才无力的点头,十分苦恼的道:“這样的身体状况,真的好烦,几乎每天都得准备着小绵被在兜裡。” 林昊问道:“已经很长時間了嗎?” 說到病情,苏非只好强忍着羞臊认真的道:“从来就沒正常過。” 林昊恍然,“难怪你不找男朋友。” 苏非嗔怪的道:“這和找不找男朋友沒有关系好不好!” 林昊真想反驳,怎么沒关系,一個月大半時間不能啪啪啪,哪個男人受得了?不過最后,他只是道:“除了這個,胸也很痛嗎?” 苏非点头道:“嗯,好像還有硬结!” 林昊下意识道:“真的嗎?我摸摸看!” 苏非忍不住扬起手,作势欲打状,翘着嘴骂道:“你讨打是不是?” 林昊一本正经的道:“這只是正常的检查好不好!” 苏非道:“才不要你检查呢!” 林昊只好转移话题道:“你就沒有看過医生?” 苏非道:“看過,中医西医通通都看過,說我是必分泌失调,但看来看去却始终看不好。有的医生說是环境因素,有的医生說是情绪因素,也正因为這個,我换了個工作,换了個环境,可仍然沒有什么改善。” 林昊道:“内分泌失调的原因确实很多的,除了环境情绪之外,也可能是生理与营养,当然也可能是病理!” 苏非突地抓住他的手问道:“林昊,我這病,你能治嗎?” “交警姐姐,你先别急!”林昊安慰她一句后,缓缓的道:“你這個病我還沒有完全搞清楚,而现在明显是沒時間搞了,要不這样稍后你抽空来一趟我工作的诊所,我给你认真看看好嗎?” 苏非道:“现在不行嗎?” 林昊看看外面的天色,摇头道:“现在已经這個时候了呢!” 苏非道:“你要走了?” 林昊弱弱的问:“可以嗎?” 苏非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不让他走似的,感觉很是好笑,强忍着笑意扳着脸道:“我要是說不行呢!” 林昊被吓一跳的样子,“啊,你還真要留我過夜啊!” 苏非洋气的耸耸肩,“嗯哼!” 林昊立即有些兴奋的道:“那太好了,看来我今晚可以结束单身生涯了!” 苏非愕然的道:“你還是……那個?” 林昊点头道:“当然!” 苏非原本是想說,巧了,我也正好也是呢!不過看见林昊很不要脸的样子,她又玩不下去了,轻骂道:“滚,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写你的电话和诊所地址。” 林昊這就找来纸笔,然后给她写自己的电话地址。 待他写完之后,苏非就将地址收进自己的钱包,然后道:“走吧!” 林昊道:“要送我?不用這么麻烦了吧!我认得路的!” 苏非轻横他一眼,“你的车子不想开回去了嗎?” 林昊這才恍然,什么都不再說了! 苏非带着林昊,先是回单位给他开了放行條,然后又亲自领着他去了停车场。 看到林昊把车开出来的时候,苏非知道這回是真要說再见了,不知道怎么的,心裡竟然有些不舍。 林昊停下车走過来道:“交警姐姐,我回去了!” 苏非闷闷的道:“嗯!” 林昊见她這样的表情,不由道:“舍不得我?要真的话,我今晚先住你家,明天再回去也可以的。” 苏非赏他一個白眼,“去,谁舍不得你了。好像我沒见過男人似的,赶紧滚。” 林昊笑道:“那成,我真的走了,你记得有空就来找我。” 苏非点头,语气也温柔了一些,“你自己开车也留点心,可别又撞人了!” 林昊道:“好!” 看着他的x6在眼前越走越远,最后被淹沒在车流之中,苏非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惆怅与失落的感觉,呆站半晌后回過神来,又忍不住苦笑,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呢? 不管是之前在京城,還是现在在羊城,自己从不缺乏追求者,比他高大威猛的有,比他英俊帅气的有,比他幽默风趣的也有,可为什么自己对那些男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可独独对這個比自己年纪小又不适合自己的男人刮目相看?不但领着他回家,還在他腿上睡了一觉,甚至把自己最羞于启齿的秘密都告诉了他呢? 难道……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样,两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所以一见就有种亲近的感觉? 不行,今晚要打电话问问家裡,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失散的弟弟才行,免得以后弄出個乱那啥的事情,那就不可收拾了。 苏非胡思乱想一阵之后,驱车离开…… 林昊回到石坑村诊所的时候,严伯,严东,吴仁耀,吴若兰,严素,梁大牛等人通通都在诊所裡。 看见他回来,严伯与吴仁耀第一時間就去查看车尾箱,因为他们钓回来的那條大鱼還在尾箱裡面放着呢! 看過之后,发现装在水箱裡的那條鱼虽然已是苟延残喘,但明显還活着,這就赶紧的抬了进去。 自从上次林昊亲自下厨做過一顿“野生宴”之后,大家都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所以這一次纷纷要求他下厨。 毒品,是会让人上瘾的。美食,也一样! 林昊也不推辞,像是做解剖手术一样,把這條大草鱼按照不同的部位精细分开,头是头,身是身,尾是尾。 鱼头一分两半,一半用来做豆腐鱼头汤。另一半斩成小块做生焗鱼头煲。鱼皮炸了做香酥。鱼腩用清蒸,鱼肉一小半红焖,一小半香煎,一小半做鱼丸,一小半做酸辣鱼丝,一小半做杂锦煲,鱼肠鱼肚则用来炒芹菜蒜苗。 九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野生湖鱼沒有人工养殖的那种泥腥味,清甜爽脆,加上林昊的厨艺确实不是盖的,与酒楼的大厨有得一拼,直把在座诸人吃得肚皮鼓鼓的,全都撑得不行了! 饭后不多久,严东和梁大牛先走了,严素去了洗澡,严伯与林昊還有吴仁耀父女则在后院中喝茶聊天。 說了一会儿今天发生的事情后,严伯想起一事道:“林昊,你把你的身份档案给我一份,我给你办個村裡人才引进的关系,办好之后,你就算真正落户到咱们村了!” 說到這個,吴若蓝突然想到林昊的身世,悄悄的朝林昊递了個眼色,這就对吴仁耀道:“爸,我們先回去吧。” 吴仁耀道:“我這茶還沒喝完呢!” 吴若蓝却不由分說的将他拽了起来,“走吧走吧,晚上喝茶对身体不太好的,回家赶紧洗個澡,然后我给你上点打药酒!” 林昊自然明白吴若蓝的意思,但在他们走了之后,還是犹豫了半天,這才终于道:“严伯,有件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下!” 严伯道:“什么事?” 林昊道:“石坑村姓林的人家,有谁在十四五年前丢過小孩嗎?” 严伯想了想,摇头道:“我印像中是沒有的,你打听這個干嘛?” 林昊道:“這個……对我挺重要的。” “很重要?”严伯愣住了,半晌突地一醒问道:“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個丢的小孩?” 林昊道:“這個……” 严伯道:“你赶紧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昊這次回来的最大目的,自然就是寻亲! 不過這個事情不能急,更不能弄得人尽皆知,因为他害怕一旦弄得动静太大,风声传了出去,那個培养他的杀手集团与古堡会联起手来追杀他,以他目前的实力,是绝对无法在两個组织的联手下全身而退的。 想到這個,他就吱唔着对严伯道:“這個……我是替别人问的。” 严伯阅人无数,早就阅出了经验,一看他的神情语气便知是言不由衷,這個别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要不然怎么是姓林,年纪又怎么会相仿,所以翻起怪眼道:“林昊,吴仁耀是你大叔,严伯却被你当作外人了嗎?” 林昊道:“沒,我沒這個意思。” 严伯又问:“那拿你严伯当三岁小孩?” 林昊窘迫的道:“我也沒這個意思!” 严伯道:“那你到底几個意思?” 林昊苦笑连连,心知自己问得太明显,完全着相了,只能无奈的道:“好吧,我是替自己问的。” 严伯道:“那你好好给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昊這就将自己从小被拐走,還有记忆中的老榕树,大房子,人很多等模糊的回忆說了出来,至于后面悲惨又艰苦的经历,他省略掉了。只說自己辗转到了国外,学了一身医术,然后便回来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