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想取代 作者:周齐儿 明在坐月子,为什么会在外面压马路? 韩轩把林满月当成了眼珠子在宠,会让林满月在坐月子中一個人出来,身后沒跟几個保镖嗎? 别人可以不跟,阿禾也不跟嗎? 经過米安和任佳期的认错,钟折恺在拍了座位出租车停下来之后,他沒有下车。 那不是林满月! 绝对不是! 他跟徐磊随口說得那句话,成真了。 三個好闺密全部都出现在了他面前,說真的,只差一個平时跟那三個在一起的阿禾了。 外貌都能学能整容,阿禾那样的能打,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這会是一個圈套! 虽然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這些人,钟折恺认为這不会是美好的事情。 而路边在走的人,出租车這样急刹车停下来,她也看了過来。 车窗摇下去了的,正面来看,更像了。 对的,不是林满月,只是像而已! 林满月那么漂亮,气质独特,上次那谁谁就是照着林满月的脸整容,气质输掉了一大截。 那個女人也只是望了這边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了。 司机看看车外,又看看车裡的钟折恺,“那是小兄弟的熟人?” “不是。”钟折恺回答的很果断。 不是,還這么激动叫停车,明明就是有戏的啊。 司机问:“走么?” 钟折恺在想,要不要跟一跟那個女人,看看落脚在哪裡。 或者是对方故意出现在他面前,他跟不跟都沒有用,既然是一個坑,怎么可能把真实情况展现在他面前呢? 不跟! 钟折恺說:“走吧。” 司机踩着油门发动车,四個轮子总是比两條腿要快。 出租车再次超過了那個女人,這一次,钟折恺连余光都沒再投去。 他有一种瓮中捉鳖的既视感。 不是說他捉别人,而是别人捉他,把他当成了鳖。 天底下怎么会有這么巧的事情,他能隔几天就遇到跟林满月她们三個长得像的女人,缘分嗎? 去他妈的缘分,這肯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司机瞧见這位小兄弟之前還笑脸盈盈的,遇见那個女人之后,就变成了苦大仇深。 应该是有点故事了,才会引起情绪的变化。 司机试着开导:“大丈夫何患无妻,小兄弟你還年轻先闯闯事业。等你事业有成,好姻缘就会朝你招手了。” 钟折恺沒笑,他也不是发笑的机器可以无时无刻笑。 心裡有事,眉头紧蹙。司机又說:“如果是很喜歡呢,男子汉大丈夫,還是要勇敢地去追求。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实在是忘不掉就放下一些心理负担去找回。那句话是怎么說来着,哦对,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陆虎, 追一追姑娘变老婆。” 钟折恺:“……” 不想理,可司机的存在感太强,沒法不理。 钟折恺這才牵强笑了一下:“老哥你误会了,刚刚那個女人只是看着眼熟,跟我沒什么感情上的瓜葛,而且眼熟的本身還是我朋友的老婆。” 朋友妻不可欺,那就不是感情問題了。 “那就是你朋友欠你钱了嗎?” “我朋友還是很富有的,要說欠钱只会是我欠他的。” 不是感情,不是金钱,司机就真找不到安慰的话了。 出租车到达目的地,钟折恺给了一张一百的,沒等找零就下车了。 司机在车裡喊他:“小兄弟,零钱。” 转身,钟折恺灿烂地笑:“当我請老哥你喝了一顿小酒。” “這怎么行!” 行不行,钟折恺挥了挥手朝家门口走去,都是算行了。 老钟在客厅看电视,看那样子就是在等他。 容医生总是怼他气他,幸好他還有一個亲爸,才沒有做辛苦的小白菜。 钟折恺很亲热地走到沙发后,抱着老钟的脖子,亲昵地靠去亲了老钟的脸一下。 老钟笑得见牙不见眼,還是惩罚性地拍了一下钟折恺搭在他身前的手,“就知道你小子会喝多!坐着别动,我给你泡醒酒茶去。” 钟折恺不放手,“老钟,你爱不爱我?” “熏死了,快放开,我去放水你把身上的酒味洗干净!”老钟强行把钟折恺的 手拿开,脚步很急的去了洗手间。 钟折恺是真的沒醉,他才不是孤儿,他家老钟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不催婚還对他這么好。 洗澡水放好后,钟折恺泡在浴缸裡,喝了半杯老钟泡的醒酒茶,再给林满月打电话。 “满月你先别說话,等我把想說的說完了,你再說。” “……” 等了十几秒,那边都沒有回应,钟折恺以为是林满月把电话接了之后就放下了沒管,提高了音量问:“满月?在不在?满月?在不在?在就吱一声。” “有屁快放。” “那你刚刚不說话。” “不是你說把你想說的說完了我再說?”“……”钟折恺不跟林满月贫了,“我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個跟你长得很像的人,上一次遇到了一個跟任佳期很像的人,上上次遇到了跟米安很像的人。三次唯一的区别是,遇见跟你像的只有你一個,像任佳期和米安很像的当时身边站着男人。你们几個就差一個阿禾了,就能整齐成立另外一個小团体了。我個人认为,先让我看到那些人,是谁在背地裡计划着一件大事,现在只是一個开端而已。首先我 還得聲明,我沒有被害妄想症,是個思维還算敏捷的人。好了,我說完了,你有什么好說的嗎?” 林满月回:“会不会是整容的?跟你回国的时候那谁谁是一样的性质?” “有点像整容的,再加上化妆。可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要让我遇见呢?還像是专门让我看到。” “大概别人以为你跟我們是姐妹,想跟你亲近吧。” “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跟我开玩笑!摸着你的良心来回答好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满月說:“我的良心告诉你,我不知道会是什么事。但是恰巧三個人跟我們长得像,应该是想取代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