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谁都不能利用她 作者:周齐儿 改邪归正? 說给小孩子去听吧,林满月是不会相信的。 她跟盛大佬到来到這裡,也不是为了听盛莉华的解释,他们是来警告盛莉华的。 林满月說:“過去的事情,是非对错你我心裡都有衡量。未来的日子,你们不要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日子就過得下去。” 不快已经写在了盛莉华的脸上,练出了隐忍的心性,沒有骂人,還是再不耻下问:“不该有的心思,是指什么?” 同一個姓氏的人,想要回归家庭,就是不该有的心思嗎? 林满月沒回答盛莉华,她真不是来答疑解惑的,继续說:“盛启泰的這個样子,该给治我們会治。至于那個被你们請来的‘演员’,我們不会管。” 被說成演员的假爸爸,人都出来了,看到林满月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毫不犹豫。 林满月回头,蹙眉看着地上的人。 她不喜歡别人动不动就跪她,即使是有仇恨有矛盾,都不喜歡。 這些人,膝盖就這么不值钱嗎? “满月……” 盛韩轩立刻打断假爸爸的话,“我女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一個假货而已,想做他岳父,可笑至极!假爸爸惧怕盛韩轩的威严,遇见鬼之后鬼就住在了他心裡他更怕,求着說:“我只是求财,根本沒有想過要害你的。泻药是盛启泰叫我下的,事后我非常后悔的。你跟你奶奶說,放過我吧,我不是盛家人, 我不该被牵扯进来的。” 真要有這個觉悟,就不该跟盛启泰一起做假。 林满月怎么可能听這人的废话呢,不管吓成什么样,她都觉得是活该。 敲门声响起,来的人应该是他们這边的,不然外面的保镖不会让敲门。 阿禾去开门,项以轮走了进来。 再次见面,项以轮依然是光鲜亮丽,假爸爸则是狼狈地跪在地上。 一言不发,项以轮朝假爸爸走去,解开领带就绑住了假爸爸的脖子用力一扯。 项以轮面目冷然地說:“三少带满月走,接下来发生的事不适合她看。” 岂止是接下来不适合看,现在就不适合了好嗎? 假爸爸在挣扎在乱弹,脖子被领带勒着脸都胀红了,快断气的结果。 来的突然,动手的突然,盛莉华心中闪過一计,要是项以轮在這裡杀人了,林满月是项以轮的外甥女,到时候传出去,林满月就是杀人犯的亲人了。 那個快断气的假爸爸,盛莉华才不心疼,又不是她什么人。 死在這裡,给林满月带来巨大的打击,還让项以轮坐牢,可以說死得還是很值得的。 林满月本人呢,真是被项以轮的冲动给气到了,严厉地出声阻止:“项以轮你是三岁小孩嗎?果断松手听到沒有?” 命令性不强烈,项以轮還是紧紧抓着勒住假爸爸脖子的领带。 “项以轮!” 這三個字,林满月喊出了名字,把项以轮的火气给喊减低了一些。 松开了手,假爸爸得到自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惜了。 盛莉华盯着地上的假爸爸看了好几眼,确定是在喘气,心裡很是遗憾。 死了多好,死了项以轮就跑不掉了,再有钱也不能逃過杀人罪的。 项以轮对着林满月一笑,再蹲下去,把领带从假爸爸的脖子上取了下来。 以为会再被打,假爸爸连忙往墙根躲去。 项以轮很嫌弃地拎着领带,问:“你再說一遍,你是谁?” “我不是赵文清的前男友,我是假货,你们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假爸爸身上的骨头跟沒了一样,瘫靠在墙角。 “還有你。” 项以轮手指向還在遗憾中的盛莉华,“我姐姐是去世了,她的娘家人還在。再发生拿我姐姐做幌子的事,我這個人不是什么绅士,会动手打女人。” 就刚刚那拿领带捆绑对方喉咙的架势,看得出来不是好惹的人,随便一個动作就是直击对方的要害。 盛莉华否认:“认亲的事情,我毫不知情……” 项以轮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是来听废话的,是来告诉你们,我姐姐她特别好,谁都不能利用她!” 国外长大的人,受了国外的影响,不是应该很绅士的嗎? 打女人,還是不是男人了! 盛莉华气的袖子裡的手握成了拳头,果然是贱种的基因,跟林满月一样贱的无敌。 暂时不拿假爸爸开刀,项以轮又到处看,“還有盛启泰呢?人躲在哪裡的?给我滚出来!” 目光定在了林满月身后的房间,项以轮走過来,盛莉华及时伸手,想要拦住他。 都說了不是绅士,项以轮自然推开了盛莉华,要进去。 林满月斜了项以轮一眼,“够了啊你,我們走。” 這回项以轮很听话,沒有再强行进去了,而是跟着林满月他们走了。 人都走完了,盛莉华眼中全是怒气。 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早就制止项以轮,却要在项以轮推了她之后,林满月才开口!胳膊不是特别痛,但盛莉华觉得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那個项以轮,怎么不去死啊!带着林满月一起去死好了! 還有,盛莉华听盛启泰提起過,貌似林满月在项家时,跟项以轮不清不楚的。 能理解了,项以轮怎么可能为了一個死了的人动怒来打人呢,为的是林满月那個小贱人! 等着吧,一定会让林满月跪着求她,她再一脚踹在林满月的脸上,把林满月的所有牙齿都拔下来,再叫林满月吞下去,尝试打落牙齿和血吞是什么滋味。 现在的遭遇,以后都要通通還给林满月! 项以轮,跟着林满月他们回了盛家,今天也在盛家住下了。 林满月還在拿眼睛斜项以轮,就沒有正眼看過。 项以轮摸了摸鼻子,“满月,不能再這样看下去了,眼睛不疼嗎?你行行好,别斜眼睛了。”疼倒是不疼,林满月就是气,问:“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假的?细节我沒跟你提過,难道你背着我查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