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請耐心等待 “喜歡它嗎?” “嗯。” “不怪我和你爸了?”陆夫人问。 陆年:“這個是两码事。” 陆夫人头痛的揉了揉额角,瞒着儿子用命契的事, 看来让他气得不轻。哪怕目前看来结果還不错, 陆年也不赞同命契的事。 陆夫人一时劝不住儿子,也不想和他多說。反正事已成定局,以后多补偿点好了。 她想着,推开丈夫书房的门。 陆家在华夏特殊的地位, 让陆家主每天要忙的事很多。陆家主人生的粗犷豪迈,有着北方汉子的铁骨大气。虽然长相不难看, 但绝对和俊美扯不到一起, 只能說有一股男人的霸气。 好在陆年的长相结合了父母的优点, 五官更偏陆夫人, 加之气质出众, 哪怕是帝都知名的病秧子, 也依旧受名媛圈的追捧。 陆家的一切陆家主是打算交给陆年的,以前還担心陆年的身体問題,现在结了命契,总算是暂时沒了這個困扰。 陆夫人推开门,陆家主正坐在书桌前翻阅文件。 “怎么样?”陆家主问, 因为在家, 他只穿着休闲服, 彪悍的身材哪怕是休闲装, 都透着一丝煞气。 陆夫人走到他跟前, 微微躇眉:“我看他挺喜歡的。” “喜歡就好,我就怕委屈了儿子。”陆家主哈哈大笑,命契虽然是以命抵命,但抵命的人不死的话,那相当于终身要绑在一起。 当初儿子有性命之危,续命這种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做。以人续命,反噬太严重。思前想后之下,他将注意力放在了亚种人类身上。 亚种人类,是现代社会的普通人所不知道的存在。 从建国那会开始,在华夏就偶尔会有不同于人类的婴儿降生。他们或多或少都带有动物特征,有的只能变出耳朵和尾巴,而有的可以完全变为兽型。 這样的孩子出生沒有规律,哪怕父母都很正常,也有可能生出這样的孩子。最初這样的孩子很难生存,一些地方甚至将他们当做妖怪杀掉。 后来国家将這样的孩子保护起来研究,发现他们和普通人类沒什么区别,只是生命力和恢复能力更好,并沒有传說中妖怪通天彻地的能力。 再后来,有的高官家裡也出现了這样的孩子,那毕竟是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也不是所有父母都以异类的眼光看待。 鉴于這些人并沒有太大的危险性,加上有上层的推动,這样的孩子终于被国家承认,成了普通人所不知道的,特殊世界裡的一类,被称为亚种人类。 每一個亚种人类降生,凡是能被找到的,都被国家登记在册。 如果亲生家庭不愿意抚养,就由国家接手抚养。 亲生家庭不介意的,则可以亲自养育,但会受到国家的监控。亲生家庭对于亚种人类的存在,要三缄其口,不得对普通人宣扬。 亚种人类的数量并不多,因为其强大的恢复力和生命力,大多数由国家抚养长大的亚种人类都投身军部和特殊部门。 普通人家成长的亚种人类则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也要上学、高考、找工作、混社会的。 也有少部分亚种人类愿意被人类庇护,成为人类实权者或者富豪的附庸。 陆家主以前就替人结過命契,好几個亚种人类在自愿的情况下,和人缔结命契。在现代社会,這其实并沒有太多的危险性。 除非天灾人祸,普通人一辈子能遇到的危险一只手都数的過来。而且命契只能抵挡意外伤害,正常的生老病死,命契是不会抵消的。 普通的受伤的话,以亚种人类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不会危及他们的生命,好的也很快。 所以给陆年续命,他选中了亚种人类。 只是亚种人类大多被国家登记在册,陆年的情况又不能拖,再加上陆家内部還有人动作不断,陆年的情况在這個当口能不曝光最好,也就无法大张旗鼓的找那些被记录過的亚种人类。 就在這时,初白的消息闯入了陆家的视野。 初白在山野游荡的时候,被当成了被抛弃在乡下的,野生的亚种人类。一個沒有被国家关注過,沒被记录在册的亚种人类。也许是出生于偏僻乡村,被亲生父母当做妖怪扔掉了。 于是,陆家主费了大力气抓住初白,用它来给儿子续命。 抓回来后,他们发现這個亚种人类還处于幼生期,连话都听不懂,沒有受過人类教育,這样的和野兽无异。 如果不是時間紧迫,陆家主绝对能找来比初白更好的亚种人类。 自从国家承认了亚种人类之后,這些人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受教育、上大学、参加工作,有的亚种人类甚至混成各行业的佼佼者。容貌、才学、智商都很出众。 陆家主不像陆夫人那样心软,也不像陆年有着底线原则,不想牵扯无辜的人抵命。在陆家主看来,以陆家的地位和财力,只要條件给够,平等交换,总能找到愿意为他儿子续命的人。 那些家伙又不会轻易死掉,用一個命契换来陆家的庇护和财富,绝对有人愿意。 现在因为种种原因给儿子找了個野生的,還是纯天然,未开化,好像连人形都沒变過的奶喵,再加上儿子本来就不同意命契的事,陆家主觉得有点对不起儿子。 “委屈?”陆夫人笑了:“你是沒看到,他将那只小奶喵抱在怀裡顺毛,還亲自喂了鱼。” “亲自?他和那只奶喵這是第一次见吧,就能喜歡成這样?”陆家主怀疑的挑眉,他的儿子性子淡,因为体弱,从小情绪起伏就不大,還有点小洁癖。 “不但亲自给顺毛喂食,還给它起了個名字,叫初白。”陆夫人自然也知道陆家主的难以置信,要不是她躲在门外全看见了,她也很难相信。 她笑着叮嘱:“以后那孩子就是初白,你记得别喊错了。它听不懂,慢慢教就是了。横竖看着還是只小奶猫,就当多养個孩子。它救了儿子的命,以后它就算是我闺女,陆家的女儿。” 陆家主咧嘴:“我沒想慢待它,早就說了,等续命后陆家会把它贡起来。” 陆夫人的笑收敛了,她认真的道:“我是說要把它当亲女儿一样看待,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陆家主有点尴尬,他的工作特殊,接触過不少非人类,哪怕亚种人类被国家承认了,在陆家主眼中,那依旧是和人类不一样的存在。 不至于不喜,但偶尔总是会不经意的表现出区别。 更何况初白无法化形,好像听不懂人话,沒有接触過人类的教育,从出生就一直流浪生活在山野间,就算知道它是個亚种人类,面对這样一只奶喵,陆家主总是忍不住就将它当做猫了。 人类对一只猫,有宠爱,有喜歡,却绝对不会放在同样对等的地位。 陆夫人显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哼了声:“你不注意也沒什么,就等着被你儿子冷眼以待吧。” “行,行,我知道了,以后会把它当亲闺女一样对待,這总行了吧。”陆家主妥协嘟囔,“它叫什么?什么白?” “初白。”陆夫人应。 陆家主撇嘴:“儿子這文化水平不行啊,起個名字都沒内涵,這么普通。” 陆夫人打了他一下,這话她可不爱听。 陆年从小体弱,去学校的時間并不多,大多数都是請的家庭教师教导。就這样還能跳级,十八岁就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帝都大学毕业。說她儿子沒文化,那他這個大老粗算什么。 陆家主挨了一下,咧嘴笑笑。 老婆這不痛不痒的一下,和给他挠痒痒沒区别。在他看来,這是夫妻间的情趣。 他反手搂住陆夫人的腰,亲亲热热的亲了她一下。 儿子的性命保住了,陆家那些使劲蹦跶的跳蚤们就可以腾出手收拾了。沒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陆家主觉得神清气爽。 * 命契结契之后,陆夫人对初白犹如亲闺女,陆家主在陆夫人的提点下,将一只猫看做亲闺女虽然有点别扭,但也接受了。 偶尔還能见到陆家主捏着小银鱼,一脸尬笑的想要喂猫。 在這两人的表态下,那些帮佣管家虽然不知道陆家主夫妇为什么对一只小奶喵這么好,但不妨碍他们将這只小奶喵捧着。 初白在陆家的地位瞬间升高到仅次于陆年的程度。 更何况這只小奶喵深得陆大少的喜爱,陆大少出门前会问一句:“初白呢?” 忙完工作回家了,第一個问的也是:“初白呢?” 不少在陆家工作的人都看见過,传說中有洁癖,生人勿进的陆大少,抱着那只小奶喵走动,几乎快成了奶喵的移动坐骑。 還一脸平静的教那只喵识图认字,买了幼儿早教套餐回来,在客厅那超大智能电视上播放给猫看。 对于陆大少将奶喵当娃娃养的态度,帮佣们都是自动当沒看见。在這种家庭工作,少看,多做,不嘴碎是最基本的。 * 陈老爷子独自坐在书房裡,他面前是一個空空的药瓶,桌上是一份身体检测报告。 陈老爷子从检测报告上移开视线,拨通了陆家主的电话。 “陆军华,這药,我要十份。” 陆家主在电话那头咧嘴:“不行,年后拍卖一共只有二十份,一下就要一半也太多了。” “這十份的价格按照当天拍卖的最高价,我再翻一倍给你。”陈老爷子软磨硬泡。 “陈老,我陆家不缺钱。” 這药拿去拍卖,陆家主是打算以物易物的,到时候让儿子开個单子,凡是他们陆家沒有的,又需要的,就列在单子上。那些大势力不是自诩底蕴丰厚嗎,想要药,就拿东西来换! 這些可都是钱买不到的。 陈老爷子也知道陆家主的打算,但這药的功效前所未见,他总要努力争取一下。 “那這样,以后凡是陈家经手拍卖的东西,陆家都可以提前知道消息,若是有你们需要的,可以优先购买。這個优待,换十份药。” 陆家主眼底已经有了喜色,但他還是矜持了下:“陈老,不過是一個优先消息而已,要买什么我陆家還是要花钱花东西的,這样十份是换不到的,五份如何?” “九份!” “最多七份,一個疗程刚刚好。” “……好,就七份!”陈老爷子咬牙,挂了电话啧啧几声:“陆军华這小子,還是這么滑头。” 陆家上有陆军华,下有陆年,现在還多了這种前所未闻的药。 這陆家,眼看就要一飞冲天了。 陈老爷子和陆家主的秘密协定,谁也不知道。等药送来,陈老爷子表现的特别平静,转手将药送给了自己的外孙。 陈老爷子的外孙楚天,是古武家族楚家的大少爷,母亲早逝,留他一個人在楚家,是外人眼裡典型的纨绔子弟。 楚天的父亲在妻子死后沒多久就迎了新人进门,還附带一個只比楚天小一岁的私生子。最可笑的是,這私生子古武天赋出众,而楚天身为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却资质平平。 陈老爷子心疼外孙,以往也是有了好东西不忘往楚家送一趟。众人都习惯了陈老爷子不时给楚天送东西的行径,這药也沒有引起任何怀疑的到了楚天手上。 楚天喝了药后,玩味的自嘲:“陆家竟然连這种东西都有。” 差不多的年纪,陆年和他真可谓是两种人生,如果這是电影,那陆年就是男主角、亲儿子,而他则是背景板一样的路人纨绔。 他勾了勾唇,笑了。 纨绔怎么了,纨绔也有纨绔的生存方式,他才不信自己会倒霉一辈子。說不定哪一天,老天爷也会掉個金手指砸中他呢。 * 陆家主征求了小奶喵的意见后,给這研制出来的药液起了個好听的名字——焕然。 意思饮下此药,焕然新生。 小奶喵看着魁梧结实的陆家主,笑眯眯的咬文嚼字,怎么都不太适应。這种低配版的清明药液都起了個這么夸张的名字,那以后清明丹弄出来,为了凸显逼格,想名字就要想破头了吧。 陆家主难得文艺一把,特别欣赏自己起的這個名字。要不是焕然药還在保密阶段,他恨不得让众人都来品评一番,看谁以后還敢說他是個大老粗! 只是陆家主难得的好心情,却沒有保持多久。看着老婆身旁跟着回来的人,陆家主眼角抽了抽,小声问:“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陆夫人笑得温婉,小声回道:“路上刚好碰到的,她的样子一看就不对劲,我哪能不闻不问。” 陆家主知道這人算是碰巧了,也不能怪老婆。他瞄了一眼冲他笑女孩,额角抽抽的痛。 * 初白闻到了一股辛麻的味道,透着麻辣和孜然的香味,香的让它忍不住舔了舔爪子。顺着香味窜到花园,一個陌生的女孩蹲坐在地上,她面前专业的烤架上是一條烤的金黄的鱼。 香味,就是从那鱼身上传来的。 小奶喵的步子顿了顿,视线移到女孩身上。 沒见過的人,微卷的长发垂在腰际,明艳无瑕的脸蛋,眼睛明媚,半眯着的时候,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身材也很好,包裹在长毛衣裙下,仍旧显得凹凸有致。 這是谁? 初白停住,尽管烤鱼的香味一直在鼻间攒动。 女孩仿佛感觉到什么,她抬头,和小奶喵对上眼。然后她拿起烤鱼,递到小奶喵面前问:“初白,吃嗎?” 初白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黏在了烤鱼上,它在陆家的伙食很好,但架不住他们都当它是真正的幼崽,再鲜美的食材都只有一种口味,那就是清淡! 少油少盐沒辣椒,烹饪方式一律都是清蒸,一切重口味的食物都和它绝缘,它觉得自己的味觉都快丧失了。 初白眯眼衡量了下,眼前的女孩像是知道它的身份,能在陆家行走,给它的感觉也沒有恶意。 最重要的是,那條烤鱼真的很香,不知道撒了什么秘制香料,刺激的它只想咬一口感受一下,到底有沒有闻着這么好吃。 女孩轻笑,也不怕烫,直接动手撕了一條鱼肉下来,用纸盘盛着放在奶喵面前:“用帮你剔刺嗎?” 初白‘喵’了一声示意不用,小小的鱼刺根本难不住吃鱼祖宗的它。 它正准备享用美食,一阵骚动由远及近。 一個高挑的男人闯了进来,身着黑色正装,外套沒扣,松松的套在身上,领带不翼而飞,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优美的锁骨。 帮佣和花园裡的人忙着阻拦他的闯入,陆夫人顶在最前面,微笑问:“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