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特别的礼物 作者:周齐儿 不管喝沒喝醉,自己的女朋友都认错,米安一時間是真不想看到章东来,让老陈送她回米家。 章东来下车跟随,被米安关在了门外。 不知道這個时候米邵乾在不在家,如果在家,他在拍门喊一阵,让米邵乾直接知道了。 灰溜溜的,章东来走了。 坐上车,章东来沒跟老陈說那些废话了。 原本米安只生他七分的气,老陈那么一分析,米安就生他十一分的气了。 进屋的米安,心情不好摆在脸上。 好不容易沒加班在家待着的米邵乾,一眼就看出来了女儿不开心,问:“章东来又惹你生气了?” 米安沒承认也沒否认,“我饿了。” “要吃什么,叫阿姨给你做。” “我不吃阿姨的,我要吃爸爸你做得,面條。” 如此简单的心愿,米邵乾自然不会拒绝的。 下碗面條而已,立刻奔去了厨房。 失望的米安,倒躺在沙发上。 章东来是在乎她的,两個人感情深不深,自己就能体会。 可是章东来认错人,也是真的。 连老陈都能分别出她和那個女人的区别,她的男朋友章东来却认错了! 也不能因为一次的认错,就否定章东来对她的所有。 反正,米安情绪低落。 要是盛三少,一定不会认错。 不管那個人跟满月长得有多像,盛三少都分辨得出来。 曾经那谁谁按照满月的脸整容,后来是什么下场?亲爸爸把女儿丢进整容医院,往丑裡整。 這不是林满月和盛三少要求的,是那家人自己怕事。 她的好朋友,从来不会主动去害别人,一般都是被动反击。 人比人气死人,就算在内心裡知道章东来跟盛三少沒法比,還是会羡慕林满月呢。 唉,米安叹气。 她的男朋友,不要全部都能比上盛三少,能赶上盛三少的一半,她都谢天谢地了。 吃面條的时候,米安在心裡做了决定,章东来把别人认成她的這件事,她不打算跟林满月她们說了。 太丢人。 米邵乾陪着米安坐在餐厅的,见她吃得這么香,還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爸爸,你除了跟我妈妈之外,有沒有過其他的女人?” 這一個問題,像是魔术水一样,把米邵乾脸上的笑容给变沒了。 米邵乾认真地看着女儿的脸,“为什么這么问?谁跟你說了什么是嗎?章东来嗎?” “不是谁,不是章东来,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你除了我妈妈之外有沒有别的女人。我都這么大了,懂得需要陪伴的道理。” 她的爸爸,工作忙的确,可另一半上,只要愿意多的是女人扑上来。 這么多年,都是因为她,才沒有找。 如果,担心她反对,偷偷找了呢? 因为她在怀疑,那個女人会不会是他爸爸的女儿。 這個想法只在她心裡,她不会說那么直接。 不是的话,她就太糗了。米邵乾就不信不是外人跟女儿說了什么,暂时沒发脾气,而是說:“你妈妈是我唯一的妻子,她走了那么多年,一直在我心裡。曾经也动過要找一個女人给你一個完整的家的念头,带回家的都跟你不和。女 儿更重要,所以就再沒有带回来過了。” 米安手上的筷子挑了一根面條,提了提沒喂进嘴裡。 “章东来跟我說過,那方面你有洁癖……”沒說完,她脸就红了。 米邵乾也有点尴尬,章东来那個嘴上沒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跟安安說! 既然都问了,不能只问到一半不问了。 红着脸的米安,壮胆一样吃掉筷子上的面條,“爸爸你跟我說实话,我不是小孩子,承受得住的。” 還承受什么! 米邵乾起火了,不是对米安,而是对章东来! “是有過,但是那些女人都打发了,沒有留。” “她们知道你是谁,不会想方设法地缠着你嗎?” 就差把用孩子绑住他這话說出来了,米安给吞回了肚子。 “安安你都在乱想什么啊,我都沒有想過要给身边留女人的。那次那個卢雨薇,安安你把她弄走了,我不是都随你了么?” 米安咬着筷子沒說出事实,卢雨薇不是她弄走的,她也不知道卢雨薇去了哪裡。而且卢雨薇是整容后的叶虹茜啊,真缠上她爸爸,那样一個心机重的女人,米家会倒大霉的。 “我不知道章东来那混账跟你說了什么,爸爸心裡永远有你妈妈的位置!别的女人都不能跟你妈妈相提并论,更谈不上替代你妈妈。” 听着米邵乾這样一遍遍保证,米安心裡有点难受。 她是不该怀疑的,爸爸对她這么好。 乖顺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那安安你跟爸爸說实话,是不是章东来那混账說什么了?” “沒有的,章东来就跟我說了爸爸你那方便有洁癖,其他的沒說過。” 米邵乾一张老脸都沒地方放了。 米安知道米邵乾事后会问章东来,她沒有解释。 本来章东来就错了啊,她就爸爸這么一個亲人了,爸爸维护她,她還不让嗎? 何况章东来那样的性格,要敲打才行的。 米邵乾等米安回房间后,就回自己的房间,给章东来打了电话。 “米叔,這次我知道我又错了,喝了二两马尿就眼睛瞎了认错人!恳請米叔叔转告安安,生气会气坏了她的身子,要发泄我做肉垫给她打。” 一通主动认错,米邵乾懵了几秒,才问:“你认错谁了?” 一问一答,米邵乾知道了安安生气的原因了。 都忘记說那方面有洁癖的問題,米邵乾把章东来臭骂了一顿,哪有连女朋友都认错的? 他的女儿,长得漂亮又可爱,哪有那么大众化? 挨骂的章东来,一句都沒有解释。 骂够了,米邵乾挂了电话,還是担心女儿会睡不好,从衣柜裡找出备用的布娃娃,送去了女儿的房间。 米安還沒有睡,开门外面就是一個可爱的布娃娃,再看下方是她爸爸的腿。 米邵乾尖着嗓子說:“小米安,我是你的新朋友,我叫瑞贝卡。” 小的时候,米邵乾加班几天之后,就会给她买一個布娃娃回来。 以前是专门空出一间房间来放這些布娃娃,后来有一次无意间看新闻說福利院的孩子缺玩具,她把那些布娃娃消毒之后都捐去了。 米邵乾還是在继续送,那间屋子裡又堆了不少了。 笑着接過,米安抱在怀中,亲了一下,“你好瑞贝卡,从今天开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既然你们朋友相见,那我就走了。” “爸爸晚安。” 从外面带上门的 米邵乾,笑着回:“小米安晚安。” 也许是這個布娃娃真起到了作用,米安上床躺下抱着,沒有失眠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末,米安约了任佳期,一起去医院看望林满月。 不知道拿点什么去医院好,林满月是要在医院理住一個月的,肯定会无聊,米安灵机一动,出了一個主意。 跟任佳期一商量,认为可行,两人就去办了。 林满月在给女儿换纸尿裤呢,就听见外面一阵“慢点慢点慢点這边這边這边”不停重复在說。 什么事啊這么着急? 纸尿裤一個人就可以了,林满月就叫阿禾出去看看。 阿禾走到门口,任佳期她们也到了门外。 正好,被任佳期指挥:“阿禾,快把排插拿出来。” 阿禾看着保镖一起推开的体积有点大的东西,默默倒回病房,真把那头已经插了电源的排插拿了出来。 米安把插头插进去,這体积大的东西亮了起来,裡面還有彩灯呢。 给女儿换好了纸尿裤的林满月,听着她们在外說得有劲,抱着女儿出来。 看到走廊裡的东西,林满月:“……” 任佳期和米安一左一右站着,像极了车站的模特,任佳期手指着說:“知道满月你在医院无聊,我跟米安专门给你送了一台来,专治不开心!” 米安点头:“我們试過的,手感還不错。” 手感…… 以为是什么啊? 林满月看着闪着彩灯的娃娃机,她的這两位好朋友,是怎么想到的? 小声问:“医院裡能放娃娃机嗎?” 任佳期也小声:“這层楼都被盛三少包了下来,我在這裡跳钢管舞,医生护士都不会說什么的,娃娃机算得了什么。” 钢管舞什么的,還是要說的。 娃娃机有那种音乐声,不大不小,走廊這一层都被喜气给包围了的既视感。 林满月手再指着墙面上那個严肃的“静”字。 任佳期回头看,很不在意地說:“這么点音乐声,就当做是给小公主做音乐启蒙了啊。” “可這样的东西挡在走廊上,会阻碍那些护士小姐的。” “走廊這么宽,护士小姐又不胖,她们并排走都能通過的好吧。哎哟,满月你别嫌弃這嫌弃那了,快来抓一個娃娃起来,有個好彩头!” 连抓娃娃都有彩头一說的嗎? 林满月表示怀疑,任佳期直接把小公主从林满月手上抱走,顺手递给她一把硬币。豪爽地說:“随便玩,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