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112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這十份的价格按照当天拍卖的最高价, 我再翻一倍给你。”陈老爷子软磨硬泡。 “陈老,我陆家不缺钱。” 這药拿去拍卖, 陆家主是打算以物易物的,到时候让儿子开個单子,凡是他们陆家沒有的,又需要的, 就列在单子上。那些大势力不是自诩底蕴丰厚嗎,想要药,就拿东西来换! 這些可都是钱买不到的。 陈老爷子也知道陆家主的打算, 但這药的功效前所未见, 他总要努力争取一下。 “那這样,以后凡是陈家经手拍卖的东西, 陆家都可以提前知道消息, 若是有你们需要的,可以优先购买。這個优待,换十份药。” 陆家主眼底已经有了喜色, 但他還是矜持了下:“陈老, 不過是一個优先消息而已, 要买什么我陆家還是要花钱花东西的,這样十份是换不到的, 五份如何?” “九份!” “最多七份, 一個疗程刚刚好。” “……好, 就七份!”陈老爷子咬牙,挂了电话啧啧几声:“陆军华這小子,還是這么滑头。” 陆家上有陆军华,下有陆年,现在還多了這种前所未闻的药。 這陆家,眼看就要一飞冲天了。 陈老爷子和陆家主的秘密协定,谁也不知道。等药送来,陈老爷子表现的特别平静,转手将药送给了自己的外孙。 陈老爷子的外孙楚天,是古武家族楚家的大少爷,母亲早逝,留他一個人在楚家,是外人眼裡典型的纨绔子弟。 楚天的父亲在妻子死后沒多久就迎了新人进门,還附带一個只比楚天小一岁的私生子。最可笑的是,這私生子古武天赋出众,而楚天身为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却资质平平。 陈老爷子心疼外孙,以往也是有了好东西不忘往楚家送一趟。众人都习惯了陈老爷子不时给楚天送东西的行径,這药也沒有引起任何怀疑的到了楚天手上。 楚天喝了药后,玩味的自嘲:“陆家竟然连這种东西都有。” 差不多的年纪,陆年和他真可谓是两种人生,如果這是电影,那陆年就是男主角、亲儿子,而他则是背景板一样的路人纨绔。 他勾了勾唇,笑了。 纨绔怎么了,纨绔也有纨绔的生存方式,他才不信自己会倒霉一辈子。說不定哪一天,老天爷也会掉個金手指砸中他呢。 * 陆家主征求了小奶喵的意见后,给這研制出来的药液起了個好听的名字——焕然。 意思饮下此药,焕然新生。 小奶喵看着魁梧结实的陆家主,笑眯眯的咬文嚼字,怎么都不太适应。這种低配版的清明药液都起了個這么夸张的名字,那以后清明丹弄出来,为了凸显逼格,想名字就要想破头了吧。 陆家主难得文艺一把,特别欣赏自己起的這個名字。要不是焕然药還在保密阶段,他恨不得让众人都来品评一番,看谁以后還敢說他是個大老粗! 只是陆家主难得的好心情,却沒有保持多久。看着老婆身旁跟着回来的人,陆家主眼角抽了抽,小声问:“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陆夫人笑得温婉,小声回道:“路上刚好碰到的,她的样子一看就不对劲,我哪能不闻不问。” 陆家主知道這人算是碰巧了,也不能怪老婆。他瞄了一眼冲他笑女孩,额角抽抽的痛。 * 初白闻到了一股辛麻的味道,透着麻辣和孜然的香味,香的让它忍不住舔了舔爪子。顺着香味窜到花园,一個陌生的女孩蹲坐在地上,她面前专业的烤架上是一條烤的金黄的鱼。 香味,就是从那鱼身上传来的。 小奶喵的步子顿了顿,视线移到女孩身上。 沒见過的人,微卷的长发垂在腰际,明艳无瑕的脸蛋,眼睛明媚,半眯着的时候,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身材也很好,包裹在长毛衣裙下,仍旧显得凹凸有致。 這是谁? 初白停住,尽管烤鱼的香味一直在鼻间攒动。 女孩仿佛感觉到什么,她抬头,和小奶喵对上眼。然后她拿起烤鱼,递到小奶喵面前问:“初白,吃嗎?” 初白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黏在了烤鱼上,它在陆家的伙食很好,但架不住他们都当它是真正的幼崽,再鲜美的食材都只有一种口味,那就是清淡! 少油少盐沒辣椒,烹饪方式一律都是清蒸,一切重口味的食物都和它绝缘,它觉得自己的味觉都快丧失了。 初白眯眼衡量了下,眼前的女孩像是知道它的身份,能在陆家行走,给它的感觉也沒有恶意。 最重要的是,那條烤鱼真的很香,不知道撒了什么秘制香料,刺激的它只想咬一口感受一下,到底有沒有闻着這么好吃。 女孩轻笑,也不怕烫,直接动手撕了一條鱼肉下来,用纸盘盛着放在奶喵面前:“用帮你剔刺嗎?” 初白‘喵’了一声示意不用,小小的鱼刺根本难不住吃鱼祖宗的它。 它正准备享用美食,一阵骚动由远及近。 一個高挑的男人闯了进来,身着黑色正装,外套沒扣,松松的套在身上,领带不翼而飞,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优美的锁骨。 帮佣和花园裡的人忙着阻拦他的闯入,陆夫人顶在最前面,微笑问:“這是在干什么?” 男人斜挑的桃花眼,沒了以往的笑意,看见陆夫人,他顿住道歉:“婶婶,我来找甜夏。” “甜夏不是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来我們家。”陆夫人神色不变,笑意盈盈。 男人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有陆夫人拦着,他不好硬闯,深吸一口气,怒声喊道:“甜夏,我知道你在這裡,出来。” …… 花园深处的小奶喵一边啃鱼,一边挠了挠耳朵:“那是谁啊?” 能在陆家這么拽。 “陆墨彰,陆家六爷的孙子,陆年的堂兄,六房那边的继承人。” 小奶喵愣了下,仰头看向身旁的女孩,“那他找的甜夏是……” 它在陆家這么久沒听說過有叫甜夏的。 “就是我。”女孩微笑,摸了摸小奶喵的头,将剩下的烤鱼放在它的盘子裡,然后走了出去。 那边,陆墨彰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咬牙:“你果然在這裡。” 他不满的瞪着刚刚還试图忽悠他的陆夫人,陆夫人神色不变,依旧笑意盈盈:“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和小夏去你的房间吧。” 陆墨彰和陆年玩得好,从小就在陆家有一间属于他的房。扫了一眼花园内各种隐晦八卦的视线,知道在這裡說不合适,他拉着甜夏往自己的房间走。 等他俩走了,陆夫人走到花园深处,抱起吃的心满意足的小奶喵,点了点它的脑袋:“你啊,又偷嘴,還吃這么刺激的东西。” 初白甩了甩尾巴,反正它都吃进肚子了,别想它吐出来。 那條烤鱼特别好吃,它对這個世界最满意的就是各种美食了。要知道在天赐大陆,全民皆武,修士妖怪修为稍微高点就足以辟谷,不食五谷杂粮,所以极少在口腹之欲上折腾,以至于美食什么的,根本就沒有。 甜夏的這一手厨艺,让它对她的印象分瞬间满点。 陆家主這时也走了過来,问:“墨彰那小子来接人了?” 那臭小子行动力可以啊,人才跑,就追過来。 陆夫人嗯了一声,低头对初白道:“初白,甜夏也是猫科亚种人类哦,如果你喜歡她,可以和她做朋友。” 她沒說的是,甜夏還是陆墨彰的命契者,和小奶喵一样,以命契连接,替陆墨彰承受伤害。 * 又逛了一会陆家大宅,初白寻思着要不要离开這裡时,主宅卧房那边响起一阵骚动。 人声鼎沸,越来越热闹,就连陆家主和陆夫人都奔了過去。 初白看了一眼又一眼,耐不住好奇心,白色的小奶喵也蹿了過去。 * 越是靠近主宅的一间卧房,阵法牵引的痕迹越明显。 初白在其中一间卧房门口停下,它身上虚浮的阵法和那卧房内的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闭合。 這种灵力流动的回路,初白歪着猫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记忆裡挖出来一個类似的——命契,以主仆形式结契,仆替主命。 因为這命契太粗糙,很容易反噬,在天赐大陆早就被淘汰了。所以初白一开始压根沒印象,還是走到跟前了,裡面那人明显是性命垂危激活了阵法,它這才想起来。 原来陆家抓它是为了给裡面那人续命。 九尾灵猫都很惜命,天生异种,一旦暴露就会被全大陆追杀争夺,所以每一只九尾灵猫都很珍惜自己的小命,谁想要它们的命,它们就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初白是一只纯种的九尾灵猫,自然也不例外。在察觉陆家抓它是打算用它的命给裡面的人续命,它出奇的愤怒。 虽然這命契沒结成,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它的真名。若是它一個不慎暴露了,在世界法则的压制下,它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猫。 初白磨了磨爪子,悄悄的潜了进去,打算宰了那個‘主人’,永绝后患。 裡面人荒马乱,一时也沒人注意一只猫。它窝在柜子缝隙裡,静静的等着這些人散去。 陆家主和陆夫人站在陆年的床边,看着床上儿子气息越来越弱,陆夫人惊慌的抓着陆家主:“怎么会這样,命契不是成了嗎?” 命契结成,儿子被力量反噬时,会将這反噬的痛苦由命契另一人承担。可现在,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沒有! 陆家主皱眉,想到结契时那忽明忽暗的光芒。忍不住怀疑,难道這命契沒结成?還是哪裡出了岔子? “都别留在這,门外守着。” 陆家主想不通,吩咐了一声,转身往关着初白的那间房子走。 陆夫人跟了上去,每次儿子被力量反噬时,有时候会力量暴走,留在屋裡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每次他们都是待在外面等着。 就算不忍心,也只能等着,等着陆年自己熬過去。 不一会儿,這间卧室裡人潮散去。 初白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這才踩着猫步走出来。越靠近床边,越能感受到那暴烈肆虐的力量。 這力量强大的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也让初白明白了为什么這人需要续命。 過于强大的力量,却沒有与之匹配的身体。這就像是勉强将力量塞进了弱小的容器,那容器承受不住,自然就只有被炸成灰的结局。 床上的‘主人’,不用初白动手宰了他,就這样扔着不管,他也快爆裂而亡了。就算撑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下下一次,也绝对熬不過去。 初白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让他自然的爆裂而亡好了。免得它宰了他,還要背上因果。 想通了這一点,它轻巧的跳上床,打算看一眼這個妄想做它‘主人’的人。 床上躺着的男人近乎全/裸,因为力量暴走的关系,穿多少都沒用,陆家主索性也就不给儿子穿了,光着。 所以初白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具近乎完美的男人裸体。 宽肩窄臀大长腿,肌肉线條不会過于夸张,却富有力量感。堪称黄金比例的身材,腹肌和人鱼线都非常漂亮。底下的男性象征哪怕是在沉睡时,都显的十分傲人雄伟。 初白以一种纯欣赏的目光将男人的身材点评了一遍,然后将视线移到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很年轻很好看的脸,就算是放在天赐大陆,都能够称得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的皮肤有点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眉眼狭长,此刻因为力量暴走而紧躇着,五官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初白想起人类经常說的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這男人配的上這句话,而且這张脸十分眼熟。 初白用爪子挠了挠头,尾巴暴躁的甩了甩。 這张脸,不就是它刚来到這個世界,被世界法则差点压成一张猫饼时,救了它的男人! 每個世界的世界法则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天赐大陆,那被称为天道。 每個世界的天道对力量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在這個灵气驳杂,基本全是普通人的世界。它以九尾灵猫之姿闯入,被判定为异世来客时,就被世界法则认定为需要抹杀的存在。 就算它修出了九條尾巴,也无法毫无准备的对抗法则。更何况它闯入时才堪堪五條尾巴而已。 世界法则一出手,它措不及防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断掉三條尾巴,仅留着两條尾巴保命的它,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毛团。 就是在這個时候,這個男人出现了,它本来想逃跑的,却无力动弹。 男人先是远远的盯着它,在它奄奄一息时,渡了灵气過来。那灵气暴虐又温柔,可是对处于世界法则的压迫下的它来說,這只是杯水车薪,一点用都沒有。 就在它感觉自己這次估计会死的时候,模糊间听到男人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用灵力直接回荡在脑海裡的声音,就算不懂這個世界的语言,也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彼时的它咧嘴,想套它的真名,做梦比较快。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它不吭声,气息越来越弱。他知道救不活了,轻叹了一声:“白色的毛团,今天又是初次遇见,那我就叫你初白吧。” 血肉模糊的毛团子嫌弃的撇撇嘴,初白,這什么破名字,比它的真名差了一万倍。 “就這两個字了,一会我挖個坑将你埋了,墓碑上总要有個名字才好。” 這是毛团子听到的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话,陷入黑暗前,它在心底轻轻的应了。 初白么,也好。 沒想到会死的這么草率,也沒想到在最后会遇到了個人类,不但给它起了個名字,還打算给它收尸安葬入土一條龙。 真浪费,這要是放在天赐大陆,多少人恨不得扑上来将它炖汤了。 …… 三天后,初白从一個土包包裡爬出来。看着被自己推倒在一边的简易小墓碑,上面果然刻着两個字,虽然看不懂,但它猜测应该就是‘初白’。 那男人說到做到,真的把它给埋了。 毛团子目光复杂的盯着那块刻着‘初白’的石头,最后刨了個坑将石头埋了进去。 它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它失去意识前,在心底轻轻应了那個男人给起的名字后,世界法则的压迫陡然从它身上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丝残留。 他给了来自异世的它一個名字,它承认了這個名字,再加上它的力量被削弱的只剩下一丁点。這一個名字确立了它和這個世界的一丝因果,让世界法则也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不再抹杀它。 它立刻明白了這是自己唯一生還的机会,将最后一丝气息纳入丹田,静待身体的自我修复。然后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它才活下来,不過第二條尾巴也快保不住了。 那個给了它名字的男人是它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记住的人,它還想着什么时候再碰到了,就把這個救命之恩给還了。 结果,现在就碰到了。 它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想要拿命契束缚它的人。 现在,那個命契的‘主人’,眼看要死了。 * 陆家主在电话那头咧嘴:“不行,年后拍卖一共只有二十份,一下就要一半也太多了。” “這十份的价格按照当天拍卖的最高价,我再翻一倍给你。”陈老爷子软磨硬泡。 “陈老,我陆家不缺钱。” 這药拿去拍卖,陆家主是打算以物易物的,到时候让儿子开個单子,凡是他们陆家沒有的,又需要的,就列在单子上。那些大势力不是自诩底蕴丰厚嗎,想要药,就拿东西来换! 這些可都是钱买不到的。 陈老爷子也知道陆家主的打算,但這药的功效前所未见,他总要努力争取一下。 “那這样,以后凡是陈家经手拍卖的东西,陆家都可以提前知道消息,若是有你们需要的,可以优先购买。這個优待,换十份药。” 陆家主眼底已经有了喜色,但他還是矜持了下:“陈老,不過是一個优先消息而已,要买什么我陆家還是要花钱花东西的,這样十份是换不到的,五份如何?” “九份!” “最多七份,一個疗程刚刚好。” “……好,就七份!”陈老爷子咬牙,挂了电话啧啧几声:“陆军华這小子,還是這么滑头。” 陆家上有陆军华,下有陆年,现在還多了這种前所未闻的药。 這陆家,眼看就要一飞冲天了。 陈老爷子和陆家主的秘密协定,谁也不知道。等药送来,陈老爷子表现的特别平静,转手将药送给了自己的外孙。 陈老爷子的外孙楚天,是古武家族楚家的大少爷,母亲早逝,留他一個人在楚家,是外人眼裡典型的纨绔子弟。 楚天的父亲在妻子死后沒多久就迎了新人进门,還附带一個只比楚天小一岁的私生子。最可笑的是,這私生子古武天赋出众,而楚天身为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却资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