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录完身份档案,陆年和黑豹少年一起出了门,临走前還吩咐厨房记得给初白的午餐要有鱼。 小奶喵啃了一整條蒸的嫩嫩的鱼之后, 抹了抹嘴巴回了它的房间。它跳上床,在中间团着身体趴下,闭眼做出一副睡觉的模样。 一般這样时,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它。 它将精神体沉入自己的亚空间,在一堆家当裡翻找着。 清明丹,在天赐大陆属于初级丹药,稍微有点水平的炼药学徒都能炼制出来。因为是基础必备丹药,虽然价格不高,但销路很好。 初白身为九尾灵猫,修炼出两條尾巴后,就能自动排除体内杂质,根本不需要啃清明丹。 它抱着一丝希望,将亚空间翻了個遍, 最终一无所获。 雪白的毛团子垂头丧气的蹲在一尊小巧的药鼎面前,清明丹沒找到, 倒是翻出了這個。 他们九尾灵猫每一只都有属于自己的伴生物,有的是后天法器,有的是天材地宝。而初白当年出生时, 它的伴生物是一尊药鼎。 這药鼎的出现, 让同族目瞪口呆。 嗑药什么的那是人类才喜歡的东西, 他们九尾灵猫,天生异种,受天道偏爱,夺天地造化而生。凝练自身,根本不需要丹药。 上万年来,族内還沒出過伴生物是和炼药有关的。 一群九尾灵猫围着那药鼎看了又看,有凑热闹的质疑:“這难道是一尊法器?只是模样是药鼎的样子?” 好奇心旺盛的九尾灵猫们,将药鼎玩来玩去,最后得出结论,這就只是一尊药鼎,不是防御法器,也不是攻击武器,对敌属性完全沒有,只能拿来炼药。 這结论挺尴尬的,起码对于初白来說,它的伴生物是個鸡肋。当年的初白转头就将這药鼎扔在亚空间角落,不闻不问几千年。 直到现在,流落到现代世界,它瞅着药鼎皱眉。 沒有清明丹,难道要它自己炼? 就算要它炼药,它也不会啊。 亚空间内,初白的的精神体卷着药鼎抛来抛去。对這個身为伴生物的小伙伴,它還是第一次看的這么仔细。 青铜色的小药鼎,上面嵌着古朴的花纹,三足圆鼎的模样,胖胖的鼎身看起来還蛮可爱的。精神体往药鼎内部探了探,不大的药鼎内裡仿佛能容纳万物,漆黑一片中似有万千星辰的光芒闪過。 那星子接触到初白的精神体,倏地烙印了上去,急切的姿态生怕下一秒又被扔到犄角旮旯无人问津了。 躺在床上的初白只觉得脑门一疼,脑海裡呈现的一册以上古文字书写的卷轴,开篇四個大字——先天药鼎。 初白愣了愣,那卷轴瞬间沒入脑海,裡面的记载席卷而来,這让它看药鼎的眼神变得古怪无比。 這玩意竟然是先天的,自上古之后,先天之物销声匿迹。 在天赐大陆,无论是丹药還是武器,最好的也不過就是后天之物。可现在,它這個丢在犄角旮旯裡的伴生药鼎,竟然是先天药鼎。 在卷轴和它的精神体融合之后,它发现自己目前只能打开卷轴的第一页,上面记载的是药鼎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初级丹药的炼制手决,它扫了一眼,将這些记在脑海裡。 初白看到了清明丹,初级丹药的炼制并不复杂,需要的药材也很简单。它记下那几种药材的模样,打算在這個世界找找看。這個世界也有灵气,那些药材很可能也存在,只是叫法和天赐大陆不同罢了。 它记着药方,忽然门外一顿嘈杂,小奶喵的精神体从亚空间退出来,门正好被来人推开。 那是两個女孩,二十左右的年纪,一個甜美明艳,一個怯生生的像是小白兔。她俩身后跟着帮佣的王妈,王妈神色焦躁,想拦下来人。 “王妈,听說年哥养猫了,我們就看一眼。”那個甜美的女孩开口,娇俏的眨眼,脚步却不停的往进走。 “哎,陆先生吩咐了小猫午睡时,不让打扰的。” 王妈喊了一声,心底嘀咕。 這两姐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這個时候。陆家主和夫人出门访友,陆年也不在。家裡沒一個主人,她们非要看小猫,這谁敢拦着。 這两姐妹是陆莫的妹妹,甜美娇俏的那個叫陆依依,怯生生像是小白花的叫陆筠。 虽然是旁支,但陆莫在陆家,是年轻一辈裡除了陆年最有地位的,陆依依是陆莫的亲妹妹,和陆家主陆夫人表面上起码相处的還不错,帮佣的人怎么敢拦着。 “王妈,我們真的就看看,年哥又不在,您不說,我們不說,年哥他不会知道的。”陆依依笑着撒娇,還摇了摇王妈的胳膊。 陆筠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小奶喵,她小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小猫。 初白头一歪,让她摸了個空。 “猫猫乖,给你吃小鱼。” 陆筠抿唇笑了,拿出一個猫零食,怯生生的想要再次接近它。 初白再次躲开她的手,跳到枕头上,懒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陆依依姑且不论,這個陆筠给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看起来像是柔弱亲切的小白花,眼底却透着探究。 她想从它身上知道什么? 初白直觉這個陆筠不对劲,不想理她,它跳下床,窜到墙角,离她们远远的。 它蹲在墙角,屋内的几人却因为它刚才的动作起了争执。 “年哥怎么养了只土猫,捡回来的嗎?土猫性子野,差点把我妹挠了,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病。他要是喜歡猫,我送他只布偶,這只土猫就扔了吧。” 陆依依见陆筠都放低姿态去讨好一只猫了,那只猫却不领情跑了,這让她一脸的不满,說出口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初白皱了皱眉,它刚才离陆筠有段距离,怎么可能挠上陆筠。 “這小奶喵很干净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长得多可爱,水灵灵的。”王妈這段日子给小奶喵做了不少好吃的,养着养着,也养出点感情了。 這小奶喵乖的很,吃饭上厕所都不用人操心,也不四处乱挠,每天乖乖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小模样特别惹人爱。 陆依依皱眉,不就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土猫,哪裡可爱了。 陆筠扯了扯姐姐的衣服,小声道:“我沒事,沒挠到我,我就是想摸摸它。” 陆依依是個疼妹妹的,听到陆筠的话,她扬眉对身后的人命令:“把它给我抓過来。” 跟着她们来的是司机,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脚走向墙角的小奶喵。 “唉,這可不行,别乱来。”王妈急了,伸手就拦。 陆依依攥着王妈的胳膊,别看她年纪轻轻,力气却比王妈大多了。“王妈,我妹就摸摸,不会弄伤那只猫的。” 王妈见那汉子去抓猫,陆依依的司机身手功夫不错,下手沒個轻重,不会弄伤,那肯定也会弄痛。奶喵那么小,陆大少又那么宝贝它,哪裡被這么折腾過。 陆依依心情颇好,扭头冲陆筠道:“你也是個沒出息的,一只土猫也非要摸,回家我让爸爸给你买一只品种猫来,带血统证书那种。” 陆筠抿唇笑:“谢谢姐姐。” 陆依依满足的笑了,她是陆莫的亲妹妹,陆筠只是收养的。在家裡她可以横着走,爸爸妈妈疼爱她,大哥对她也很好。而陆筠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家裡活着,就连存在感都很低。 陆筠自从被收养回来以后,就是以她为首,什么都听她的,她很享受這种可以随意命令陆筠的感觉,自然也不介意偶尔满足一下陆筠的小愿望。 比如,现在陆筠想要摸一摸土猫。反正年哥不在,摸一摸也沒什么。 就算年哥在,她想摸一摸年哥养的猫,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年哥也不可能对她翻脸。一会儿捉到猫了,就让陆筠摸一会儿,然后赶在年哥回来前离开,這裡帮佣的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陆依依想的很好,忽然听到司机闷哼一声,她抬眼,看到那只土猫冲她飞過来。 她吓得‘啊’了一声,来不及躲开,那只土猫就跳到了她的头上,四爪齐飞的在她脸上挠了一爪。 “啊!好痛!” 陆依依尖叫一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裡打转。 初白立在她头上,踩了踩她。 陆筠想要上前捉住猫,却因为陆依依疼的乱动,一时反而被挥开。 王妈咽了咽口水,還是第一次看见小奶喵這么凶残的样子。她看了一眼墙角的司机,刚才小奶喵就是先给了那人一爪子,跳到這人身上,然后借力跳上陆依依头上的。 “小祖宗,乖啊,可以了,快下来,别挠了。”王妈上前,想要安抚小奶喵。再這样下去,被挠了的陆依依肯定不会放過小猫。 陆依依忍着疼,比王妈快一步抬手抓住了奶喵。 她掐着奶喵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怒道:“你這只死猫,竟然敢挠我!” 陆依依的力道很大,那样子竟然是一点都沒留力,這么小的猫被砸下去,不死也重伤。 初白被扔出去时,一点都不担心。猫科动物灵敏柔软的身体足以让它在空中翻個身,完美落地,绝对伤不到一根毛。 不過在被砸出去的瞬间,它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是陆年。 于是,刚刚還凶残霸道的小奶喵调整了下姿势,以一种外人看起来惨烈无比,其实屁事沒有的样子砸在地上,瘫成一张猫饼,還不忘扯着它娇嫩的嗓子,凄厉的‘喵嗷’了一声。 * 它觉得這個世界对猫不太友好,不容许它进入的地方未免也太多了。酒店尚且如此,那些有美食的地方就更别想了。 它今晚跟来就是为了观察和美食,结果一口好吃的都沒吃到,還被赶了出来。這让小奶喵觉得,有点失落。 初白无聊的在车内打了個滚,一片阴影笼罩下来,罩住了它。 有人站在车外,透過车窗在打量它。 它懒洋洋的抬眼,是個男人,同样的黑色正装三件套,却穿出了和陆年完全不同的感觉。此刻他正低垂着头,看着它。 是刚才晚宴厅内和它对上视线的男人。 看什么看,沒见過猫嗎? 小奶喵又滚了下,张嘴打了個呵欠。 楚恒之隔着车窗看了小奶喵好一会儿,突然伸手贴上车窗,低低的喊了一句:“初白?” 他的声音很悦耳,带着一种让人眷恋的温暖。小奶喵觉得整個心脏突然收紧了一下,有点闷痛。 它抬起爪爪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好半响,才嫌弃的撇嘴。 刚才陆家主在晚宴大厅内說了它的名字,现在是個人都能随便喊它的名字了。 “陆大少的猫,竟然起名叫初白。” 楚恒之缓缓俯身,似乎想要将车内的小奶喵看清楚。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想要将小奶喵抓出来,仔细端详一般。他的眼睛很漂亮,看着初白时,却平静的沒有一丝涟漪。 “你怎么能叫初白呢,一点都不像,一点都不配,沾污了這個名字,還是早点死了的好。” 看的越久,他的声音越平淡如水,神色自然的仿佛只是說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车内的初白眯眼,這是什么意思? 還不等它想明白,忽然看见外面的男人将手握拳,陡然用力砸向车窗玻璃,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楚恒之這一下沒有留力,一拳砸出去,指骨关节处甚至破了皮。 他看了一眼,将手放到唇边,伸舌舔了舔破口的地方,轻笑:“還是防弹玻璃,陆大少這么怕死么。” 說着,他仿佛毫不在意防弹玻璃的坚固度,继续一下一下用拳头砸着车窗。每砸一下,他手上的伤口就多了一分,就连车窗上都开始留下血印子。 他却连眉头都沒皱一下,一直紧盯着裡面的小奶喵。 初白愣了,看外面的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经病。 防弹玻璃的牢固度,怎么可能是赤手空拳就能打碎的。而且因为這男人的举动,触碰了车子内的自动警戒系统,从刚才开始就‘哔哔哔’的响個不停,想必不一会儿就会有人来。 可他浑然不在意,明明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行为却如此诡异。 ‘咔啦’一声,随着楚恒之又一下的强力猛击,放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條细小的裂纹。 他神色愉悦的弯了弯唇:“嘛,陆大少這车窗玻璃质量不行啊,我之后会记得给他推薦一款更好的。” 车内的初白盯着那裂纹,视线缓缓移到男人脸上。 现在要是還不明白,它就是個蠢的。 這人,显然也是特殊圈子裡的。起码這种力道,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這一拳的力度,都能打死牛了。 仿佛知道小奶喵在想什么,楚恒之笑眯眯的弯腰凑近,“怕嗎?别怕啊,我就是個普通人,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伴随着他的声音,是他再次击打车窗玻璃的一拳。 這一次,车窗玻璃从那一小條裂纹处扩散开来,呈蛛網状碎裂成小块。 显然,要不了多久,這玻璃就无法拦住他了。 初白蹲在座椅上,想着一会儿要怎么从男人手裡脱身。 就在這时,远处原来一阵骚动,是酒店方发现了這裡的异动,派了人寻了過来。 楚恒之抬眼判断了一下時間差,這個距离,那边的人用不了两分钟就会赶到。 “真沒办法,本来不想這么粗暴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再一次出拳的力道陡然增大。這一下,车窗玻璃终于不堪重负的碎裂开一個洞,玻璃渣子飞溅的到处都是。 车内的初白堪堪躲過几片飞溅的玻璃渣,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喉咙,直接将它从车内拽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它忽然浑身不能动,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就连神智都无法保持清醒。 最后一眼的印象是,它被男人拎着,上了一辆陌生的跑车。 * 晚宴厅内,陆莫挂着谦和的笑容应对完,和陆二爷打了個招呼,拉着陆筠去了僻静的阳台。 接下来是陆家主和陆年的专场,他不想呆在裡面看众人对陆年的吹捧。 這裡是晚宴厅外侧,露天的阳台很宽敞,不会被人偷听的位置,一眼能看到头。 陆莫扯着陆筠走到阳台外侧,才松开手,冷着脸问:“你对陆年,起了什么心思?” “我……”陆筠眼神飘忽,脸颊红晕。 见她這样,陆莫心裡一沉,知道不是自己想多了。心底涌起一股愤怒,陆年,又是陆年。怎么人人都觉得陆年好,哪怕是他们家的养女,都被陆年迷了心窍! 见陆莫沒說话,陆筠怯生生的解释:“哥,如果我能嫁给陆年,那陆家那边的消息我們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陆莫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小脸煞白。 他的神色稍微软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虽然你是我們家收养的,但不必为了這個家做到如此地步。是不是爸爸暗示你這样想的?沒必要,陆年那一家子,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哥,不是的,是我自己……”陆筠咬了咬唇,眼神闪烁。 “好了,你不用想那么多。陆年一個活不长久的病秧子,沒必要让你将后半生赔进去。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让母亲做主,给你挑一個门当户对的结婚。就算你是收养,那也是我們家的女儿,不会委屈你的。” “哥。” 见她還要辩驳,陆莫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我說了,你的未来会让母亲替你安排好,不会亏待你。你要是還盯着陆年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筠被吓到了,她沒想到自己盘算好的事竟然无法說服陆莫。在她的预想中,只要她搬出一切都是为了陆莫好,就算嫁给陆年也是为了陆莫铺路。 只要這一條有一丁点能成为现实的可能,她那個名义上的养父,血缘上的父亲,陆建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她送给陆年。 可现在,竟然在陆莫這裡碰了壁。 陆筠咬了咬唇,思考着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错。难道陆莫真的是個为她考虑的好哥哥? 她哪裡知道,在陆莫看来,他厌恶一切喜爱陆年的存在,想要接近陆年的人,喜歡陆年的人,他都讨厌。更何况是他自己身边的人,挂着他妹妹的名头,却想要嫁给陆年。 开什么玩笑,這和直接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