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請耐心等待 初白点头, 药材是他的, 仪器也是他的, 他想卖就卖, 问它干什么。 陆年勾起唇,稍微思索之后, 道:“這药所有销售所得,裡面的三成利润单独开一個账户存放, 這是属于你的, 這個账户裡的钱你可以随意取用。等你成年, 這些钱会直接转到你的名下。” 小奶喵愣了下, 它不知道這药能卖多钱,但三成的利润显然不少, 還是源源不断的。 它只提供了一张药方, 药材、人手、仪器、销路, 這些都是陆家去弄。就算放在天赐大陆,那些售卖丹药的地方也不会如此大方, 顶多给一笔钱买断药方了。 商人逐利, 一分的利润都要争夺, 可陆年开口就将三成利润送给了它。 這份量, 它又不是真正的奶喵, 怎么会不清楚。 它再一次感受到, 陆年這人, 风光霁月,也是真的对它很好。 那头陆家主和陆夫人也听到陆年的话,两人都沒反对。 陆家主知道反对也沒用,自家儿子深陷奶喵的温柔乡,绝对不会容许小奶猫吃一点亏,已经是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而且這药方出自小奶喵之手,他還沒黑心到因为奶喵還小,就连它的功劳都昧掉。 陆夫人则是噙着笑,儿子以前性子太淡,对什么都不上心。现在总算有個心头好,人也鲜活了许多,這让她很欣喜。 而能让儿子這般的小奶喵,别說三成利润了,就算给五成,她也不会多說什么。 只是她略微遗憾的想着,小奶喵的年纪太小了,和儿子岁数相差太大。如果初白和儿子年纪相仿,那說不定就不是给她当闺女,而是当媳妇了。 至于初白是亚种人类的身份,放在别的高门可能還有意见,但陆夫人是完全沒有歧视的。只要她儿子喜歡,她就喜歡。 更何况小奶喵软萌可爱,长大了肯定是個出色的美人。 只可惜,這年纪相差的太大了。 唉,儿子现在沉迷吸猫,也不知道以后還能找的到媳妇不。 陆夫人略忧心,恨不得小奶喵一夜之间就长成十八岁的姑娘,可以谈恋爱嫁人了,最好還是和她儿子谈。 披着幼崽马甲的初白顿时觉得有点冷,它走回床中央卧下,冲他们喵喵几声,意思他们无事可以退下了。 * 陆家主和陆夫人走了,這药方销售的事以后再說,先做出一批成药自己吃才是正事。 陆年的身体不容耽搁,陆家主体内沉积的黑斑也不少,再加上他的年纪,身体虽然看着還挺彪悍,但其实早就不如往昔了。 医生跟着陆家主他们,陆家要生产這药,還要严格保密,這药肯定会由他来负责。 医生对這药方很好奇,药材很常见,但配置方式和处理步骤都前所未见。這种天马行空的药方,让他惊叹不已。 那個還处于幼年期的亚种人类,仅凭看中医节目和资料就能弄出這個方子,這已经不止是天才了。 简直更像是曾经有记载的,亚种人类的返祖现象,传承记忆。 医生能想到這一点,是因为以前也出现過。 二十多年前,一個黑蛇亚种人类,自小就展现出极其难得修炼天赋,甚至在符箓一道更为精通。一些已经断代失传了的符箓,他都能画出来。不少道家现在用的符箓,都是出自這個亚种人类之手。 后来這人被天师道收入门下,再后来天师道那边给出解释。 亚种人类虽然因为血脉被稀释,看起来只是会变身的普通人类。但他们毕竟還是和人类不同,留存在体内的血脉偶尔会产生返祖,觉醒传承记忆。 這一点,在普通动物身上也存在,這是刻在基因裡的记忆。 比如,小海龟一出生,就知道往海裡爬。 人类身上其实也有,只是表现的比动物要弱得多。 那黑蛇亚种人类,觉醒的就是符箓方面的传承记忆,并不全面,只是会画几种已经失传了的符。但哪怕是這样,也被天师道当宝贝一样呵护起来。 而现在,小奶喵表现出来的,在中草药上面的天赋,就很像是觉醒了传承记忆。 医生能想到這一点,陆家主他们自然也想得到,他们自己给小奶喵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感慨自家儿子果然是個有福气的,這样的都能被他碰到。 * 陆家的动作很快,按照初白的药方,先做了一批成药出来。這些药陆家沒打算往外销售,好东西自然是先紧着自己人。 陆家主喝了几天,整個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陆年的脸色也不像以往那么苍白了,這让他一贯彪悍的脸上都带着笑。 不少生意伙伴打趣陆家主,怎么,最近看上哪個小妖精了? 陆家主哈哈一笑表示:外面的小妖精哪裡有他老婆美。 众人呵呵一笑,对于他动不动就秀老婆的行径表示鄙夷。不過见陆家主這样,一些消息灵通的人琢磨着,莫非从陈家放出来的那個消息是真的? 陈家经营的是拍卖行当,大大小小的拍卖会背后基本都有陈家的身影。 陈家旗下经营的最高端拍卖会,是每年一次的帝都拍卖。今年的拍卖時間放在年后的元宵节,据說這是陈家請了人占卜出的黄道吉日。 陈家每年的帝都拍卖,不乏精品。从瓷器古玩到名贵药材,种类五花八门,但都有一個特点,那就是珍稀昂贵,每一件都价格不菲。 只有少数人知道,陈家的帝都拍卖会分为明暗两场。 明场的拍卖会,参与者哪怕是富商名流,都是一些不知道特殊圈子的普通人。 而暗场,则是专门针对特殊圈子举办的。 在暗场拍卖会上,普通的古玩字画难以登上拍卖序列,能上去拍卖的都是对特殊者有用的东西,比如蕴含灵气的天材地宝,精品符箓,古武功法等等。 因为暗场的特殊性,交易方式也不局限于金钱,某些太過于贵重的东西,同样接受以物易物。 最近有小道消息从陈家传出来,說是這一次暗场拍卖会上,会有压轴拍品。 陈家的暗场拍卖会很少有压轴拍品出现,偶尔几次出场都是不凡的东西。 陈家对压轴拍品的保密工作做到极致,提前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每次有压轴拍品出现时,暗场拍卖会的入场券,一票难求。 而這次的压轴拍品,据說来自陆家。 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陆家是有钱,普通人裡可以横着走,但放在特殊圈子裡底蕴就有点不够看了。 道家有几千年的积累,一些大势力往上追溯的话,年代也可以追溯到几百上千年前。那個时候地球的灵气還沒如此浑浊斑驳,天材地宝和大能也不像现在這么稀少。 這些势力累积下来的好东西不少,就算现在是末法时代了,底蕴也很可观。 反倒是陆家,兴起不過是這几十年,若不是出了一個陆年,那些大势力根本不屑将陆家放在眼裡。 陆家拿出来的压轴拍品? 一些人觉得不屑,陆家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些噱头。 另一方面,心底又有几分怀疑。陈家不会拿拍卖会开玩笑,莫非陆家撞了大运,找到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人心浮动中,陈家年后的這次暗场拍卖会,入场券竟然比以往抢得更凶。无论是不屑的,還是好奇的,都打算弄一张入场券去看看。 這情形让陈家的人稍稍心惊,有点担忧起来。 原来,连陈家的人都還不知道陆家拿出来的压轴拍品是什么。 陈家老爷子曾经欠了陆家一個人情,陆家主這次开口要一個压轴拍品的名额,只是這东西不能提前曝光,拍卖当日才会送過去。 陈家老爷子想着陆家就算底蕴不够,也不会拿出太掉档次的东西。 毕竟,压轴拍品若是太差,不光他们陈家会被抨击眼光不行,拿出东西的陆家也脸上无光。 于是,在陈家老爷子的示意下,陈家一口答应下来,也照例放出這一次拍卖会有压轴拍品登场的消息。但谁也沒想到会引起這么大范围的关注,這若是一個弄不好,他们的招牌可就砸了。 陈家的人思前想后,最终還是给陆家主递了消息,想要探探口风,若是东西太差,他们還能提早想想办法。 陆家主的应对就是给陈老爷子送了一份礼。 第二天,陈老爷子亲自开口,不要做多余的事,他陈家既然答应了,就沒有反悔的理由。 陈家现任主事的是陈老爷子的儿子,虽然有点不满父亲這样,最后到底也沒說什么。 * 甜夏路過客厅,见那只一直团在沙发上的小奶喵睡醒了,走過来戳了戳它。 這家伙睡的也太沉了,一点都沒有她们猫科的灵敏警觉。 初白看到甜夏,想到甜夏和陆墨彰的事,它尴尬的扭头。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听甜夏将她和陆墨彰的事說的太多了,就做了一個荒诞的梦? 梦裡的公园显然是這個世界才有的,它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基本沒去過什么公园,也不认识什么别的男人。 所以,那就只是一個梦吧。 甜夏端着一盘炸丸子過来,塞给小奶喵一颗。 临近春节,家家户户总是要准备各种炸物。尤其陆家還挺传统的,油炸丸子、油炸干果、油炸酥肉什么的,一样都不少。 甜夏贡献了自己的手艺,這盘油炸丸子就是出自她的秘制菜谱。她咬了一口丸子,唔,好吃,自己的手艺還是這么棒。 小奶喵用前爪抱着丸子,慢慢的啃着。 甜夏挑眉:“怎么?不好吃啊?” 见甜夏问它,它恹恹的回道:“好吃,不過烤鱼更好吃。” 甜夏乐了,“那是自然,我烤鱼的手艺一流,是你吃過最好吃的鱼吧。” 初白点了点头,冷不丁又想到梦裡的男人,還有他做的鱼。它莫名的有一种感觉,那個男人做的鱼比甜夏做的還好吃。 小奶喵突然甩了甩头,将這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過是一個梦而已,它在想什么。 * 每年年底,是许多人最忙的时候,年会聚餐成了年前的狂欢。陆氏企业做的很大,旗下涉及不少分公司,每到年底,也是陆家最忙的时候。 不但陆家主连轴转,就连陆年都跑不脱。 龙组的工作不能曝光,陆年明面上是帝都大学跳级毕业的学霸,毕业后进入陆氏工作。虽然露面并不多,却是铁打的接班人。再加上他出色的长相,让他成了不少人眼中的绩优股。 在陆氏,在帝都名媛圈,有一句话在女孩子们之间私下疯传——但求一睡陆大少。 這成了多少名媛淑女们脑补的梦想。 除了每年底的年会之外,陆氏在年前還会举办一次晚宴,招待的是合作企业和陆家有交往关系的人群。 陆年身为下一任的继承人,這种场合自然需要出席。 今晚的晚宴定在帝都有名的酒店,這裡消费不菲,餐点很好吃,入场的人必须穿正装。 酒店外面,泊车小弟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他已经在這裡站了好一会儿了,裡面的人怎么不下车。 车内,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想要往他衣服裡钻的小奶喵,伸手将它拎了出来:“别闹,今天穿的正装,藏不下你。” 初白被拎在半空,溜圆的猫瞳无辜的看着他。 初白早就想出门看看,无奈陆家看管的严,平时根本沒机会踏出陆家大宅半步。今天见陆年要出门,它趁他不备钻到外套口袋裡跟来了。结果走到半路,就被陆年抓包。 小奶喵想着绝对不能被送回去,這是难得观察外面的好机会,外加甜夏說過,這家酒店的餐点很好吃。 想到這,奶喵望着陆年的眼睛水汪汪的。 陆年在自家猫充满‘恳求’的目光下,身为毛绒控外加猫奴的心瞬间软了。 他扭头,轻咳一声:“酒店不让带宠物入内,如果你乖乖的保持不动的话,我到是可以……” 小奶喵秒懂,立刻喵了一声,团起身子充当毛绒玩偶。 “先生?” 泊车小弟笑容抽搐的看着终于肯下车的人,高大帅气的男人和他手上的……猫? “先生,我們酒店禁止宠物入内。”小弟迟疑了一下,還是开口阻拦。 陆年看了一眼掌心裡的小奶喵,淡淡的道:“這是玩偶。”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能唬人。再加上小奶喵团成一团,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做工逼真的高级玩偶。 想到陆氏旗下的确有经营高端玩偶的子公司,泊车小弟信以为真,尴尬的笑了笑,鞠躬道歉:“抱歉,陆先生。” 陆年点了点头,将车钥匙交给他,捧着小奶喵进了酒店。 * 一人一猫踏入晚宴大厅,厅内的都看了過来。 李德快步走到陆年面前,低声问:“堵车了?” 陆氏举办的晚宴,陆年身为主人居然比客人来迟,這是很失礼的行为。 李德刚问完,瞄到陆年捧着的东西,他眼角抽了抽:“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他就知道陆大少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迟到,罪魁祸首肯定就是眼前這個毛团子。 “德叔。”陆年打了声招呼,摸了下小奶喵的毛,“這是玩偶。” 李德呵呵,看陆年的眼神和看宠熊孩子的家长沒区别了。 小奶喵借着陆年的遮挡,眯着眼观察着晚宴。 能被陆氏邀請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晚宴大厅内,有不少都是电视裡经常看见的面孔,不少人的女伴更是娱乐圈有名的女星。 也有的人是带着夫人女儿一起来参加晚宴的,看到陆年进门,不少年轻女孩的视线总是往他身上绕。 這似曾相识的视线,让小奶喵想到了陆筠,陆筠也是這样看陆年的。 晚宴厅一角,一個男人勾着唇,同样也看着陆年。不同的是,他的眼裡多了几分玩味。 陆家,陆年,病秧子,屡屡被传性命垂危,却又一次次挺過来的男人。這人,挺有意思。 男人打量着陆年,视线落在陆年手中捧着的毛团子时,微微眯了眯眼。 猫? 玩偶嗎? 瞥见毛团子细不可察的动了下,男人笑了,看来之前传闻陆大少一怒之下为奶喵,這消息恐怕是真的了。 那头,小奶喵正不动声色的瞅着晚宴裡的人,冷不丁扭头,和角落裡的男人对上眼。 男人和奶喵都愣了下。 初白眨了下眼,心底叫糟,被人发现了。 它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头扭回来,趴在陆年掌心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 男人怔楞的看着奶喵出神,直到友人寻了過来喊他:“恒之,看什么呢?” 楚恒之回神,伸手抹了下脸,岔开话题,“沒什么,怎么過来了?” “提醒你看好戏,喏,陆二爷也来了,今晚怕是热闹了。” 楚恒之看過去,晚宴中心,陆二爷和不少人站在一起,身旁還跟着陆莫以及陆筠。陆依依到是沒来,据說在家养伤。 陆二爷一副介绍继承人的模样替陆莫拓展着人脉圈子,那态度简直就差摆明了說陆莫是他看好的下一任继承人。 陆莫跟在二爷身边,应退得当,他生得不差,有陆二爷捧着,自然也得到不少奉承。 只是這奉承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就有待考证了。 這种场合本来就是为了交际应酬,长辈替看好的小辈拓展人脉沒什么,但陆年還沒死呢,陆二爷做的這么明显,吃相就有点难看了。 晚宴内的都是人精,一边說着场面话应和奉承,就当给陆二爷一個面子。另一边暗戳戳的偷瞄陆年和陆家主,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爆发。 陆家内斗,那肯定很好看。 陆家主瞄都沒瞄陆二爷這边一眼,想要抢他儿子的位子,那就去完成s级任务啊,光在這裡应酬交际有什么用,闲得操蛋。 陆家主看不上陆二爷的做法,懒的理他。 陆二爷见陆家父子都沒什么反应,不甘寂寞的领着陆莫和陆筠走了過来。 自从陆年折了陆依依的手腕,這還是陆莫头一回和陆年碰面。陆莫身为陆家仅次于陆年的人,万年老二。他的力量不弱,人也长得好,从小受人夸赞吹捧之后,都会听到一句略带惋惜的话。 可惜,就差陆年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