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初白试探完毕, 判断了下眼前這只黑猫的能力, 它琢磨着。 是类似暗示控制? 和摄魂术到是有点相似,只是强度大概也就是初级的。也就是說, 在這個范围内使用力量的话, 不大会引起人类怀疑。 初级摄魂术的话, 以它现在恢复的程度,勉强到是能用。只是它被世界法则压迫的太狠, 现在還无法隔空释放, 必须有接触才能用這個术。 小奶喵用爪子将猫笼的门扒拉开, 轻巧的跳了进去。 黑猫一脸警惕的窜到猫笼角落, 這奶喵想干什么。 他正寻思着, 就见白色的毛团子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 气势汹汹。 黑猫看不透初白,愈发觉得這只小奶喵深不可测, 落在它手裡肯定沒好下场。他咬咬牙, 侧身避开小奶喵伸過来的爪子, 从笼门窜出去,想要逃跑。 可小奶喵比他更快, 几乎是同步追了出去。 见一时无法甩开它,知道越拖時間越危险, 黑猫四肢陡然开始拉长,一眨眼变成一個二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咧了咧嘴, 转身, “小猫咪, 這是你逼我的。” 以猫型斗不過,用人形這奶喵总沒办法了吧。好歹他也是個成年人,两個月大的奶喵靠武力总能收拾的妥妥的。 然后,回应他的是迎面糊上来的一张猫饼。 初白巴在他脸上,溜圆的猫瞳盯着他,肉垫抵在他的额头,快速画了一個旁人看不见的繁复图案,然后细细嫩嫩的发出声音:“你是谁?像你這样的亚种人类多嗎?” 刚刚還打算手撕奶喵的男人,顿时直戳戳的站在原地,像是失了魂,眼裡迷蒙和清醒交错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嘴巴机械的一张一合:“我是方峥,不多。” “那你的能力算是亚种人类裡厉害的嗎?” “不,黑蛇比我厉害,他觉醒了返祖记忆。” 返祖记忆? 类似血脉传承那种? 小奶喵兴致勃勃的又问了一大堆,方峥知道的果然挺多。 在摄魂术的引导下,将他知道的,亚种人类的事几乎全部說了一遍,初白才意犹未尽的放過他。 這些都是它在陆家接触不到的,了解了這些,它对這個世界的打算多了几分把握。也是因为這個,初白才力抗住陆年的黑脸,豁出去了要将黑猫留下。 现在问出来的东西,果然不亏。 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小奶喵想到它现在好歹名义上還算是陆年的猫,面对打入陆家的钉子,不问一声似乎不太对。 于是它特别尽责的问了句:“那啥,你来陆家干什么的?” “我……”男人說着,忽然晃了几下,脸色惨白的软倒在地上。 初白愣了下,才想起這术不能长時間对人类使用,否则灵魂强度不够的人会直接变成白痴。 它收回爪子,怕男人死了,還将亚空间裡的灵泉水喂了他几滴。這水有疗伤治愈功效,对神魂也能起到一定的安定效果,它平时都是拿来泡澡的。 多亏男人是生命力强悍的亚种人类,几滴灵泉水下去,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人還软着,缓過来后只能睁眼瞪它。 方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陡然空白了一会儿的记忆,让他明白。他在這只小奶喵手下讨不到好,這奶喵比他厉害的多。 有些不甘心,他忍不住挤出声音:“……你有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跟着陆年那個混账!” 方峥的话让初白歪了歪头,觉得挺新奇的。 這還是它第一次听到陆年被骂混账,而且男人眼裡的厌恶和憎恨,浓到化不开。 “陆年不是個好东西,他们陆家都是冷血的杀人犯!” 方峥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撑着仅有的一点力气,抓住奶喵的爪子:“你有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還要助纣为虐,他们陆家给你的钱,给你好吃好喝的生活,就能让你泯灭良心嗎!?” 初白有点不喜他說的话,冷血的杀人犯什么的,和陆年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见奶喵不信,方峥继续道:“他们陆家为了巴结权贵,将亚种人类当做商品一样,用命契变成权贵们的护身符。那些人类有了命契者,肆无忌惮的行事,根本不在乎替他们承担伤害的亚种人类有多痛苦。” “甚至有的亚种人类被当做牲畜一样关起来,被剥夺自由,就像是一個回血道具!” “他们人类的命,就天生比我們高贵嗎?陆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嗎?陆家背地裡做了多少肮脏事,陆家的钱都是沾着血泪的脏钱!” 方峥說到這,眼睛已经是赤红,看小奶喵的眼神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愤怒。 初白从他手裡抽出爪子,平淡的应了一声,“陆家的命契都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会缔结的。” 陆家主替别人结過命契,這一点陆年也沒瞒着它。 只是结命契有一個前提,要双方都同意。 像甜夏和陆墨彰那样,因为有情,自愿结命契。 或者是为了钱,权贵和亚种人类之间有着金钱交易。以钱换保障,各取所需。 “那你和陆年的命契,是经過你同意才结的嗎?” 见小奶喵沒回应,方峥嗤笑。“我就知道陆家還是這幅德行,只要陆年性命垂危,就会拿亚种人类续命。你不是第一個,也不会是最后一個……” 初白打断他,忽然问:“什么叫我不是第一個?” 方峥愣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诡异的笑了:“你该不会還不知道?你可不是陆年结的第一個命契者。三年前,陆年性命垂危,已经沒气了的人忽然就好了。那时,圈子内就有传言,說他是和一個亚种人类结了命契才好的。怎么?這些原来你都不知道。” 小奶喵有点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以陆年的状况,根本不可能熬到快二十岁。要么是早就结過命契,用别人续過命。要么就是寻到了什么诡异的法子,吊住了命。 “那個结命契的亚种人类呢?”它问。 “肯定死了呗,替陆年挡煞化灾,能有什么好下场。真是可惜了那個亚种人类,替陆年续了命,却沒人记得它,就连它的存在都被陆家粉饰太平,成了谣传。瞧瞧,這就是陆家,多么丑陋……唔,你干什么!” 方峥话說到一半,被小奶喵再次打断。 奶喵的肉爪子挠了他一下,问:“那個亚种人类是什么样的?叫什么名字?” 方峥怒了,眼前這只猫为什么总是get不到他想說的重点。它到底明不明白,陆家人就是恶棍凶手,根本不值得它留在這裡!那個死掉的亚种人类的前车之鉴,還不足以让它心惊嗎!? “我怎么会知道那個倒霉的亚种人类长什么样,陆家将消息捂得死死的,流传出来的消息也只模糊不清的几句话罢了。這么說来……到是和你的状况也挺像的。” 方峥說着,陡然伸手抓住奶喵,凑近细看。嘴裡還念叨着:“陆年這是什么癖好,就喜歡将命契者伪装成宠物猫?” 初白抬爪子踹他一下,“放开我。” 方峥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一直警惕着小奶喵那莫测的手段,结果等了又等,只等到犹如挠痒痒的被踹了几下,他悟了,咧嘴:“你刚才不是還挺神气的,现在怎么了?哑火了?” 他就說一只两個月大的小奶喵能厉害到哪裡去,就算有些天赋手段,也不可能一直使用。刚才那一下估计是把力量都用光了。 方峥拎着奶喵爬起来,脚步還有点虚浮,但他知道陆家不能待了。他的身份暴露了,等陆年他们发现异常,他是插翅也难飞。 好在,也不算一无所获。 把這只奶喵带回去,這么小就有這么高的天赋力量,待在陆家简直是浪费。至于奶喵一心向着陆年,简直像是被猪油蒙了心的事。 方峥寻思着,反正還小,好好养养,总能将這歪心思掰正了。 被他拎着的初白也很苦恼,這人怎么就不撞南墙不回头呢。再来一下的话,真的变成白痴怎么办? 可它又不想就這么被弄走,方峥虽然不像是大奸大恶之辈,但比起不知底细的钉子,它更信任陆年一点。 于是小奶喵伸出爪子,喵了一声,心想:万一变白痴了,是你自找的。 爪子按上方峥的额间,方峥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脚下一绊,和奶喵一起滚在地上,跌成一团。 失神不過两三秒,初白怕時間长了真的把他弄成白痴了。小奶喵挣脱了他的控制,往门口奔去。 方峥缓過来,顾不得其他,一個鱼跃向门口的奶喵扑過去,拽住它的尾巴。 就在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门外,陆年面无表情的站着,身后跟着探头探脑的甜夏。 门内,小奶喵的尾巴被一個浑身光着的变态拽着,那男人還甩着下面丑陋的东西,扑向他的猫。 小奶喵:“……” 方峥:“……” 甜夏:“!!!” 陆年一個箭步冲了进去,伸手将奶喵捞进怀裡,然后抬脚将光着的男人踹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