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陆年冷淡的声线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他快步走到小奶喵跟前,伸手碰了碰它毛绒绒的脑袋, 沒有敢移动它。 小奶喵抬眼,有气无力的‘喵’了一声,溜圆的猫瞳水汪汪的,像是快哭了。 陆年一下慌了手脚, 他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家庭医生。 那头家庭医生刚下班, 接到老板的电话,內容還是如何拯救一只被摔了的奶喵。 鉴于槽点太多, 家庭医生一边飞速出门赶往陆家, 一边用电话遥控陆大少做初步的急救。 陆年按医生指点的尽量不乱动初白, 将它捧到床上。 整個過程他沒有看陆依依她们一眼, 那两姐妹還有带来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也不敢走, 静悄悄的站着。 等家庭医生赶過来,接手处理小奶喵了后。陆年才阴沉着脸转身,抓住陆依依的手腕:“是這只手摔的?” “啊!年哥, 我、我错了。” 陆依依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被陆年攥住的手腕仿佛快折断了, 锥心刺骨的痛。 她浑身都开始抖, 是痛的, 也是怕的。 她哥陆莫是仅次于陆年的天才, 陆年十八岁后眼看越来越虚弱了,陆二爷想要捧她哥上位。 她家上下都想着,這陆家,早晚都是她们的。 那陆年,不過是個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 可只有正面对上陆年时,才知道为什么陆年会被称为陆家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继承人。這种恐怖的压迫感,让她喘不過气,冷汗直冒。 王妈和司机的脸色也很难看,吓的不敢开口,他们虽然不是主因,也是间接造成了這事。 一片沉默中,见陆依依哭的凶,都抽泣打嗝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陆筠硬着头皮,怯生生的开口:“年哥,依依姐不是故意的,放开她吧。” 陆年瞥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让陆筠瞬间闭嘴,她只觉得背后森冷,冰凉的汗不停往外冒。 陆年攥着陆依依的手往上一翻,一個用力将她的手腕翻折了過去。 陆依依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叫。 “我的手腕!我好痛!好痛啊!” 陆筠和其他几人都被這一幕吓傻了,谁也沒想到陆年下手会這么狠。陆依依可是他的堂妹,又是個娇滴滴的女孩。直接折断陆依依的手腕,這要有多疼。 就连床上装死的小奶喵都愣住了,初白睁着溜圆的猫瞳,盯着陆依依被翻折的手。看起来好疼的样子,吓得它赶紧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家庭医生伸手将它的脑袋拧回来,以眼神示意:要装死就装到底,敬业一点。 小奶喵好奇的看了一眼医生,這人看来是陆大少的死忠,发现它是装的都不打算拆穿。 医生勾唇,给了它一個安抚的笑。 对于小奶喵的事,作为陆年的私人医生,他知道的比其他人多一些。别說這只奶喵是和陆大少结命契的亚种人类,就算那只是只宠物猫,敢摔陆大少的猫,真是活够了。 陆年出手惩戒陆依依,医生觉得大快人心。 陆依依那女人,仗着陆莫的名头,摆着主人家的姿态,就连他都被当做下人呼来喝去的。 他顶着帝都大学医学博士的学历,留洋精英分子,领的是陆大少的工资,下人你妹啊!又不是古代,摆什么贵族的谱。 医生心情愉悦的给小奶喵缠绷带,還低声轻哄:“乖,别挣扎,這是为你好。” 装病号就要做全套,职业精神拿出来。 小奶喵想到那被活生生折断的手腕,它果断的躺平任由绷带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陆依依還在惨叫,其他几人脸色煞白。 陆年却沒在意他们,低头看着地上捂着手腕哀嚎的陆依依,笑道:“痛嗎?应该沒那么痛吧,才折了你一只手腕而已,你可是摔了我整只猫。” 陆依依几乎瘫软在地上,她眼神惊恐的看着陆年,像是从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陆年是安静冷淡的,总是一個人呆在陆家大宅,身体不好的‘天才’,几乎沒有人见過他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可,眼前這人是谁? 陆年甚至在笑,那笑容配上他完美的五官很好看,但此刻陆依依只觉得害怕,从小被捧在掌心裡长大的她,从未见過让她如此害怕的人。 她浑身的颤抖一直沒停,哆哆嗦嗦的想着要赶快离开。 “這次就這样算了。”陆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依依,一字一顿的道:“以后,别再碰我的猫,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懂了嗎?” 陆依依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她捂着手腕,涕泪交加的点头:“我、我知道了。” 陆年的视线移到其他几人身上,王妈不安的挪动,陆筠和司机脸色青白。 就在陆筠以为陆年也会惩戒她时,陆年开口让他们将陆依依带走,随后冷淡的让王妈也下去。 陆筠和司机架起陆依依,飞快的离开了。 王妈忐忑不安的也退了下去,总觉得自己在陆家做不长了。 * 陆大少冲冠一怒为奶喵,這动静闹得有点大。 不到半天,整個陆家上下,连旁支的旁支都知道了。陆依依上门摔了陆大少的猫,结果被折断了手腕,那伤沒三個月根本好不了。 一些不爽陆依依平时作风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另一些心思深沉的则琢磨着,陆大少這是真的心疼猫? 恐怕不是吧,這是借由猫的事,敲打陆依依他们家呢。别以为有個陆莫就可以肆无忌惮,他陆年還沒死呢。 這些人又往深处想了想,陆大少弄出這一出,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陆家主授意的?如果是陆家主授意,那陆家主针对的是陆莫?還是陆莫背后的陆二爷? 一時間,人心浮动。 * 陆依依回到家,在父母兄长的心疼安抚中,逐渐走出了在陆年面前的恐惧害怕。她哭的梨花带泪,抓着哥哥的手,让哥哥替她报仇。 陆母心疼女儿,自己沒什么本事,仗着儿子能力强,這几年连做小伏低都忘了。她红着眼也吼着:“陆年,陆年真是狠,连亲戚都下手這么重,他那個病秧子怎么不早点死呢!” 扭头看见站在一旁的陆筠,陆母满肚子的火都冲她宣泄出去:“你是死人啊,就這样看着陆年虐待你姐姐!你就不会上去挡一挡嗎!” 陆筠被她吓了一跳,怯生生的道:“我挡了,可是……” “你挡了什么了,你要是真的挡了,依依怎么可能伤的這么重!”陆母根本不听她的辩驳,怒骂着。 陆筠眼眶红了,眼泪含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的。 陆莫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抱了抱母亲:“好了,妈。现在說這些都是闲的,别气了,生气伤肝。” 陆母被儿子安抚下来,看到陆依依的手腕,又开始抹泪。 陆父一直等她们闹完了,才开口:“最近都安分一点,也别去找陆年的事。” “爸?”陆莫诧异,在他看来,陆年這是在打他的脸。 “依依被伤成這样,成了陆家上下的笑话,现在我們就這样忍了?” “不能忍也要给我忍住。” 陆父命令,觉得自己口气太硬了,又缓了缓对女儿道:“依依,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這口气先忍着,好好养伤,最近别去找陆年的麻烦。” 陆依依被陆年這么一吓,根本不敢自己对上他。现在被爸爸一說,见家人都不打算替她出头了,她憋屈的咽不下這口气,可也沒别的办法,只能委屈的又红了眼眶。 陆母心疼,抱着女儿又好一顿安慰。“依依不哭,陆年我們动不了,那就拿那只猫出气。他不是宝贝他的猫嗎,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一只猫和我們彻底撕破脸!” 陆父愤怒的吼了一声:“都說了别去找陆年麻烦,你的脑子呢!无论陆年是真稀罕那只猫,還是做戏,都别去动它!你以为陆年为什么对依依這么狠,這是在报复我們之前的逼宫呢!” 陆母愣住,“你是說……” “之前以为陆年不行了,二爷那边属意陆莫当继承人。十拿九稳的事,被六爷插了一道暂时搁置了。现在陆年看似又好转了点,一时半刻死不了。恐怕陆家主那边就等着我們送上门好收拾!” 听陆父這么一說,陆莫皱起眉,陆母彻底慌神了。 * 味道不错? 怎么可能!光看那颜色都知道這碗小奶喵胡乱捣鼓出来的东西会有多难喝,儿子肯定是在死撑,死要面子活受罪。 初白的灵力在陆年体内转了一圈,這些日子以来,它发现陆年体内灵气沉积下的黑斑变多了。放在正常人身上,也许問題還不大。但初白沒忘记,陆年是個‘身娇体弱’的病秧子。 一個身体本来就比别人负担大的人,這些灵气杂质会直接影响到他的气血运行。 事实上,陆年现在,应该每时每刻都很不舒服。 這种不舒服不至于触动命契,但這样一直持续的煎熬,更容易让人烦躁。就像常年被病魔折磨的病人,总是容易暴躁易怒。 偏偏从陆年身上根本看不出来,除了脸色苍白了点,他在它面前总是笑着的。 只這一点就能看出,陆年虽然年轻,心性却很坚韧。 小奶喵观察到喝了药之后,陆年体内那些黑斑似乎有开始减少的迹象,但速度并不快。這种低配版的药液效果比起清明丹差太多了,如果坚持喝的话,到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 陆年喝完药,见小奶喵用爪子按在自己脉搏上发呆,他伸手给它顺了顺毛,也沒拿开胳膊,就那样无比配合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