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挣扎和反抗,制服和镇压 作者:周齐儿 拿出钥匙,盛韩轩递给徐磊,往旁边挪了一步。 医生交代,不要過度用眼,特别是细小的东西,不要過多地去看。 门锁芯那么小,盛韩轩還是防着的。 徐磊把钥匙插进孔裡,還沒扭动,就先打了個喷嚏。 “啊欠~”声音還有点大,楼道裡還有了回声。 思考中的盛韩轩,思绪由徐磊的這個一下给提了起来,确切地說是因为徐磊喷嚏声引起的轻轻撞门声。徐磊的手只是拿着钥匙,根本就沒有挨到门。 上帝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公平,但拿走一個人东西时,会给他另外一件东西。 盛韩轩视力下降了,但是他的听力很好,听到了裡面有东西撞了门。 家裡是沒有人的。 徐磊揉了揉鼻子,才扭动门锁打开了门。 先倾身去按门口处的开关,灯沒有亮。 沒有多想,徐磊回头說:“总裁稍等,我去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了。” “不用了。”盛韩轩揉了揉眼睛,开始解衣服扣子。 徐磊不解,虽然是视力下降,也不需要家裡全黑啊,怎么给夫人找东西呢? 西装很不在意地扔在了地上,盛韩轩又开始解领带。 活动手腕脚腕,盛韩轩冷冷地对着门内漆黑一片說:“裡面的人,滚出来!” 有人? 徐磊下意识地伸头去看,求生欲立刻让他退回来,真有人! 黑黑的,還是能看到裡面站了人。 也在徐磊退后之时,从屋裡走出来两個戴着黑色头套的魁梧男人。 一身的黑色,這样的装扮,還能是什么好事嗎? 如果真是上门拜访,需要把脸都拦着嗎? 其中一個人說:“盛总,你配合一点就不会伤到你,我們只是求财而已。” 徐磊要掏口袋,被另外一個及时制止,手机都给抢了過去。 還是說话的那個人,“盛总,我們既然敢来找你,就计划好了退路。你给我們钱,不要耍花招,我們不会动你分毫。” 盛韩轩把领带卷在了拳头上,像是拳击手运动之前的自我保护,盛韩轩冷笑一声:“哦,退路是从窗户跳下去嗎?” 黑色头套罩着,看不见這两個人的表情,那個按着徐磊的,粗鲁地把徐磊给推进屋裡。 听着声音,屋裡還有其他同伙,把徐磊给制服了。 這两個人沒再說废话,一起朝着盛韩轩发起攻击。 盛韩轩一脚就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踹了起来,衣服盖在了其中一個人的头上,头套本来就阻挡了一部分的光线在,這下是彻底看不见了。趁着对方在拉扯衣服的时候,盛韩轩上前抓住了两只衣袖,围着那人的脖子转了一圈,两边用力拉扯的同时,从另一個人挥拳而来的胳膊下躲過,卷在手上的领带一個活结套在了這人的脚踝,再两只手一 起用力往下拽,這两個人就“痛快”地摔倒在地上。 衣服脱了好动手,善用就会是一种武器。 這两個人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盛韩轩提着一個人趴压在另一個人身上,叠罗汉状态,盛韩轩再一脚踩在了叠在上方人的后背上。 “你们有多少人?” 回答盛韩轩的是,门内的一把强弩,箭头锋利的白色光,即使不开灯也能看见。 裡面拿武器的人說:“盛总,放弃抵抗乖乖给钱,盗亦有道,我們不会伤害你。” 所谓的上门劫匪,会一遍遍提示不伤害人质嗎? 這到底是抢劫,還是谈判? 還是劫匪的素质高的可怕? 真要是高素质的人,会選擇走入室抢劫這條路嗎? 盛韩轩也不踩地上這两個人了,解开了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阿禾,给我滚出来!” 举着强弩的人手一顿,“盛先生不要再做抵抗,束手就擒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盛韩轩置若罔闻,转身就走。 那两個趴在地上的人還沒能恢复体力,是从屋裡走出来五個人,追上来。 盛韩轩站定转身,這些头上戴着头套的人,也停了下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滚出来!” 沒有指名道姓,也很清楚地指出了是对谁說得话。 安静的過道,安静的门口,走出来一個身影。 也是穿了一身黑,也是戴了头套,身形却是跟這些個彪形大汉有差别。 人都出来了,也不用再戴着头套了。 取下来,的确是阿禾本人。 阿禾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真沒用,太菜了。 阿禾对那五個彪形大汉說:“你们可以走了。” 头套都沒敢取,這群人把地上的两位同伴扶起来,還帮着把盛韩轩的西装外套和领带解下来,递還给阿禾,才快速离开。 就像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就要葬身這裡了。 阿禾把西装规规矩矩地放在手腕处,腰弯了下去。 沒有解释,就算给她一万個胆子,都不敢纠集人来对总裁大人进行打劫的。总裁大人能够看破,应该也知道前因后果。 盛韩轩沒有急着走了,“那物品她到底需不需要?” 依然是弯腰的阿禾回答:“夫人她需要。” 盛韩轩再往屋门口走来。 阿禾先进,手去按开关,灯亮了,恭敬地守在门侧。 盛韩轩进来的时候,都不带看阿禾一眼的。 人进屋,阿禾把门给关上,手上的西装和领带都放在了鞋柜上。 从口袋裡拿出一條叠得很整齐的手帕,跟在盛韩轩身后五步距离,手紧了紧。 還有两步距离时,阿禾一鼓作气撞上午,手帕去捂盛韩轩的口鼻。 就在手帕离盛韩轩的口鼻只有一颗米距离时,他跳拉丁舞那样的姿势腰一扭转改变了两人的位置,再抓住阿禾拿着手帕的手,直接朝着阿禾的口鼻按去。 阿禾反抗地用另一只手推,盛韩轩抓住就往身后一扭,身高的差距强行把阿禾给按压蹲地上,不废话地把手帕捂住了阿禾的口鼻。 挣扎和反抗,制服和镇压,阿禾就這么一点点的失去了意识。 盛韩轩站起来,看了一眼厨房裡被阿禾放倒的徐磊,绕過晕過去的阿禾,上楼回了卧室。 再下来的时候,盛韩轩换了另外一身西装,领带打得好好的,谁会知道他刚刚還跟人打斗了一番呢? 提着东西,盛韩轩独自出去了。 等。 林满月在等。 等阿禾的电话,只要告诉她盛大佬被困住,她就立刻装肚子疼。 只是,天不遂人愿,沒有等到阿禾的“好消息”,把盛大佬给等来了。 失败了。 明明都叫了帮手,還是沒能把盛大佬给困住。 那放着她内衣裤的纸袋子放下时发出的声音,就像老师在用粉笔刷敲黑板,提示林满月這個坏学生犯了错误。 盛韩轩都不提他经历了什么,只问她:“你是不是要得這套?” “嗯……”声音小到不能再小了。 外婆把责任全部揽了:“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怪到满月的头上。你要生气要发脾气,就冲我好了。” “我现在不想說這個,外婆你回去吧。” “那你保证,不对满月发脾气,我就走。” 盛韩轩回头用沒有耐心的眼神扫了外婆一眼。 老人家懂了意思,很自觉地走了。 识破了计划還能成功逃脱,她们的失败,更是轩儿的强大。 盟友外婆走了,林满月真有点紧张了,藏在被子裡的手抓着床单。 盛大佬是已经生气了,不需要外人来提醒,她看得出来。 盛大佬会对她发飙嗎? 叫人假扮劫匪去绑架自己的老公,沒几個做妻子的做得出来的。 她想說对不起,他的脸色太难看了,她不敢。 因为他曾经說過,对不起三個字是不值钱的。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林满月沒能熬過他的沉默,先开口:“你有沒有受伤?” 双方动手,难免会误伤。 那些人不敢直面伤他,不小心弄出来是会有的。 盛韩轩却是說:“要是不喜歡這套,我再去给你换一套你想要的。” 又把话题带到了她要的内衣裤上。 林满月小声答:“嗯,就是這套。” 当时是随便說得样式,她自己都忘记是什么了。 他再问:“還想要什么?” 林满月摇头。 “說话,用言语表达。” “不要了。”她還是第一次见他這個样子。 盛怒之中,压抑着沒有发出来,极尽地克制着他自己。 冲破克制,会不会是一场无法收拾的怒火蔓延? 之前要是发怒,他会自己去书房,今天還要面对着,她内心裡的愧疚如海绵宝宝球遇水,涨大挤得她心脏难受。 她错了。 她不应该想当然的派人去困住盛大佬,他肯定被伤到了。 最亲人的人暗算自己,是她她也受不了。 可是已经发生了,時間不能倒回去。 她想道歉,她想扑进他的怀中跟他撒娇让他忘记這件事。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外婆都沒有二话走了啊。 盛韩轩把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捏着被角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会全部捧到你面前来。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安安分分好好待产,不要再在我身上花那些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