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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陆家在帝都地位不一般,也不缺钱。早在几十年前, 陆家买下了一处破败的王府大院,改造成了今天的陆家主宅。 曾经奢华古典的王府大院在精修下,保留了属于古王府的风格, 一些现代化的设施都被巧妙的掩饰掉,只有主人家住的卧房才会按照各人的喜好重新布置。 大宅一角, 初白躺在一堆珠宝玉石上面, 毛肚皮一起一伏, 舒服的打着小呼噜。在它的身下,一個图案繁复的阵法, 闪着微微的白光,时有时无,仿佛接触不良一般。 阵法外, 陆家主的眉头紧皱着。 陆家的命契,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是一种生命相连的契约, 一人为主,一人为仆。结契之后,为仆的人会替主人承担伤害, 甚至遇到性命垂危的时刻,可以以命替主人续命。 陆家主替别人结過的命契不少, 這還是第一次见到這种情况, 那时有时无的光芒, 代表着命契根本沒成。 阵法内的初白睡饱了,缓缓睁眼。 它瞅了一眼阵法外的人,又探头看了看那明暗不定的繁复图案,伸出爪子在一堆玉石上面伸了個懒腰。 陆家主的眼角抽了抽,還是第一次见到结命契时,這么悠闲自在的。 初白将身下那一堆珠宝玉石往自己怀裡拨了拨,這些都是陆夫人给它的,每個都成色很好,有的還带着灵气。现在看来,這家人明显是打算拿它做什么,這些玉石是给它的酬劳。 阵法外的陆家主加大的了力量输出,但那光芒依旧是忽明忽暗,不见起色。 阵法内的初白忽然‘喵’了一声,光芒突然大炽,映的屋内如同白昼,過了好一会儿,光芒才缓缓消失。 陆家主松了口气,這代表着,命契成了。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阵法内的小白喵,结契时的异常,和那時間巧妙的一声‘喵’,让他不得不多想几分。 可见阵法内的小白喵用爪子扒拉着一颗玉珠子玩,天真无邪的好奇样子简直和一般小奶喵沒区别,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老公?” 门外,见光芒消失,陆夫人敲了敲门。 陆家主拧开门,冲她点头:“成了,去看看儿子。” 陆夫人看了一眼玩珠子的小白喵,见它似乎好好的,略微松了口气,跟着陆家主一起离开,拐去主宅的另一间卧房,那是陆家独子,陆年住的地方。 自从陆年十八岁生日之后,清醒的時間就越来越少。也是因为這個,陆家才不顾他的反对,瞒着他给他结了命契。 * 等那两人走了,初白才松开了玩珠子的爪子,将那颗已经沒了灵气的玉珠子随意的扔在一边,换了一块玉佩啃着。 陆夫人以为它喜歡珠宝玉石,拿给它玩的這一堆虽然件件名贵,但也不是每一個都带灵气的。一般来說越是年份久远的玉石裡,所带的纯净灵气就越多。以玉石类为主,那些宝石类就几乎沒什么灵气萦绕。 啃了好几块玉石灵气,加上之前吸光了陆夫人那只玉镯的灵气,它那被世界法则压扁的力量稍稍恢复了一点,足够它打开自己的亚空间。 它们九尾灵猫,是天赐大陆的天生异种,拥有上古神兽血脉,修到九條尾巴时,拥有通天彻地的强大力量。 每一只九尾灵猫从出生之时就拥有自带的亚空间,亚空间内有它们的伴生物,有的是植物,有的则是其他异类。 它们的伴生物,一般都很稀有,对于天赐大陆的生物来說,是极其稀罕之物。 而九尾灵猫的本体更是难得,据說吃了它们可以平白得到强大的力量,甚至传說它们的血肉可以起死回生。 所以在天赐大陆,每一只九尾灵猫都把身份捂得死死的,套着一個又一個马甲精分在大陆上。 初白将自己的亚空间打开一條缝,探头瞅了瞅,见自己的家当都好好的待在裡面,沒有被世界法则压坏的样子,它愉快的舔了舔毛。 九尾灵猫的亚空间质量果然不错,它的全部身家都在裡面,這要是被压坏了,那就真的变成穷光蛋了。 检查完自己的家当,初白站起来,低头研究了下屋子裡的阵法图案。 這個世界灵力混杂,它還以为全是普通人,可现在看来,依旧有会驾驭灵力之人。只是這手法太粗糙。 被陆家引以为傲的命契阵法,在初白眼裡是一個有些简陋粗暴的阵法。哪怕它此刻被世界法则压制的和一只普通猫沒区别,在不知道它的真名的情况下,這阵法依旧拿它沒办法。 陆家主以为命契成了,其实只是初白看在那堆玉石的份上,将阵法控制在身上造成的假象罢了,它想要撤掉的话,随时都能撕掉這层伪装。 初白将陆夫人送的那堆玉石裡,有纯净灵气的全部吸收了。然后它抖了抖毛,决定出去看看這個陌生的世界。 * 陆家主宅的客厅裡,难得的热闹。 陆家主和陆夫人坐在沙发上,他们对面坐着几個头发花白的老头,除了其中一人面目稍微和善,另外几個都是沒什么表情的冷漠。 除了這几個老头之外,在侧位還坐着几個中年人。 這些人都是陆家人,老头们是陆家的老一辈,陆家主也要喊一声‘叔’的人。那几個中年人和陆家主是同辈,旁支的人。 陆家主的父亲去的早,现在客厅裡就数那几個老头辈分最高。老头们慢條斯理的喝着茶,陆家主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也懒的开口。 其他几個中年人就算心裡有点急,也沒资格在這個场合先开口,只好忍着等着。 终于,其中一個老头将茶一放,缓缓开口:“陆年呢?听說已经昏睡三天了?医生看過了嗎,怎么說的。” “看過了,也沒有一直睡着,這几天偶尔会醒。医生說這是在好转了。”见陆家主懒的开口,陆夫人温婉的回了话。 這开口的老头是陆家主的二叔,在陆家主的爹去世后的陆家,是最大的长辈,說话也算是极其有份量,人称陆二爷。 陆二爷抬了抬眼皮,显然不满意自己都开口问了,陆家主竟然不吭声,让媳妇出来插话,這像什么样子。 他哼了一声,开门见山的道:“我也就直說了,陆年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不光家裡面人心惶惶,就连外面窥视陆家的都变多了。一個强力而能掌控局面的继承人,对陆家很重要。” 陆二爷這话一出,坐在侧位的一個中年人扬了扬唇角,满脸的喜色。 若是陆年从继承人位子上撤下来,那他儿子是最有希望继承陆家的。 陆家主嗤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我儿子還沒死呢,你们就在肖想属于他的东西。” 陆二爷脸色一变,被气得够呛。 另外一個老头接口:“不是這個意思,陆年一直昏睡不醒也不是办法,为了稳定人心,先让陆莫接手继承人的位子,也能替陆年减轻点负担。這些年来他拖着那样的身体,還要完成陆家暗地裡的工作,也太辛苦了。” 陆二爷這时也缓過来了,冷笑道:“是啊,让陆莫先接手,大不了等陆年身体好了,再還给他就行了。” 他這话說的大度,但在场的人心底都明白,那個陆年眼看着就不行了,根本不可能有好的一天。 那個翘起唇角的中年人笑得更开心了,他就是陆莫的爹,几乎沒什么特殊能力,在旁支裡也不出众。但他生了個好儿子,陆莫的力量在年轻一辈裡,算是仅次于陆年了。 现在陆年眼看着不行了,继承人非他儿子莫属。 等他儿子当上了陆家家主,哪怕他只是個旁支,那也是家主的爹。 陆家主冷眼看着這些人蹦跶,忽然笑道:“想要我儿子的位子,行啊,当年陆年做了s级任务获得族内和上头的认可。陆莫既然想当继承人,那也去做個s级任务再說。” 這话一出,其中几個人脸色直接变了。 龙组的s级任务,陆莫又不是陆年那妖孽的资质,去做s级任务,那和去送死也沒差别了。 陆二爷张口就想喷,却被一直沒开口长相和善的老头打断了。 那长相和善的老头排行老六,虽然也是旁支,但力量不错,和上头关系也好,算是实权人物。 他笑眯眯的拍了拍陆二爷,开口道:“說的沒错,我們陆家的继承人哪能是個软蛋,陆年那破身子都能完成s级任务,想必陆莫也沒問題。想要当這個继承人,就要拿出实力来证明嘛。” 陆二爷被老六這合情合理的一怼,顿时接不上话。他脸色难看的沉默了会儿,撂下一句话走了。 “今天就算了,但如果陆年一直昏睡不醒,我会让陆莫做好接任的准备。” 陆二爷一走,陆莫的爹也跟着走了,剩下跟来的几個中年人互相看了看,也灰溜溜的走了。 最后只剩下那個长相和善的老头拍了拍陆家主的肩:“我那找到了支上百年的野山参,回头让墨彰给你送過来,给陆年吃。” 陆家主点点头,陆夫人温婉的道了声谢。 等人都走了,陆夫人走到陆家主身边,替他揉了揉脖颈:“别生气,命契都结成了,儿子会沒事的,那些人的盘算终究会落空。” 陆家主闭着眼沒說话,反手将陆夫人搂进怀裡:“等儿子好了,那些人早晚我都会收拾,一個都别想跑……” 他的声音很低,却透着难以形容的冷厉。陆夫人弯了弯唇,眼裡也是一片冰冷,沒在开口。 那些恨不得她儿子去死的人,這么多年一直给她儿子拖后腿的人,等到陆年的身子真正好起来,无需再忍的时候,就是那些人该付出代价的时刻了。 * 陆墨彰双手插兜靠在门上,“你跑什么,我从饭局上直接出来,一直在找你。” 甜夏盘腿坐在摇椅上,神色倦倦的:“你這么闲嗎?” 陆墨彰走近她:“你对陆年养的小猫有兴趣,我說了改天会带你一起来,为什么擅自离开。” 甜夏撇头:“她叫初白,不是什么小猫。還有难道我连来陆夫人這裡,都必须经過你的同意嗎?” 她声音裡的冷淡让他咬牙,陆墨彰猛然将她按倒,欺身压了上去。 “唔!” 甜夏被压着,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带着一丝气愤的啃咬,强势、霸道、不容她有丝毫闪躲和拒绝。 陆墨彰的吻有着一贯的炙热,他从起初的强势霸道,逐渐变得温柔。這温柔让甜夏放弃了挣扎,默默的承受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他搂着她,额头抵在她的脖颈处,发出一声近乎恳求的叹息:“甜夏,你不要跑。” 在他的手开始缓缓往下游走时,甜夏抓住了那放肆的手:“這裡還是陆年家,你想做什么?” “你說我想做什么?”陆墨彰压着她,挑眉勾唇,笑得无比好看。 甜夏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推开,翻身下床。 他不满的追了起来:“我們很久沒做了,你不想嗎?” “我不想。”她說着,拧开门准备出去。 陆墨彰脸上的笑容消失,他一脚踹上门,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她。 “为什么?” “为什么不想?” “你不喜歡和我做了?” “你以前不是从来都不会拒绝我嗎?” 被他紧抱着的甜夏,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一句句的质问。 良久,她才淡淡的道:“那不過是义务罢了。” 陆墨彰瞳孔倏地紧缩,這句话让他浑身冰冷。 “反正我受了你们家的恩惠,六爷不需要我回报,那只有你了。你想做,我就陪你做。你喜歡吃我做的饭,我就做给你吃。這些都是报恩罢了,否则,我为什么要一切都以你为先。” 她的话像是刺刀,一刀一刀的刺进他的身体,陆墨彰紧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可下一個瞬间,他又抱紧了她,比刚才還紧。 他闭着眼,挤出声音:“为什么要這样說,明明不是這样的。我們不是說好的,要……” 甜夏动了动,沒挣脱他的禁锢,她背对着他,“以前說好的什么的,都忘了吧。反正你以后也要走仕途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险。我們的关系,结束吧。” 陆墨彰陡然睁眼,他想看看說這话的甜夏,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他看到她,她浅笑着的样子犹如在对他告别,她說:“至于命契,我想解开它,让我們彼此都不再受此约束,可以吧。” 他愣在原地,从未想過,他和甜夏之间的命契,有一天,会是她想要解开。 不再和他命运交缠,想要和他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 他怎么可能同意。 他怎么会同意。 他不同意! “我……” 陆墨彰才說了一個字,房门被推开,陆年抱着小奶喵立在门口。 看见裡面抱成一团的两個人,陆年抬手捂住小奶喵的眼睛,然后冷淡无比的道:“吃饭了。” 甜夏从陆墨彰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冲陆墨彰道:“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我要暂时住在這裡。”解决命契的事。 有陆年在一旁,陆墨彰這次沒有强留她,只能眼睁睁的看她走出去。 他泄气的倒回床上,手指无意间碰到一個冰冷的指环。 這是……他之前和她一起去迪士尼玩的时候,买的玩具戒指。 是刚才弄掉的? 這指环的大小戴在她手上刚刚好,不可能自己脱落下来。這說明……她瘦了。 陆墨彰挺尸一样躺在床上,幽幽的问:“命契,一旦契成,是永远都解不开的吧?” 除非一方死亡,命契是从未被人为解开過。 陆年:“以前是這样。” “什么叫以前是這样?”陆墨彰扭头瞪他。 可惜陆大少沒在理会他,丢下一句‘出来吃饭’,就离开了。 * 陆家的晚饭,总是人很齐。 陆夫人讲究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饭,所以哪怕在忙,只要在帝都,陆家主和陆年都会回来吃饭。 陆家的餐桌也很热闹,沒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陆年伺候自家猫用饭,吃到一半伸手摸了摸小奶喵的肚子,“零食吃太多了?” 肚子比平时圆。 啃了一整條烤鱼的小奶喵,对眼前口味清淡的清蒸鱼兴致缺缺。 陆大少皱眉,以为小奶喵病了,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那头被召唤過来的私人医生心裡日了狗了,万恶的有钱人,知不知道什么是晚餐時間,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嗎? 然后迅速拎着药箱上门给小奶喵看诊,医生唾弃自己,对,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知道小奶喵偷吃的陆夫人也沒阻止,吃了那么重口味的烤鱼,让医生看看也好。 私人医生上门检查带蹭饭,陆年守在小奶喵身旁伺候,陆家主一直往陆夫人身边腻歪,唯独陆墨彰和甜夏画风不同,两人一個若无其事吃饭,一個全程冷脸瞪人。 饭毕,陆墨彰走了。 甜夏和小奶喵窝在一個房间,陆年皱眉盯了一会儿,最后還是沒反对。 “你也是猫科亚种人类?”初白好奇,除了黑豹少年,它還沒见過第二個亚种人类。 “嗯,要看嗎?” 小奶喵点头。 甜夏微笑,漂亮的女孩转眼间变成了一只炸毛蓬松的狮子猫,橘黄色,眼睛竟然是一黄一蓝的鸳鸯眼。 初白看着她,脑海裡闪過电视节目裡的一大串介绍。 狮子猫,起源于山东省临清,又被称为临清狮子猫。毛色多为白色,少数为橘色和褐色。眼睛颜色极少数会呈现一黄一蓝的鸳鸯眼,难饲养,稀世珍贵。 当初电视裡尤其突出了稀世珍贵四個字,鸳鸯眼的狮子猫,存世量很少。 這代表,甜夏很值钱。 不像它,它這种的,在现代社会有一個很好听的统称,叫做中华田园猫,简称土猫。像之前陆依依就以土猫喊它,神色间满是轻贱。 小奶喵对比了下甜夏的猫型和自己的,明明都很好看。人类還真是奇怪,同一個物种都要分出三六九等来。 “你是亚种人类,那和陆墨彰是……” “他是和我结命契的人,不過马上就不是了。” 甜夏也沒变回人形,就以狮子猫的形态趴在初白身边。 “他逼你结的命契?” 小奶喵眯了眯眼,它发现甜夏沒有将它当做幼崽看待,她的态度就仿佛平等在和它对话,也不会因为对象是一只奶喵,就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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