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气得吐血 作者:顾十枝 “哇,尚先生啊!婉竹你听到了嗎?尚先生要来!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 汪姗姗立刻一脸花痴的捧着自己的脸,两眼放光。 尹婉竹扭過头去看汪姗姗,见她表情如此夸张,她无语的摇摇头。 那男人神秘兮兮的,连脸都不肯露出来,不就是有点钱,不知道有什么好追捧的。 “尚先生来了又怎么样?你长這么丑,還指望尚先生看你一眼?” 张欣一面拿着散粉盒使劲儿的补妆,一面鄙夷的嘲讽汪姗姗。 汪姗姗一愣,立刻愤怒的吼道:“那你以为尚先生会看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俩。难道镜子裡的人有多丑你看不见,你瞎啊?” “你才丑!你這個丑八怪!”张欣立刻反唇相讥。 “够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刘姐忍无可忍,“谁再给我說一個字,立刻给我滚蛋!” 所有人立刻噤声,甚至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汪姗姗和张欣强烈的表现出了对尚骞的兴趣,其他女孩子也是满脸霞光,很是期待的样子。 马上就能见到尚先生了,她们才沒那么蠢。 汪姗姗闷哼一声,很不屑。 就算是尚骞真的看上礼仪小姐,那也是看上尹婉竹,其他人,根本就不够格。 那张欣,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张欣则是在用力的扑粉,让自己的脸越白越好。 尹婉竹看向外面的大太阳,想着,如果不是为了赚钱,她真想一走了之。 她是真的很讨厌尚骞。 …… 豪华的黑色轿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阳光筛過树叶,斑斑驳驳的落在车顶,闪着耀眼的白光。 车内,男人全神贯注的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力透纸背,字字犀利。 “boss,還有五分钟到达中心广场。”余可飞坐在他的旁边,抬手看了下表,提醒道。 席正梃将文件一推,从一旁将面具取下,戴在脸上,整個過程,面无表情,亦沒有說一個字。 他浑身不由自主倾泻而出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不觉生出敬畏之心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尚洁,一直盯着后视镜,一瞬不瞬的盯着后座的男人,眸底的爱慕之色,如何都掩藏不住。 “咳……”余可飞假咳一声,对着后视镜蹙了下眉头。 尚洁這才收回目光。 车子驶入广场,张总亲自带着人候在那裡,头顶着大太阳,却是满脸笑容。 尹婉竹等人就一字排开从停车位站到舞台的位置,穿着旗袍,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笑容可鞠,就像是在迎接古代帝王一般庄重。 尹婉竹站在最末尾的位置,面带微笑,站得笔直。 好死不死的,刘姐安排她待会儿引着尚骞到舞台下的座位上去。 虽然她极度不愿意,但她并沒有拒绝。 這是她的工作,她自然要做好。 车子停下,张总亲自拉开车门。 一双光可鉴人的皮鞋和一截熨烫得沒有一個褶子的黑色西裤映入众人眼脸。 场外的女孩子立刻开始尖叫:“尚先生!尚骞!尚骞!” 男人从车内出来,身姿挺拔,双腿修长,浑身的气场凛然。 他上身穿了件款式简单的白衬衣,沒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两粒,露出性感的锁骨,透着不羁和极强的禁欲气息。 脸上黑色的面具被阳光折射出淡淡的光芒,神秘中透着危险。 面具下的眸子,深如寒潭,裡面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人有俯首称臣的冲动。 這男人,就是站在那裡,一個字不說,他就能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气场强大如斯。 “天啦太帅了!”张欣那涂抹了无数层干粉的小脸上满是红霞。 “妈呀,那腿也太长了吧!我要高兴得晕倒了!我真的见到了传說中的人物。简直就跟做梦一样。”汪姗姗眼睛裡都是星星。 “尚先生,請。”张总微微佝着腰,一副讨好的姿态。 席正梃神色不变,迈着长腿往前走,他的眼眸却突然顿了下。 距离他五米开外的位置,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 烈日下,女孩一袭火红色的旗袍裹身,妆容精致,卷发绾成了低髻,一双莹白如玉的手叠加放在小腹上,姿态优雅。 太阳很烈,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明显觉得有些吃不消,却强撑着,浑身绷紧。 席正梃的薄唇抿出不悦的幅度。 那小女人不在家裡吹空调看书,跑這大太阳底下来做什么? 自己找罪受? 席正梃的眸光略微下移,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那是一件开衩旗袍,小女人的整只腿几乎都已经露了出来,肌肤在阳光下几乎是白得发光,很是诱人。 而她身畔站着好几個男的工作人员,好几次都目不转睛的盯向她。 席正梃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感受到男人浑身的气场都冰冷下来。 余可飞和尚洁同时顺着他的眸光抬眸,看到不远处的尹婉竹,两人皆是愣了下。 “尚先生?”见席正梃突然就不动了,张总立刻诚惶诚恐的抬头。 席正梃立刻迈步往前走。 汪姗姗满脸花痴的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几個大字——我好崇拜你。 席正梃就在她的面前站定,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一股喜悦感密密实实的将她笼罩住。 “尚……尚先生……”她說话都结巴了。 天哪! 难道尚骞看上她了? 那她汪姗姗的人生从此刻开始,就要改写了。 而席正梃冰冷的眸光却是直直的刺向尹婉竹。 那眼神冰冷得让人在炎炎夏日都忍不住抖三抖。 刚才太远了,看不清,现在近了,他看见了。 這件旗袍的肩部竟然是半透明的刺绣,尹婉竹的整個肩膀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更過分的是——锁骨下方還是水滴状的开口。 席正梃几乎是气得吐血。 這小女人好大的胆子,前天和席以宁卿卿我我,他都還沒原谅她,她竟然敢跑出来露肩、露腿、這是当他這個丈夫死了的节奏?他的眼神更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